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藏网红,我收公司送他入狱
主角是甄若澜谭铭轩的精品短篇类型小说《老公藏网红,我收公司送他入狱》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天空之城是网文大神哦。第一章我妈让我暗访自家的时装公司,却发现老公谭铭轩在办公室里金屋藏娇。那个叫花媛媛的网红脸小三,竟然在我家公司里当起了太上皇,随意糟蹋价值百万的设计作品。她甚至当着全公司员工的面,用我老公的权势威胁恐...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第一章
我妈让我暗访自家的时装公司,却发现老公谭铭轩在办公室里金屋藏娇。
那个叫花媛媛的网红脸小三,竟然在我家公司里当起了太上皇,随意糟蹋价值百万的设计作品。
她甚至当着全公司员工的面,用我老公的权势威胁恐吓,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
穿着超短裙踩着恨天高的花媛媛,用她那副刀子嘴对我冷嘲热讽:“哟,这位阿姨,新来的保洁吧?看着就不太聪明的样子。”
“您的这身审美,是直接从上个世纪穿越过来的吗?难怪这把年纪了,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像你这种没人要的老女人,就是赤裸裸地嫉妒我年轻漂亮,有男人疼爱,活该你一辈子孤独终老!”
我紧紧攥住拳头,指甲在掌心掐出深深的印痕。
看着她在那里疯狂蹦迪,我就像在看一个卖力表演的小丑。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行啊,那我亲自跟你们谭总汇报我的学习成果。”
1
我妈一个电话,让我空降自己家的时装公司,暗中考察我那个人才辈出的老公。
“就当是集团常规督察,别紧张,妈给你撑腰。”
我本来以为,这就是夫妻间的小情趣,走个过场。
结果,我还是太年轻了。
我拿着“总公司督察员”的工牌,在员工们敬畏的目光中,刷开了设计部的门禁。
一股甜到发齁的夹子音,差点把我当场送走。
“宝贝们,看到没?这就是我男朋友给我打下的江山!”
一个穿着超短裙、踩着恨天高,怎么看怎么像精神小妹的网红,正举着自拍杆在工位间妖娆地巡视。
“很快哦,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将刻上我的名字——花媛媛!”
她随手抓起设计师桌上的一套,刚从德国空运回来的最新色卡,对着镜头疯狂展示。
“呐,瞧瞧,下一季的流行色,都是本仙女亲自拍板的哦!”
“开玩笑,我八万多粉丝的时尚教主,审美这块儿,拿捏得死死的!”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小哥,估计是那套色卡的主人,颤颤巍巍地想把“仙女”的法器拿回来。
“花小姐,那个......那个是我们下午开会要用的......”
“仙女”白眼一翻,差点翻回后脑勺,顺手就把小哥推了个趔趄。
“你一个臭画图的,跟我俩在这儿谈时尚?给你脸了是吧?”
“要不是我男朋友罩着你们,就你们这破审美,公司早黄了!”
她把那套价值不菲的色卡,当成扑克牌一样在手里“哗啦哗-啦”地扇着。
“都过来都过来!别装死了,给我直播间的家人们打个招呼!”
她像个监工头子,对着周围埋头苦干的同事们发号施令。
“来,都给我站成一排,挨个儿夸我今天的穿搭,必须具体到细节!”
“夸得好,我让铭轩给你们发红包!夸不好......哼哼,你们懂的!”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脸上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我拉住身边一个看起来刚毕业的实习生,用吃瓜的语气悄悄问。
“这又是哪路神仙下凡渡劫来了?”
实习生被我逗乐了,但还是飞快地瞥了“神仙”一眼,眼神里全是恐惧。
他凑到我耳边,用气音说。
“姐,小声点儿,这可是咱们谭总的心头肉,未来的老板娘,花媛媛。”
我心头咯噔一下,谭铭轩最近那些“开会、加班、出差”的借口,瞬间都有了合理解释。
实习生还在那儿小声逼逼。
“她可牛了,从来不用打卡上班,天天就窝在谭总办公室里搞直播、做美容。”
“听说谭总还专门给她配了个生活助理,工资比我们设计总监都高!”
正说着,那朵盛世白莲花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我。
她从上到下,把我这身为了方便行动,故意穿得平平无奇的套装,鄙视了个遍。
“哟,这位阿姨,新来的保洁吧?看着就不太聪明的样子。”
她当着直播间几万人的面,毫不留情地对我开启了嘲讽模式。
“您的这身审美,是直接从上个世纪穿越过来的吗?难怪这把年纪了,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她甚至还把手机镜头怼到我脸上,来了个大特写。
“家人们,今天的反面教材来了啊,都看仔细了!”
“想拿下优质男人,首先就得把自己收拾得明明白白的,懂不懂?”
“来,阿姨,别不好意思,关注姐姐我的直播间,我免费教你怎么斩男,保证让你焕发第二春,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我紧紧攥住拳头,指甲在掌心掐出深深的印痕。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行啊,那先谢谢你了,我一定好好学习。”
“回头,我亲自跟你们谭总汇报我的学习成果。”
说完,我转身就走,留下她在原地一脸懵逼。
好戏,才刚刚开始。
2
谭铭轩飞去米兰参加时装周,临走前对我千叮咛万嘱咐,说家里没他不行。
确实不行,家里是没他不行,但公司里没他,可就有人要上天了。
花媛媛一个人在总裁办公室里憋不住了。
她踩着那双能当凶器的高跟鞋,“嗒嗒嗒”地溜达到了VIP试衣间,美其名曰“寻找直播灵感”。
然后,她一眼就相中了挂在最中央的那件高定礼服。
象牙白的真丝缎面上,用金线和数万颗细小的珍珠,手工绣出了一整片星空,美得让人窒息。
她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贪婪的光芒。
“哇塞!这件神仙裙子!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嘛!”
她说着就要伸手去扯。
制衣部的主管陈姐,像个英勇的护卫,一个箭步冲过去,用身体护住了那件礼服。
“我的小祖宗!这件可动不得啊!”
“这是香港张太太专门订制的,光是手工费就够在市中心买个厕所了!”
“张太太明天就要亲自飞过来试穿,这要是出了半点岔子,咱们都得卷铺盖滚蛋啊!”
花媛媛不屑地撇撇嘴,伸手就在陈姐的胳膊上拧了一把。
“一个黄脸婆而已,身材都走样了,哪有我穿得好看?”
“我这是免费帮她验货,她应该跪下来感谢我!”
她一把推开痛得龇牙咧嘴的陈姐,粗暴地扯下了那件艺术品。
“不就是一件破裙子吗?穿坏了让我男朋友赔!赔十件!”
陈姐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又不敢再上前。
花媛媛在助理的帮助下,像拔萝卜一样,费力地把礼服往自己身上套。
她那新做的、镶满了钻的尖锐指甲,在脆弱的真丝面料上,划出了一道又一道永不磨灭的“勋章”。
她还嫌裙摆太长碍事,直接穿着高跟鞋在上面踩来踩去,留下了一个个清晰的灰色鞋印。
“啧,这颜色也太素了,一点都不够bling-bling,怎么配得上我闪亮的人生?”
她从自己那限量版的包包里,掏出了一大판五颜六色的水钻贴纸。
“来,小丽,有点眼力见儿,帮我把这些都贴上去!”
“这样,才符合我时尚教主、潮流风向标的气质嘛!”
陈姐看着那些义乌小商品市场批发来的廉价塑料片,心疼得差点当场去世。
“花小姐,不要啊!这上面的刺绣是苏绣大师封针前的最后一件作品,贴上就全毁了,根本修复不了的!”
花媛媛充耳不闻,甚至还让助理把陈姐给“请”了出去。
她举着手机,对着镜头里的自己疯狂比心,搔首弄姿。
“看到没,宝贝们?这就是有钱人朴实无华且枯燥的生活!”
“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想怎么改就怎么改,就是这么任性!”
直播结束后,她把那件被蹂躏得面目全非的礼服,像扔一块抹布一样,随手扔在了地上。
“什么破玩意儿,质量这么差,还敢卖那么贵,纯纯的智商税!”
她说完,扬长而去,留给世界一个潇洒的背影。
也留下陈姐一个人,抱着那件被毁掉的梦想,蹲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3
为了在网红争霸赛中博得头筹,花媛媛又把她那双魔爪,伸向了严禁拍摄的新品展示厅。
她用谭铭轩给她的备用钥匙,轻而易举地打开了大门,开启了新一轮的作死直播。
“独家探秘!老板娘带你萌看云裳还未发布的下一季新款!”
她毫无商业机密的概念,把所有凝聚了设计师心血、即将送去欧洲参展的新品,一件件拿起来,像地摊货一样在镜头前展示。
“这个设计太老气了,颜色也土,应该改成我最爱的死亡芭比粉。”
“这条裙子的腰线是什么鬼?设计师是体育老师教的吧?巨显腿短,差评!”
她以一种专家的口吻,对每一个设计都进行了尖酸刻薄的点评。
直播间里,几个一看就是竞争对手派来的小号,正在疯狂地截图保存。
花媛媛对此一无所知,还为自己飞速上涨的粉丝数和礼物打赏而沾沾自喜。
她把设计师们通宵几天才布置好的陈列架,翻得像被土匪洗劫过一样。
还从自己的包里掏出蕾丝、流苏和各种荧光色的装饰品。
“来,家人们,今天直播间上才艺!”
“看我怎么化腐朽为神奇,把这些土掉渣的设计,‘升级’成引领宇宙潮流的国际大牌风!”
市场部经理老王闻讯赶来,看到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当场厥过去。
“花小姐!你你你......你这是在干什么!快给我停下!”
花媛媛的“艺术创作”被打断,极其不爽地瞪着他。
“鬼吼鬼叫什么?我这是在免费给公司带流量、做宣传,你不给我发个一吨重的大红包就算了,还敢对我大呼小叫?”
老王急得满头大汗,指着她手机屏幕上的画面,痛心疾首地解释。
“这些都是公司的核心商业机密!是要去参加国际大奖的!现在全被你这个蠢......全被你直播出去了!我们的竞争对手都看见了!”
花媛媛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嗤笑。
“切,什么机密不机密的,不就是几件破衣服吗?至于这么小题大做?”
她甚至还把镜头对准了气得浑身发抖的老王。
“家人们,都来看看啊,这就是传说中的职场PUA!”
“他就是嫉妒我长得比他好看,马上就要成为老板娘了,所以故意给我穿小鞋,打压我!”
老王忍无可忍,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抢她的直播手机。
花媛媛立刻发出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猛地把他推开。
“啊!非礼啊!救命啊!这里有人仗势欺人,侵犯我这个弱女子的人身权利啦!”
她对着镜头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演技吊打一众小鲜肉。
直播间的粉丝们立刻被煽动起来,弹幕上全是对老王的污言秽语和人身攻击。
花媛媛看着后台不断上涨的打赏金额,心满意足地停止了哭泣。
她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雄赳赳气昂昂地离开了展示厅。
留下一个烂摊子,和一个被气到需要速效救心丸的倒霉中年男人。
4
一批重要的日本时装代理商来访,这次的合作,关系到公司下半年的生死存亡。
谭铭轩特意在视频会议里嘱咐,要用最高规格、最专业的态度来接待。
花媛媛不知从哪儿听到了风声,立刻打扮得花枝招展,主动请缨,要当什么“首席接待大使”。
她穿着一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紧身连衣裙,化着能去唱戏的浓艳舞台妆,就这么出现在了庄重严肃的商务会客厅里。
几个日本客户看到她,都露出了礼貌而又暗含震惊的微妙表情。
花媛媛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扭着腰就凑了上去。
“Hello!Welcome!我是这里的princess,你们是日本人吗?卡哇伊内!”
第二章
她用自己那散装的、口音感人的蹩脚英语热情搭讪。
日本客户的代表礼貌地回应后,她立刻掏出手机,打开了美颜相机。
“Come on, baby!我们拍个合照!我发到我的社交媒体上,给你们免费宣传一波,保证你们在日本的销量原地起飞!”
谭铭轩正在视频连线,看到这一幕,脸都绿了,尴尬得能在地上抠出一座迪士尼城堡。
花媛媛见他不说话,立刻就不满了,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撒娇。
“老公!你为什么不隆重介绍我才是你真正的女朋友?”
“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不够漂亮,给你丢人了?”
她强行拉着客户代表,非要展示自己的“国际时尚范儿”。
她打开手机翻译软件,磕磕巴巴地和对方进行着鸡同鸭讲的“深度灵魂交流”。
在之后的正式会谈中,她更是把“没素质”这三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她一会儿打开前置摄像头疯狂自拍,闪光灯和“咔嚓”声不断打断双方的商业谈判。
一会儿又拿出全套化妆品,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补妆,仿佛这里是她的私人化妆间。
日本客户的脸色,从一开始的震惊,逐渐变成了面无表情。
最终,他们以“需要回去和总部商议”为由,礼貌地提前结束了这次至关重要的会面。
临走前,为首的客户代表,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视频画面里,那个满脸是汗的谭铭轩。
“谭先生,我们认为,一个公司的企业文化和专业素养,会体现在每一位员工的言行举止上。”
“看来,这次的合作,我们需要非常、非常慎重地重新进行评估了。”
花媛媛还像个邀功的孩子,在后面喋喋不休地抱怨。
“这些小日子过得不错的日本人,真是太没礼貌了,我这么热情地招待他们,他们居然提前走了,一点面子都不给!”
视频那头的谭铭轩,看着她那张蠢而不自知的脸,终于忍不住,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5
我在样品储存间,核对这个季度马上要送去销毁的残次品数据。
样品间的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粗暴地踹开了。
花媛媛像个女王一样,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喂,那个谁,这里有没有什么好看又特别的衣服,借给本宫拍几张照片,发发朋友圈。”
她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角落里。
那一排用防尘罩精心保护起来的,是公司准备送去参加国际时装展的压轴系列——“新生”。
“啧,又是白色的,设计师是多喜欢奔丧啊?太单调了,一点特色都没有。”
她嫌弃地撇撇嘴,从包里掏出一个五彩斑斓的巨型彩妆盘。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本宫今天就亲自动手,给它们添点儿色彩,化个妆。”
我立刻起身,像一座山一样,挡在了她的面前。
“这些是非卖品,也是参赛作品,不能动。”
花媛媛不屑地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像在看一只碍事的蚂蚁。
“你谁啊?一个管仓库的大妈,也敢来命令我?”
“你穿得这么土,浑身上下加起来都不到一百块,一看就不懂时尚,我可是专业的百万粉网红博主,时尚界的弄潮儿。”
她得意地挺起胸膛,鼻孔朝天地炫耀道。
“实话告诉你吧,我男朋友是这里的老板,这些衣服以后都得经过我的点头,才能决定它们的生死。”
我看着她,冷冷地笑了。
“审核?就凭你?你分得清什么是涤纶什么是真丝吗?”
我的质疑,显然点燃了她的炮仗桶。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这是在无私地帮助公司提升品位,进行产品改良,你这种土鳖懂个屁啊!”
争执中,她假装没站稳,一个“踉跄”,把手里那瓶刚开封的粉底液,“不小心”全都泼在了最中间那件白色真丝礼服的胸口。
褐色的液体,像一块丑陋的膏药,迅速在纯白的布料上晕开。
她甚至还拿出手机,迅速拍了个短视频,配上绿茶味十足的文案:“哎呀,工作太投入,不小心把心爱的小白裙弄脏了,好心疼哦~”
她指着我的鼻子,恶狠狠地威胁。
“你!今天要是敢去告状,你就试试!”
“我只要在我男朋友耳边吹吹风,一句话就能让你立马卷铺盖滚蛋,信不信?”
她还不解气,继续对我进行着恶毒的人身攻击。
“像你这种没人要的老女人,就是赤裸裸地嫉“妒我年轻漂亮,有男人疼爱。”
“活该你一辈子穿着地摊货,当个没人理的仓库管理员,孤独终老!”
我看着她在那里疯狂蹦迪,像在看一个卖力表演的小丑。
我拿出手机,默默地将这一切,连同她脸上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全都录了下来。
6
春季新品发布会的彩排现场,后台乱成一锅粥,所有人都忙得脚不沾地,恨不得长出八只手。
花媛媛倒好,像个监工的太后,翘着二郎腿,坐在第一排最尊贵的VIP座位上。
她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开着直播,对台上的专业模特们进行着指点江山般的点评。
“那个谁,对,就是你,腿那么粗还当什么模特?赶紧给我下去,别影响市容!”
“还有你,走路能不能性感一点?跟个僵尸一样,一点魅力都没有,还不如我呢!”
她大声地吆喝着,仿佛自己才是这场秀的总导演。
突然,她把手里的瓜子壳往地上一扔,穿着那双恨天高的鞋就冲上了T台。
“都给我睁大眼睛看好了!今天就让你们这群凡人见识一下,什么才叫女王的步伐!什么才叫专业的台风!”
她踩着能戳死人的细高跟,在光滑如镜的T台上,扭动着堪比水蛇的腰肢。
首席模特好心上前,想提醒她舞台很滑,劝她下去。
“花小姐,这里刚打过蜡,很危险,您还是先下去休息吧。”
花媛媛一把将她推开,差点让穿着高跟鞋的模特当场摔倒。
“滚开!你们这些靠身材和脸蛋吃饭的花瓶,懂什么叫与生俱来的女王气质吗?”
她在台上摆出各种自以为性感撩人,实则油腻无比的姿势,完全破坏了服装本身的高级感和设计美学。
她还嫌模特身上默认的秀款不够炫目,非要工作人员给她换上她认为“更闪亮、更适合”的款式,把整场秀的节奏都打乱了。
走秀过程中,她为了抢镜,故意做出各种浮夸的表情和动作。
硬生生把一场格调高雅的高级时装秀,变成了个人博眼球的低俗网红表演。
“砰”的一声巨响。
报应来得猝不及不及防,她在T台转角处,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
顺便,还把身上那件全球限量仅此一件的手工刺绣外套,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她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第一反应不是检查自己,而是指着旁边的秀导破口大骂。
“你们怎么搞的!地板打这么滑是想谋杀我吗?是不是看我马上要当老板娘了,故意想害我摔死,好继承我男朋友的财产?”
她摔倒时巨大的冲击力,还撞倒了旁边精心搭建的背景装饰板。
那些装饰板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接二连三地倒了下去,砸得噼里啪啦响。
整个彩排现场,瞬间一片狼藉,仿佛遭遇了十级地震。
花媛媛对着直播间的粉丝们,开始了自己的表演,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家人们,你们都看到了吧!这群人就是见不得我好,嫉妒我的美貌和才华,所以联合起来在背后搞小动作,想毁了我!”
在场的模特们和工作人员,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脸上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
整个团队几个月的心血,被她一个人,在短短几分钟内,毁于一旦。
最后,她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在一片狼藉中,大摇大摆地走了。
临走前,还撂下一句狠话。
“你们给我等着!等我当上这里真正的老板娘,第一个就把你们这些不长眼的,全都开除!”
7
公司年会现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谭铭轩作为分公司的总经理,正在台上意气风发地致辞,展望着公司的美好未来。
花媛媛则穿着一件专门从法国空运过来的高定晚礼服,手上戴着一颗比鹌鹑蛋还大的钻戒,坐在贵宾席最显眼的位置。
她像一只开屏的孔雀,享受着众人或羡慕、或嫉妒、或鄙夷的复杂目光。
年会进行到一半,她突然站起身,踩着高跟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向了舞台。
她一把从主持人手里抢过话筒,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
“大家晚上好!耽误大家几分钟,我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在这里,向全世界宣布!”
台下的员工们都愣住了,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台上的谭铭轩,脸色瞬间大变,他想阻止,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敢发作,表情管理当场失控。
花媛媛亲热地挽住他僵硬的胳膊,对着话筒,用她那标志性的夹子音,大声宣布。
“我和我们家亲爱的铭轩,马上就要订婚啦!”
全场瞬间一片哗然,各种窃窃私语汇成了嗡嗡的声浪。
花媛媛无比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继续炫耀着她即将到手的胜利果实。
“所以呢,以后,我就是这里真正的女主人了!”
“希望大家以后都能对我尊敬一点,好好表现,不然的话,我可是会在铭轩耳边,吹枕边风的哦!”
就在她最得意忘形的时候,我从贵宾席站了起来,在众人的注视下,缓步走向了舞台。
全场的灯光和摄像机,瞬间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花媛媛看到我,不满地皱起了她那两条刚纹好的眉毛。
“这位大妈,你谁啊?没看到本女主角正在发表重要讲话吗?你上来凑什么热闹?想红想疯了吧?”
我平静地从她手中,拿过了那个被她喷满了口水的话筒。
“我不想红,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凭什么说,自己是这里的女主人?”
花媛媛像看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看着我,她得意地伸出手指,指向身边那个已经开始冒冷汗的谭铭轩。
“就凭他爱我啊!爱到愿意为我做任何事!他的一切都是我的,这个公司,迟早也会是我的!”
我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可惜啊,你搞错了一件最基本、最重要的事情。”
“这个公司,从来就不是他的。”
谭铭轩意识到大势已去,面如死灰,想冲上台来捂住我的嘴。
两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安,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像两座铁塔,一左一右地拦住了他,让他无法靠近舞台分毫。
我看着台下所有人那副震惊到瞳孔地震的表情,举起话筒,一字一句,清晰而又响亮地宣布。
“忘了做自我介绍了,我叫甄若澜。”
“云裳时装所属的母公司,甄氏集团,是我家的。”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安静到仿佛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声。
花媛媛脸上的得意笑容,彻底僵在了嘴角,整个人仿佛被九天玄雷劈中,当场石化,一动不动。
她不敢置信地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夹子音都破了。
“不......这不可能!你......你怎么可能是甄氏集团传说中的那个千金大小姐?”
台下的谭铭轩,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像一滩烂泥,绝望地瘫坐在了椅子上。
他知道,他和我,都完了。
8
年会现场那两扇鎏金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我母亲,甄氏集团的董事长甄慧茹,在一众集团高管和顶级法务团队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装,虽已年过半百,但气场全开,步步生风,眼神凌厉如刀。
她强大的气场,瞬间压制了全场,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花媛媛还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她指着我,对着我妈尖叫。
“就算她是千金大小姐又怎么样?谭铭轩爱的人是我!他说过非我不娶的!”
母亲冷眼看着她,像在看一只嗡嗡叫的苍蝇,眼神里充满了嫌恶。
“保安,把这个满口胡言、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给我扔出去。”
花媛媛被两个保安像拎小鸡一样架着胳膊往外拖,她歇斯底里地挣扎着,尖叫着。
“谭铭轩!你快说句话啊!你不是说你爱我一生一世吗?你这个缩头乌龟!孬种!”
谭铭轩想起身,却被我一个冰冷如刀的眼神,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他双膝一软,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挺挺地跪了下去,像一条丧家之犬。
母亲走到舞台中央,从我手中接过话筒,当众宣布了谭铭轩在任职期间的种种罪状。
“挪用公款,数额巨大,只为讨好情人。”
“管理不善,玩忽职守,纵容其情人肆意破坏公司财产,造成重大损失。”
“毫无职业道德,泄露公司核心商业机密,给公司带来不可估量的损害。”
法务团队的负责人走上台,用冰冷的语调,宣读了长达数十页的详细调查报告。
每一项指控,都有着录音、视频、转账记录等确凿无疑的铁证。
谭铭轩试图为自己做最后的辩解,他痛哭流涕地指着门口的方向。
“董事长,妈......我......我都是被花媛媛那个狐狸精蛊惑的!我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了啊!”
我嗤笑一声,拿过话筒。
“哟,现在知道把责任都推到女人身上了?你当初抱着人家叫‘小心肝’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谭总,做男人,得有担当,尤其是在背锅这件事上。”
母亲当场宣布了董事会的最终决定。
“谭铭轩,即刻停职,公司将追究其全部法律责任,并要求其个人,赔偿公司因此遭受的一切经济损失。”
“从今天起,分公司总经理一职,由我的女儿,甄若澜,正式接任。”
台下沉寂了几秒后,爆发出雷鸣般的热烈掌声。
谭铭轩被保安带走时,面如死灰,眼中满是悔恨和绝望的泪水。
一场原本喜庆的年会,变成了一场别开生面、大快人心的公开审判。
9
这件事,很快就在社交媒体和各大商业论坛上,炸开了锅。
花媛媛之前那些嚣张跋扈、三观尽毁的直播录像,全都被神通广大的网友们扒了出来,做成了“年度最强小三作死合集”,在全网疯传。
“凭一己之力,睡垮一家公司,这姐们儿也是个人才!”
“这种毫无底线的拜金女,就应该被全网封杀,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网友们铺天盖地的谴责和辱骂,让她那些所谓的“铁粉”瞬间倒戈,她的所有社交账号,在短短一天之内,就被平台永久封停。
谭铭轩的日子更不好过,他不仅面临着巨额到这辈子都还不清的赔偿,还要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
他名下的所有房产、豪车和存款,全都被法院冻结。
他走投无路,想起了他那朵“单纯善良”的解语花,试图联系花媛媛,希望她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出庭作证,证明自己是被美色所惑的受害者。
结果却发现,自己的手机号、微信号,早已经被对方拉黑,删得干干净净。
花媛媛的社交小号上,已经出现了新的“榜一大哥”,她正忙着和新金主打情骂俏,对谭铭轩发出的求救信息,视而不见,仿佛他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过客。
董事会的调查结果公之于众后,谭铭轩的职业生涯,彻底画上了句号,在这个行业里,他已经社会性死亡。
他的家人朋友,在得知事情的真相后,也纷纷与他划清界限,断绝了关系,生怕被他这个丧门星连累。
他最后一次给我打电话,是在被正式批捕前。
他在电话里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求我念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放他一马。
我只回了他一句。
“自己亲手种下的恶果,就算跪着,也得自己亲口尝完。”
“哦,对了,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你的律师会转交给你。”
最终,法院一审判决,谭铭轩因职务侵占罪、泄露商业秘密罪等多项罪名,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承担公司全部经济损失。
他从一个人前风光的青年才俊,一夜之间,沦为了人人唾弃的阶下囚。
10
我接手分公司后,那些曾经只会阿谀奉承的马屁精,被我全部辞退,换上了有真才实干的年轻血液。
半年后,云裳时装在我的带领下,脱胎换骨,涅槃重生,业绩翻了两番,成了整个集团最赚钱、最耀眼的分部。
我频繁地出现在各大商业杂志和财经媒体的封面上,被外界誉为“时尚界的商业奇才”、“最美企业女魔头”。
那些曾经被谭铭轩无情打压、被花媛媛肆意欺负的优秀员工,都得到了破格提拔和重用,整个公司的氛围,前所未有的和谐融洽,充满了狼性。
在刚刚结束的巴黎时装周上,我们的新系列“新生”,获得了空前的成功,惊艳了整个时尚圈,国际订单像雪片一样,从世界各地飞来。
某天深夜,处理完堆积如山的工作,我新提拔上来的助理小李,给我看了一条同城新闻。
照片里,谭铭轩穿着廉价的工服,正在一家嘈杂的小服装店门口,费力地给一个塑料假人模特,套上过季的打折商品,头发白了大半,眼神空洞无光。
他刑满释放了。
他的朋友圈,也更新了一条动态,内容是对过往的忏悔,和对一个“她”遥远的祝福。
至于花媛媛,听说她去了另一座城市,想重操旧业,继续她的网红梦。
可惜互联网的更新换代太快,她那张整容过度的脸,早已失去了竞争力,账号粉丝寥寥无几,很快就淹没在了无数年轻漂亮的新面孔里,再也掀不起半点水花。
我面无表情地划过那条新闻,没有丝毫波澜。
助理把一份新的文件,恭敬地放在了我的办公桌上。
“甄总,这是我们和意大利顶级奢侈品集团,刚刚草拟好的深度战略合作意向书,请您过目。”
我接过那份沉甸甸的文件,目光落在那些令人心潮澎湃的条款上,嘴角微微上扬。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