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订婚宴他逼我认情人,我撤资让他负债千万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订婚宴他逼我认情人,我撤资让他负债千万》,作者是西北寒天,男女主人公是韦星辰楚煜。第一章我与楚煜的订婚宴上,他的前女友苗薇薇穿着白裙闯入,声称怀了他三个月的孩子。楚煜当着几百位宾客的面,松开我的手走向她,要求我接受她做“地下情人”。这个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未婚夫,竟然把这场当众羞辱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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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与楚煜的订婚宴上,他的前女友苗薇薇穿着白裙闯入,声称怀了他三个月的孩子。
楚煜当着几百位宾客的面,松开我的手走向她,要求我接受她做“地下情人”。
这个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未婚夫,竟然把这场当众羞辱当成对我的恩赐。
楚煜紧锁眉头,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命令:“星辰,你一向最善解人意,最大度的,我们的婚约照旧,你永远是我唯一的妻子。”
苗薇薇从他怀里投来挑衅得意的眼神,楚楚可怜地开口:“星辰姐,我什么都不要,就想给肚子里的孩子一个爸爸......”
楚母赵美凤更是拉高嗓门得意洋洋:“哎哟,这说明我儿子有本事!两个这么好的姑娘都上赶着要嫁给他!”
我几乎要被这番惊世骇俗的无耻言论给气笑了。
血涌上头顶,胸口像有团火在烧,恨不得当场撕烂他们虚伪的嘴脸。
但我深吸一口气,决定用最致命的方式回击这场闹剧。
1
我与楚煜的订婚宴,设在S市最顶级的酒店。
宾客满堂,觥筹交错。
司仪正在台上说着热情洋溢的祝福词。
我穿着高定礼服,挽着楚煜的手臂,准备上台交换戒指。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纯白礼服的女人,闯了进来。
她叫苗薇薇,楚煜的前女友,一个十八线小演员。
楚煜看到她,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我心头一沉。
苗薇薇扶着腰,泪眼婆娑地向我们走来。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她停在我们面前,楚楚可怜地看着楚煜,然后又转向我。
“星辰姐......”
她开口,声音带着哭腔。
楚煜松开了我的手,走上前一步,挡在了我和她之间。
他对我说:“星辰,等一下。”
然后,他当着全场几百位宾客的面,宣布了一个让我沦为全城笑柄的决定。
“星辰,薇薇怀孕了。”
“是我的孩子。”
“我不能对她不负责任。”
满场哗然。
我父亲韦天行“霍”地从主桌站了起来,脸色铁青。
我却笑了。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平静地看着楚煜和那个演得惟妙惟肖的苗薇薇。
苗薇薇立刻配合地哭倒在楚煜怀里。
“煜哥......我不是来破坏你们的。”
“星辰姐,我不求名分,我什么都不要。”
“我只是......只是想给肚子里的孩子一个爸爸......”
楚煜紧紧抱着她,回头看我,眉头紧锁,语气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命令。
“星辰,你一向是最善解人意,最大度的。”
“我们的婚约照旧,你永远是我唯一的妻子。”
“你能不能......就当为了我,让她跟在我身边?”
“就当一个......地下情人。”
他甚至觉得这是一种恩赐。
我看着他,像是第一天认识他一样。
他身后的苗薇薇,从他的臂弯里,向我投来一个挑衅又得意的眼神。
楚煜的母亲赵美凤,此刻也走了过来。
她非但没有半点愧疚,反而一脸得意地拉高了嗓门。
“哎哟,这说明我儿子有本事,有魅力!”
“两个这么好的姑娘都上赶着要嫁给他!”
苗薇薇的几个闺蜜,也适时地在旁边阴阳怪气。
“就是啊,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应该更大方一点嘛。”
“一个情人而已,又动摇不了正室的地位,有什么好计较的。”
“我们薇薇就是太善良了,换了我,今天就抢婚了!”
一句句,一声声,像无数只苍蝇,在我耳边嗡嗡作响。
我抬起手,示意司仪安静。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我迎着楚煜不解的脸,声音清晰,却字字诛心。
“楚煜,我大学主修的虽然是艺术管理,但数学也不差。”
“我想请教你一个简单的时间问题。”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苗薇薇那尚不明显的小腹。
“你们对外官宣分手,是在半年前,也就是六个月前。”
“她说她怀孕三个月。”
“请问,这中间消失的三个月,你们是在玩地下恋情,还是在我眼皮子底下偷情?”
“你一边拿着我家的投资,一边睡着你的前女友,现在还要我为你这管不住的下半身买单?”
死寂。
整个宴会厅,死一样的寂静。
我看着楚煜和苗薇薇瞬间惨白的脸,继续道。
“我韦家做生意,信条是等价交换,最恨血本无归。”
“这顶新鲜出炉的绿帽子,太贵,也太脏,我韦星辰戴不起。”
“这婚,不结了。”
我转向我父亲,微微颔首。
“另外,即刻通知法务部,我韦家承诺给楚煜工作室的所有投资、赞助、以及渠道支持,全部终止!”
“你们‘情比金坚’,就自己拿钱去养你们的‘伟大爱情’吧!”
2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流光溢彩的宴会厅里炸开。
刚刚还对我指指点点的宾客,此刻都用一种全新的,混杂着震惊与佩服的眼神看着我。
楚煜的脸,从错愕到震惊,再到屈辱的铁青,只用了短短几秒钟。
“韦星辰!你疯了!”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威胁,“你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吗!你别给我发疯!”
我笑了,笑意冰冷,不达眼底。
“发疯?”
我走上前一步,目光直视着他,也毫不留情地刮过他身后那个簌簌发抖的苗薇薇。
她那身白色礼服,剪裁和我的主婚纱有几分相似,显然是蓄谋已久。
那份摆在明面上的恶心,让我胃里翻江倒海。
“楚制片,我韦星辰从不做亏本买卖。”
“我韦家嫁女儿,陪嫁的是一整个奢侈品零售渠道,和一个影视项目四千万的投资。”
“我以为我买的是一个体面的丈夫,一份势均力敌的爱情,一个强强联合的未来。”
“却没想到,买来的竟是一场当众的羞辱,和一个恬不知耻的‘地下情人’。”
我的视线,最终落在了苗薇薇紧紧护住的小腹上。
“更没想到,这附赠的‘情人’,还自带一个需要我出钱抚养的私生子。”
“楚煜,是你觉得我蠢,还是觉得全天下的人都跟你一样,连幼儿园水平的算术题都不会?”
“六减三,等于三。”
“在你信誓旦旦说跟她断干净之后,你们又偷偷摸摸搞了三个月。”
“楚煜,你们家的家教,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字字句句,清晰无比。
我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一个把他们钉在耻辱柱上,撕下所有伪装的事实。
苗薇薇“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演得更加卖力。
“煜哥......我真的只是想要一个名分给孩子......我没想过要破坏你们......”
楚煜扶住她,看向我的眼神终于带上了浓重的厌恶和不耐。
“够了,韦星辰!”
“薇薇她一个女孩子,已经够可怜了!我身为一个男人,必须负责!”
“我爱你,敬你,才答应跟你结婚,让她在地下不见光,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我几乎要被他这番惊世骇俗的无耻言论给气笑了。
“我的不满足,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我转身,对着早已目瞪口呆的助理和保镖们,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林助理,送客。”
“通知酒店,今晚所有消费,记在楚煜先生账上。”
“从这一秒开始,我韦星辰与楚煜,婚约作废,商场上,亦是敌人!”
说完,我不再看那对狗男女一眼,径直走向大门。
楚母赵美凤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背影尖叫:“反了!真是反了!韦星辰,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再进我们楚家的门!”
我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冷得掉冰渣的回应。
“楚家的门槛太低,我怕崴了我的脚。”
“至于以后?放心,就算你们把门拆了铺上红毯,我也嫌脏。”
身后,是楚煜气急败坏的怒吼。
“韦星辰!你会后悔的!”
而我,迎着满场宾客各异的目光,一步一步,走得无比坚定。
这场号称世纪联姻的订婚宴,彻底变成了一场天大的笑话。
而我韦星辰,就是那个亲手砸碎这场骗局的人。
3
回到家,我父亲韦天行已经在客厅等我。
他没有多问一句,只是沉声说道:“星辰,你做得对。”
我眼眶一热,强行忍了下去。
“爸,我给您和韦家丢脸了。”
“胡说八道!”我爸一巴掌拍在红木桌上,怒不可遏,“是那个楚家欺人太甚!我韦天行的女儿,是捧在手心的明珠,什么时候轮到他们这么作践!”
他看着我,眼神里是心疼,也是决绝。
“星辰,你放手去做。天塌下来,有爸爸给你顶着。”
我重重点头,心中的憋屈和恶心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商人血脉里与生俱来的冷静与果决。
“爸,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楚煜工作室正在筹备的那部网剧《青春无悔》,我们是最大的投资方。”
“我要撤资。”
“不仅如此,我要让他一部剧都拍不成,一分钱投资都拉不到。”
我爸看着我眼中的狠厉,不但没有阻止,反而露出一丝赞许。
“好。”
“这才是我韦天行的女儿。”
“林助理!”我爸对着门外喊道。
一直候着的林助理立刻走了进来:“董事长,小姐。”
“去,按小姐说的办。”我爸吩咐道,“另外,动用我们所有的媒体资源,把今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给我捅出去。”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楚家是个什么东西,那个楚煜,是个什么货色!”
第二天一早,楚煜就带着苗薇薇找上了门。
两人站在我家别墅的雕花铁门外,形容憔悴。
楚煜按着门铃,一脸的悔意。
“星辰,你开门,我们谈谈。”
“我知道我昨天冲动了,我不该那么说。”
“星辰,你不能这么绝情,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了解我的!”
苗薇薇则是在一旁哭哭啼啼。
“星辰姐,求求你了,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怪煜哥。”
“你这么有钱,动动手指就能帮他,就可怜可怜我肚子里的孩子吧。”
“煜哥说了,他心里最爱的人还是你,我只是一个意外。”
她故意哭得很大声,引来了周围邻居的围观。
我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冷冷地看着楼下那场拙劣的表演。
没过多久,楚母赵美凤也赶到了。
她一上来,就开始拍打着我家的大门,撒泼打滚。
“韦星辰!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给我出来!”
“我儿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别给脸不要脸!”
“有钱了不起啊?有钱能买来真心吗?我儿子真心爱你,你还想怎么样!”
“你这种女人,除了钱还有什么?我看以后谁还敢娶你!”
我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物业保安的电话。
“喂,我家门口有人寻衅滋事,影响小区治安,麻烦处理一下。”
很快,几个保安冲了过来,强行将他们拉走。
几乎是同时,林助理的电话打了进来。
“小姐,事情都办妥了。”
“但是......网上出现了很多对您不利的言论。”
“苗薇薇昨晚发了一个哭着道歉的视频,把自己塑造成了受害者,现在很多网友都在骂您。”
“说您是‘恶毒富二代’,仗势欺人,连孕妇都不放过。”
我打开微博,热搜第一赫然是#韦氏千金逼死前任#。
下面的评论,不堪入目。
我冷笑一声。
“没关系。”
“让他们骂。”
“骂得越凶,楚煜摔得越惨。”
4
舆论的发酵,比我想象中还要猛烈。
楚煜和苗薇薇,俨然成了被资本无情打压的苦命鸳鸯。
而我,成了那个蛇蝎心肠的恶毒女配。
楚煜似乎从中看到了希望。
他开始接受各种小媒体的采访,言语间把自己描绘成一个为了爱情和责任,不惜对抗资本的悲情英雄。
“我承认我对不起星辰,但我也不能抛弃薇薇和孩子。”
“我只是想给她们一个安稳的生活,我有什么错?”
“如果因为这样就要毁掉我的事业,那我无话可说。”
第二章
他的工作室账户里,那笔四千万的投资款已经被我方法务以“合作方出现严重失信行为”为由,启动了紧急冻结和追回程序。
这是我釜底抽薪的第一步。
“林助理。”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语气平静。
“是,小姐。”
“通知我们集团旗下所有代理的服装和美妆品牌,立刻终止和《青春无悔》剧组的一切赞助合作。”
“是。”
“另外,给我约一下光影传媒的李总,华策影视的张总,还有xx视频的王总监。”
“就说我韦星辰,想请他们喝杯茶。”
这几家,都是楚煜这部新剧的其他投资方和播出平台。
林助理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好的小姐,我马上安排。”
楚煜很快就感受到了压力。
他剧组的服装师第一个打了电话过来。
“楚导,不好了!刚刚所有赞助的品牌方,都打电话来说要撤回赞助!”
“我们根本找不到符合剧本定位的高端服装了!”
紧接着,男主角的经纪人也来了电话。
“楚煜,你们剧组怎么回事?连服装赞助都搞不定,我们家艺人可不穿那些地摊货!这戏我们不拍了!”
楚煜彻底慌了。
他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信息。
“星辰,算我求你了!你冲我来,别搞我的剧组行不行!”
“这部剧是我全部的心血!你不能这么毁了我!”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我看着那些信息,一条都没有回复,直接拉黑。
楚母赵美凤更是不知从哪儿搞到了我爸的电话,在电话里哭天抢地。
“韦董啊!你行行好,让你女儿高抬贵手吧!”
“我们家阿煜为了这部剧,头发都白了!她这是要逼死我儿子啊!”
我爸只回了一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然后就挂了电话。
苗薇薇也没闲着,在社交媒体上发了篇声泪俱下的小作文。
“我知道我错了,可这一切和剧组是无辜的,和几百号工作人员是无辜的。韦小姐,我知道您有钱有势,可您不能因为您的个人情绪,砸掉几百号人的饭碗啊!”
一时间,我成了行业的公敌。
楚煜以前的一些朋友,也开始在朋友圈里或明或暗地指责我。
“做得太绝了。”
“分手见人品,没想到她是这种人。”
“可惜了楚煜的才华。”
我看着这些言论,内心毫无波澜。
我决定了。
从今天起,我不再做那个躲在男人身后,为他提供弹药的所谓“贤内助”。
我要亲自走上战场。
5
我撤回的四千万资金,没有躺在银行里。
我把它全部投向了一个新的领域——欧洲小众奢侈品牌的代理权。
我飞往意大利,亲自和一家名为ROSSO的手工皮具品牌方谈判。
这是一个有百年历史的家族品牌,工艺精湛,设计独特,但一直没有打开亚洲市场。
谈判进行得并不顺利。
品牌方的负责人,一个叫安东尼奥的意大利老头,对我的年纪和经验充满了怀疑。
“韦小姐,恕我直言,你太年轻了。”
“中国市场是一块巨大的蛋糕,但也是最复杂的战场,我不认为你有足够的能力驾驭它。”
我没有反驳,只是从我的包里,拿出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市场分析报告。
“安东尼奥先生,这是我花了一个星期做的关于ROSSO在中国的市场定位、推广策略和销售渠道的计划书。”
“我年轻,但韦氏集团不年轻。我们拥有中国最顶尖的奢侈品零售网络和客户资源。”
“给我三个月,我能让ROSSO在中国的销售额,超过你们在整个欧洲的总和。”
安东尼奥看着我,眼神从怀疑,变成了惊讶。
与此同时,楚煜的日子越来越难过。
他想找新的投资,但所有投资方都对他避之不及。
光影的李总和华策的张总,在和我喝过茶之后,不仅撤了资,还要求楚煜赔偿项目停摆造成的损失。
xx视频也解除了独播协议。
楚煜为了保住项目,开始变卖房产和豪车,四处借钱。
他还不死心,开始用他仅剩的资源,对我进行疯狂的报复。
他联合了几个和他关系不错的小制片人,在行业内到处散播我的谣言。
说我“仗势欺人,毫无商业道德”。
说我“性格扭曲,谁跟我合作谁倒霉”。
在一个行业酒会上,他更是当众诋毁我。
“韦星辰就是一个被宠坏的公主,做事全凭心情,毫无理智可言。”
苗薇薇则在一旁配合地抹着眼泪,对每一个同情她的人说:“都怪我,是我害了煜哥,也惹怒了星辰姐,她就是太嫉妒我了......”
我的公司内部,也开始出现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一些老员工对我孤注一掷地投资一个陌生品牌,感到不安。
竞争对手更是趁机恶意压价,挖走了我们好几个重要的客户。
内忧外患。
但我没有退缩。
我开始展现出我父亲都没有见过的商业天赋和坚韧。
我顶着所有压力,和ROSSO签下了中国区独家代理协议。
这是我商业生涯的第一场豪赌。
我必须赢。
6
楚煜的《青春无悔》项目,最终还是崩盘了。
在拖延了两个月后,男主角和女主角的团队,正式宣布退出。
剧本的版权,也被一家更大的影视公司低价买走,换了个名字,重新立项。
和楚煜再无关系。
楚煜的工作室,正式宣布破产清算。
他不仅赔光了自己所有的家当,还背上了高达一千五百万的个人债务。
曾经围绕在他身边的那些投资人、合作伙伴、狐朋狗友,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有人都说,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第一个变脸的,是苗薇薇。
她开始频繁地不接楚煜的电话,用各种理由拒绝和他见面。
楚煜找到她租住的公寓时,发现她正在收拾东西。
“薇薇,你要去哪?”他问。
苗薇薇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嫌弃。
“楚煜,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楚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们不是说好了一起面对吗?我们的孩子......”
“孩子?”苗薇薇冷笑一声,“谁告诉你孩子是你的?”
“我以为你真是什么了不起的大制片人,能给我想要的一切。没想到你就是个银样镴枪头,离了韦星辰你什么都不是。”
“你现在就是个穷光蛋,还欠了一屁股债,你拿什么养我?拿什么养孩子?”
“我劝你还是赶紧想想怎么去讨好你的韦大小姐吧,不然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说完,她拎着行李箱,上了一辆停在楼下的玛莎拉蒂。
开车的是一个油头粉面的富二代。
楚煜呆呆地站在原地,如遭雷击。
他回到家,面对的是他母亲赵美凤的哭嚎和咒骂。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蠢货!自作聪明!”
“当初让你好好跟星辰在一起,你非要去招惹那个狐狸精!”
“现在好了!鸡飞蛋打!什么都没了!”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楚煜蜷缩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他直到此刻,仍然不愿意承认是自己的错。
他只是觉得,是韦星辰太狠了。
是这个世界,对他太不公平了。
7
我的ROSSO品牌代理事业,迎来了开门红。
我亲自飞到米兰,跟着老师傅学习皮具的鉴定和保养,我的专业和诚意,彻底打动了安东尼奥。
他给了我最大的支持。
我利用韦氏集团的渠道,在北京、上海、广州最核心的商圈,开设了三家ROSSO精品店。
我亲自设计了店面,策划了开业活动。
开业当天,销售额就突破了三百万。
第一个月,销售额突破两千万。
三个月后,ROSSO在中国区的销售额,真的超过了它在欧洲全年的总和。
我成了这个意大利百年品牌在中国区最成功的,也是唯一的掌舵人。
我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各种财经杂志和时尚媒体上。
标题是《韦氏千金的华丽转身:从豪门联姻到商业女王》。
楚煜也看到了这些报道。
他开始发疯一样地给我发信息,打我早已打不通的电话。
内容从一开始的咒骂,变成了后来的哀求。
“星辰,我知道错了。”
“星辰,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星辰,我不能没有你。”
我直接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他还跑来韦氏集团楼下蹲守,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形容枯槁。
几次试图冲进来,都被保安拦住了。
他还不死心,开始找一些八卦小报爆料,说我“心理变态,报复成性,是个控制狂”。
但这一次,已经没有多少人信他了。
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是苗薇薇。
她和那个煤老板的儿子高调恋爱,为了撇清关系,她在一次采访中,主动爆出了一个惊天大瓜。
主持人问她:“听说你之前怀过楚煜先生的孩子?”
苗薇薇捂着嘴笑。
“那都是误会啦。”
“我那时候只是肠胃不好,有点显肚子而已。”
“我和楚导,一直都是纯洁的朋友关系。”
“至于他为什么会那么说,可能是他当时压力太大了,产生了一些幻觉吧。”
“他这个人,人品确实有点问题,还挺爱撒谎的。”
视频一出,全网炸裂。
#苗薇薇 孩子是假的# #楚煜 撒谎精# 两个词条瞬间冲上热搜。
楚煜从一个“为爱对抗资本”的悲情英雄,彻底沦为了一个欺骗感情、满口谎言的世纪渣男、软饭男。
社会舆论,彻底反转。
所有人都开始同情我,赞美我的果决和清醒。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机上的新闻,面无表情。
林助理走进来,给我续了一杯咖啡。
“小姐,楚煜的信用评级已经降到最低,所有银行都拒绝了他的贷款申请。”
“他破产了。”
我点点头,抿了一口咖啡。
“知道了。”
一切,才刚刚开始。
8
两年后。
ROSSO中国区的年销售额,突破五亿。
意大利总部对我极为满意,直接将我提升为整个品牌的亚洲区运营总监。
我决定,将亚洲旗舰店,开在上海外滩。
开业酒会那天,名流云集,星光璀璨。
我穿着一身红色的丝绒长裙,站在会场中央,接受着所有人的祝贺和赞美。
我成了全场的焦点。
觥筹交错间,我看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他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廉价西装,头发油腻,胡子拉碴,正举着一个相机,混在一群三流媒体的记者里,拼命地往前挤。
他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悔恨,有痛苦,还有一丝不敢相信的自卑。
曾几何时,他才是那个站在聚光灯下,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
而我,只是他身边那个温柔微笑的陪衬。
现在,我们之间的位置,彻底颠倒了。
他似乎想靠近我,但立刻被我身边的保镖拦住了。
“先生,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他拿不出来,被无情地推到了人群外围。
他没有走。
酒会持续了三个小时,他就在会场外的寒风里,等了三个小时。
等酒会结束,我从大门走出来时,他立刻冲了过来。
“星辰!”
保镖再次将他拦住。
他隔着两米远的距离,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我。
“星辰,我......我只想跟你说句话。”
我停下脚步,没有看他,只是在整理我的披肩。
他见我停下,以为有了希望,情绪激动起来。
“星-辰,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那两年我没有一天不在后悔,我后悔当初为什么那么蠢,为什么要伤害你!”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
周围还有一些没有离场的宾客,都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们。
突然,他双膝一软,“扑通”一声,当着所有人的面,跪在了地上。
“星辰,我求你,你原谅我吧!”
我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
就像在看路边的一块石头,或者一团被丢弃的垃圾。
我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甚至没有鄙夷。
只有一片虚无的冷漠。
我什么也没说。
只是收回目光,对身边的林助理说。
“风大了,我们走吧。”
“明早还要和LVMH集团的代表开会,讨论新的合作计划。”
我转身上了早已等候在路边的劳斯莱斯。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身后传来他绝望的嘶吼。
那声音,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的悲鸣。
我没有回头。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将那个跪在地上的人,和他卑微的忏悔,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9
我的事业像是开了挂。
ROSSO的成功,让我在国际时尚圈声名鹊起。
LVMH、开云几大奢侈品巨头,纷纷向我抛来橄榄枝。
我不再仅仅是一个代理商,我开始以投资人的身份,入股欧洲多家有潜力的新锐设计品牌。
我的个人身价,在短短几年内,突破了二十亿。
我成了时尚圈真正的风云人物,各大商业峰会的座上宾。
媒体称我为“时尚圈最有价值的黄金手”。
我父亲则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我说:“星辰,你现在比我当年还厉害,韦氏集团以后就交给你了。”
又是一年年末,我应邀参加一个慈善晚宴。
晚宴结束,我裹紧身上的皮草,准备上车。
就在宫殿般的酒店门口,我又看到了那个人。
楚煜。
他比上一次见到时,更加消瘦落魄。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羽绒服,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
他手里捏着一个信封,看起来很厚。
看到我出来,他眼睛一亮,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却再次被保镖死死架住。
“韦星辰!”他挣扎着,嘶吼着,“你看看!你看看这个!”
他把那封信举得高高的。
“这是我给你写的道歉信!我写了整整十页!我把我的心都掏出来了!”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爱你啊星辰!我这辈子最爱的人就是你!是我自己亲手把你弄丢了!”
他的哭喊,引来了周围所有人的侧目。
人们对着他指指点点,满脸的鄙夷和嘲笑。
“这不是那个楚煜吗?怎么跟个疯子一样?”
“听说他现在靠给一些乱七八糟的网站写稿子为生,一个月就几千块钱。”
“活该!当初那么对韦小姐,现在后悔了?晚了!”
我坐在书房里,外面隐约的喧嚣,丝毫没有影响我。
我手中的笔,稳稳地签下了一份新的收购合同。
悔恨?
这世界上最一文不值的东西,就是迟来的悔恨。
你的悔恨,对我而言,早已没有任何意义。
10
接下来的几年,我的人生开启了新的篇章。
我整合了手中的品牌资源,创立了自己的时尚投资集团“星辰资本”。
我不再追逐风口,我开始创造风口。
京城里不是没有青年才俊向我示好。
但我都拒绝了。
经历过楚煜这件事,我便彻底明白。
把自己的喜怒哀乐,寄托在另一个男人身上,是这个世界上风险最高、回报率最低的投资。
男人会变心,会背叛。
但事业不会。
你投入多少心血,它就会回报你多少荣光。
那天,我刚从巴黎时装周飞回来。
走出机场VIP通道,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林助理,他现在已经是“星辰资本”的CEO了。
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西装革履,温文尔雅,是国内顶尖律所的合伙人,也是我父亲一位故交的儿子,叫苏宸。
他追了我一年。
不热烈,不激进,只是在我需要的时候,提供最专业的法律意见;在我疲惫的时候,送上一杯恰到好处的温水。
苏宸看到我,微笑着递过来一束白色的郁金香。
“欢迎回来。”
我接过花,闻了闻。
“谢谢。”
我们并肩走向停车场。
就在上车前的一瞬间,我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个在角落里发传单的人。
那个人穿着单薄的工作服,戴着口罩,头发乱糟糟的。
他似乎也看到了我。
身体猛地一震,手中的传单散落一地。
是楚煜。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地交汇了半秒。
他的眼神,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悔恨和痛苦。
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和面对巨大差距时的死寂。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默默地低下头,开始一张一张地,捡拾地上散落的传单。
那卑微的姿态,像一条被生活打断了脊梁的狗。
我什么也没说。
只是收回了目光,转过身,坐进了苏宸为我打开的车门里。
苏宸问我:“看什么呢?”
我摇摇头,笑了笑。
“没什么,一个不认识的人。”
漠视。
这才是对一段已经腐烂的过去,最高级的葬礼。
车子缓缓启动,驶离了人来人往的机场。
车窗外,那个蹲在地上捡传单的身影,被远远地抛在后面,越来越小,最终化作一个模糊的黑点。
彻底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