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恢复记忆后,让我为奶狗徒弟顶罪的妻子悔疯了
精品故事小说《恢复记忆后,让我为奶狗徒弟顶罪的妻子悔疯了》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大风吱,主人公是莫芯妍程一凡。1和妻子共同进行一台高难度手术时,电话响起。是她的奶狗徒弟程一凡。「院长姐姐!不好了,我把病人肚子打开合不上了,我好害怕。」「别怕,我马上到,你退后一点,别被血溅到。」莫芯妍立刻放下手术刀,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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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和妻子共同进行一台高难度手术时,电话响起。
是她的奶狗徒弟程一凡。
「院长姐姐!不好了,我把病人肚子打开合不上了,我好害怕。」
「别怕,我马上到,你退后一点,别被血溅到。」
莫芯妍立刻放下手术刀,转身就走。
我独自完成十个小手术后,却被人堵在了走廊。
程一凡的病人留下了后遗症。
莫芯妍为了保他,说主刀医生是我。
我被病患家属绑上楼顶,从四楼推下。
所幸大难不死,还恢复了丢失八年的记忆。
莫芯妍,这次换我不要你了。
「肖诚,终止和云城第一医院合作,派私人飞机来接我。」
1
「江…江总?您还活着!太好了,我立刻调直升机过去!」
手机对面的人喜极而泣。
电话挂断,我无力地笑了下。
拿着辞呈,敲开莫芯妍办公室的门。
门没锁,一条男士长裤和一件女士衬衫交叠搭在办公椅上。
「谁准你不敲门进我办公室的?」
莫芯妍抬起头,猛地将衣服塞进柜子里。
我知道,长裤是程一凡的。
每回程一凡把莫芯妍办公室当休息室用,都能引起我和她歇斯底里的争吵。
唯独这一次,我不吵不闹。
只是伸手,向莫芯妍递出辞呈。
她将辞呈扔进垃圾桶。
「开除你只是缓兵之计,等医闹风头一过,你照样可以回岗位工作。」
我淡淡点头:「知道了。」
今天下午,骨科主任交给我一份报告。
我的腿骨严重受损,已经经不起长时间站立了。
主任表示遗憾,如果那天我没硬撑11小时手术,或许情况不会那么糟。
见我身子晃了晃,莫芯妍正欲过来扶我到办公椅坐下。
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女人即刻唇角上扬,快步走出去。
见状,我抬步跟了上去。
看到程一凡半个身子压在莫芯妍身上,声音发嗲:
「院长姐姐,人家刚做完一台手术,好累呀,借你办公室歇会儿嘛~」
莫芯妍二话不说把人往门里带。
随着「砰」的一声门响,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麻烦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等我下楼,一堆人围住了我。
「声哥,救救我们,程医生刚手术完的病人突然大出血!」
我眉一沉刚要上前查看,女人从身后猛踹了我一脚。
「江燕声,你是蛀虫吗?又要抢小凡的功劳?」
腿骨疼的钻心,我忽然想起上次,也是这样的情况,事后病人家属送了我一面锦旗。
程一凡却红着眼说我抢他功劳。
我没忍住问莫芯妍。
「我坚守急诊室四年,收一面锦旗,不应该吗?」
莫芯妍目光冰冷。
「老鼠就是是老鼠,就爱惦记别人的东西。」
看着她冲进急救室的背影。
我下意识紧了紧手中的婚戒。
一条动态弹出来。
是莫芯妍陪程一凡出海的画面。
程一凡:【姐姐真好,用婚戒陪我玩打水漂。】
我摘下戒指,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2
办理完出院手续,我一瘸一拐出了大厅。
坐进车里,一张纸从座椅底下漏了出来。
弯腰去捡的瞬间,我猛地熄了火。
孕检单!
上面的名字是莫芯妍。
她怀孕了?
我攥着单子,几乎是跑着冲回医院大楼。
护士说,莫芯妍在妇产科做检查。
检查室的门没关严,里面传来说笑声。
妇产科主任看见我,脸色瞬间白了,小声解释:「程医生…在帮院长做检查。」
我像被雷劈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
强压着胸口的怒意,我逼着自己想这是正常医疗程序,可下一秒,里面就传来莫芯妍的娇叫:
「啊…子凡,你别用手指!」
接着是程一凡克制的闷哼:「姐姐乖,这样才能查得仔细,听话,腿再打开一点,我不能让你留下后遗症。」
旖旎的声音从门缝里钻出来,我抓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在了门上。
「哗啦」一声,碎片溅了一地。
「莫芯妍,你要怀着我的孩子干什么?!」
门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莫芯妍裹紧衣服跑出来,脸颊红得不正常。
她先看了眼程一凡,才皱着眉对我吼:
「他只是在给我做检查,江燕声,你吓到他了。」
程一凡跟在后面,淡定地吮了吮手指,又往莫芯妍身边凑:
「院长姐姐,你刚教我的我还没学会呢,你说过要教到我会为止。」
莫芯妍想都没想,笑着点头:「嗯,说过的。」
我看着手里被捏得变形的孕检单,突然笑了。
「是吗?那你们继续,不打扰了。」
说完,我转身离开,没理会身后的怒吼。
刚走出走廊,程一凡的信息就跳了出来。
【嘻嘻,被你看到了呢。】
【提醒你一句哦,我是在给姐姐做流产后检查,她说孩子碍着陪我晋升了。】
【而且啊,那孩子是你亲手打掉的呦~】
指尖瞬间攥紧,一股巨大的窒息感将我侵袭。
我甚至连反击的余地都没有,就被这段视频打得头破血流。
两个月前的深夜,急诊室收了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病人,全程不说话,只指定要我做手术。
原来那个人,是莫芯妍。
我亲手打掉了自己的孩子。
【老男人,全医院里姐姐最信任你的技术,真让我嫉妒,不过嘛,亲手打掉自己孩子的滋味,不错吧?】
我强压住胸口喷涌而出的怒意,强迫自己不去想托盘里那团血肉模糊的孩子。
本以为自己放手够果断,可这一刻,心脏还是前所未有的窒息。
也是这一刻,我如梦初醒,终于意识到。
莫芯妍早已不是十年前那个救我,手把手教我医术,让我满心崇拜的天才少女了。
我应该放过她,也放过我自己。
这时,手机里又弹出一条消息:「江总,我们到达云城了。」
心下稍定。
我打印好律师发来的离婚协议,发了一份给莫芯妍。
没等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莫芯妍走进来。
「江燕声,差不多得了。」
3
依旧是那份漫不经心的姿态,只是嘴角多了几分讥讽。
我知道,她不信我会真的跟她离婚。
毕竟这些年,我因为程一凡的事没少跟她吵。
结果就是我一退再退,每次都能被她三两句哄好。
所以她理所当然的以为,这次也一样。
我不说话,默默将程一凡在手术室的违规视频放到投影仪上。
下一秒,莫芯妍抄起桌上的茶杯砸过去,「哗啦」一声,投影仪黑了一半。
「江燕声!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小凡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他是M.R集团掌权人唯一的嫡孙!医院能撑到现在,靠的不是你我,是他!」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私?」
我笑了。
他是M.R嫡孙,那我是谁?
而且我没记错的话,医院的投资,是我一杯杯酒喝到胃出血拼来的,跟程一凡有半毛钱关系?
当年我喝到胃出血,莫芯妍眼睛赤红守在病床前,竟掏出一把手术刀。
对着她自己的手就扎下去。
她当时几近崩溃,哭着喊:
「我不干了行不行?梦想我不要了,我只要你好好的!这破医院我关了,我们好好过日子!」
那个夜晚,我们依偎着哭到天亮。
从前的莫芯妍,可以为我放弃前程。
但现在的莫芯妍,早就不在乎我了。
我不说话,只是把手机里的视频调到最大音量,违规操作的画面和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莫芯妍烦躁地扫过桌面,青花瓷瓶哐」砸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
「行,江燕声,你现在长本事了。」
「30天冷静期,够你后悔的!」
签完字,程一凡专属的嗲声铃声突然响了。
「......院长姐姐,我又把病人扎错针了,你能不能先来一下,我等下跟声哥好好道歉......」
「别哭了,我马上来。」
我无声笑了。
以前最厌蠢的医学天才莫芯妍,如今一次次对程一凡妥协,这背后的原因,大概只有她自己清楚。
面对程一凡再次发来的挑衅视频。
这次我没再停留,只是默默收进收藏夹,然后淡定收拾东西。
这地方没什么值得带的,除了窗台上那盆我养了三年的草。
我把草小心裹好,看时间差不多了,抱着花盆走出医院大楼。
然而没走出多远,就被一个保镖突然踹翻了手里的花盆。
陶瓷碎裂,泥土四溅。
4
「江燕声,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阴狠?!」
一部手机狠狠砸在我脸上,钝痛让我倒抽一口凉气。
屏幕亮着,满屏都是#程一凡插足家庭当小三#的词条,评论里全是骂他的话。
「你开心了?小凡吓得都快崩溃了,哭着说要给你磕头认错!」
我忍着疼,抬眼看向她:「你也太看轻我了,我的报复,可不止这点动静。」
莫芯妍眼神立刻变得阴鸷:「道歉,公开给小凡澄清!」
「不可能。」我扯了扯嘴角。
这时,程一凡抹着眼泪跑过来,往莫芯妍怀里钻:
「院长姐姐,别逼他了......就算把他关进冷库,他也不会答应的,我、我还是去自杀明志吧。」
莫芯妍吓得立马抓住他,转头瞪着我:
「你还杵着干什么?没听见小凡要寻死吗?」
「还是说,你想自己去冷库反省?」
八年相伴,她比谁都清楚我怕什么。
当年我在冰海里漂了两天两夜,被她找到时,全身都结着冰碴子。
后来每到冬天,家里,医院都铺着厚厚的地暖,她总说「绝不让你再碰一点冷」。
可现在,她要把我往最怕的地方推。
见我没动,莫芯妍冲保镖抬了抬下巴:
「江燕声,我给过你机会。」
「别怪我狠心。」
保镖一脚踹在我没好透的膝盖上,拖着我往停尸房走。
膝盖摩擦在地上,火辣辣地疼。
到了门口,莫芯妍捏着我的下巴:「江燕声,这些年是我太纵着你了,是该好好给你点教训。」
她轻笑一声,吻过我的额头:「记住,我们是夫妻,小凡是我最重要的人,也是你的。」
「你千不该万不该,对他下手。」
「做错了事,总要付出代价。」
「好好反省,出来你还是我孩子的爹。」
停尸房的门重重关上。
刺骨的冷瞬间侵入骨髓,比当年的海水还冷。
可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身后传来的低吠。
两只藏獒从停尸柜的阴影里走出来,眼睛直勾勾盯着我。
余光里,门缝还没完全合上。
我看到程一凡揽着莫芯妍的腰身,他嘴角勾着抹近乎疯狂的笑,对着门缝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我看清了,是「去死吧」。
一瞬间,两只藏獒猛烈朝我冲过来,扑在我身上。
看着两道远去的背影,我绝望地闭上了眼......
第二天早上,莫芯妍翻着考勤表上「江燕声」那栏的空白,皱眉问助理:「燕声怎么还没来上班?」
助理战战兢兢地抬头:「江、江医生......不是还在停尸房里吗?」
莫芯妍倏地站起身,声音尖锐:「什么?我不是让你们凌晨就放他出来吗!」
心底猛地窜起一阵不安,停尸房里的冷冻不死人,可那是能让江燕声半夜惊醒的噩梦啊。
这时,业务部长匆匆跑进来,脸色惨白:「院长,江氏宣布对医院停止合作了。」
「还、还有程医生违规手术的视频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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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芯妍僵在原地,像是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部长小心翼翼递过平板,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江氏官网上发的公告,而且,最新一批医疗器材的费用,他们要您三天内补齐,不然就起诉咱们。」
莫芯妍的心跳得飞快,她倏地合上平板,冲出门外:
「好你个江燕声,在停尸房里还能发视频,我看他的阴影早就好了。」
「肯定是M.R见小凡受了委屈,故意找医院麻烦,我真是太纵容他了,江燕声这个白眼狼。」
她一路冲到停尸房门口,骂声越来越响:
「江燕声,我特么给你脸了是不是?这些年好吃好喝供着你,不过让你受了点委屈,你竟敢......」
话音卡在喉咙里。
只见停尸房里,浓重的鲜血四散开来,呛人鼻腔。
两只藏獒的尸体直挺挺躺着,脖子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莫芯妍喃喃道:「人呢?」
「江燕声人呢?!」
她猛地转头瞪向保镖:「停尸房里为什么会有藏獒?!谁他妈把藏獒放进来的!」
后面的人全低着头,战战兢兢没人敢回话。
莫芯妍终于慌乱起来。
忽然,她看到藏獒鼓鼓的肚子。
她颤抖地伸出手指:「剖......剖开里面看看有什么。」
办公室里,莫芯妍紧紧盯着监控。
直到看到我被一群不知名黑衣人救走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找!给我马上把我先生找到!」
她面色难看地从办公室走出来,突然眼睛一眯。
「你们在看什么?」
只见一帮人不知道在围着看什么,护士长手上的戒指刺痛了莫芯妍的眼睛。
「院、院长,我们没看什么,一枚戒指而已。」
「你戒指哪里来的?」
「我问你戒指哪里来的!」
莫芯妍声音沉了下来,一连几桩事的打击,让她再也维持不住往日的沉稳。
「垃圾桶捡的......我们这就上交财务。」
这句话让莫芯妍愣了几秒,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我递出离婚协议时,那副决绝的表情。
她皱紧眉心,再次拨通我的电话。
一阵熟悉的铃声,自办公桌上响起。
她刚要伸手去拿,助理突然急匆匆过来:
「不好了院长!程医生在家里自杀了!」
闻言,莫芯妍立刻收回手,转身就往地下停车场跑,一边跑一边吩咐助理:
「替我买几辆最新款的跑车和名表。」
助理立刻表示:
「好的院长,我现在就安排人去购买,买完立刻送到程医生的住处。」
莫芯妍停住脚步,捏了捏眉心,说:
「送去我和我先生的住处。」
在她看来,无家可归的我,除了我们共同的家不可能有其他去处。
等莫芯妍赶到程一凡家,医生已经控制住了情况。
「姐姐,院长姐姐,救救我......」
程一凡有气无力。
「我爸妈知道了我的事情,要大义灭亲,姐姐,我不要坐牢。」
莫芯妍难得对他皱了眉心:「你爸妈连我医院合作都停了,我能怎么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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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不是的......」程一凡拽住莫芯妍的衣角,声音发颤,「都是因为声哥!」
「是他故意曝光我的视频,才让爸妈对我失望,对医院失望,只要我们把责任推给他,说他嫉妒我和你,故意教我错的手术操作,所有问题就都能压下去,现在我身份没了,钱也没了,再这样下去我就全毁了啊。」
莫芯妍皱紧眉头:「不可以,燕声已经为你背过一次锅了,明天我会亲自去M.R说情,你好好养着,等我消息。」
走出别墅,助理小声问:「院长,您真要按程医生说的,安排他出国避风头?」
莫芯妍揉着发紧的眉心,想起程一凡刚才的哀求,话到嘴边还是变了:
「先不安排,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先让他住到我郊外的别墅,答应他的五千万也先停了,等我明天见了他父母再说。」
晚上回到家,莫芯妍下意识喊出我的名字,屋内却一片漆黑。
她拨通助理电话:「先生还没找到吗?还有,把他医院的手机送过来。」
电话那头没声音,莫芯妍追问:「怎么了?」
助理欲言又止,最后结结巴巴道:「您、您看新闻......」
莫芯妍点开新闻,我的脸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新闻正在报道我被找回的喜讯,以及近期解除合作的公司机构,其中包括莫芯妍的医院。
「怎么可能?」莫芯妍瞪大了眼睛。
助理吞吞吐吐补充:「院长,明天的会面不用去了,M.R那边说......您与…狗,不得入内。」
莫芯妍手中的遥控器掉在了地上。
「立刻安排,我要去京都。」
而此时的我,正在京都老宅和家人聚会。
「弟弟,我们都以为你死了,给你上了八年坟,结果你诈尸了。」
我不由一笑。
八年前海上遭遇龙卷风,天姆号沉船,我也没想到自己能活下来。
只记得在海上漂了几天几夜,再醒来时,眼前是张清冷的少女脸。
她戳着我的脸问:「喂,你还活着吗?」
那张天使般的脸,成了我八年追逐的光。
家人们听完我的讲述,无一不为我的遭遇叹息。
但我到底高看了他们,我以为他们会高喊要为我报仇。
或者免费送我几块地庆祝我大难不死,再者抱着我哭上一场,结果:
姐姐一拍桌子:「所以今天到处找你的那个女人,是你老婆?她还帮着外人欺负你,最后把你关停尸房?」
我沉重地点了点头。
「噗——」三哥刚喝的茶喷了半桌:「真惨啊燕声,你也有今天,想当年你在国外横着走,现在居然被人拿捏成这样?」
大姐也跟着笑:「可惜了,人家当鸭子还给钱呢,咱小燕声倒好,白白被人睡了八年,最后落得个被关停尸房的下场,哀哉哀哉。」
表姐一脸黑线,夹了块排骨塞进二姐碗里:「表妹,人是有结婚证的,你这说得多难听,咱家小燕声还要不要面子了?」
兄弟姐妹们纷纷大笑起来。
唯有我想把脸埋进桌底。
最后还是父亲出面打断:「好了,别笑话他了,吃一堑长一智,以后他找媳妇,你们都给盯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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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眼前吵吵闹闹的家人,心里那块空缺了八年的地方,终于被填满了。
我终于找回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家人。
第二天,家里为我举办了欢迎宴。
宴会进行得很顺利,然而没多久,助理匆忙跑进来。
「莫芯妍闯进来了。」
我眉梢一挑,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大姐磨拳霍霍:「打一顿丢出去啊。」
助理为难:「已经丢出去三次了,她混着垃圾车进来的。」
他看向我,无奈极了:「她闹着非要见您。」
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
「燕声!」
莫芯妍看到我时,满眼惊喜。
「你没事就好,我来接你了,跟我回去吧。」
我冷淡地看着她:「我们已经离婚了,莫小姐请自重。」
莫芯妍脸色一变,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软:
「燕声,我知道你恢复记忆了,还找到了家人,我真的替你开心。」。
「可夫妻间哪有不吵闹的?况且......我还怀着你的孩子啊。」
孩子?我气笑了。
「我知道你还在气头上,但这事我可以解释的,你动用江家势力打压医院真的很没必要。」
说着,她要上前拉我,却被大姐一下挡开了。
「这位小姐,我江家没有姓莫的儿媳妇,况且你也配不上我弟弟,来人,把她拖出去。」
「不要,不要,老公,我求你了!」
「我知道你看不顺眼程一凡,我也是被他骗了,他冒充你的身份我才不得不事事依从他,但我已经给他买票了,我明天就把他送出国,再也不见他了。」
「我都知道了,投资是你一笔一笔拉来的,是我被程一凡误导了,我对不起你,可你看在孩子的面上原谅我一次吧。」
「求求你了。」
她一向清冷,如此这般软下声音同我说话,换做从前的我,一定又会心软。
如今我只是嗤笑一声,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段视频调出来。
【江医生,这位小姐最信任您的医术,指名要您为她做流产手术。】
【她社恐所以蒙着脸,该签的协议书已经签好了,您直接做手术就行。】
【......】
看到这段视频,莫芯妍慌乱极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怎么会有这段视频?监控我明明删除了!」
「不是的燕声,你听我解释。」
「上面的人不是我。」
「孩子还在我肚子里,你信我燕声!」
「肯定是有人要陷害我,挑拨我们的关系,求你相信我这一次!」
「行了莫芯妍。」
我讥讽道:「你这话编得,自己信吗?」
「你打掉孩子就是为了陪程一凡晋升,从你因为程一凡弃我不顾时,我们之间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从此以后,你可以和程一凡双宿双飞了。」
「另外,你真的有够恶毒,居然让我亲自拿掉我的孩子。」
「就这件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莫芯妍,我以前一次次对你妥协,是因为我离不开你,所以无论你做错什么我都说服自己原谅,可不代表你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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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哽咽:「对不起,我只是需要程一凡的身份,你知道我们这一路把医院做起来不容易......」
我冷笑:「莫芯妍,别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到底是需要他还是离不开他,你自己心里清楚,别再恶心我了。」
莫芯妍从宴会厅浑浑噩噩出来,拿出手机拨打程一凡的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
想起包里我那个手机,她拿出来就开始翻了起来。
直到翻到程一凡给我发的那几条信息:
【嘻嘻,被你看到了呢。】
【提醒一句,我在为姐姐做流产后检查,她说孩子影响她陪我晋升。】
【而且,孩子是被你亲手打掉的呦。】
......
【老男人,论技术全医院姐姐最信任你了,真让我嫉妒,嘿嘿,不过打掉自己孩子的滋味不错吧。】
她猛地摔了手机。
「原来是你,程一凡!」
她马上给助理拨了电话:「马上把程一凡带过来,我要见他!」
助理沉默不语。
「怎么了?」
「院、院长,程医生盗了您家里的财物,逃出国了。」
莫芯妍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助理低叹着,讲述经过:「先生的身份公开后,程先生第一时间去您家变卖了所有财物,包括您的衣服首饰包包,以及家里的花瓶古董,还、还有您母亲的遗物。」
莫芯妍急了:「我家安保全市第一,他怎么进去的?」
助理道:「可是您经常带着程先生出入小区,保安都认识他,况且您家的密码还是他的生日。」
莫芯妍终于想起来,借着学习医术的名头,她经常邀请程一凡到家里。
而程一凡总说密码太难他记不住,最后干脆依着他的意思改成了他的生日。
当初她只把程一凡当只笨笨的小奶狗,所以总是由着他性子。
可没想到这只奶狗最后变成了烈性犬,反捅了她一刀。
莫芯妍脑子炸了,攥着手机狠厉道:「马上封锁机场,马上找到他!」
助理叹了口气,将手机里的新闻发送给莫芯妍:
「院长,你还是先别管他了,医院因为程一凡违规操作的事,已经被举报了,加上M.R停止合作,现在各投资方都跟风停止了与我们的合作,您......马上就要面临破产了。」
「还有程一凡小三插足,以及停尸房进藏獒这两件事,经我们调查也是程一凡一手所为,院长,您冤枉先生了。」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莫芯妍。
她绝望地跪在地上,嘴中喷出一口血,泪水糊了眼睛。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纵横商场这么多年,竟然被程一凡玩弄于掌心。
甚至为他伤害了陪伴自己多年的男人。
想到这,莫芯妍气得当场砸了手机。
「程一凡,你踏马竟敢骗我!」
她猩红着眼:「你等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而这时,我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树荫下。
看着程一凡和藏獒嬉戏。
说是嬉戏,倒不如说他在被藏獒追得四处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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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恭敬地弯着腰,在我身边汇报:「江总,他刚出机场就被我们扣下了,他不乖,我们就先给了点教训。」
我看着程一凡那只明显变形的手骨,淡定抿了口茶。
继续看着他被藏獒追得跌跌撞撞。
直到程一凡腿彻底废了,袖子也空了半只,我才摆了摆手。
「把人送到警察局吧,犯了错,总归要付出代价。」
几天后,莫芯妍的医院彻底宣告破产。
程一凡被正式逮捕,她也因配合调查被带进了警局。
看见程一凡模样那刻,莫芯妍瞪大了眼睛。
「院长姐姐,救我!」程一凡看到莫芯妍,像是看到救命稻草。
他伸着破风的袖管,爬到莫芯妍脚下。
死死抱住莫芯妍的腿:「姐姐,我的腿,我的手,快救救我!」
谁知,莫芯妍只是垂着眼,脸上没有半分表情。
程一凡心下一沉,结巴道:「姐姐,你怎么了?」
莫芯妍捏着程一凡的下巴:「你卷着我的钱跑了?」
程一凡面色白了白,随即又扯出笑:「姐姐,你答应给我买机票,最后却没买,我只能自己想办法啊,你说过的,你的就是我的,不是吗?」
「我是说过这话,可你千不该万不该......」
莫芯妍突然猛地扯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在地上狠狠磕:
「不该动我的人!谁让你私自给燕声发消息提孩子?还敢放藏獒要他的命!」
等警察把莫芯妍拉开的时候,程一凡已经头破血流。
莫芯妍亲自指认了程一凡的罪行,程一凡尖叫着「不要坐牢」,可无济于事。
莫芯妍作为包庇者,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出来后,还将背着一笔巨额赔款。
出狱那天,莫芯妍抬头望着天空,突然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把天平偏向程一凡了。
好像是第二次见面的时候。
程一凡被抢了包,像只受惊的小老鼠,一个劲的同她道谢。
他依赖她的模样,像极了当初的江燕声。
唯一与江燕声不同的是,程一凡总是做蠢事,需要她擦屁股。
可她很享受这种感觉。
当年江燕声也是这样崇拜她依赖她,可他到底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不到几年就成长成赫赫有名的主刀医生。
甚至不再需要她。
她很想回忆一下当年江燕声依赖她的模样。
后来这事被江燕声发现了。
他开始闹,同她歇斯底里。
但很快,她意识到江燕声离不开她。
于是她开始肆无忌惮,直至今天的模样。
捂着脸哭了许久,莫芯妍做了一个决定,她不会放弃江燕声,会尽力去弥补,寻回江燕声。
她开始一边打工,一边寻求我的原谅。
莫芯妍打工的地方就在我公司的对面。
起初我很不耐烦,赶走了她许多次,可她总能伪装进人群里,继续出现在我面前。
后来我干脆放弃了,每天开车进VIP通道,直接进公司。
后来某一天,她终于堵到了我。
她穿着白大褂,拿着一个奖杯,小腹微微有些隆起。
「江燕声,我怀了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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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愕然地看向她的肚子。
她笑着:「燕声,曾经我害死的那个孩子,我让他回来了。」
「我知道你最介意这个,现在我将他弥补给你。」
「你可以回来了吗?」
我掀起眼皮将她上上下下扫了一眼。
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不可以。」
话音刚落,一个举着摄像机的男人突然凑过来,镜头直对着我的脸,大声嚷嚷:
「大家快来看啊!有钱了就抛妻弃子,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冷血的人!」
莫芯妍站在一旁,脸上透着一股疯狂。
围观的路人很快围上来,有人指着我劝:
「先生,你妻子都怀孕了,做人不能这么绝情啊!」
附和的声音越来越多,指责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我转头看向莫芯妍,语气平静却带着锋芒:
「你确定,这个孩子真的是我的?」
她眼里满是坚定:「就是你的!」
我笑了,不再犹豫,从口袋里掏出录音笔按下。
程一凡的声音随即飘了出来:「江燕声,姐姐居然为了你弄什么冷冻胚胎,就因为你发现她怀孕,不想让你失望,真该死!我已经把胚胎换成我的了,嘿嘿,你肯定要气死了吧?可惜啊,你永远是个失败者!」
莫芯妍的脸瞬间煞白,像被雷劈中一样,踉跄着后退两步:「怎、怎么可能......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她抱着头,疯狂地嘶吼,声音里满是崩溃。
路人也愣了,反应过来自己被当枪使,看向莫芯妍的眼神顿时变了。
莫芯妍脸色惨白如纸,见我要走,又猛地定住,逼自己冷静下来:
「别走,江燕声!」
她眼里满是狼狈,却还强撑着从容,举起手里的东西:「你还记得这个吗?」
我低头看去,是那我第一次获奖的奖杯。
当年她是万众瞩目的医学天才,我拼尽全力追赶,终于能和她并肩,拿到这座奖杯时,我以为自己终于配得上她了。
可不到半年,她就迷上了事事出错的程一凡。
我曾迷茫地摔碎了所有奖杯,唯独这座被她捡了回去。
现在看她拿着它来找我,只觉得荒唐又可笑。
「燕声,你可以不要我,不要这段感情。」
莫芯妍不依不饶,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可你这十年的付出,你也要彻底抛弃吗?你好不容易成为一名好医生,现在就要因为恢复记忆,全丢了吗?」
我嗤笑一声,笑声里裹着说不出的苦涩:「莫芯妍,你或许不知道,我再也不能上手术台了。」
莫芯妍一怔,眼里满是错愕。
我指着自己的双腿,语气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因为你做的那些事,我的腿骨严重受损,再也不能长久站立了。」
「现在,你满意了吗?」
这次,莫芯妍彻底哑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绕过她,脚步没停:「别再来找我了。」
可没过几天,她还是找来了。
这次她的肚子已经平了下去,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手里攥着一个许愿瓶:
「当初我们约定过,如果以后有分歧,不管谁错,抽一个瓶子里的约定完成,就原谅对方。「
「这个约定,还作数吗?」
「有意义吗?」我问。
「有!」她立刻点头,把许愿瓶打开递到我面前。
我不想食言,伸手抽了一张。
上面写着蹦极。
而她刚流过产,根本经不起这种剧烈运动。
莫芯妍盯着纸条,却笑得固执:「只要我能做到,你就能原谅我,对不对?」
「何必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我皱了眉。
她却笑了,眼神里满是决绝:「没有你的世界,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三天后,我依照约定去了蹦极台。
时间到了,莫芯妍却没有出现。
我给她发消息,也石沉大海。
我想,她大概是不会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
风声荡在耳边,脑海里突然闪过我们刚在一起的画面。
她手把手教我医术,带我重新认识这个世界。
失忆的那些年,她就是我的全世界,我的所知所感,全是她教的。
她曾说,等我们老了,要在医院对面开一家照相馆,为每个无论生死的人留下最好的样子。
可她变了,我也变了。
既然回不去了,不如就让一切随风散去吧。
过去的种种到此为止,我该开启新的生活了。
后来再见到她,是三个月后。
她说我的母亲找过她,希望她不要再打扰我。
可彻底让她放弃的不是我母亲的威胁,而是一个许愿条。
那是我和她第一次在一起时候挂的。
曾经是「天长地久」。
现在是「不念不见」。
我亲手改的。
她苦笑着:「我没想到你这么恨我,既然如此,我放过你。」
她清楚我们真的回不去了。
我没再回头,她的以后,再与我无关了。
我开始我的事业,展望我的未来。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