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丈夫青梅和我互换身体后,我成全他们
《当丈夫青梅和我互换身体后,我成全他们》小说是网络作者蜡笔小猪的倾心力作,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许南沉苏婧婧。第1章 1丈夫许南沉一向讨厌那个不分场合痴缠着他的青梅,甚至为了我,他不再联系青梅苏婧婧。可是一觉醒来,我和丈夫的青梅身体互换了。我想去找丈夫商量对策,却又怕丈夫因为青梅的样貌将我拒之门外,在心里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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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丈夫许南沉一向讨厌那个不分场合痴缠着他的青梅,
甚至为了我,他不再联系青梅苏婧婧。
可是一觉醒来,我和丈夫的青梅身体互换了。
我想去找丈夫商量对策,却又怕丈夫因为青梅的样貌将我拒之门外,
在心里想好一百种的说辞后,
我来到和许南沉的婚房。
许南沉开门看到我后,眉头一皱,连忙关上门将我推远。
我正准备开口解释我不是青梅,许南沉却一把将我搂住!
“你怎么来这了?是不是这两天想我想得紧。”
1.
我懵住了,眼看我没有反应,许南沉亲了亲我的脸。
“这几天云溪看得紧,我没时间出来和你见面。”
路云溪是我,我在这里,那么里面的“我”是谁?
我不寒而栗,面前的男人似乎也陌生起来。
我的沉默让许南沉的脸阴沉起来,他狠狠钳住我的下巴。
“我说过了,不要闹到云溪面前,除了许夫人的位置,我什么都会给你。”
我的眼睛里噙满了眼泪,一句话也说不出,这张梨花带雨的脸让许南沉心软下来,
“好了,怎么又这么娇气,乖,我一会就过去好好宠你。”
我突然觉得很恶心,一直以来,许南沉都是这样骗我的,我想开口说出事实,大门却打开了,许南沉猛地下意识把我推开。
“我”出现在面前,她笑着说,“婧婧来了,怎么不进去?南沉你也真是的,把一个女孩子关在门外做什么,快进来吧。”
许南沉黑着脸,“不知道她来这里干什么?我让她赶紧回去,别打扰我们。”
“我”笑着晃了晃许南沉的手,“你呀,总不能对除了我之外的所有女孩子都这么凶吧。”
说完,“我”过来拉起我的手,眸光对视间,我发现了,她是苏婧婧,我们的身体互换了。
我想抓住她问这件事情,她却朝我眨了眨眼睛,“婧婧,进来吧,我给你讲讲一些趣事。”
我知道,她在暗示我,于是我顺从地跟了进去。
许南沉则是略带慌张地跟在我们身后,“云溪,干嘛要让这个女人打扰我们二人世界?”
话虽这么说,许南沉的手却在苏婧婧看不见的地方轻轻握了我一下,我难堪地将手抽了出来。
坐在沙发上,我才发现桌子上摊开了许多我和许南沉的婚纱照,有一部分甚至在垃圾桶里,我不可置信地站起来,“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许南沉一脸狐疑地看着我,“云溪说这些照片太旧了,拍得不好看,她打算扔掉,再重新拍一套,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苏婧婧用着我的脸说,“是啊,婧婧,我扔自己的照片,你激动什么?”
“不能扔!不能扔!”我激动地喊起来,然后立刻去垃圾桶翻出那些已经脏污的照片。
苏婧婧立刻站起身,用我的声音说,“婧婧,你这是做什么?等我一下,我给你拿干净的衣服和毛巾。”
我充耳不闻,只一味地捡起那些婚纱照,就像我和许南沉已经脏掉了的爱情。
趁苏婧婧去拿东西,许南沉强硬地抬起我的下巴看他,“婧婧,你发什么疯?不就是一套婚纱照。”
思索了一瞬,许南沉笑了,“我知道了,我们婧婧没有和我的婚纱照吃醋了是不是?”
他的手在我的腰间游移。
“放心,到时候和云溪去拍照的时候,我给你也订一套好不好,我们就在她眼皮底下拍,这样你总高兴了吧。好了,快起来,等下别被发现了。”
我被许南沉拉了起来,心却沉到了最底。
2
苏婧婧拿着我的毛巾和衣服出来,“婧婧,你快过来擦擦。”
许南沉迅速放开我,抿着嘴一言不发。
苏婧婧好像没有发现一样,原来他们以前就这么大胆,原来我以前这么蠢。
我一脸绝望,苏婧婧就像没有看见我,温柔地催我去换衣服。
我恍恍惚惚地被她推进了浴室,我开了水龙头,镜子里是苏婧婧那张曾经被许南沉百般嫌弃的脸,我痛哭失声。
许久,我换好衣服出来,苏婧婧高兴地拉着我的手,
“婧婧,我和南沉说了,你都过来了,在我们家住几晚再走,反正房间多得是。”
我不知道苏婧婧是何意,只好看向许南沉,他没有施舍一个眼神给我,只是冷漠说道。
“要不是云溪求着让你住几晚,不然你现在就得滚,这几天你好好陪陪云溪,不然我立刻就让你滚!”
我的心仿佛寒意入侵,浑身打了个冷颤,我怎么会不知道苏婧婧的意思,她想让我看着她和许南沉恩爱。
准备晚饭的时候,苏婧婧突然说,
“婧婧,我记得你说过你的糖醋桂花鱼很拿手,我最喜欢吃鱼了,我今天有没有机会尝到你的手艺。”
我怎么可能会做鱼,正想拒绝,许南沉的声音响起,
“你想吃就让她做,苏婧婧,听到没有,还不马上去准备!”
我懒得争辩,转身进了厨房,案板上的鱼活蹦乱跳,我一下子不知道如何下手,正发愁,突然吓了一跳,因为许南沉从身后抱上我。
“开心吗?这几天可以见到我。”
我觉得有点恶心,没有回应许南沉,他自顾自地说道,
“就一条鱼,你已经有我了,就让让她吧。”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你不怕她发现吗?”
许南沉见我没有拒绝,也笑了,“云溪她太相信我了,不会怀疑我的。晚上,老规矩,客房等我。”
说完他就出去了。
我的心脏漏了一拍,老规矩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我想明白,苏婧婧施施然走了进来。
她不再掩饰,“路云溪,我的身体好用吗?”
“果然是你!”我激动地扔了鱼,“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快把我们换回来!”
苏婧婧捂着嘴笑,“为什么要换回来?你的身体我用着挺好的。你不也还是和南沉哥一起吗?偷情的感觉怎么样?”
她挑衅地看着我,我怒气上头,一把把她推开,苏婧婧一个站不稳,她的手撞到了边上正在熬汤的锅,一瞬间她的手起了个大泡。
苏婧婧哭喊着,“啊——我的手!我的手好痛!”
许南沉听到声音立马冲进来。
他扶着苏婧婧,转头恶狠狠地看着我。
“苏婧婧,你居然敢这么对云溪!你太恶毒了!”
“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小心推了她一下,她自己撞上去的。”
我慌张地解释着,因为我看到了许南沉眼里的阴狠。
“来人。”进来两个高大的保镖,他咬着牙说,“我说过,谁都不能动云溪一根汗毛,你也不行!”
“把锅里的汤全部倒她手上。”说完后他抱起哭泣的苏婧婧离开。
“不!”我厉声喊道,“许南沉,我才是路云溪!你看看我!”
可是许南沉并没有听见,他步履匆忙,越走越远。
面前的保镖已经端起锅朝我走来,我想逃离,却被另一个保镖抓住双手,
“不,你们放开我,我才是许夫人,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保镖露出一抹蔑视,“苏小姐,陆总吩咐了,我们没办法。”
说完一大锅滚烫的的汤水就朝我手上涌来。
剧痛袭来,没过几秒我就晕厥过去。
3
醒过来的时候,许南沉坐在我床边,他的脸色不太好看,见我醒来,他不悦道,
“我知道你不高兴,但是我说过,云溪是我的命,你不要动她。”
说到最后,他竟动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我挣扎着想起来,动作牵拉了已经包扎好的双手。
也许是我痛苦的表情让许南沉心疼,他骤然松开手上的力道,我喘息着。
“婧婧,你好好听话,我同意你做我的女人,但是我再次警告你,不许闹到云溪面前。”
许南沉黑着脸,但是语气已经缓和了。
我笑了,和着眼泪一起,“许南沉,如果我说我才是路云溪,你会怎么办?”
面前的男人眼神明显慌了一瞬,随即他扯了扯嘴角,
“婧婧,想要引起我的心疼,不用装作云溪也可以的。”
我的心碎成了一片又一片,我不理解,为什么有的男人的心可以同时爱着两个女人?
“好了,”许南沉擦干我的泪,“这次惩罚是重了点,上次你说想要云溪手上的婚戒,我已经让他们加急再打造一枚一模一样的出来给你。”
许南沉从身后拿出一个礼盒,他打开,里面是一枚和我设计的婚戒一模一样的戒指,我的眼泪不住地落下。
“看你,高兴得都哭了。”说罢,他掖了掖我的被子。
“到时候等你的手好了,我就亲手给你戴上。云溪也刚受伤,喂她安眠药不好。快休息吧,今天就不折腾你了。”
原来是这样,原来老规矩是给我喂安眠药,等我昏睡之后,就方便他们出去偷情,我浑身血液仿佛停滞一般冰冷。
看着许南沉离开的背影,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悄悄跟着他走到主卧,门口没有关紧。
房间内传来“我”的声音,“阿沉,你去看了婧婧,她怎么样了?”
许南沉的声音带着不满,“云溪,你不用这么善良,要不是她,你也不会受伤,我已经狠狠教训她了!”
苏婧婧瞥了我一眼,然后善解人意般说道,“婧婧毕竟和你从小一起长大,你们不要为了我关系闹得太僵的,我只是小烫伤,医生都说不要紧的。”
许南沉坐在她床边,把她轻轻抱在怀里,“云溪,你是我见过世界上最好的妻子。我永远爱你!”
苏婧婧眼里闪过一瞬的嫉恨,随即换成柔情,她温声说道,“阿沉,我也爱你。”然后吻了上去。
情动之时,许南沉还关心她的手伤,“云溪,你的手。”
苏婧婧将他的衣扣解开,“不碍事,我希望你开心就好。”然后就是纠缠的两道身影。
我突然觉得很恶心,在门口干呕了几下,我跌跌撞撞回到客房。
看到桌子上的钻戒后,我将戒指扫到垃圾桶里,人和东西我都不要了。
4
第二天醒来,许南沉扶着苏婧婧下楼,男人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我。
苏婧婧推了一下他,柔声道,“婧婧,我知道你昨天不是故意的,南沉惩罚你也太重了,我已经说过他了,你不要生气。”
我本不想搭理她,但是许南沉危险的眼神扫向我,我知道如果我不接这话,我还会受惩罚。
于是我只好硬着头皮说,“我知道了。”
苏婧婧开心地笑了,“那我们一起去拍卖会吧,阿辰说带我们买东西开心一下,你也一起去。”
许南沉照旧拒绝,“为什么非要带她?”
苏婧婧摇晃着他的手,“一起嘛。”
许南沉刮了刮她的鼻子,“好,都听你的。”
苏婧婧给了我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我没有说话。
拍卖会上,苏婧婧和许南沉自然坐在最前面,当我想要一起坐下的时候,苏婧婧突然开口,
“婧婧,你要不坐后面去吧,这里都是双人座。”
我紧盯着许南沉,他只是点点头,“坐后面去吧,别碍我的眼。”
“好。”我没有吵闹,只是跟着侍应生乖乖走到最后面的角落里。
中场休息的时候,我去洗手间,刚走出来,我就被许南沉拉到一旁,
“看你闷闷不乐的样子,好了,我给你拍了套珠宝,你的是母链,她的是子链。”
他的手不安分地袭向我的臀部,被我不着痕迹地避开了,“这样你都压她一头,有没有高兴一点?”
我勉强地扯起嘴角,“高兴。”然后我立刻从包里拿出一份协议,“我想要景城那套别墅,送给我吧,我会更加高兴。”
许南沉沉默了一瞬,正想翻开看看内容,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突然苏婧婧在外面找他,他立刻接过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你开心就好。”
把协议递给我之后,许南沉立刻走出去搂住苏婧婧,而我转头就去了民政局。
办完所有手续后,我拿着两本证,小心翼翼揣在怀里。回去的路上手机“叮”的一声,是许南沉发来的消息。
【你去哪了?云溪说要拍婚纱照,你一起来吧,等会陪她拍完我就陪你拍。】
然后是一个婚纱店的地址。
我心口一窒,眼泪模糊了眼前的信息,我们走到尽头了,许南沉。
我回到别墅,把一些必要的东西收走,然后留下一封信,委托快递员立刻帮我送到许南沉手上。
拎着行李箱离开那一刻,我最后看了一眼生活了三年的房子,再见了。
而此时,正拍着婚纱照的许南沉内心隐隐不安,快递员在门口大喊,“许南沉先生的快递!”
第2章 2
5
许南沉接过快递,拆开的瞬间一本暗红色的离婚证掉了下来,苏婧婧和许南沉脸色都一变。
许南沉弯腰去拿离婚证,翻开一看赫然是我和许南沉的名字。
许南沉猛然看向穿着婚纱照的苏婧婧,“云溪,发生了什么事?”
苏婧婧还没来得及解释,突然她捂着头蹲下,许南沉紧张地扶住她,“怎么了云溪?哪里不舒服?”
可是在他怀里抬头的却是那张苏婧婧自己的脸。
许南沉仿佛受了惊吓一般,把苏婧婧一把推开,“婧婧?云溪?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婧婧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嗫嚅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许南沉颤抖着手打开里面那封信。
【许南沉,我不知道为什么和苏婧婧交换了身体,
或许你可以问问她。
但是这几天,你对她做的,和对我做的,我全都知道。
许南沉,你让我觉得恶心。
我也感谢苏婧婧,
让我看清了你们两人令人作呕的面目。
婚戒和婚纱照,你都给了她,
那么,我退出,祝你们锁死!
请你永远都不要再找我。
——路云溪】
许南沉的心仿佛缺了一块,他不可置信地将信翻来覆去看了一遍,才终于相信我不要他了。
他的双眼猩红,眸光里涌动着疯狂的神色。
苏婧婧看到他的表情后不自觉往后躲,然后颤颤巍巍地喊,“南沉哥。”
许南沉大步走到苏婧婧面前,用力掐住她纤细的脖子,
“苏婧婧!我是不是说过,你怎么闹都行,唯独不能动我的云溪!”
“云溪是我的命,你到底对云溪做了什么?说!不然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婧婧被掐得无法呼吸,只能艰难地拍拍他的手。
旁边的保镖人忍不住提醒,“许总,苏小姐快死了。”
理智终于有点回笼的许南沉卸了力气。
苏婧婧狼狈地倒在地上,还没有爬起来就被许南沉踩住胸口,“说!”
苏婧婧脸色煞白,不停地求饶,“是......是我找的人,靖城那边有能人,可以将人的身体交换数日,数日后就恢复正常。”
“南沉哥,我只是太爱你了,云溪她天天都拥有你,我嫉妒得发疯,我没有想害她,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多几天。”
苏婧婧的疯狂表白并没有让许南沉心软,他满脑子都是我消失了,我不要他了该怎么办?
许南沉狠厉地说,
“把她拉下去关到地下室,一天用一种刑罚,直到夫人回来为止。还有那个靖城的能人,一并找过来!”
“不!不要!南沉哥,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苏婧婧声泪俱下,但还是被保镖拖了下去。
许南沉拿起电话打给助理,“查清夫人的行踪,还有,将别墅里的所有监控都调出来!”
“好的,许总。”
6
而我原本以为要一辈子和苏婧婧那张令人恶心的脸过日子,但是在登机前,我突然觉得不适,然后去到卫生间一看,发现我的脸,我的身体居然回来了。
我欣喜地看了看,又再次摸了摸自己的脸,喜极而泣,我是真的自由了。
同时机场的广播响起,“请k4654790航班的旅客尽快登机。”
我的手机接到许南沉的无数个电话,看来他应该发现了,也看了我的信,我把他的一切联系方式通通拉黑,然后开始追逐我的梦想。
曾经闻名世界的维也纳设计院看中我的才华,邀请我去他们那边任职设计师。
但是因为不想离开许南沉,所以我婉拒了那边的邀请。
如今三年过去了维也纳设计院仍然向我伸出橄榄枝,我立刻就答应了,并且注销了国内身份。
落地维也纳时,设计院让一位工作人员来接我,我左等右等都看不到举牌子的工作人员。
突然身后有个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转身一看却呆住了,“好久不见。”
宋晏景一身黑色风衣,微笑着看着我。
“师兄!好久不见,怎么是你?”我又惊又喜。
宋晏景伸手接过我的行李箱,“这不是来接我们伟大的路设计师嘛!”
我的脚步一顿,“师兄,你也是设计院的。天呐,太好了。”
宋晏景摸了摸我的头,“走吧,别让比尔等太久了。”
比尔就是我们所有设计师的老师,维也纳设计院也是他一个人创立的,是一个和蔼的德国小老头,他让大家不要拘束,都喊他比尔就可以了。
和比尔以及其他设计师见面非常愉快。见过面之后,我就开始找房子。
在找房子的过程中,宋晏景忽然说,他的舍友搬走了,还有一间卧室,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先住在那里,钱的话不打紧。
当时我离开许南沉的时候什么也没带,如今我囊中羞涩自然是拿不出太多。
我感激地点点头,“谢谢师兄,这可帮大忙了!”我在宋晏景的帮助下安顿了下来。
上班的第一天,就听见一个欧洲同事揶揄宋晏景,
“就是因为这个小美女,你让我换个房子住!宋晏景,你见色忘友。”
他们用的法语,我却听懂了。我噗嗤一笑,两人也没发现。
“宋晏景,你最好给我追到她,不然你都对不起老子的牺牲!”
宋晏景温和地笑笑,“我会努力的。”
他突然朝我这边望过来,我立刻低头看设计稿,耳朵却不自觉红了。
日子过得很快,眨眼就过去了一个月,我也在设计院生了根。
7
许南沉找过来的那一天,我没有很吃惊。
毕竟以他的能力,哪怕我注销了身份,找到我也是迟早的问题。
我抱着设计稿走出设计院大门的时候,一个黑色的人影突然冲过来抱住我,熟悉的气息和声音,
“云溪,我终于找到你了。”
眼前的男人有点憔悴,胡子拉碴,眼下泛着青黑,“找不到你的这段时间我都快疯了,云溪,跟我回去吧。”
“许南沉,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我不会回去的,请你离开!”
许南沉听到“离婚”二字好像应激一样,
“没有离婚!云溪,那是假的,我没有同意!我已经狠狠惩罚了苏婧婧和那个当初害你交换身体的人。”
“不信,你看。”他慌张地拿起手机,里面存储着大量的监控视频。
他随意点开一个就是苏婧婧被电击折磨的视频,视频里的她已经瘦得不像人样,脸上的眼神已经没有了生存的欲望。
看完这些画面,我对许南沉的厌恶更多加一分,
“许南沉,你觉得这件事你就没有错吗?没有你的纵容,我们的婚姻会维持不下去吗?”
我一字一句道,“许南沉,你才!是!罪!魁!祸!首!”
我每说一个字,许南沉的脸色就苍白多一分,说完我想甩开他离去却被他紧紧拽住。
许南沉跪在我面前,“云溪!云溪,是我错了,我不该出轨。”
他红了眼眶,“云溪,跟我回去吧,忘掉那些人,忘掉过去的一切,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不好,我不会跟你走的。”我扯开他抱住我的手,走了两步却被许南沉从身后抱住。
他用一条手帕捂住我的口鼻,来不及挣扎,我一下子就昏了过去。昏迷前只听见许南沉喃喃自语,“云溪,你不能离开我。”
醒来的时候我是在一个酒店的房间,旁边是守着的许南沉,我知道,带着昏迷的我,许南沉绝对出不了境。
我缩在角落里,大声喊道,“许南沉,你疯了吗?你这是非法禁锢!这不是你的地盘,快放我离开!”
许南沉倒了一杯水给我,“云溪,别喊了,这一层都是我的人,没有人会找到你的。”
“你就好好跟我回去吧。”他哀求道。
“不可能!许南沉,我已经不爱你了,在你出轨苏婧婧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不可能了。”我决绝地说。
“不,不可能。”许南沉突然将我压倒在床上,“云溪,我知道了,一定是我们没有孩子,有了孩子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他用力吻着我的脖子,我疯狂挣扎,甩了他一巴掌,但也只是换来他一瞬间的冷静。
他一手束缚住我的双手,另一只手开始扯我的衣服,我开始哭泣起来,“不要,许南沉,别逼我恨你!”
8
房门轰地一声被踹开,巨大的声响让身上的男人停下了动作。
许南沉刚抬头想看一下发生了什么事,就被迎面而来的重重一拳打倒在地。
宋晏景看到我的模样,心疼地抱住我,他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将我紧紧包裹住。
随即他回头看了一眼刚爬起来的许南沉,上去又是两脚,许南沉被踹得直接倒地不起,嘴角溢出鲜血,却还在强撑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宋晏景不屑地笑了,“我不管你是谁,但是,这里是宋家的地盘,你动我的女人就是找死。”
许南沉的表情一瞬间出现了皲裂,“云溪,他是你的谁?”
为了让他死心,我只好撒谎,“他是我的未婚夫,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了!”
许南沉崩溃地喊道,“不可能,云溪,我不信,我们曾经那么相爱!啊——”
宋晏景把剩下的事交给了带来的警察和保镖,他像护住珍宝一样轻轻抱起我,把我包裹得严严实实。
我把头埋在他的胸口,终于在感受到安全后,我放声大哭。
宋晏景将我带回了我们住的房子,他将我温柔地放在床上,单膝跪在床边看着我,满脸担心,“溪溪,不哭了,已经没事了。”
我抽噎着,“师兄,你怎么知道我被带走了?”
说起这件事,宋晏景脸上浮起怒意,“我们平常不是约好吃午饭的吗?你出去没多久,我发消息问你吃什么,你没回。”
“我有点担心,就走出门口去看,发现你的设计稿全部掉落在地上,我就知道肯定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于是我动用了关系,立刻就查到你前夫把你带走了。”宋晏景摸摸我的头,“不过溪溪,现在没事了。”
我抬头看向他,紧张地问道,“你知道了,他......”
“嗯,不要紧的,溪溪,谁没有点过去。”还是那个温和如煦风的师兄。
我擦干眼泪,“对,都过去了,谢谢你,师兄。”
宋晏景突然说,“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
“未婚妻?”他认真地看着我,眼中是我一贯见的深情。
我的脸涨得通红,“不,不是的,刚刚是为了让他死心,不要再骚扰我,我才故意这么说的。”
“这样,”宋晏景的脸靠得越来越近,“我救了你,你该怎么谢谢我?要不以身相许吧。”
“我......我......”我一下子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回答,不是没有动心,只是被伤害过,我有点害怕,而且今天看来宋晏景的身份我不一定高攀得起。
好像看穿我的心理活动一样,宋晏景握住我的手,“溪溪,我不在意你的过去,也不在意什么身份差距,我认定你了就不会改。”
“我知道你害怕再次受伤,我愿意等你,等到你把心腾空了然后把我装进去,可以吗?”
我久久没有回答,宋晏景有些失落,但他很快再次扬起微笑,“溪溪,对不起,是我把你吓到了,你先好好休息,不用烦恼太多。”
说完他想要离开房间,我轻轻拉住他的衣袖,小声道,“装进去了。”
“什么?”宋晏景好像没有听清,
我满脸通红,鼓起勇气又说了一遍,“我的心里已经装进师兄了。”
终于在几秒后,宋晏景反应过来我说了什么,他激动地想要抱住我旋转,却又怕吓到我,“溪溪,溪溪,我......我太高兴了!”
他有些语无伦次,我第一次看见他无措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9
几天后,从宋晏景口中得知,许南沉已经被遣返回国了。
回国后,许南沉还是没有死心,他利用许氏集团的影响力,在各个广告牌播放对我的求婚视频,祈祷我能回头。
宋晏景利用宋家的关系将许南沉在境外非法掳掠的事情宣扬出去,期间我的名字和身份全部被保密。
因为许南沉的行为,许氏的股价大跌,公司资金流断裂,股票被大量抛售后又被恶意买进,一进一出间,许氏破产了。
许南沉的别墅被抵押,公证人员上门收房的时候在地下室发现了奄奄一息的苏婧婧,将她解救了出来。
苏婧婧将许南沉告上法庭,蓄意杀人罪足够许南沉进去坐牢几十年。
听完这些后,我内心只是有些唏嘘,但是还好都过去了。
半年后,我和宋晏景合作设计的“璀璨”系列时装登上世界时装排行榜第一。
领奖那日,宋晏景牵着我,一同走向最高荣誉的讲台。
在讲完获奖感言后,我正准备下台,宋晏景突然将我拉住,他单膝跪下,一手接过工作人员递上来的玫瑰花,一手拿着钻戒。
我呆住了,宋晏景注视着我,温柔地开口,“路云溪,我爱你很久很久了,我希望余生与你一起走过,嫁给我好吗?”
全场欢呼,“嫁给他!嫁给他!”
我终于忍不住落泪,点点头,伸出手,“我愿意。”
宋晏景仿佛获得世上最珍贵的宝物一样,他将我一把抱起,高兴地转了起来。
宋晏景求婚之后,我们就开始筹备婚礼,设计院的同事也加入我们,从婚礼请柬到婚宴现场,每一束花,每一样物品的摆设,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那个曾经取笑宋晏景的欧洲同事用手肘撞了撞宋晏景,还是用法语说,“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没有我的帮忙你怎么娶到我们的小公主!”
宋晏景笑着回复,“那你想我怎么感谢你?”
那个同事憨憨一笑,“你们中国婚礼是不是有花童,我要当花童。”
我忍俊不禁,走过去用法语说了一句,“好呀,你当我们的花童。”
欧洲同事不好意思地看着我和宋晏景,我们两个则是会心一笑。
婚礼那天,我穿着婚纱,宋晏景牵着我的手,一步一步走向神圣的教堂。
“宋晏景先生,你愿意无论是贫穷还是富有,无论是健康还是疾病,你都爱着路云溪女士,尊重她,爱护她,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吗?”
宋晏景一如我当初见他的模样,他嘴角噙着笑,“我愿意。”
“路云溪女士,你愿意无论是贫穷还是富有,无论是健康还是疾病,你都爱着宋晏景先生,尊重他,爱护他,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吗?”
想起来过往的种种,我想未来一定是灿烂且明媚的。
“我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