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后我让纵容情夫偷换断肠草的嫡姐血债血偿
经典精品短篇小说重生后我让纵容情夫偷换断肠草的嫡姐血债血偿推荐大家阅读,本小说作者菲菲是个网文大神,小说主角是苏凝月杜二郎。1中秋厨艺宴,嫡姐苏凝月只需一道鸡蛋羹便能坐上贵妃的位置。她得意自满,根本没发现与她颠鸾倒凤的小厮早已在暗中把千年雪莲换成了断肠草。我千方百计擒住小厮,又禀报父亲事情原委重新置办好一切食材。可嫡姐非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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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中秋厨艺宴,嫡姐苏凝月只需一道鸡蛋羹便能坐上贵妃的位置。
她得意自满,根本没发现与她颠鸾倒凤的小厮早已在暗中把千年雪莲换成了断肠草。
我千方百计擒住小厮,又禀报父亲事情原委重新置办好一切食材。
可嫡姐非但不领情,反而将我绑架敲碎了腿骨和手骨。
“凭我的本事贵妃之位本就是囊中之物,二郎的无心之失影响不了什么,可你却用此事在父亲面前出风头!”
“他不仅被父亲下令阉割成太监,还被扔进清风苑凌辱致死!”
她尖锐的指甲划破我的皮肤,癫狂地咒骂道:
“血债血偿!沈芝薇,我要你为二郎偿命!让你去南蛮荒地和亲!”
“让南蛮子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骨,永世不得安宁!”
五脏六腑传来锥心的疼痛,她还不罢休:
“当年你父母不开窍,千金相求都不肯答应你做我的丫鬟,还得劳烦我爹一把火烧死他们。”
“那哭天喊地拼死的求救声可真是悦耳啊!”
我拼命挣扎,却还是没抗住几十个糙汉轮番羞辱,死在了和亲当晚。
再睁眼,我居然重生回中秋厨艺宴的这一天。
1
我浑身颤抖地看着嫡姐在一众贵女的吹捧中嚣张自满。
心底顿时渗出透骨的寒意。
上一世,我成功阻止了杜二郎的阴谋,使得苏凝月得到圣上赏识钦点为贵妃。
可当我满心欢喜地参加她的册封仪式时,她根本没有正眼瞧过我。
反倒把我的饭菜全部换成了隔夜的馊饭。
她穿着明黄绣凤的贵妃服,居高临下地瞥我:
“庶妹命贱,吃这个刚好。”
等我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时才明白,我最信任的嫡姐怨我害死了她的情郎。
这一世,我不仅要让她自食恶果。
还让她千万倍体验我父母当初的痛苦。
“愣着干什么赶紧点火啊!沈芝薇你真以为自己是苏家的二小姐了?如果不是我爹好心收留你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要饭呢!”
苏凝月当着众人的的面将腥臭的泥鳅摔在我的脸上,厌烦地催促着。
她因厨艺绝佳闻名于世,甚至受到太后的青睐。
可实际上那些菜肴大部分都是我做的,她只是轻挥锅铲摆个样子。
我狼狈的模样引来无数讥讽,就连食材都被人明目张胆地抢走了不少。
“哟,从没见过哪家的庶女敢给嫡女甩脸色的,何况还是对着自己的救命恩人。”
“这么嚣张还做什么菜啊!干脆坐在庙里当神仙吃香火得了呗!”
杜二郎满脸堆笑地凑到苏凝月身侧,点火切菜一气呵成。
“小姐千万别因为这贱胚子气坏了自己,等回府后看我怎么收拾她!”
说话间,他的手悄悄顺着裙摆探进苏凝月的大腿深处,惹得她瞬间面色潮红起来。
我沉默地擦去脸上的粘液,没有理会眼前二人的苟且,用仅剩的蔬菜专心烹制菜肴。
这些年我为了报答苏家,心甘情愿忍受苏凝月的苛待,甚至每月都取心头血制成给她调理身体的药丸。
她和杜二郎厮混怀孕后以我的名义去堕胎,还散布消息让全城人都以为我水性杨花不检点。
我以为只要默默奉献就能还清苏家的恩情。
可重活一世才知道,这不是恩,而是赤裸裸的掠夺。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淡定地看着杜二郎趁着苏凝月意乱情迷时把千年雪莲掉包成剧毒的断肠草。
从今天起,我会让你们千倍万倍地偿还。
这一局,我赢定了!
2
完成比赛的菜肴后,我并没有坐在凉亭里赏花。
而是绕过大厅悄悄找到了御医。
只需一眼,他就大惊失色地抓着我的胳膊质问:
“二小姐,你是在哪里捡到的?!赶紧告诉我!圣上和太后可不能误食,在座的贵女和才俊们有半点差错我也担待不起啊!”
我心中冷笑一声,表面装作懵懂无知的模样惊慌地摆摆手:
“我本来以为是某家的小姐特意向您讨要的珍贵药材想给圣人做药膳呢!就摆在那堆食材里,具体谁拿了我也不太清楚。”
御医紧张地奔向赛场,我跟在后面不紧不慢地看热闹。
比赛已经濒临尾声,唯独剩下苏凝月和将军府的季寒烟没有完成菜肴。
季寒烟自幼体弱多病,切几下菜就得歇半天,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做好。
而苏凝月则是想彰显自己的本事,故意慢手慢脚压轴惊艳众人。
烈日当空,圣上额头上早已布满汗珠,皱着眉头询问为何还不上菜。
“启禀圣上,这菜是以千年雪莲为根本,需炖煮数个时辰,所以晚了一些。”
苏凝月夹着嗓子迈着妖娆的步子把茶盅端了上去,圣上萧焱不耐烦地挥手让验毒地太监退下,抄起汤匙就要喝下。
下一秒,御医终于赶到,将菜扑倒撒了一地。
全场鸦雀无声,每个人都跪在地上浑身冷汗,生怕萧焱暴怒。
“吴御医,你这是何意?”
即便隔着帘幕也能听清萧焱语气中极力压制的怒火。
“有毒!这汤里根本不是千年雪莲,而是断肠草啊!”
吴御医老泪纵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喊着。
苏凝月吓傻了,到嘴的贵妃之位没了不说,这下还得被砍头。
她大脑飞速运转,想要找杜二郎问清到底怎么回事,可哪里也找不到他的踪迹。
御林军将苏凝月团团围住,不知是谁一脚踹到她的腿上,她直接扑倒在地。
“苏小姐不想当朕的妃子就罢了,何须下毒?难不成,你们苏家想谋权篡位?!”
短短两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局面瞬时紧张。
苏凝月发髻凌乱,满脸是泪地不停地磕头:
“我没有下毒!这事和苏家没有关系!一定有人陷害我!”
“季寒烟她一直在我旁边做菜,肯定是她贪慕虚荣想当贵妃所以掉包了我的食材!”
本就有心悸的季寒烟听见指责后猛地喷出鲜血,栽倒在地。
“我没有下毒!父亲,小女不孝,没有为家族争得荣誉反而被牵连。我干脆以死赎罪!”
老将军抱着血溅满地惨死的爱女,拔出宝剑抵住苏凝月的脖子就要她偿命。
苏凝月颤抖着后退,突然间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狠毒。
“都是沈芝薇搞的鬼,一定是她把我和季寒烟的食材掺了毒!”
3
老将军和御林军当即就四处搜查我的踪迹,可都一无所获。
而我早就在混乱之际逃了出来,此刻已经乔装打扮住在父母老宅旁的客栈里。
楼下传来往来行人喧闹的交谈声:
“那个沈芝薇简直就是个白眼狼,苏家养了她那么多年,现在居然还敢下毒栽赃嫡姐。”
“她设计逼死了大将军的女儿季寒烟,还想投敌叛变起义造反!”
“官府已经悬赏千两黄金通缉沈芝薇,拿着她的人头甚至可以直接当上县令!”
“走走走,老子今天非抓着她这个小娘们不可!”
谣言在苏凝月的推动下越来越夸张。
安在我身上的罪名一个接一个,我的名字也登上了悬赏通缉令的第一名。
沈家老宅虽然被苏家当年的一把火烧毁,可如今那帮人为了赏金红了眼,居然打起了我父母坟地的主意。
两座孤坟被刨的乱七八糟,石碑也被淋上黑狗血砸的稀碎,为的就是逼我现身。
可经过上一世我早就有所防备,提前将父母的尸骨妥善安置。
苏凝月不知道坟里埋的是她的祖父和祖母!
与此同时,她傍上大将军的势力,一边让人追杀我,一边每日进宫在萧焱面前说自己有多么无辜。
虽然暂时没有打动萧焱,可却讨了太后的原谅。
“二郎,你别担心上次断魂草的事情,我知道你也是一时心急失误了而已,天塌了我也有办法,萧焱不喜欢我又如何,太后都偷偷告诉我爹准备让我当贵妃了。”
“季寒烟之死和断肠草下毒的罪名都有沈芝薇顶着,你就等我登上贵妃后给你安排个清闲有钱的官职吧!”
苏凝月面色潮红,额头上汗津津的,显然是刚和杜二郎结束了一场“大战”。
“好,南蛮荒地正好缺一个和亲的公主,就让她去让她感受一下男人的销魂滋味。”
“凝月,这世上只有你是真心对我的!这辈子我能和你在一起死而无憾了!”
说罢,杜二郎的双手又不老实地上下抚摸,紧接着不雅的喘息声逐渐传来。
苏凝月整日里和杜二郎荒唐度日。
我偷偷跟踪他们,坐在别院墙头将他们的丑行和对话尽收眼底,胃里不禁涌起一股恶心感。
“苏凝月,快活的日子没有几天了,你就好好享受吧!”
4
第二天,我依然乔装打扮成农妇在贫民区干着根本赚不来钱的馄饨摊。
几个苏凝月身边的丫鬟满身是伤,哭着点了最便宜的一碗馄饨。
“苏小姐脾气太大了,我只是用冷水洗了她的裙子,她就打了我三十大板还把我卖到了青楼。”
“我根本没勾引杜二郎,是他非礼我,可苏小姐非说我是狐媚胚子,硬生生用刀子划烂了我的脸把我赶了出来。”
看着她们下场凄凉,我偷偷在碗里多加了几个馄饨。
“妹子们别哭了,吃饱些,天道轮回,善恶终有报,她做的这些事早晚会遭报应的!”
一个姑娘尝了一口后猛地抬头,眼睛里闪着惊讶的光彩:
“这是芝薇小姐的手艺!你,难道是她?你居然还活着?!”
我笑着点了点头,来到一处僻静处卸下伪装。
她们哭着扑到我的怀里,诉说着这些日的苦楚。
“我以为你早就被她害死了,我们还偷偷为你烧了几沓纸钱,如果不是你当初救了我们,可能我们早就死在了她的手里!”
我拍着她们的后背,擦去她们脸上的泪痕和血迹。
“别怕,她以为她做的这些能将我赶尽杀绝,可我手里也有能扳倒她的筹码。”
“可不仅仅是她针对你,大将军也认为是你害死了季寒烟啊!你一个弱女子怎么能对付这些权势滔天的贵族们?”
姑娘语气间充满了对我的担忧:
“我这里还有些银子,你拿着赶紧逃吧!有多远走多远!”
我摇了摇头,将这些珍贵的银子退还给这几个姑娘。
第二天清晨,苏凝月打扮的美艳动人,身后跟着杜二郎,像平日里一样来到了官府门口继续状告我的罪责。
可她还没击鼓鸣冤,就发现我已经先一步坐在了官府中。
“沈芝薇你这个通缉犯居然还敢来官府!一定是贪生怕死自首来的吧?”
“我告诉你,毒害皇上、叛敌谋反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你就是现在剥皮抽筋来自首都不管用!”
“你别想用这种方式拉我们苏家当垫背的,我告诉你,你只不过是个低贱的养女怎么可能在族谱上,你这种贱胚子连写在奴才的登记册上都没有资格!”
她笑得猖狂,身后的杜二郎甚至想一脚踹倒我。
我嘴角噙着笑,侧身一躲。
杜二郎不但没有踹到,反而失去重心狠狠跌了一跤。
“谁生谁死还没有定论呢,你哪里来的自信?”
下一刻,一个坚实有力臂膀将我腾空抱起,温柔地问道:
“芝薇,就是她们敢动你?”
“来人啊,斩立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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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虽不大但却掷地有声。
在场所有人不由得在心里生出一股尊敬之意。
苏凝月心疼地扶起哎呦个不停地的杜二郎,毫无大家闺秀的涵养大声咒骂道:
“哪里来的臭鱼烂虾居然敢在我的脑袋上蹦跶!我看你们是活腻了!我让我爹今天就弄死你们!”
杜二郎一脸凶狠地吐出一口浓痰就又要拼命:
“我呸!还敢打伤大爷我!御史大人马上就来了,我看你们还怎么嚣张!”
话音刚落,面容娇俏的侍女先是端来一杯好茶放在桌上,又扶着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坐上主座。
“都给我闭嘴!吵的我头疼!”
来人正是御史大人。
可他刚一抬眼看清台下的人们,连打翻了茶水都没有来得及擦就跪倒在地:
“下官眼拙,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圣上,敬请恕罪!”
萧焱冷哼一声继续抱着我,过了很久才幽幽开口:
“好大的官威!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裁决此案!”
苏凝月和杜二郎看着抖如筛糠的御史大人,猪脑子还转不过弯,冷嘲热讽地讥讽我。
“沈芝薇,你是给了御史多少黄金还是陪他睡了多少晚,竟然能让他如此配合你做戏?”
“可那又如何,我还可以告御状,自有圣人替我伸冤!”
我看着她这幅愚蠢的模样,忍不住发笑:
“我该说你是精还是傻,不仅把凶手当成真爱捧在手心,连真的圣人在你面前都分辨不清。”
“来人,今天我就要告诉你真相!”
苏凝月还咬着牙不肯相信这一切,我拿出一沓书信直接扔在她的面前。
“你还不知道你的好郎君真实身份吧?他呀,可是欠了一屁股债的赌狗,接近你只是为了你的钱财。”
“你难道不疑惑为什么有时他会消失几天吗?那是因为他不仅有你一个女人,还和别家的贵妇勾搭在一起。”
随着我的拍手声,从人群里走来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太监和当初的御医。
“启禀圣上和沈小姐,我就是那天厨艺宴会上侍候的奴才,那天我亲眼看见杜二郎从袖子里掏出来一把草药,可我并不认识,只以为是他们商量好的。”
“圣上,我是那天当值的御医,多亏沈小姐告知我断肠草一事才没有酿成大祸。事发后我立刻封存了所有的食材,从苏小姐的包裹里发现了新鲜的断肠草。”
苏凝月紧紧咬着嘴唇,脸色苍白,双手颤抖地躲在袖子里。
我踱步走到她面前,一巴掌将她扇倒在地。
“新鲜的断肠草与千年雪莲相差无几,多亏我熟知药理才提前避免了灾祸,你非但不追查凶手,还把一切责任推到我的头上。”
“你以为你护着的杜二郎是好人吗?你以为与你夜夜欢好的人都是他吗?他可是把你当成筹码,迷晕了你再送到各个达官贵人的床上呢!”
我扔在地上几个账本,翻开的那页无一例外都记录着何年何月何日将她送到哪家,收下银钱多少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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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凝月听完我的话,失神地跌坐在地上,不敢相信地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些一定是你伪造的。二郎这么爱我,怎么舍得我和别的男人亲热。”
我如同上一世她的模样,死死捏着她的下巴:
“你的好二郎不就在身边吗,你为何不亲自问问他?”
苏凝月的眼睛里终于又燃起一丝希望,手忙脚乱地抓着伺机逃走的杜二郎衣袖歇斯底里地质问。
“二郎,你回答我,这一切都是真的吗?你究竟是不是骗了我?”
他攥着苏凝月的手腕想甩开,眼神却始终往地上瞟,连一句辩解的话都挤不出来,只一个劲地往后缩。
那副心虚的模样,比承认还要刺眼。
“瞧见了吗?沉默才是最好的回答。”
我忍不住轻笑,开心地轻轻摆弄萧焱的手指。
苏凝月猛地望着我,眼睛赤红的仿佛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下一刻她拔下簪子狠命地刺瞎了杜二郎的左眼。
“啊!”
杜二郎的惨叫瞬间掀翻大殿。
鲜血顺着簪子往下淌,他捂着眼睛滚在地上,指缝里的血还在往外渗。
苏凝月攥着染血的簪子,脸上混着泪和血,疯了似地朝我扑来:
“沈芝薇!我要杀了你!”
萧焱迅速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只听咔嚓一声,苏凝月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手骨尽碎的她疼的栽倒在地。
“沈芝薇,我做鬼都不会饶过你的!”
萧焱轻柔地将我刚才被打乱的头发盘好,不带一丝感情的让侍卫把她拉了下去。
侍卫架着苏凝月往外拖,她的咒骂声越来越远,我却没再看一眼。
我的思绪猛地飘回萧焱身份揭晓的那天。
苏凝月之所以不认识圣上的模样是因为那天萧焱是坐在帘子后,根本没有露脸,而我则是寻找御医的时候看见他的真容。
我伪装逃脱后暗中调查苏凝月,刚好碰上调查苏家的萧焱。
他面具掉落的那一刻,我才知道当今圣上居然是那年我和父母在深山采药时救下的浑身是伤的小男孩。
我们手里的玉佩拼合在一起,当初年少时定下约定终生的誓言再次重启。
那一晚,他搂着我诉说了这些年的苦楚。
原来现在的太后并不是他的生母,太后只是想把他当做一个傀儡,真正的目的是想把持朝政。
所以,太后才会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不断关照自己的族亲苏家,甚至想让苏凝月当贵妃。
可太后却不知道,当初年幼的萧焱早就长成了雄心壮志的猛虎,而且苏家也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衷心。
苏父心思颇深,还和南蛮人勾结在一起意图谋反。
当年苏凝月才六岁,就狠心的一把火烧死了我的父母,长大后她也残暴的对待身边的小厮和丫鬟。
水牢里的惨叫还在继续,我望着铁门上的锈迹,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这点疼,这点苦,比起她欠下的两条人命,比起我这些年的隐忍,又算得了什么?
这不是报复,是她该还的债,是最公平的报应!
7
“沈小姐,老夫已经命人严加拷问了,苏家也已经按照圣上的意思全部抄家。”
大将军站在我身侧,原本挺直的身躯因痛失爱女的折磨也已经佝偻了起来。
我递过去一个香囊,满怀敬重的对他说:
“将军,这是当初寒烟赠与我的香囊,您收下就当个念想吧!”
“当年我经常遭受苏凝月的毒打,时不时饿着肚子被赶去破庙里,是寒烟路过给了我一口热饭,自那以后我就经常受她关照。”
从前苏凝月嫉妒我与寒烟亲近,动辄就把我拖到柴房打骂,有次她甚至要把烧红的烙铁按在我手臂上。
最后是寒烟冲进来拦在我身前护着我,还把自己的护腕解下来给我包扎伤口。
后来我才知道,大将军早不满太后专权,寒烟更是暗中帮萧焱传递消息,父女俩早识破苏凝月想借将军府势力杀我的伎俩。
苏凝月以为她能够借助大将军的力量将我赶尽杀绝,可她错的离谱。
深夜烛火闪烁,萧焱将我轻拥入怀。
“明日就把苏家的罪证公示,往后再没人能欺负你了。”
本来温馨的画面突然间被一道寒光打破。
苏凝月居然假死逃脱前来刺杀我们。
“芝薇,别怕!”
萧焱反手夺过苏凝月的匕首,又喊来守夜的士兵。
苏凝月靠着项链里保命的毒药杀害了水牢里的看守和我们身边的护卫。
她还不甘心,眼底全是对复仇的火热。
可那又如何,她的恨能有我深吗?
我用脚死死地踩住她完好的手掌,听着她疼到吸气反而畅快无比。
“废物!你不是羡慕我特殊的血液能百病不侵,所以每月都用我的心头血炼制药丸服用吗?怎么如今还是这个残废样子!”
曾经每个月圆之夜,苏凝月都会穿着火红的长裙用特殊的引血刀扎进我的心脏,一边讥讽我,一边用指尖沾着鲜血舔入口中。
锥心的疼痛即使我重生一次还是无法忘记,经常在深夜里惊醒。
萧焱看着我这副故作坚强的模样,心疼地握紧我的手掌。
随后,他点了点头就有两个士兵端进来一个硕大无比的黒盒子,放在苏凝月的面前。
“打开看看吧,这是我送给你的贺礼!”
萧焱虽然脸上笑着,但却让人浑身颤栗。
苏凝月迟疑许久没有动作,身后的士兵立刻一脚踹到她后背,她倒下去的时候将盒子撞翻,里面滚出两颗鲜血淋漓的人头。
一颗是野心勃勃但死不瞑目的太后,一颗是贼心不死蓄意谋反的苏父。
见最后两座靠山都倒了,苏凝月再也无法承受打击,疯癫地用头不停的撞击地面。
“不可能!太后明明说会护着我!我爹也说会反了萧焱!这都是假的!”
我和萧焱相视一笑,看着桌上正放着南蛮求亲的文书。
萧焱平定叛乱后,南蛮主动求亲示好。
如今,正好把苏凝月的名字写上去。
和亲当晚,苏凝月被扒得精光,南蛮皇室笑着逼她在烧红的碳堆上跳舞。
后来,几十个南蛮士兵围上来,把她拖进帐篷里凌辱。
等到天快亮时,她像条破布似的被扔出帐篷,落在积雪覆盖的羊圈里,羊粪沾了满身,冻得只剩一口气。
8
报仇以后,我开始专注于自己的事业。
我为萧焱出谋划策,一举清除了太后残余势力,又将野心勃勃的南蛮人击退至边塞外。
我又找到父母生前所作的《药经》,将药理同饮食相结合,复原了早已失传的药膳。
经过我不懈的努力,改良了原本珍稀药材的种植条件,使得寻常百姓都可以用药膳进补身体。
建国三年,多国突然爆发疫情,多亏了我的深谋远虑,全国上下死伤大幅减少,抗过了瘟疫。
春暖花开之际,我也如愿怀上了和萧焱的孩子。
他为了缓解我怀孕期间的不适,特意安排了南巡微服私访的路线。
一路上,我们感受着国家繁荣昌盛,内心无比欣慰。
可就在我们准备趁天还未黑的时候穿过森林去客栈休息的时候,林中先是升起一股诡异的白烟,接着突然冒出无数黑衣刺客。
我的意识逐渐涣散,萧焱更加严重甚至昏睡过去。
“还记得我吗?沈芝薇!”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白雾中传来,可这个人的模样我却想不起来是谁。
女人的脸上全是坑坑洼洼的烫伤,就连露出来的胳膊和手上都是骇人的疤痕,满头白发后背佝偻。
“我可是被你害的死了一回又一回的嫡姐啊!”
“是对你的仇恨支撑着我活下去!在南蛮的日子我每天都会在胳膊上割开一道伤口,提醒自己要杀了你报仇!”
我脑中闪过一丝白光,眼前的人居然是当初那个美貌的苏凝月?!
“别挣扎了,这可是南蛮最凶狠的迷香,就是一头牛也会四肢无力,萧焱现在已经晕了,没人能来救你了。”
我用衣服不着痕迹地盖住刚刚隆起的孕肚,极力拖延时间等待救援。
“嫡姐好本事,居然能从那帮荒淫无度的南蛮人手底下活过来,想必是用上了当年和杜二郎的床上本事吧?”
一句话直戳她的心窝,揭开她不愿面对的伤口,又撒下一把盐。
苏凝月一下就怒了,利剑在我的颈间划出一道伤口。
“你还是如此牙尖嘴利,你想用激将法让我一剑杀死你,我偏不,我非要好好的折磨你。”
“只要你肯跪下,把我和我手底下这帮兄弟们鞋子上的泥土舔干净,我就让你和萧焱再多活几天。”
我装作贪生怕死的模样,跪在地上一点点朝她挪动。
看准时机,我扭转局势用私藏的护身小刀打掉了她的武器,成功劫持她当做人质。
“苏凝月,你还是如此愚笨,你如果还想活命的话就让你的手下退下,放我和萧焱走!”
她的手下犹豫着往后退。
我扶着萧焱,一步步退出了林子,直到看见客栈的灯笼才松了口气。
“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萧焱醒来时,第一句话就是询问我的情况。
我摇摇头,他才看向被绑在柱子上的苏凝月,眼神冷得像冰。
“呸,真恶心!少在我面前装深情,男人全都是垃圾!”
苏凝月虽然被五花大绑,可依旧嘴硬。
她不知道,伤害我就是触碰到萧焱的逆鳞。
“芝薇,苏小姐肩负重任去南蛮和亲,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咱们就原谅她这次的过失吧!长夜漫漫,不妨带着苏小姐去看个节目。”
9
“压一赔十!赌猛兽还是赌人类,赶紧下注!”
“我压猛兽!这次可是从高原擒来的雪豹,凶猛无比,怎么可能有人能赤手空拳打死它?”
“我看好人类!你不知道这小子打败了黑熊又弄死了鳄鱼,不是简单的人物。”
喧闹的斗兽场里,一群赌徒争的唾沫横飞,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比赛下注。
我拽了拽挂在苏凝月脖子上的项圈,让她死了逃脱的心。
“这里守卫森严,你就是死了尸体都不可能运出去,活着就更别想逃走了。”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专心看比赛。如果你能打赢这场比赛的冠军,我就放你走。”
苏凝月眼底突然亮起一点贪生的光,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死死盯着赛场中央的铁门。
“我要是赢了,你说话算话?”
“自然。”
我勾了勾唇角,看向赛场。
雪豹率先出场,锐利的獠牙和尖爪抓得栏杆都摇摇欲坠。
另一边,人类出场的居然是一个瘦弱的男子。
头发散乱地挡着脸,露出的手腕上全是新旧交叠的刀疤,连走路都有些踉跄。
男子头发散乱着遮挡着脸,可却让人不容小觑。
因为比赛开始还不到一柱香的时辰,他居然打败了雪豹!
“苏凝月,你愿意接受我的提议吗?”
我冷笑着看向她,果不其然她点了点头。
上钩,好戏即将开演!
苏凝月进入斗兽场以后,本以为靠着自己在南蛮积累的本事能活下来,可没想到几招就被男子抓住了弱点。
男子骑在她的身上,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
就在此刻,苏凝月看清了长发下遮挡的脸。
杜二郎!
这个男人居然是杜二郎!
苏凝月满心惊讶,她以为他早就死了!
“二郎,放开我,我们可以一起杀了沈芝薇逃出去!”
我坐在看台上悠闲的吃着水果,听见苏凝月的话简直要笑坏了肚子,忍不住煽风点火:
“你多和他说几句,没准他能记得起你呢?”
这个女人,居然蠢到再次相信曾经出卖过自己的男人。
杜二郎早就为了生存变成了没有人性的杀戮怪物,就连他的娘亲恐怕都不能唤醒他。
果不其然,杜二郎见掐不死她,居然猛地一口咬断了苏凝月的大动脉。
鲜血喷涌而出,直接喷射到斗兽场的屋顶。
杜二郎见到鲜血,兴奋地用手捧着疯狂吞咽。
我走到苏凝月的身边,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
“上一世,你把我父母推进火海,看着他们被烧死,还笑着说‘沈芝薇,你的命就是我的玩物’。”“你把我绑在柴房,让恶狗啃我的腿,说‘这样你就再也跑不了了’。你还记得吗?”
苏凝月的脸上表情先是疑惑,而后是恐惧,最后变成了恍然大悟。
她居然在濒死的时候想起了上一世她是如何害得我将破人亡,惨死街头的。
见她这个样子,我知道她也记起了上一世发生的事情。
可一切都晚了。
苏凝月惊恐地抓着我的脚,用嘶哑的嗓子求饶:
“我错了,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我愿意做你的贴身丫鬟,替你洗衣做饭,甚至连倒尿壶都没问题!”
“做牛做马都不敢再违抗你!饶了我吧!”
我嫌弃的踢开她的手,一头钻进了萧焱的怀里。
“夫君,这可是你替我新买的鞋子,都被她弄脏了呢!”
萧焱脸色阴沉,一句话都没说,直接让下人把她扔进兽笼,被野兽撕咬啃食的死无全尸。
我和萧焱结束南巡以后,回到宫中没几天就听见杜二郎比赛失败惨死的消息。
他在一场斗兽比赛中,被一头狮子咬断了喉咙。
我听着宫女的汇报,手里正给未出生的宝宝绣肚兜,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一切已经与我无关了,我的日子就是等待宝宝的降临。
几个月后,宝宝出生了,我和萧焱的生活里又多了无数的期待。
往后余生,皆是坦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