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余温过火》中的宴枝枝谢景深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豪门总裁类型的小说被疯狂兔兔君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余温过火》小说以106959字连载状态推荐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
余温过火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华耀集团子公司,楼前的施工进行很顺利,这几天太热,工地放了高温假。
宴枝枝固定去现场跟进,因为放假,去现场改成了去华耀总部汇报。
公司昨天刚去避暑山庄团建,今天在分纪念礼盒。
宴枝枝坐在会议室,助理拎了礼品盒进来,放在她面前。
“宴组长下午好,大热天过来累吧,来,这是我们定制的消暑礼盒,”他抽开盒子展示,“这个手持风扇和吸油纸你应该用得上,公司女同事都说挺好用的。这个驱蚊手环能调节大小,看你女儿戴着合不合适。”
说完他指着一支竹炭洗面奶问:“洗面奶,不知道你家先生用不用得惯。”
宴枝枝看见门口露出男人熨帖的西裤,是谢景深进来了。
她轻抿了下嘴:“嗯,我老公会喜欢的。”
谢景深扫她一眼,坐在了主座上。
“开会。”
宴枝枝已经习惯了每次汇报的时候,面对神祇般的谢景深,隔着墨镜和他相望,他很少发言,但每次都是直中要害。
其他不论,他的领导手腕的确让人佩服。
她总是端着标准的笑,官方而客气地回答完,然后在心里咒他财报下跌。
谢景深,死变态。
来得多了,多少了解他们员工之间的一些八卦。自从谢景深在媒体露面,多少小姑娘来应聘,公司男女比例都快追平了。
多少人绕过助理给他送咖啡。甚至还有下班后故意把自己锁在公司里,希望谢景深来开门解救。
但可惜开门的是安保,没有人救她,反倒被怀疑窃取公司内部资料,人事部直接辞退了。
前段时间辞退了不少实习生,甚至立了规定,没有允许不能进总裁办的茶水间。
这些传言宴枝枝听完一笑,前台摸着她的腰问:“枝枝姐,我和老公也在备孕,你有没有什么保养的方法啊,身材怎么恢复得这么好?”
宴枝枝生孩子都废了半条命,硬抗着不敢跟宴玲说,全靠以前省下来的钱和程以舟的接济,哪有心思保养。
她纯天生就瘦,初高中发育阶段营养不良,还是谢景深往她饭卡里冲了几千块,才能在食堂吃上好的。
生完孩子丰韵不少,还是看着单薄,腰肢更是不堪一握。
“没什么特殊,就是跟着视频做做操。”宴枝枝喝了口茶,说得像那么回事。
“那你恢复的也太好了,脸蛋也又纯又欲,要不是知道你来是工作,还有女儿,那几个实习生还说你要勾引谢总。”
宴枝枝皱眉。
前台记在便利贴上,忽然凑近,压着嗓子问:“那你和你老公用的什么姿势,我们其实试了一段时间了,一直没怀上。”
“要垫枕头吗?”
“咳。”宴枝枝呛了一口,耳尖立刻烧起来,余光看见阔步走来的男人,还有袭来的冷香,她警惕地撇过脸。
“就瞎做,你老板来了我先走了。”
谢景深打这路过两次,她一直在前台聊天,自己一来就要走,平时对自己面上尊敬,心里恐怕烦得很。
“您是我的甲方,我只会尊敬您。”
鬼话连篇。
他皱眉,职场上他听过无数表里不一的话,但她却格外让他反感。
或许不是反感,他说不上来。
因为她纤瘦的背影总能不期而遇和乔沐重合。
多看两眼,玻璃门阖上,她按了电梯,淡青的裙子很轻盈,被空调风吹着扫她细白的小腿。
她就像浮在闷热夏日的一片荷叶,清新而飘忽不定。
前台还留着她身上的淡香,马上要挥发了,一点点弥留,像丝线拴在他身上。
这种随时要飘走的感觉,又让他想到乔沐。
在她转过来之际,谢景深收回视线。
“今天的合同快递都在这里吗?”
他清冷地问前台。
*
周六,宴枝枝要去相亲。
楼下开麻将馆的王奶奶介绍的,是电力企业的外包员工,隶属另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薪酬不高。
但是不嫌弃她有女儿。
宴枝枝揭掉脸上的面膜,宴玲手里提着衣架,挂了一条浅粉色长裙。
宴玲脸上有些期待,但想起宴枝枝以前被大伯强迫着去见了几个不三不四的男人,还被一个尾随到公司,差点出事。
她转而担忧叮嘱说:“枝枝,你们吃饭一定要在人多的地方,要是感觉不对,咱们扭头就走啊。”
午餐定宴枝枝定的,湘南馆,一个新开的网红餐厅,颇受年轻人欢迎,临街就是步行街,周末大学生扎堆的。
服务员领宴枝枝过去,窗边的双人座,一个男人正在翻菜单。
他个头不高,脸到周正,就一双眼睛小得和绿豆一样,看见款款走来宴枝枝,瞪着眼睛放光。
一笑露出偏黄的牙齿。
彭金没想到她比照片更有气质,殷勤地替她看茶,又招呼服务员赶紧去上菜。
“你菜点完了?”宴枝枝惊讶。
彭金搓手一笑:“是啊,你没什么忌口吧?”
菜都下锅了才问忌口,宴枝枝喝了口茶没说话。
对他的第一印象并不好,上的菜几乎都偏辣,宴枝枝在生理期吃不了辛辣,捡菜叶子吃了点。
彭金吃得额头挂了汗珠,见宴枝枝小口吃,更觉得她可爱,情绪上来了,有些激动。
“我可以叫你枝枝吧?”
宴枝枝张了下嘴,想起楼下奶奶和善的脸,反正也没下次见面了,就压下心中的不适:“嗯。”
“枝枝,”彭金朝前挪了一步,“我这人说话直,你别介意,我知道你有个女儿,你放心,你的过去我不问,以后就当她我亲闺女。”
她筷子顿了一下:“你经常抽烟吗?”
彭金不好意思地捂嘴,讪讪说:“男人工作压力大,总得来两根,放心,我不在小孩面前抽。”
宴枝枝低头吃了口饭。
彭金嘴里不停:“你墨镜取下来我看看呗,我们又不用避着谁。”
宴枝枝坚定摇头:“我做了近视手术,微信里跟你提过的。”
彭金死死盯着墨镜,想要透过它将宴枝枝看个精光:“啊,你眼睛那么漂亮,其实我查了手机,只摘一下没事的。”
说着,他手强硬地伸来,要摘下宴枝枝的墨镜。
宴枝枝吓了一跳,警觉地朝后一缩,脊梁撞到柱子。
那手还在伸来。
下一瞬,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扼住彭金的手腕。
漆黑的西装,青筋攀附的手背,腕间银闪闪的手表,还有扑面而来的冷香。
“宴组长。”
彭金没法再靠近分毫。
谢景深身高腿长,彭金只能仰望他,而谢景深头不肯低半分,斜着眼角睥睨他。
嘴里的话却是对宴枝枝说的。
“有点工作上的事要探讨,来。”
他甩开彭金的手腕,拿助理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手,毛巾径直扔进垃圾桶,转身朝包间走了。
宴枝枝毫不犹豫,起身跟上。
彭金不满自己相亲被搅黄,但谢景深气场让他心生畏惧,和对方说理的勇气都没有,蔫在椅子上。
*
包间内。
大圆桌,谢景深坐在临窗主座,助理不在。
阳光透过白纱帘落在他身上,柔和的光让他优渥的骨相开了滤镜一样,神色淡淡,不可靠近。
宴枝枝不知道这是什么饭局,不敢落座,局促地站在桌子另一头。
脸被辣得白里透粉,精心梳过的黑发披在身后,蕾丝蝴蝶结搭在左肩,淡粉的裙子垂顺地勾出她的曲线。
之前还觉得她像荷叶,今天更像打着苞的荷花。
吃这么辣么,小嘴殷红,无意识吸着气。
谢景深眯了眯眼,盯着她,目光要将她灼个洞,指尖的手机转了个圈,问。
“宴组长这样,你老公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