
老公用我换师妹前程,我让他全球通缉
热门网文大神星星的新书老公用我换师妹前程,我让他全球通缉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姜玥顾衍。1老公的师妹姜玥在给影帝做整容手术时。手一抖,刺穿了他的面部主神经。我临危受命,保住了影帝的脸。而姜玥却被吊销执照,终身禁医。老公要去为她求情,被我一把阻止。“你不能去,去了的话,我们都要受处分!”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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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老公的师妹姜玥在给影帝做整容手术时。
手一抖,刺穿了他的面部主神经。
我临危受命,保住了影帝的脸。
而姜玥却被吊销执照,终身禁医。
老公要去为她求情,被我一把阻止。
“你不能去,去了的话,我们都要受处分!”
姜玥不堪受辱,从医院顶楼一跃而下。
遗书里控诉:最需要师兄时,他却选择明哲保身。
老公在她死后,把那封遗书压在了办公桌的玻璃板下。
多年后,老公成了全球顶尖的整形外科专家。
一场意外,我的脸被严重划伤,他亲自为我主刀。
他却在我脸上,复刻了姜玥当年的错误。
我感受着生命体征的流失,听到了我最不想听到的话。
“你看,她只是经验不足......”
我因大出血死在手术台上。
再睁眼,我回到他要去为姜玥求情的那一刻。
他不知道是,那位影帝是高级间谍,脸上的痣里藏着微型发信器。
1
“宁宁!你去哪儿?”
顾衍的喊声在我身后响起。
我没有回头,我需要想想,怎么规避前世的错误。
前世的我,在家里苦等他一夜。
换来他带着一身酒气和另一个女人的香水味归来。
他所谓的解决,就是牺牲我的名誉,去平息影帝陆川团队的怒火。
第二天,我打开手机,看到的是密密麻麻的记录。
医院大厅里,早已乱成一锅粥。
姜玥被记者和愤怒的粉丝家属围在中间。
她穿着病号服,脸色惨白,哭哭啼啼。
而我的丈夫顾衍正将她牢牢护在身后,用自己的身体隔开所有镜头和推搡。
他看到我,脸上全是责备。
姜玥也看见了我,表情先是一亮,随即又变得怨毒。
她挣脱顾衍的保护,发疯似的朝我扑过来,高高举起她的手机,屏幕上是我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记录。
“是她!是江愈宁!她嫉妒我的天赋,嫉妒师兄对我好!”
“昨晚我一直给她打电话求她来救场,她故意不接!是她想害死影帝!”
所有镜头和人群的视线,一下子全对准了我。
顾衍走到我面前:
“宁宁,你太任性了,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
他一句话,就给我定了罪。
他甚至不问我一句为什么不接电话,就直接判定我在“闹脾气”。
周围的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变成了嘈杂的噪音。
“原来是她啊,自己老公的师妹出事,她故意不救。”
“这心也太毒了吧,嫉妒心真可怕。”
“长得人模人样的,蛇蝎心肠。”
在所有人的议论声中,我扬起手。
“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姜玥的脸上。
大厅里一下安静了。
姜玥捂着脸,眼泪涌了出来,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你......你打我?”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腕,按下了大厅中央那块巨型LED屏幕的开关。
昨晚的排班表投屏在屏幕上,几个字被我用红框标出,格外刺眼。
“昨晚,主刀医生,姜玥。我,江愈宁,轮休。”
“我刚结束一台连续十八个小时的脑干肿瘤切除手术,身心俱疲,正在法定轮休。”
“请问,一个正在休息的医生,有什么义务必须接听一个实习生的电话,去为她的低级失误买单?”
护士长最先反应过来,立刻站出来附和。
“是的,江医生的手术昨天下午才结束,是我亲自安排她轮休的!”
“而且姜玥平时就眼高手低,理论一套一套的,一上手术台就手抖,好几次都是江医生给她收的烂摊子!”
舆论的风向变了。
姜玥被记者们更尖锐的问题问得节节败退,最后腿一软,跌坐在地面上。
她哭得更凶了,抬头望向顾衍,伸出手,声音破碎:
“师兄......我好怕......”
而我的丈夫顾衍,在众目睽睽之下,径直越过了站在他面前的我,走到姜玥身边。
“别怕,一切有我。”
他从未这样珍视过我。
他抱着她,从我身边走过,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
2
顾衍抱着姜玥离开后,大厅的混乱并未平息。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中年男人穿过人群,站到我面前。
“江医生,请跟我来。”
我被他带进陆川的VIP病房,门口站着两名荷枪实弹的警卫。
男人关上门,从怀里掏出一个证件。
国安局副局长,贺局。
“江医生,时间紧迫,我就不绕弯子了。”
“陆川,代号幻影,是我国潜伏在境外某组织最高层的核心情报员。”
“他脸颊上那颗痣,是一个微型发信器,关系到我们一整条前线情报网的安危。”
前世,我到后来才知道这背后的隐情。
我只是单纯地救了一个病人,却被顾衍和姜玥恨之入骨。
他们认为我抢了姜玥的风头,让她从一个天才变成了罪人。
回忆起前世顾衍在婚礼上的誓言,他说:
“宁宁,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依靠。”
后来,我才知道,他不仅是我的依靠,更要为他师妹姜玥撑起一片天。
“你为什么要那么出风头?你让玥玥以后在医院怎么立足?”
“现在,发信器因神经刺穿而信号中断,神经和微电路都受到了严重损伤。”
“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修复它,江医生,你是全国最好的显微修复专家,我们需要你。”
我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陆川,他那颗痣的周围,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红肿。
“贺局,手术风险极高,成功率不足百分之十,我需要一个保证。”
“什么保证?”
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那是顾衍亲自签署的,批准姜玥将她所谓的创新技术,用于临床手术的申请书。
这份申请,当时被我驳回了,因为风险评估根本不合格。
但顾衍利用他科室副主任的职权,绕过了我,直接批准了。
“他批准的风险,他引荐的天才,现在出了事,这个烂摊子,不能只让我一个人收拾。”
贺局拿起文件,脸色冷了下来。
“我要他为他所谓的偏爱,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所有正在申请的国家级奖项、长江学者头衔、以及即将公示的科室主任职位,全部作废,终身不得晋升。”
我看到楼下花园里,顾衍正半跪在长椅前,温柔地哄着怀里还在哭泣的姜玥。
贺局转过身:“可以。江医生,你救回幻影,我断他青云路。”
“好。”
我签下厚厚的保密协议,换上手术服,走进了手术室。
戴上显微眼镜,视野被放大数百倍。
那根极细的金质电极,被切断的神经末梢,还有周围已经开始水肿的组织。
一切都和前世的记忆重叠。
只不过这一次,我的手很稳。
十个小时后,我放下手中的微型持针器,监控仪器上代表发信器信号的绿点,终于闪烁起来。
“信号恢复!幻影在线了!”
指挥中心传来压抑的欢呼声。
我脱下手术服,走出手术室,浑身被汗水浸透,几乎虚脱。
贺局和一群我不认识的领导站在门口,齐刷刷地向我敬了一个军礼。
“江医生,辛苦了!你是国家的英雄!”
我摆摆手,声音嘶哑: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走廊的尽头,顾衍和姜玥被警卫拦着。
顾衍脸上之前的镇定和温柔荡然无存,只剩下灰败和难以置信。
3
我拒绝了贺局安排的庆功宴和专车护送。
只想回家泡个热水澡,睡个天昏地暗。
我拖着步子走到地下停车场,这里安静得反常。
就在我按下车钥匙的瞬间,一只手从我身后猛地伸出,用一块浸透了乙醚的毛巾死死捂住了我的口鼻。
刺鼻的气味涌入肺部,我的意识迅速抽离。
昏迷前的最后一刻,我看到了那双疯狂的眼睛。
是顾衍。
再次醒来时,我被绑在了一辆车的副驾驶座上,手腕和脚踝被尼龙扎带捆得死死的。
车子正在高速行驶,窗外是荒芜的郊区。
开车的顾衍,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
“宁宁,你醒了。”
他从后视镜里看到我睁开眼,语气却很温柔。
“顾衍,你疯了!你要带我去哪儿?”
我挣扎着,但扎带勒得我皮肤生疼。
他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抚摸我的头发,动作很轻。
“宁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毁了玥玥。”
“事故调查报告下来了,她是主犯,终身禁医,她这辈子......完了。”
“那是她罪有应得!”
“不,她没有罪。”
顾衍猛地一踩刹车,车子在空旷的路上发出刺耳的尖啸。
“她只是经验不足!她是个天才!你这种按部就班的匠人,根本不懂!”
看着他癫狂的样子,我只觉得荒谬。
“所以呢?”我冷冷地问,“你想怎么样?杀了我给她陪葬吗?”
“不,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宁宁,只要你这只手......不能再拿起手术刀,院里就会发现,他们是多么需要玥玥的天赋,他们会求着她回来,他们会重新启用她,她还有机会。”
“宁宁,帮帮她,最后一次。”他凑过来,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我会养你一辈子,我发誓。”
我看着他从后座拿出一把骨锤。
那是我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德国进口的,用来在截骨手术中敲击骨凿。
现在,他要用它来砸断我的手。
“不!顾衍!你不能!求求你别这样!”
他没有理会我的哀求,用左手死死按住我的右手手腕,将它固定在座椅的扶手上。
他举起了骨锤。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4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再次被惊醒,是剧烈的踹门声和顾衍的咆哮。
“江愈宁!醒过来!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
“陆川进ICU!刚刚宣布的!”
他几乎是吼叫着说出这句话,唾沫星子溅在我脸上。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这不可能!我的手术明明很成功,生命体征已经稳定。
“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你!是你那台见鬼的手术引发了不可控的并发症!”
“医疗事故鉴定组马上就到!你完了!江愈宁,你彻底完了!”
我瞬间明白了。
顾衍绝不会放过这个天赐良机。
他要把所有人的注意力从姜玥的低级失误,转移到我的致命手术上来!
“作为你的丈夫,批准手术申请的我,也会被追责!”
他猛地拽起我的左臂:“但现在还有一个办法能救我们,不,是救姜玥!”
“你跟我回去!你去承认,是你判断失误,擅自改动了姜玥原本完美的手术方案,才导致了陆川进ICU!是你嫉妒她,一手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顾衍......你疯了?!让我去顶罪?顶一个杀人的罪?!”
“不然呢?!”
“只有把水搅浑,把主要责任推给你,才能显得玥玥的错误无足轻重!她才能有机会只是被轻判,而不是终身禁医!这是唯一能保全她的办法!”
“为了她,你让我去死?”
“你会没事的!”
他语无伦次地试图说服我,也说服自己。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疯狂震动。
他看了一眼,脸色更加惨白,对着我嘶吼:
“快走!事故组已经到医院了!没时间了!”
他用蛮力将我拖向门外。
我那只断手在挣扎中撞到门框,痛得我几乎晕厥。
就在我们拉扯之际,“砰”的一声,废屋的门被踹飞。
贺局带着一队荷枪实弹的特勤人员冲了进来。
当他看到我那只被纱布包裹,形状诡异的右手时,那张向来沉稳的脸铁青一片。
“拿下!”
两个特勤队员立刻上前,将顾衍死死地按在地上。
“放开我!你们干什么!”
这时,姜玥也被带了进来。
她看到被按在地上的顾衍,哭着扑了过去:
“师兄!师兄你怎么样了?”
顾衍看着她:“玥玥,别怕。师兄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转头对贺局吼:“让玥玥去!她知道该怎么修复!她的理论是完美的,只是需要机会!”
为了证明自己,姜玥哭着抬起头,重重地点了点头。
“贺局,让我去!我能行!我能救陆川哥,也能救我师兄!”
贺局的脸色阴沉,最终还是做了决定。
“带她去手术室!”
我看着他们,用尽力气嘶吼警告:
“不行!她的操作会引发微电路短路和生物感染!发信器会彻底报废!”
可是,没有人听我的。
我眼睁睁地看着姜玥被带走,看着顾衍的嘴角扬起。
一个小时后,贺局的对讲机里传来一声惨叫。
“报告贺局!目标生命体征急剧下降!发信器......发信器电路被击穿,彻底报废了!”
姜玥的操作失误,引发了电路短路,她自己被电得浑身抽搐,当场昏死过去。
那个发信器,变成了一块废铁。
2
5
“完了......”
贺局看着对讲机,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脸色死灰一片。
“国家几十年的心血......全毁了。”
他身后的特勤人员也都垂下了头,整个废弃的屋子里,弥漫着一股绝望的气息。
顾衍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远超他的想象。
求生的本能让他立刻指向我,疯狂地嘶吼:
“是她!贺局,是她!她嫉妒玥玥的天赋,在手术里留了后门!现在事情败露,她就自断右手来陷害我!一定要彻查她!”
贺局猛地转头,看了一眼顾衍,又看了一眼我那只形状诡异的右手。
失败的原因必须查清,这关系到对整个事件的定性。
他走到我面前:
“江医生,陆川已经没有抢救价值了。但这件事,必须有一个交代,从你离开手术室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靠在墙上,胸口的剧痛和手腕的断骨之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裂。
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倒下的时候。
“我......我白大褂的口袋里......有支录音笔......一直......开着......”
我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但那个特勤人员还是听清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异,立刻向贺局报告。
贺局一个箭步冲过来,从我染血的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了那支小小的录音笔。
他颤抖着手,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笔的音质很好,将昨天停车场里发生的一切,都清晰地还原了。
先是顾衍那句病态又温柔的:“宁宁,你醒了。”
然后是他疯狂的控诉:“你毁了玥玥......她这辈子完了......”
再到他那段极致恶毒的动机剖白:
“只要你这只手......不能再拿起手术刀,院里就会求着她回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毛骨悚然。
顾衍的脸色,从煞白变成了死灰。
他想扑过来抢夺录音笔,却被两名特勤死死按住。
“假的!是她伪造的!是合成的!”
没有人理他。
录音里,传来了我惊恐的尖叫和哀求。
紧接着——
“咔嚓——!”
那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我的那声被剧痛撕裂的惨叫,通过小小的功放喇叭,传遍了整个房间。
在场的所有人,无不色变。
几个年轻的特勤队员甚至下意识地握住了自己的手腕,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录音的最后,是顾衍在我耳边那句冰冷无情的呢喃:
“玥玥的前途,不能有任何污点。”
罪证闭环,铁证如山。
顾衍彻底瘫软在地,嘴里还在徒劳地念叨着:
“不是我......不是我......”
贺局关掉录音,走上前,一脚狠狠地踹在顾衍的胸口。
“叛国罪,泄露国家机密,蓄意伤害国家功臣。”
“军事法庭会给你一个公正的死刑。”
至于姜玥,她虽然没有参与绑架,但她那致命的失误和愚蠢的牺牲,让她在醒来后彻底精神崩溃,被直接送往了精神病院接受强制治疗。
贺局转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无比的郑重。
“江医生,对不起,是我们没保护好你。”
他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立刻调集全国最好的骨科和显微外科专家,你的手,我们必须救回来!从现在起,你的安全由我亲自负责!”
听到这句话,我紧绷了太久的神经,终于断了。
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
我终于,为自己赢回了公道。
6
半年后。
在全国最顶级的专家团队的精心治疗和康复训练下,我的右手恢复了九成的功能。
虽然无法再进行长达十几个小时的超高精度手术,但拿起手术刀,完成大部分常规操作,已经没有问题。
我被破格提拔,成为了新成立的“军医特勤组”的组长,直接向贺局负责,专门处理各种涉密的特殊医疗事件。
这天,贺局行色匆匆地找到了我。
“出事了。”
他递给我一个平板,上面是一张触目惊心的脸。
“来访的M国军火商安德烈,昨晚在酒店被人用手术刀划花了脸。”
“伤口完美避开了所有主动脉和主神经,既不致命,又让任何修复手术都变得难如登天。”
我看着屏幕上那纵横交错的伤口,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独特的切入角度,那种在毁灭中炫耀技巧的变态美学。
我认得这个手法。
这是顾衍模仿姜玥那套所谓的“天赋之作”,却比姜玥的手法要成熟,狠毒千百倍。
“他没死?”我的声音很平静。
“在送往军事法庭的途中,被一伙不明身份的境外武装人员劫走了。”
“我们追查了半年,才确认他已经投靠了那个我们一直在调查的间谍组织‘衔尾蛇’,专门负责为他们的特工进行伪装和身份改造。”
“所以,这是挑衅?”
“是宣战。”
贺局划开下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安德烈被毁容的病房。
墙上用血淋淋的口红,挂着一张我和顾衍的结婚照。
照片的背面,用同样的口红,写着一行字:
“你毁了我的缪斯,我就毁了你的事业。”
他的缪斯?姜玥吗?
那个连主神经和腮腺导管都分不清的蠢货?
“他这是在向我宣战。”
我重复了贺局的话,但意思完全不同。
“他想让我修复这张脸。”
“他想用这种方式,向我证明,他和他那所谓的‘缪斯’,才是整形外科领域不可超越的天才,他想让我一败涂地。”
“没错,这次毁容事件已经引起了国际纠纷,M国派来了他们最好的专家团队,但他们看了伤口后,都束手无策。”
“他们说,只有上帝才能修复这张脸。”
“上帝修不了。”我站起身,走向我的手术准备室,“但我可以。”
我对贺局说:“给我接通卫星信号,我要这次手术,全球直播。”
贺局愣住了:“什么?宁宁,这太冒险了!万一......”
“没有万一。”我打断他。
“他想看,我就让他看清楚,我要让他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他引以为傲的艺术品,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的。”
7
手术室里,史无前例地架设了数十个高清摄像头,将我的每一个动作,都无死角地呈现在全球观众面前。
我戴上特制的通讯耳机,果然,一个经过加密处理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顾衍。
“宁宁,好久不见。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我没有理他,只是拿起手术刀,开始清创。
“别急着动手啊。”顾衍的声音悠悠传来。
“我给你提个醒。你在手术中看到的每一条缝合线,都是一根微型引信。”
“只要你走错一步,偏离了我设计的完美修复路径,微型塑性炸弹就会‘砰’地一声,开出一朵灿烂的烟花。”
“你将会在全世界面前,成为一个把病人炸得粉身碎骨的屠夫。”
“而我,会告诉所有人,是你,出于嫉妒,再一次谋杀了玥玥的天才。”
耳机里,传来他病态地低笑。
他要我在全世界面前,低头认输,承认他和他那缪斯的“伟大”。
“江医生?”
身边的助手看到我迟迟不动手,紧张地提醒。
我没有按照顾衍设计的思路,去拆解那些该死的缝合线。
我拿起另一把手术刀,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快又准地切断了安德烈面部的几处关键供血血管。
“林组长!”助手惊呼,“这会导致大面积组织坏死!您在干什么!”
整个直播间瞬间哗然。
“疯了!这个中国医生疯了!”
“她在杀人!”
耳机里,顾衍的笑声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惊愕和不解。
我没有理会任何人的质疑:
“三分钟内,我要完成所有炸弹引信的清创、面部皮肤的分区植皮、以及所有切断血管的再植吻合。”
助手和团队成员都呆住了。
“这不可能!这是教科书上绝对的禁区!”
“是的,是教科书的禁区。”
“但,这也是他顾衍的知识盲区。”
我的双手,在显微镜下化作了两道幻影。
清创、移除、植皮、缝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当最后一根比发丝还细的血管被成功吻合,血液重新涌入面部组织,带来健康的红润时,我面前的计时器,正好停在了“02:59”。
我成功了。
我用一种他根本无法理解,也无法预料的方式,绕过了他所有的陷阱。
安德烈的脸,在我的手中,被完美修复,甚至比他毁容前还要英俊。
耳机里,传来顾衍的嘶吼。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竟敢无视我的规则!你这个疯子!”
我摘下口罩,对着摄像头,轻声说:
“因为,疯子的规则,只对疯子有效。”
然后,我按下了另一个通讯频道。
“贺局,收网。”
几秒钟后,一阵密集的枪声通过顾衍的频道传来。我走出手术室,对着门外焦急等待的各国官员和记者,平静地宣布:
“手术很成功。”
8
顾衍的死,并没有给我带来预想中的快意。
反而是一种巨大的空虚。
贺局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他没有带我回指挥中心,而是开车带我去了一个地方。
那是一个位于山体内部的、最高保密级别的地库。
穿过层层关卡,他带我走进一个房间,房间的一面是巨大的单向玻璃。
玻璃的另一边,是一个明亮的数据分析室。
隔着玻璃,我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是姜玥。
她没有疯,也没有穿着病号服。
她正专心致志地分析着屏幕上的数据,神情专注而冷静。
那不是一个疯子,或者一个蠢材该有的眼神。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幻影的发信器,从一开始就是坏的。”
贺局在我身后,缓缓开口。
“那场手术,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演习,一场为了测试你,也是为了逼出顾衍这条大鱼的演习。”
我的身体晃了晃,扶住了墙壁。
“我们早就怀疑顾衍与境外组织‘衔尾蛇’有深度联系,但他行事缜密,我们一直抓不到证据。”
“所以,你们就设计了这场戏?”我的声音干涩。
“是。”贺局点头,“姜玥,是我们的线人。”
“从小就接受特殊训练。她的档案是伪造的,她的手抖、失误、自杀未遂、精神崩溃,全都是计划的一部分,目的就是为了刺激顾衍,让他以为自己的‘缪斯’被毁,从而露出马脚。”
原来,我恨之入骨的绿茶,是战友。
“你的遭遇,包括你的手......”
贺局的眼神变得复杂和沉重。
“是一个我们所有人都未能预料到的意外,顾衍的疯狂和残忍,超出了我们的评估。”
“但也因此,让我们看到了你身上最宝贵的东西。”
贺局调出了指挥中心的主屏幕,上面出现了一个代号为“凤凰”的绝密计划。
“这个计划,已经搁置了五年,因为我们一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指挥官。”
“我们需要一个懂医学并且......对敌人足够狠的人。”
一份印着最高授权戳印的任命书,被他推到了我的面前。
“江愈宁同志,国家需要你。”
9
我看着面前那份任命书,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手腕上那道已经变得浅淡的疤痕。
那道疤,是顾衍留给我的耻辱,也是我重生的勋章。
许久,我拿过桌上的笔,在那份任命书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个人的恩怨情仇,在更宏大的使命面前,渺小得不值一提。
贺局亲自为我佩戴上一枚凤凰形状的暗金色徽章,别在我的领口。
“从现在起,你就是‘凤凰’。”
我点点头,走进那间全新的指挥中心。
我拿起总指挥台上的通讯器,目光锁定在其中一块屏幕上。
那里,显示着一个位于东南亚金三角地区的武装毒枭集团,他们刚刚劫持了一名人道主义救援组织的医生。
我发出了我的第一道命令。
“A组,一分钟内,我要目标区域所有通讯基站的物理坐标。”
“B组,三分钟内,渗透该集团的内部网络,找出人质的精确位置。”
“C组,准备‘蜂鸟’无人机,挂载高精度麻醉弹。五分钟后,我们动手。”
整个指挥中心,在短暂的沉寂后,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指挥官,这不合逻辑。”
10
开口的是A组组长,一个代号“玄武”的前特种兵王,以稳重和严谨著称。
“我们对人质的情况一无所知,贸然使用麻醉弹,如果毒枭有防备,很可能会直接撕票。”
我没有解释,只是将另一块屏幕上的信息放大。
那是一家位于欧洲的小型制药公司的研发资料。
“B组,看这份文件。”我的声音依旧平静,“对比毒枭集团内部网络里,他们首领的用药记录。”
B组组长,代号“朱雀”的天才黑客,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几秒钟后,她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惊异。
“匹配度98.7%!指挥官,这个毒枭患有罕见的遗传性心脏病,而这家公司,是全球唯一能生产特效药的厂家,但......这和麻醉弹有什么关系?”
“关系就是,这种特效药最大的副作用,是会和我们‘蜂鸟’挂载的麻醉剂产生强烈的协同效应。”
“一旦接触,能在0.5秒内,让目标陷入深度昏迷,持续时间不少于三小时,且不会对心脏造成任何负担。”
我看着他们脸上震惊的表情,继续说道:
“毒枭自以为掌控了一切,但他对药物的依赖,就是他最致命的弱点。”
“他把人质关在自己的卧室,因为他需要医生随时待命,而他的卧室,也是整个基地安保最严密,却又最容易被我们定点清除的地方。”
“玄武,现在,你还觉得我的命令不合逻辑吗?”
玄武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信服的神色,他低下头:
“对不起,指挥官。是我浅薄了。”
“这不是你的错。”我淡淡地说,“你们习惯于从已知信息中寻找答案,而我,习惯于从敌人的弱点中,创造答案。”
“行动开始。”
五分钟后,“蜂鸟”无人机悄无声息地抵达目标上空,一枚比钢笔还小的麻醉弹,精准地通过通风管道,射入毒枭的卧室。
屏幕上,生命信号在瞬间从红色变成了代表深度昏迷的蓝色。
人质安全。
整个指挥中心,爆发出了一阵压抑的欢呼。
任务结束后,贺局走进了指挥中心,他挥手让其他人离开,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
他递给我一份刚刚解密的最高级别档案。
“宁宁,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我打开档案。
第一页,就是顾衍的照片。
照片下面,写着他的新身份。
境外间谍组织“衔尾蛇”下属,黑色行动小组指挥官。
“你直播手术那天,境外的枪声是录音。”贺局的声音很沉重,“他没死。他用一个替身的死,完成了金蝉脱壳,正式成为了我们的头号对手。”
我缓缓合上档案,胸中那被使命感压下去的仇恨,再次开始翻滚。
我抬起头,看向贺局,脸上露出了一个缓慢而冰冷的笑容。
“好。”
“太好了。”
“我正担心,这场游戏,会有些无聊。”
11
贺局看着我,那张总是紧绷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担忧:“宁宁,你......”
我将那份档案推了回去。
“通知下去,凤凰计划所有成员,取消休假,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三个月后。
柏林,国家歌剧院。
代号“衔尾蛇”的组织策划了一场震惊全球的行动。
他们在歌剧院的地下,建立了一个临时的手术室,将前来交流的王院士绑架于此。
一张照片被匿名发送到贺局的加密邮箱里。
照片上,王院士昏迷在手术台上,而他心脏的位置,被植入了一个结构极其精密复杂的微型炸弹。
炸弹的外壳与他的主动脉瓣膜用一种变态的手法缝合在了一起。
“这是他给你的战书。”
“王院士掌握着我国的核心机密,我们绝不能失去他,顾衍要求,让你一个人进去,拆除炸弹。”
“他会在全世界的暗网同步直播这场手术。”
我的团队成员们脸色都很难看。
“指挥官,这是个陷阱!”
“他要毁了你!”
我看着屏幕上那熟悉的缝合手法,平静地站起身。
“准备手术工具。”
“他想看戏,我就演给他看。”
“朱雀,我要你代替我,成为这场直播的导演,玄武,你负责清场,其他人,听我指令。”
我独自一人走进空无一人的歌剧院。
聚光灯从穹顶打下,照亮了舞台中央的手术台。
顾衍瘦了些,但眼神里的疯狂有增无减。
“宁宁,你终于来了。”
他张开双臂,像是以前我们还是恩爱夫妻那样,给了我一个拥抱。
“你看,我为你准备了最盛大的舞台。”
“废话少说。”
我放下器械箱,戴上无菌手套和显微眼镜。
他指向手术台:“这个炸弹的拆解方式,是我为玥玥量身定做的。”
“你必须完全复刻她那套神经剥离手法,才能在不惊动瓣膜的情况下,拆掉引信。”“走错一步,我们都得死。”
他要我低头,要我认输。
“如果我成功了呢?”我问。
“成功?”他笑了,“如果你成功,就证明了她的理论是完美的,只是你嫉妒她!”
“从你走进来的那一刻起,你就输了。”
我没有再说话,拿起手术刀,俯身在显微镜下。
他细数着姜玥的天赋,剖析着他那套变态的美学,期待着我脸上出现痛苦的表情。
但他失望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拆解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
顾衍的脸色从得意,慢慢变得疑惑,最终化为一丝不安。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熟悉玥玥的手法?”他喃喃自语。
就在我即将拆下最后一根引信时,我停下了手。
我抬起头,隔着显微镜,看着他那张写满不解的脸。
“因为,这套所谓的天才手法,从头到尾,都是我写的。”
顾衍的表情,瞬间凝固。
“几个月前,我约见了姜玥。”
我按下了口袋里的一个微型播放器。
“......顾衍是个极度自私的窃贼,他需要一个缪斯来证明自己的与众不同,而我,只是他选中的道具。”
“江医生,如果你见到他,请告诉他,我这辈子最恶心的事,就是认识他,他的爱,廉价又肮脏。”
“不......不!!”
顾衍的信仰彻底崩塌了,他疯狂地嘶吼着,朝我扑过来。
“你在撒谎!玥玥爱我!她是我的!”
我没有动。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舞台的四面八方,红外线瞄准点同时亮起,聚焦在他身上。
玄武和他带领的A组,早已潜伏在剧院的每一个角落。
“你输了,顾衍。”
“从你把个人恩怨凌驾于国家利益之上的那一刻,你就输了。”
“不!我没有输!我还有炸弹!”
他歇斯底里地吼叫,试图按下手中的远程引爆器。
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将手中那枚已经被我替换掉核心元件的引信,轻轻抛在了托盘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就像我说的,这套手法,是我写的。我当然知道它的致命漏洞在哪里。”
我走到他的面前,低头看着这个彻底疯魔的男人。
然后,我抬起了我的右手,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倒在地上,嘴角流出血迹,眼神涣散,嘴里还在念着:
“不......可能......”。
“带走。”
特勤人员一拥而上,将他彻底制服。
我转身,走到王院士身边,剪断了他身上最后的束缚。
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向歌剧院的大门。
门外,晨曦初露,柏林的街道沐浴在金色的阳光里。
这场游戏,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