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快穿:我用训狗手段走救赎剧本》,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快穿作品,围绕着主角时音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很爱吃榴莲。《快穿:我用训狗手段走救赎剧本》小说连载,作者目前已经写了310597字。
快穿:我用训狗手段走救赎剧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回到茅屋,时音并没有进正房,直接背着箩筐进了伙房。
宋檀生靠在床上,听到动静轻舒一口气,身侧攥紧的拳头也松了些。
许时音半日没回来,让他差点以为昨晚的一切都是他病入膏肓前的一场梦。
她没走,她回来了。
伙房传来生火做饭的声音,有烟气顺着门缝飘进来,一点都不难闻。
有药味,有肉汤的香味。
想到昨日自己只喝了一碗稀粥,宋檀生不自觉咽了咽不存在的口水。
她坏得很,说不得今日还会让他喝稀粥,她自己吃好的。
野山参鸡汤炖好,时音仔细撇去上面的浮油,盛出半锅清汤,放了些米进去熬粥。
炖好的鸡肉撕下,并焯过水的蘑菇拌了一下,清香爽口。
时音端着做好的饭菜进屋,把一碗药和一碗粥端到床边。
“这药只需再服这一次就行,剩下的只能好好养着。”
宋檀生如今已恢复不少力气,平稳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如昨天一般令人难以忍受的苦涩药汁回荡在唇齿之间,他端起另一碗粥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跟昨日寡淡的白粥不一样,带了些肉味和药香。
他没抬头,一口一口认真吃完碗中的粥。
时音依旧一荤一素一汤,吃得津津有味。
宋檀生是成年人,一碗稀粥下肚,一点饱腹感都没有,反倒更饿。
他没说什么。
一个躺着等别人伺候的人,没资格提要求。
第三日,宋檀生的粥碗里终于有了些许肉沫,时音还给他盛了第二碗。
他并不傻,此时也知许时音并非故意苛待他。
他病体孱弱,无法克化其他食物,只能循序渐进。
只是故意当着他的面大吃大喝,肯定是带着些刻意为之。
到底还是小姑娘,被迫与他这病秧子搭伙过日子,有些气性也正常。
若真无怨无悔事无巨细照顾他,才属反常。
几日调养,宋檀生已经能自如下床,为了来年春闱,每日还会温书两个时辰。
直到头晕再也无法支撑,才由时音扶着上床躺着。
是夜,时音洗完澡准备推门进主屋。
想到什么,她推门的动作一顿,转而解开身上罩衫的系带。
屋内油灯昏暗,灯影投在斑驳泥墙上,竟显得有些旖旎。
时音穿着藕粉色小衣,单薄罩衫松松披在身上,白润胸脯随着走路的动作起伏。
一直盯着门口的宋檀生愣了一瞬,随即立马别过脸去。
“你……你把衣裳穿好。”
只这片刻功夫,他的脸已经滚烫一片,红意一直蔓延到脖颈。
宋檀生的前十八年一心苦读,何时见过这般春色,根本招架不住。
时音神色自若,走到床边坐下,掀开被子准备往里躺。
“这在自己家,你是我夫君,怎的我穿什么还需要避讳。
莫说只是这般,便是不穿又怎了?”
宋檀生不敢回头,身后甜润的嗓音像是带了蛊,震得他心口发颤,又麻又痒。
刚才那幅香艳画面又浮现在脑海。
他狠狠闭了眼,沉声道:“当初说好,待我痊愈,你我就去衙门和离,你如今这般,是对自己不负责。”
时音略觉扫兴,拉起被子掩住胸前风光。
“夫君记的倒是清楚,可眼下我们还没和离,是正经夫妻。”
不等宋檀生说话,她又接着道:“夫君,你的病还不能好。”
宋檀生知她已经盖好被子,这才转过身来,漆黑的眸子与时音对上:“这是何意?”
时音唇角勾起:“夫君如此聪慧,应当知道自己的「病」如何而来,夫君若是身体痊愈,害你的奸人会放过你吗?”
“不若……”
“不若继续装病,让敌人放松警惕,让其期望落空,再一击必杀。”宋檀生补全时音后面的话。
看来,他还是小看许时音了,她看得如此长远。
此时确实不是他痊愈的好时候。
宋檀生不仅想一击必杀,还想杀人诛心。
此时宋家大房心中的期望越高,到时期望落空,绝望才能更甚!
“夫君明白就好,睡吧。”时音往被子里缩了缩,胸口刚好碰到宋檀生的手背。
宋檀生想退开,香软的躯体却已经挤进他怀中。
“天气渐凉,被褥单薄,夫君莫要乱动,会进凉气,我怕冷呢。”时音埋在他颈项,声音不大,带着撒娇之意。
宋檀生动都不敢动,全身紧绷,身体温度迅速升高,滚烫一片。
原来她这般娇小,看着瘦弱,在他怀里娇娇软软,令人心安的馨香将他包围。
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宋檀生不知自己何时睡了过去。
这一觉极为香甜安稳,一夜无梦。
天光大亮,宋檀生感觉到下巴麻痒,伸手便摸到一张软弹小脸。
陡然惊醒,方才反应过来使他麻痒的罪魁祸首是许时音那如鸦羽一般的长睫。
时音早已醒来,装作被弄醒一般不满地蹭了蹭宋檀生的下巴,小声咕哝:“别动,让我再睡会儿。”
宋檀生喉结滚动,一时动也不敢动。
怀中人纤细手臂搂着他的腰身,一条腿搭在他腿上,温热呼吸尽数落在他胸膛。
这般亲密无间的动作,他甚至能听到她清浅的呼吸声。
他们都这般了……还能和离吗?
宋檀生早已觉得自己注定一辈子孑然一身。
可若有一人能一直陪伴在他身侧,这人又恰好是许时音。
似乎也能接受。
温暖的大掌轻轻拍着时音后背,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一下,归于平静。
睡个回笼觉也不错。
“娘子,有人来了。”温润的声音在时音耳边响起。
她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狗男人,抱的还挺紧,昨晚可不是这样的。
也不连名带姓叫她许时音,竟是叫起了娘子。
她抬起头,唇瓣划过凸起的喉结来到对方耳侧。
感受到宋檀生身体的颤动,时音语气甚是无辜:“夫君抱的太紧,我起不来。”
宋檀生忙松开手,声音比方才还要哑:“抱歉,是我唐突了。”
时音从他怀中退开一些,猝不及防在总算有了些血色的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我们本就是夫妻,夫君不必拘谨,我先去看看谁来了。”
宋檀生还未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时音已经穿戴整齐推门而出。
他缓缓抚上唇角,如今他满脑子都是那轻轻一吻。
温热的,软嫩的,如羽毛一般的触感,怎么回味都不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