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丈夫偷我骨髓救私生子后,我杀疯了
丈夫偷我骨髓救私生子后,我杀疯了的主人公是顾承泽宋雨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岸芷。1我刚做完化疗,手机收到一条陌生短信:“谢谢你,你的救命骨髓,我儿子收到了。”我白血病晚期,唯一的生机就是我儿子的骨髓。今天上午才抽完,怎么会给了别人?老公一把抢过手机删掉短信,安慰我:“骗子发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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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刚做完化疗,手机收到一条陌生短信:“谢谢你,你的救命骨髓,我儿子收到了。”
我白血病晚期,唯一的生机就是我儿子的骨髓。
今天上午才抽完,怎么会给了别人?
老公一把抢过手机删掉短信,安慰我:
“骗子发的垃圾信息,别多想,好好准备明天的移植手术。”
可他忘了,我儿子是熊猫血,能配型成功的只能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
我没揭穿他,直接打开了他的电脑,将他和小三的聊天记录以及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打包发给了媒体。
“惊爆!顾氏集团总裁为救私生子,盗取婚生子骨髓欲害死原配!”
01
顾承泽删掉短信后,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神色。
“晚晚,就是个骗子,别往心里去。”
他伸手想揽住我的肩膀。
我顺从地靠过去,将手机递给他。
“嗯,我知道,你快删了吧,看着心烦。”
他接过手机,动作飞快地删除了那条陌生短信,连带着通话记录也一并清空。
做完这一切,他明显松了一口气,脸上又挂上那副深情款款的表情。
“乖,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明天就要手术了。”
我点点头,装作疲惫地闭上眼。
恰好这时,护士推门进来。
“林女士,这是明天的手术确认单,您再看一下。”
我接过单子,目光在上面逡巡。
护士开始交代术前注意事项,事无巨巨细。
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问她。
“对了,小宸抽出来的骨髓,现在存放在哪里?”
护士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眼神下意识地瞟向顾承泽。
“在......在专用的特殊冷藏室里,您放心,绝对安全。”
她的回答支支吾吾,透着一股不自然的紧张。
我的心沉了下去。
顾承泽适时开口,语气温和地替她解围。
“好了,这些专业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医生会安排好的。”
护士如蒙大赦,匆匆交代了几句就退了出去。
病房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顾承泽替我掖好被角,柔声说。
“公司临时有个紧急视频会议,我必须得去处理一下。”
“你好好休息,哪里也别去,知道吗?”
他的叮嘱听起来关怀备至,却更像是一种警告。
我乖巧地点头,“你去吧,我正好也困了。”
他俯身在我额头印下一个吻,然后转身离开。
听着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我猛地睁开眼睛。
没有丝毫犹豫,我拔掉手上的输液针,掀开被子下了床。
化疗带来的虚弱感让我一阵眩晕,但我顾不上这些。
我扶着墙,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顾承泽没有去医院门口,反而走向了另一栋住院楼。
儿童血液科。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熟门熟路地走进一间VIP病房,里面隐约传来孩子的哭闹声。
我强撑着身体,一步步挪到病房门口。
透过门上那块小小的玻璃,我看到了让我如坠冰窟的一幕。
顾承泽的秘书,宋雨薇,正抱着一个看起来三四岁的小男孩。
而我的丈夫,顾承泽,正满脸宠溺地摸着那个孩子的头,温柔地哄着。
他们三个人站在一起,像是一幅温馨又和谐的家庭画卷。
而我,像个可笑的小丑,站在这幅画的外面。
“小言乖,不哭了。”
顾承泽温柔的声音传来。
“爸爸已经都安排好了,明天你就能好起来了。”
那个叫小言的孩子抽噎着,用稚嫩的声音问。
“那......那个捐骨髓给我的哥哥,会死吗?”
顾承泽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
宋雨薇抱着孩子的手臂也紧了紧。
病房里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停滞。
我再也忍不住,胸口翻涌的恨意和恶心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我扶着门框,强忍着眩晕,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那扇门。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病房里的三个人齐刷刷地朝我看来。
顾承泽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慌乱。
我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地开口。
“原来,你的紧急会议,就是这个。”
宋雨薇最先反应过来,她脸上立刻堆满了惊慌失措的表情。
“林......林姐,你别误会,我只是......只是想借用一点点骨髓救我的孩子,医生说不会影响你的手术的。”
她的声音发着抖,听起来楚楚可怜。
顾承泽回过神,一个箭步冲过来,将宋雨薇和那个孩子护在身后。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责备和不耐。
“你来这里做什么?谁让你跟踪我的?”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病了以后怎么变得这么偏激多疑!”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子,狠狠捅进我的心脏。
病房外的走廊上,已经有听见动静的病人家属围了过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这女的怎么回事啊,人家救孩子呢,她还来闹。”
“就是啊,看着病恹恹的,心肠怎么这么硬,孩子多可怜啊。”
那些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浑身发冷,虚弱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一股巨大的悲凉和绝望将我吞没。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声音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你们要用我儿子的骨髓,救你们的私生子,还要让我去死?”
顾承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一丝恐惧。
“林晚,你胡说什么?”
02
我的话像一颗炸弹,在小小的病房里炸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顾承泽和宋雨薇身上。
我看着顾承泽,他眼中的慌乱骗不了我。
“我胡说什么?”
我冷笑一声,强撑着身体站直。
“顾承泽,你忘了当初是谁哭着求我,一定要生下小宸吗?”
“小宸是试管婴儿,是我拿命换来的,就因为你想要个孩子!”
“后来你又提议要二胎,我身体不好拒绝了,你就去找别的女人生?”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这些年积压在心里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顾承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转向站在一旁的医生,目光锐利。
“我要看骨髓配型报告,还有手术同意书。”
那个主治医生一脸为难,推了推眼镜。
“林女士,顾先生作为孩子的监护人,已经签署了所有相关文件。”
“按照规定,他是可以代为决定的。”
这句话,彻底堵死了我的路。
原来他早就计划好了一切,连法律的空子都钻了。
宋雨薇见状,又开始她的表演。
她抱着孩子,眼泪说掉就掉。
“林姐,对不起,都怪我。”
“要不......要不就算了吧,这手术我们不做了,就让小言自生自灭好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哀戚的眼神看着周围的人,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看着她虚伪的嘴脸,只觉得一阵反胃。
“好啊。”
我冷笑着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现在就去,把那份骨髓从冷藏室里拿出来!”
我的反应显然超出了她的预料。
宋雨薇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
她求助似的看向顾承泽,立刻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承泽,我该怎么办啊......我的孩子也是无辜的啊......”
顾承泽紧紧搂住她,轻声安慰着,看向我的眼神却充满了厌恶和冰冷。
他对着围观的人群高声解释。
“大家不要误会,我太太她......她因为长期化疗,精神状态一直不太稳定。”
精神状态不稳定?
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我塑造成一个精神失常的疯子。
宋雨薇躲在顾承泽的怀里,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地,却又带着挑衅地说。
“反正都是你的孩子,小宸身体好,再抽一次也没关系的。”
这句话,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所有的理智在瞬间崩塌。
我冲上前,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宋雨薇的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宋雨薇夸张地尖叫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摔在了地上。
顾承泽彻底被我激怒了。
他冲过来,一把推开我。
我本就虚弱,被他这么一推,踉跄着撞在墙上,后脑勺一阵剧痛。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紧张地扶起地上的宋雨薇,小心翼翼地检查她的脸。
“你这个疯子!”
他回过头,冲我咆哮,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保安!快把这个疯女人关起来!”
他愤怒地嘶吼着,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还在扮演深情丈夫的角色。
“你为什么要跟踪我!你为什么要来这里闹事!”
看着他自相矛盾的丑陋嘴脸,我的心突然变得异常平静。
作为一名心理咨询师的职业本能,在这一刻被激活了。
我注意到他说话时,眼神闪烁,手指不自觉地蜷缩。
这是心虚和说谎的典型微表情。
我悄悄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不动声色地按下了录音键。
然后,我抬起头,迎上他愤怒的目光,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引导性。
“顾承泽,我没有闹。”
“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用我们儿子的命,去救你的私生子。”
我故意加重了“私生子”三个字。
这是一个心理陷阱。
在极度愤怒和心虚的状态下,他很可能会掉进去。
果然,他被我的话彻底激怒,口不择言地吼了出来。
“什么叫私生子?”
“你告诉我,他凭什么不能用顾小宸的骨髓?”
03
顾承泽的怒吼,像惊雷一样在走廊里回荡。
“没错,小言也是我儿子!”
“他也是我的骨肉,凭什么不能用小宸的骨髓救他?”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将我凌迟。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哗然。
我强忍着身体的剧痛,死死地盯着他。
“就凭我是小宸的妈妈!”
“为了给你生这个儿子,我放弃了去国外进修的机会。”
“为了保胎,我在床上躺了整整三个月,打了一百多针。”
“为了陪你那些所谓的商业应酬,我喝到胃穿孔!”
“顾承泽,这些年,我为了你,为了这个家,付出了什么,你都忘了吗?”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
周围的议论声开始转向。
“天哪,原来是这样......”
“这个男的也太不是东西了。”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我。
“那不是林晚医生吗?很有名的心理专家啊。”
“对对对,我还在她的讲座上听过课,没想到她......”
风向变了。
顾承泽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他抓住我的手腕,想把我拖离这里。
“够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跟我回去!”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声音陡然拔高。
“我不走!我要医院调取监控!我要一个说法!”
我的强硬让他恼羞成怒。
他像是被逼到了绝路,口不择言地大喊。
“你别逼我!”
“我告诉你们,她有抑郁症病史!”
“现在癌症晚期,精神已经不正常了!她说的都是胡话!”
果然,周围所有人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宋雨薇看准时机,从顾承泽身后探出头,假惺惺地开口。
“姐姐,你先冷静一下,承泽他......他也是为了你好。”
顾承泽立刻将她重新护到身后,仿佛我是什么会伤人的怪物。
“保安!保安在哪里!”
他大声地喊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把她强制带回病房!我要请精神科的医生来给她会诊!”
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快步跑了过来。
顾承泽指着我,下达命令。
我被他们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我看着顾承泽和宋雨薇脸上那得意的,胜利者一般的嘴脸。
心,一瞬间死寂。
然后,在一片死寂中,我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的笑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顾承泽皱起眉头,不解地看着我。
“你笑什么?”
我慢慢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正在录音中。
我抬起头,迎上他错愕的目光,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既然你们都说我精神有问题。”
“那就让专业的人来判断一下,到底是谁有问题。”
04
“专业”这两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顾承泽的软肋。
他的脸色猛地一变,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林晚,你别胡闹了!”
他上前一步,试图抢夺我的手机,语气也软了下来。
“这是我们的家事,不需要外人插手。”
宋雨薇也连忙跟着附和,挤出几滴眼泪。
“是啊林姐,都是我的错,都是误会。骨髓我不要了,我不要了还不行吗?”
她这副以退为进的姿态,演得惟妙惟肖。
若是从前,我或许会被她骗过去。
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恶心。
我冷笑着看着他们,眼神里满是蔑视。
“现在想退让了?”
“晚了。”
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顾承泽。
他见软的不行,便撕下了最后的伪装,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
“信不信我立刻冻结你所有的银行卡,让你连看病的钱都没有!”
他以为,这样就能拿捏住我。
他忘了,我林晚,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动手!”
他对我身边的保安下达了命令。
“把她的手机抢过来!然后把她给我关到精神科去!”
两个保安对视一眼,朝我逼近。
就在其中一个保安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我按下了早就拨好的那个号码,并且直接开启了免提。
顾承泽和宋雨薇都愣住了,不明白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下一秒,一个沉稳的男声,通过手机听筒,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走廊。
“林医生,我已经到医院了,马上就上来。”
2
05
顾承泽和宋雨薇的头顶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尤其是宋雨薇,身体晃了晃,差点站立不稳。
人群中也发出一阵骚动。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一个穿着正装,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过来。
为首的男人径直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关切和一丝歉意。
“林晚主任,让你受委屈了。”
这个称呼,让顾承泽和宋雨薇的脸色彻底失去了血色。
周围的病人家属们也炸开了锅,看向我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敬畏。
“天啊,她是主任?”
“我就说嘛,林医生那么有名,怎么可能是精神病。”
舆论的风向,在这一瞬间彻底逆转。
顾承泽看着来人,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我一个电话,能叫来省卫健委的主任。
他情绪失控地冲我低吼。
“林晚!你为了报复我,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倒打一耙。
宋雨薇躲在他身后,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是误会,都是误会,孩子是无辜的......”
我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内心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卫健委的王主任脸色一沉,语气严肃地开口。
“接到举报,我们现在正式接管此案,将对医院骨髓违规使用问题,进行彻查!”
然后,他转向众人,声音洪亮地宣布。
“这位是林晚医生,我们省心理卫生中心的副主任,同时也是省医疗伦理委员会的特聘成员。”
我的身份,就这样被公之于众。
顾承泽和宋雨薇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我转向王主任带领的调查组,开始冷静地陈述整件事情的经过。
从收到那条陌生短信,到发现顾承泽和宋雨薇的私情,再到他们如何合谋挪用我儿子的骨髓。
我条理清晰,逻辑缜密,要求追究所有相关人员的法律责任。
调查组的人员立刻行动起来,当场要求医院封存所有相关证据,并且控制住了主治医生等涉事人员。
顾承泽和宋雨薇想趁乱离开,却被两个高大的保安直接拦住。
“你们不能这样,这是我们的家务事!”顾承泽还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那个之前还言之凿凿的主治医生,此刻吓得脸色煞白,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不关我的事,都是顾总,是他威胁我这么做的!”
我冷冷地看着顾承泽,拿出我的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没错,小言也是我儿子!他凭什么不能用小宸的骨髓救他?”
顾承泽亲口承认私生子和挪用骨髓的录音,清晰地回荡在走廊里。
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就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女声从人群外传来。
“谁敢动我儿子!”
我的婆婆,像一只疯狗一样冲了进来,对着调查组的人又抓又挠。
“我孙子病了,用他哥哥一点骨髓怎么了?天经地义!”
“你们凭什么抓我儿子!”
保安立刻上前制止了她的撒泼。
王主任皱着眉警告她不要妨碍公务。
可她根本不听,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林晚你这个扫把星!克夫的贱人!你一个快死的人了,就该把骨髓让出来救我孙子!你留着有什么用!”
她的话,恶毒至极。
我看着她丑陋的嘴脸,只觉得一阵恶心。
我转向顾承承泽,声音冰冷地宣告。
“从今天起,我和你们顾家,再无任何关系。”
06
我的话音刚落,顾承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绝望地拉住他还在叫骂的母亲,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妈,你别说了,别再说了......”
围观的病人家属们对着他们一家指指点点。
“真是蛇鼠一窝,没一个好东西。”
“简直是畜生,为了私生子要害死原配。”
那些不堪入耳的议论声,像一把把刀子,割在顾家人的脸上。
我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顾承泽和宋雨薇。
“我将以职务之便,挪用公共医疗资源,故意伤害,危害他人生命安全等多项罪名,正式起诉你们。”
顾承泽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膝行到我面前,抓住了我的病号服裤腿。
“晚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都是宋雨薇,是她勾引我的,我是一时糊涂啊!”
他痛哭流涕,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宋雨薇的身上。
看着他卑微求饶的样子,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面无表情地抽回自己的腿。
“我现在,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
宋雨薇听到顾承泽的话,也瘫倒在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完了,一切都完了......”
调查组的人不再给他们表演的机会,上前将顾承泽和宋雨薇一并带走,配合调查。
我的婆婆见状,瘫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开始联系医院,安排小宸骨髓的回收事宜。
处理完这件事,我立刻给我的律师打了电话。
“我要离婚,争取小宸的抚养权。”
“立刻申请剥夺顾承泽的监护人资格。”
在调查组的轮番审问下,顾承泽和宋雨薇像两条疯狗一样,互相指责。
很快顾承泽就交代了一切。
他之所以一直瞒着我,就是为了让这个私生子能够名正言顺地继承顾家的家产。
而他之所以那么急切地想要小宸的骨髓,不仅仅是为了救那个孩子。
而是准备等我的身体彻底垮掉,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娶宋雨薇进门。
他不止想要我儿子的骨髓。
他,还想要我的命。
07
宋雨薇在另一间询问室里,哭得梨花带雨。
她一口咬定,都是顾承泽骗了她。
“他说林姐已经同意了骨髓共享,我才同意手术的。”
“我不知道会这样,我真的不知道。”
我看着律师拿来的询问笔录,只觉得可笑至极。
这对狗男女,到了这种时候,还在互相撕咬。
调查组很快就从顾承泽的手机里,恢复了他和宋雨薇所有的聊天记录。
“那个黄脸婆,一天到晚就知道装可怜,烦死了。”
“宝贝你再等等,等她死了,我马上就娶你。”
“她的病就是个无底洞,正好趁这次机会,让她......”
后面的话,不堪入目。
在铁证面前,顾承泽彻底崩溃,再也无法狡辩。
我和律师团队连夜开会,讨论案情。
“根据目前的证据,我们可以追究他故意伤害罪和遗弃罪。”
律师的语气非常肯定。
我看着手中的资料,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我想起了三年前,我还在委员会时,处理过的一桩医疗纠纷案。
案子里的那个护士,手法和宋雨薇极其相似。
“帮我查一下,宋雨薇三年前是不是在市中心医院工作过。”
我的直觉告诉我,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调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验证了我的猜想。
宋雨薇不仅有前科,她曾经因为伪造医疗文书被医院内部处分过。
更严重的是,她还涉嫌收受病人家属的贿赂,优先安排手术,倒卖紧俏药品。
看到调查报告的那一刻,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意识到,她根本就是一个惯犯。
“立刻向警方报案!”
当顾承泽得知自己一直以来深爱的“初恋”,竟然是一个处心积虑利用他的诈骗犯时,他彻底精神崩溃了。
他在询问室里大喊大叫,而宋雨薇,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也终于承认了所有的罪行。
包括,她是如何从一开始就设计好,故意接近顾承泽的。
顾家的人试图动用关系,想把顾承泽捞出来。
但因为我的特殊身份,以及案件的恶劣性质,这一次,没有人敢插手。
我的公公,顾氏集团的董事长,亲自给我打了电话。
他电话里高高在上,企图用钱来解决问题。
“开个价吧,多少钱你才肯放过我儿子?”
我听着他荒谬又可笑的话,觉得无比恶心。
我什么都没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跟这种人,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舌。
8
这起离奇的骨髓挪用案,很快就被媒体报道了出去。
“豪门恩怨:总裁为救私生子,竟欲谋杀原配!”
“蛇蝎护士:白衣天使还是魔鬼在人间?”
各种耸人听闻的标题,瞬间引爆了全网。
我向法院提交了所有的证据,态度坚决,要求严惩所有涉案人员。
网络上,对顾承泽和宋雨薇的谴责声铺天盖地。
顾氏集团的股价,在一夜之间暴跌,市值蒸发了数十亿。
董事会连夜召开紧急会议,一致通过决议,要求顾承泽立刻辞去总裁职务,以平息股民的愤怒。
顾承泽被保释出来的那天,被早已闻讯赶来的记者团团围住。
他像一只过街老鼠一样,狼狈不堪。
第二天,婆婆,带着憔悴的顾承泽来到了医院。
在医院人来人往的大厅里,他们当着所有人的面,“噗通”一声,给我跪下了。
“晚晚,是我们错了,求求你原谅我们吧!”
婆婆一边磕头,一边嚎啕大哭。
顾承泽也抬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声音沙哑地向我道歉。
“晚晚,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看在小宸的份上,你撤诉好不好?我保证,我以后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他们的表演无比真诚。
可惜,我早已不是那个会被他们轻易蒙骗的林晚了。
“当初,你们当着所有人的面,污蔑我精神有问题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我的质问,让他们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你们不是真心悔过。”
“你们只是怕坐牢,怕顾家破产,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进了电梯。
留下他们两个跪在医院的大厅中央,接受着众人鄙夷的目光。
最终,宋雨薇因为数罪并罚,被吊销了护士执照,并面临着严重的刑事指控。
离婚案开庭那天,顾承泽的律师试图在法庭上大打感情牌。
他将顾承泽塑造成一个一时糊涂,被小人蒙骗的痴情男人。
我没有让我的律师开口。
我亲自站上了证人席。
我从心理学的专业角度,条理清晰地阐述了顾承泽一系列行为背后的冷酷算计和人格缺陷。
我的发言,掷地有声,让对方律师哑口无言。
最后,我的律师站了起来,向法官提交了最后一份证据。
“法官大人,我方有证据证明。”
“顾氏集团的启动资金,以及后期发展所倚仗的大部分人脉资源,都来自于我的当事人,林晚女士的父亲,已故的著名血液科专家,林国栋教授的个人遗产和生前关系。”
这份证据,是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一击。
全场哗然。
顾承泽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不,不可能......”
09
顾承泽听到这个真相,震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一直以为,顾氏集团是他白手起家,靠着自己的能力一手打拼出来的。
他眼中的我,不过是一个依附于他的,柔弱无能的家庭主妇。
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巨大的讽刺。
我想起父亲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让我一定要好好帮助顾承泽。
他说承泽是个有能力但没背景的年轻人,让我多扶持他。
这么多年,我为了维护他可笑的自尊心,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
没想到,我的善良,却养出了一只反咬一口的白眼狼。
“法官大人。”
我的律师声音洪亮地提出诉求。
“我方要求,顾承泽作为婚姻中的过错方,净身出户,并支付巨额精神损害赔偿。”
面对如山的铁证,顾承泽彻底崩溃了。
就在这时,我的律师突然向法庭提交了一份新证据。
“法官大人,这是我方刚刚拿到的,被告顾承泽在婚内转移资产到海外账户的记录。”
这份证据,像一颗重磅炸弹,再次引爆了法庭。
证据显示,顾承泽从一年前开始,就在陆陆续续地将公司和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转移到一个海外的秘密账户。
他早就计划好了一切,等我死后,就和宋雨薇移民国外,逍遥快活。
背叛的极致,莫过于此。
“不是我!是宋雨薇!都是她教我这么做的!”
顾承泽狗急跳墙,语无伦次地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宋雨薇身上。
旁听席上的宋雨薇,听到这话,突然像疯了一样爆发了。
“顾承泽!你这个懦夫!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明明是你,是你说的,等林晚死了,我们就远走高飞!你才是主谋!”
两个曾经如胶似漆的爱人,在法庭上,上演了一出狗咬狗的闹剧。
为了自保,宋雨薇向法庭提供了她和顾承泽所有密谋的录音证据。
“那个女人就是我的提款机,等我把她家的老本都掏空了,她也就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她还是个生育工具,给我生了小宸这个熊猫血的血库,也算是功德一件。”
我的心,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彻底死了。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
我庆幸,庆幸自己能在他得逞之前,看清了他真实的嘴脸。
庆幸自己,及时止损。
录音播放完毕,顾承泽像一滩烂泥,瘫倒在被告席上,一言不发。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宋雨薇看着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顾承泽!是你!是你害了我!”
10
最终,法庭认定,顾承泽犯故意伤害罪,遗弃罪,非法处置财产罪,数罪并罚。
宋雨薇的罪名更多,性质也更为恶劣。
最终判决下来了。
宋雨薇,有期徒刑七年。
顾承泽,有期徒刑五年。
涉事的医院和相关人员,也受到了巨额罚款和行政处分。
正义虽然迟到,但终究没有缺席。
宣判的那一刻,顾承泽试图在法庭上卖惨,博取同情。
但因为证据确凿,他的表演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见求情无望,便对我歇斯底里地咒骂起来。
“林晚!你这个毒妇!是你!是你毁了我的一切!”
我平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毁了你的,不是我。”
“是你自己的愚蠢。”
法警上前,将他强行带离法庭。
他还在不断地挣扎,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婆婆看到这一幕,直接哭晕了过去。
整个法庭,乱成一团。
我的律师走到我身边,向我表示祝贺。
“林女士,恭喜你,法院支持了我们所有的诉求,你获得了全部的婚内财产,以及顾小宸的独立抚养权。”
我点了点头,内心平静如水。
半年后,我成功地完成了骨髓移植手术。
手术很成功,我获得了新生。
同事来看我的时候,跟我说起了顾家的近况。
顾氏集团因为主心骨的入狱和巨大的丑闻,早已宣告破产。
顾父承受不住打击,中风瘫痪在床。
我的顾母,卖掉了家里最后一套房子,用来还债。
听说,顾承泽和宋雨薇在监狱里,为了减刑,还在互相举报,揭发对方的罪行。
结果,两个人的刑期,都被加长了。
我对这些消息,已经没有任何感觉。
我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陪伴小宸康复,以及我自己的术后恢复上。
出院那天,婆婆托人给我带话,说想见孙子一面。
如果我不同意,她就去小宸的幼儿园闹。
我没有理会她的威胁,直接报了警,并且向法院申请了人身保护令。
对于这种无赖,法律是最好的武器。
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暖洋洋地洒在身上。
我看着儿子在草坪上奔跑。
我知道,这世上,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比爱更值得珍惜。
小宸跑过来,拉住我的手。
“妈妈,我们回家吧。”
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好,我们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