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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硬军官娶娇媳,全院笑等看糗话

作者:菊花酿酒

字数:103634字

2025-11-30 18:38:33 连载

简介

冷硬军官娶娇媳,全院笑等看糗话》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年代小说,作者“菊花酿酒”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沈梨陆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103634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冷硬军官娶娇媳,全院笑等看糗话沈梨陆铎怎么看全文免费无广告?》就在下方,点即看!

冷硬军官娶娇媳,全院笑等看糗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晚饭散得有点仓促。

陆母摔门进了里屋,二叔干笑着圆场,几个吃瓜邻居三三两两走了,堂屋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碗筷碰撞的细碎声。

“我来收碗吧。”

陆父抬眼看了沈梨一眼,唇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那……辛苦你了。”

二叔忙接话:“行,让她动动手也好。都是自家人,不能啥都让你妈一个人干。”

“嗯。”

陆铎只是淡淡应了一声,目光看不出什么情绪。

·

厨房里还剩下半锅汤,炉子里的煤球火还没灭,红红的火芯在黑灰里一闪一闪。

沈梨小心翼翼把碗筷放进搪瓷盆里,卷了卷袖子。她的胳膊白得有些过分,皮下青色血管隐约能看见,袖子一挽,更显得瘦。

刚把手伸进凉水里,还没来得及打肥皂,门口就“吱呀”一声。

“二嫂——”

拖长的尾音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笑意。

陆秀芳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拎着一只空碗,牙签叼在嘴角,花布衬衫鲜艳得晃眼。

她刚才在桌上没少说风凉话,这会儿倒是笑得热络:“你还真来洗啊?我还以为二哥护着你,啥都不叫你碰。”

沈梨指尖一紧,忙把手从水里抽出来,用围裙蹭了蹭,不知道该站着,还是继续洗。

“我、我吃了饭,应该……”她声音更轻了,“帮忙的。”

“哟,倒是有自觉。”

陆秀芳慢悠悠走进来,把手里的碗往盆边一搁,“叮”的一声,瓷边磕在搪瓷盆上,响得有点刺耳。

她抬眼打量沈梨,从她挽起的袖子一路往上,看见那截瘦得像竹枝一样的手臂,嘴角冷冷一勾:“就是不知道你这点细皮嫩肉,能洗几天。”

她说着,把牙签往垃圾篓里一扔,走到灶台前,随手掀了掀锅盖,香味更浓了些。

“来。”她忽然回头,“你把碗先泡着,我教你炒个菜。”

“啊?”

沈梨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刚刚在桌上,这位小姑子可是眼睛都快把她戳出个洞来。

“你不是说要帮忙吗?”陆秀芳挑眉,“你总得学会做饭吧?难不成以后还指望我妈天天给你伺候着?”

沈梨咬了咬唇,还是轻轻点头:“好……好。”

灶台前的锅已经刷干净了,铁锅底被火熏得发黑,锅沿却油光发亮,一看就知道常年用。

陆秀芳把灶门一拉,用铁钩子拨了拨煤球,火苗窜得更旺些,橙红的亮光映在她脸上,让那双细长的眼睛显得更尖。

“把葱洗了,切成段。”

她从架子上抽出一把菜刀,“啪”地搁在案板上,那声音把沈梨吓得肩膀一抖。

“别告诉我你连葱都不会切?”

“会一点……”

沈梨赶紧接过葱,走到水池边细细洗干净,手指因为刚才泡冷水,有点发红。

她握刀的姿势生涩,刀刃每落下一下,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切到自己。

陆秀芳靠在案板另一头,看着她慢吞吞的动作,“二嫂,你以前下乡三年,天天吃什么?都是别人喂你?”

“不是……”

她解释到一半,停了。

说再多,别人也不会信的。

“好了,别切了,葱都要被你切成糊了。”

陆秀芳嫌弃地伸手,把刀从她手里拿走,把切好的葱推到一边。

她把锅端起来晃了晃,确定锅干了,这才舀了一小勺猪油下去。油落到热锅里,“呲啦”一声,立刻冒出一股白烟。

“后退点,别被油溅着了。”她嘴上提醒着,语气却没多少关心,“你这皮嫩,一溅一个泡。”

沈梨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背贴到冰凉的墙上。

油热了,葱花下锅,香味一下子炸开。

陆秀芳拿着锅铲翻炒,侧脸被火光映得明暗不一,她一边炒,一边似笑非笑地开口:“二嫂,你今天在桌上那句‘我会努力的’,说得跟谁似的。”

“谁?”

沈梨愣了一下。

“还能有谁。”

锅铲在锅底划过,发出铁器摩擦的声音。

陆秀芳低着头,眼神却凉凉的:“上一任大嫂。”

厨房里的蒸汽一下子似乎冷了几分。

“上一任……”

这几个字在沈梨脑子里绕了一圈,她才反应过来,陆秀芳说的是——陆家大哥的妻子。

那个,她从进门开始就隐约听见过的称呼。

桌上提到她的时候,空气会突然凝住。

陆母一提起来,眼神里全是厌恶。

她一直没敢问。

也没人打算主动说给她听。

“你、你大哥的……”她小心试探,“那位大嫂?”

“可不就是。”

油香味在狭窄的厨房里蔓延开,黏在墙壁和窗玻璃上,却压不住空气里悄然翻涌起来的另一种味道——阴冷的、带刺的。

陆秀芳把葱花铲到锅边,抓了一把青菜下锅,菜叶遇热“唰”地缩起来。

她慢条斯理道:“她刚来的时候,跟你差不多。也是城里下来的,也是知青,也是瘦巴巴的,也会在桌边掉眼泪。”

锅里的菜被翻得沙沙作响。

陆秀芳不紧不慢,“那时候我妈还心软呢,说知青不容易,多照顾着点。我们都当她是个宝。”

说到这里,她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结果呢?”

沈梨喉咙一紧:“结、结果?”

“结果,她给我们家惹了一身骚。”

陆秀芳的声音冷了下来,“惹得整个大院跟着看笑话,惹得我大哥到现在都不愿意回家。”

锅里的菜已经熟了,她却没有急着起锅,反而把火稍微调小了一点,让菜在那儿慢慢翻滚,像是在熬什么东西。

“你知道她怎么出去的吗?”

沈梨指尖发冷。

她不知道该不该接话。

不接,显得她像故意装糊涂。

接了,又怕听到什么更可怕的。

“……我不知道。”她只好诚实。

陆秀芳“哼”了一声:“当然不知道。你一来就忙着让人心疼,哪有空问这些。”

她似笑非笑地瞥了沈梨一眼,见她脸色发白,眼眶又红了,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郁气,竟然被压得更低了一层,却也更不甘。

——明明就是个外人。

——凭什么一进门,就有人替她挡着?

“那天晚上,下大雨。”

她像是在给人讲故事,语调却一点也不温柔,“大院里都睡了,外头路滑得很。结果有人看见她偷偷摸摸往后院去。”

“后院那边有一排破房子,原来是仓库,现在没什么人用,白天都冷清,晚上更黑。”

沈梨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她下乡那几年,见过太多“晚上偷偷摸摸”的事。

哪怕什么都没做,传出去也不干净。

“看见她的人没吭声。”

锅铲在锅底又敲了一下。

“人家想着,也许是她出去看雨?谁知道没过一会儿,又看见一个男人也往后院去了。”

“……男人?”

“嗯。”

陆秀芳眼里的讥诮几乎掩不住,“大院里的人你也看见了,平时一个个严肃得很,背后谁是什么德行,谁知道呢?有些人看你长得好看,就心思不正。”

她顿了顿:“可她也不拒绝。”

“有人看见,她在屋檐底下跟那人说话,说着说着就靠得很近。”

“……”

沈梨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她脑子里飞快闪过那天在村里的场景——那些混混把她往砖窑拖,有人污蔑她“作风有问题”;她拼命解释,嘴皮都说破了,没人听。

作风问题。

在这个年代,是一顶能压死人一辈子的帽子。

“然后呢?”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发干。

“然后就有人喊人了。”

陆秀芳淡淡道,“大院里好几个爱管闲事的,拉着人去看热闹。结果一群人举着手电筒一照——”

她抬眼看了沈梨一眼,故意顿住。

厨房里只剩下火苗“呼呼”的声音。

“照见她靠在那男人怀里。”

沈梨脸一下子白了。

“也许他们没做什么。”

陆秀芳耸耸肩,“可你说,这种场面,被院里的人撞见了,是不是随便他们怎么说?”

“有人说他俩早就勾搭上了,有人说她在知青点就不安分。”

火光在她眼底跳动,映出一点阴沉的亮。

“第二天一早,军区的人就来了。”

“我妈在队里,被当众点名,问她怎么教儿媳妇的。大哥被叫去谈话,说是家风有问题。”

“那天,我爸站在院子里,被人指着鼻子说‘你家里也不干净’,脸都青了。”

陆秀芳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忽然冷得刺骨。

那不是为了吓人,而是真真切切地恨。

“后来呢?”

沈梨觉得自己的手脚都冷下来了,“后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陆秀芳讽刺地笑了笑,“那男人被调走了,说是‘组织上另有安排’,其实谁不知道是变相处分。”

“她更惨。”

锅里的菜已经略微发黄,火气太久,菜叶都有点蔫了。

可陆秀芳偏偏不急着起锅,只是一直翻。

“有人说要通报批评,说要把她的事在大会上念出来。我们陆家的名声,都跟着她一起往尘坑里砸。”

“我妈气得差点晕过去。”

“我大哥当时说什么?”

她的眼神忽然有些说不清的复杂,“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站在那里,脸黑得厉害。”

“有人问他,要不要离婚。”

“你猜,他说什么?”

沈梨已经不敢猜。

她的心揪得很紧,指尖冰凉。

“他没说离,也没说不离。”

“一句‘听组织安排’。”

陆秀芳学着大哥当年的语气,冷冷吐出这句话,“然后,他就申请去了最苦的地方。”

“连家都不回了。”

厨房窗户外面,一阵冷风吹过,把玻璃上的水雾吹得一抖一抖。

“那她呢?”

沈梨艰难问出口,“那位大嫂……后来呢?”

“还能有啥后来?”

“组织最后没开通报,会里有个老干部看她可怜,说年轻人犯点错,给条出路。”

“可是——”

她看着锅里已经软烂的青菜,眼神淡淡的:“她没等到结果。”

“有一天,她收拾东西走了。”

“谁也不知道她去哪儿。”

“有人说她回城了,有人说她被送去别的地方改造。反正……再也没回这个大院。”

沈梨“咚”的一下,扶住了身后的墙。

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往上爬。

“那……”她的声音几乎要发不出来,“她、她真的是……”

“你信吗?”

陆秀芳忽然转过头,盯着她。

那眼神带着某种阴暗的审视,仿佛要把她也捅出个底儿来。

“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出去喊一嗓子,让那些当年看过热闹的人过来给你讲讲?”

“不、不用……”

沈梨急忙摇头。

她已经吓得不行了。

不只是因为故事本身,而是因为那个影子和她重叠得太厉害——

同样是知青,同样是从城里下来,同样被人盯着“作风问题”,同样在桌边说“我会努力的”。

她喉咙里有股酸涩的东西涌上来。

“你知道吗?”

陆秀芳慢慢靠近了一点,声音压得很低。

“从那以后,我妈一看见这种城里下来的知青,就烦。”

“她说,长得太好看,心思就多。”

“她说,大院里再也受不了第二个祸害。”

“……我不是……”

沈梨下意识开口,刚想解释,就被陆秀芳打断。

“你说你不是?”

小姑子嗤笑一声,“那她当年也说过,自己不是。”

“她也是这样,一脸委屈地说‘我没有,我只是……只是’——”

陆秀芳学了个哭腔,令人不适地娇软。

沈梨指节攥紧了,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站在了一个别人已经踩烂过的坑边。

再往前一步,就会掉进去。

“二嫂。”

陆秀芳忽然唤她,声音又冷又甜。

“你现在住的这个屋子,以前就是她住的。”

“你吃饭的那张桌子,她也坐过。”

“你以后要是出门,大院的人看你——”

她笑了笑,那笑意却带着恶意的凉。

“你知道他们会想起谁吗?”

沈梨心口猛地一缩。

“所以啊——”

陆秀芳终于把菜盛出来,故意把热腾腾的盘子往她手里一塞。

盘底的热度传进掌心,她却一点都没觉得暖。

“你最好真像你说的那样,‘会努力’。”

“否则……”

她慢悠悠地说:“长得太好看,心不老实的女人,在这个大院,活不长久。”

“上一任大嫂,就是个例子。”

话一落,厨房里忽然安静得可怕。

只是锅沿还在“滋滋”响,残余的油滴在热铁上,冒出一阵阵呛人的烟。

·

回到堂屋时,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陆父和二叔在小声说话,陆铎坐在桌边,正在帮陆父斟茶,听见她的脚步声,只抬眼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一如既往地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菜怎么炒这么久?”

二叔随口问了一句。

“教她做菜呢。”

陆秀芳在后面答,声音里带着点笑:“以后总要学的。”

陆铎的手顿了顿,茶水差点漫出杯沿。

他垂眼,没说话。

沈梨把盘子放到桌边,指尖有点发抖。

那盘青菜被炒得颜色发黄,叶子卷着边,比起刚才那锅红烧肉,显得有点寒碜。

“你脸怎么这么白?”

二叔看了她一眼,“在厨房呛到了?”

“没、没事。”

她下意识把手往围裙里一藏,不让人看见自己微微发颤的指尖。

“累了就先回屋,今天一天够折腾的了。”陆父道,“收拾收拾,早点睡。”

“嗯。”

沈梨轻轻应了一声,不敢看任何人的眼,悄悄往屋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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