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散梦离去
主角叫齐望年沉宁的小说情散梦离去是网络作者南柯写的一本精品短篇小说。1婚礼当天,未婚夫忽然宣布已经和我姐姐领证结婚。我被系统宣判攻略失败,即将出车祸被抹杀之际。是齐望年奋不顾身冲出来救我,因此失去了双腿。后来我获得更换攻略对象的机会,答应了他的求婚。可在婚后的第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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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未婚夫忽然宣布已经和我姐姐领证结婚。
我被系统宣判攻略失败,即将出车祸被抹杀之际。
是齐望年奋不顾身冲出来救我,因此失去了双腿。
后来我获得更换攻略对象的机会,答应了他的求婚。
可在婚后的第三年,我却意外听到他和朋友的对话。
“望年,你女神已经儿女双全,你的双腿也都恢复了,还不打算跟沉栀坦白吗?”
“没办法,沉栀终归是个隐患,只有她一直对我愧疚,才不会去打扰宁宁得到的幸福。”
听着那熟悉又冷漠的声音,我眼泪止不住往下落。
才明白,齐望年对我的救赎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既然如此,这虚假的婚姻我也没必要再维持下去。
1
刚下飞机,我抱着千辛万苦拿到的特效药奔向贵宾室。
可刚走到门口,却听到了这难以置信的一幕。
“听说这次她亲自跑到国外去给你找特效药,你还派人去阻拦会不会太过分了?”
“沉栀这么掏心掏肺对你,万一有一天被她知道......”
里面沉默了一瞬,才听见齐望年不以为意的语气。
“我不会让她知道的,就算发现了大不了我用一辈子去补偿她。”
我低头看向手臂上因为护着特效药而受到的刀伤。
原来那临上飞机前忽然出现抢夺的人是齐望年安排的。
此时我才感到鲜血凝固的伤口,传来灼烧般疼痛。
贵宾室的感应门打开,齐望年推着轮椅向我奔来。
靠近时,他敏锐地嗅到我身上的血腥味。
整个人慌张起来,一时心急差点从轮椅上摔下来。
可他满不在乎,捧起我的手仔细查看。
语气急切,“阿栀,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男人眼里的关切不似作假,动作和从前一样温柔。
可我再也感受不到其中他的半分爱意。
我不动声色地将手抽离,“没事,只是不小心......”
然而话还没说完,下一秒我感觉眼前一黑。
连日的疲劳奔波,我的身体再也撑不住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齐望年的休息室里。
手臂的伤口处已经包扎好,而他却不见踪影。
起身想拿手机时,目光落在他办公桌的本子上。
翻开看到上面全是齐望年的手写笔记。
“宁宁喜欢吃酸的东西,饭后要陪她去散步消食。”
“周一三五去上胎教课,二四六陪她去做孕期瑜伽。”
稳住颤抖不止的手,我继续翻看往下的记录。
大到每一次的孕检,小到生活中的各种变化
沉宁孕期喜欢吃的,喜欢做的事,上面一览无遗。
密密麻麻的文字全是隐晦的爱意,刺得我心口发酸。
他这小叔子简直比沉宁的真老公做的还要称职。
我忽然想起了五年前被系统宣判等死的那一天。
是齐望年奋不顾身的出现,用双腿换来我的重生。
那时的我,天真的将这个男人当作自己的救赎。
却不想,齐望年才是那个真正把我推入深渊的人。
他那好到可以为我付出生命的爱,也只是装出来的。
而我还傻傻对他心存愧疚,拼命想要治好他的腿。
潸然落下的泪水,冲走了我对他的最后一丝留念。
这持续五年以来的虚假婚姻,该到此结束了。
闭上眼死心的那一刻,脑海中响起冰冷的机械声。
“宿主你好,检测到第二次攻略失败,是否选择离开?”
我沉思片刻,点了点头,“好,我选三天后车祸身亡。”
2
整理好情绪走出休息室,就听见护士们议论纷纷。
“齐医生对他太太也太好了吧,不仅孕期全程陪着检查!产后更是对她寸步不离地照顾!”
“真的是世纪好男人啊!听说齐太太生产那天,齐医生在手术室门口都担心哭了!后来得知生了双胞胎后开心得又差点站起来了。”
顺着她们聊天的话,我脚步停在VIP病房门口。
看到一向冷傲的齐望年怀里小心翼翼抱着个孩子。
他眼里那满满的父爱几乎快要溢出来。
脑海里闪过他朋友说的那句话,沉宁如今儿女双全了。
而我因为那场车祸,这辈子都不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哄完孩子,男人又对躺着的女人嘘寒问暖。
“宁宁,你的腰还疼吗?要是还有不舒服记得跟我说!”
“谢谢望年,用了你拿来的特效药我感觉好多了。”
“但那是阿栀辛苦找来的,被我用了她会不会生气......”
沉宁一向如此,自己动动嘴皮子占尽了好处。
转头又扮作一副白莲花的模样,对我阴阳怪气。
齐望年看着她善解人意的样子,语气满是疼惜。
“不会的,对你有用也不算阿栀的辛苦白费了......”
这时,月嫂来送营养餐,走到我面前推开了房门。
抬头和齐望年四目相对时,他眼底闪过一抹错愕。
“阿栀,你手还受着伤呢,怎么跑出来了?”
“你别多想,大嫂今天准备出院,我来看她需不需要帮忙。”
我攥紧手里装着特效药的空盒子,压下情绪开口。
“我没事,只是想来问你,用完特效药感觉怎么样?”
听完我的话,齐望年却心虚地低下头不敢看我。
反倒是病床上,沉宁边小口喝着补汤边笑着回。
“阿栀,你来的正好,姐姐正准备去感谢你呢。”
“辛苦你大老远跑国外去找这特效药,效果很好哦!”
听说生双胞胎时,沉宁伤到了腰椎总会犯痛。
而那特效药对恢复筋骨,缓解疼痛特别有效。
忽略沉宁那得意的眼神,我装作无事点了点头。
“有用就行,我只是出来透透气,不打扰你们了。”
齐望年以为我生气了,推着轮椅追上来解释。
看着他一脸慌张的样子,我忽然有些想笑。
明明他的腿已经没事,拿着药去沉宁面前献殷勤。
如今又在我面前装出这份深情的模样,真是恶心。
“放心吧,我不是那么不懂事的人,你先忙工作。”
他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温热的唇瓣印在我额间。
“还是阿栀你最好了,只要你陪在我身边,腿永远不好都没关系。”
可是齐望年,我已经不想再陪着你了。
出院回到家后,我吃过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齐望年被齐父一通电话叫回老宅,一晚没回来。
第二天一早,他来接我去参加欢迎沉宁出院的宴会。
刚走进老宅门口,一见到我齐母立马冷下了脸。
“哼,你这生不出孩子的女人怎么好意思回来,真是碍眼!”
她身旁其他不喜欢我的齐家人,也跟着附和。
“就是!同样是沉家女儿,姐姐这么优秀为齐家开枝散叶!”
“你这妹妹不仅害得望年断了腿,还生不出孩子来,简直就是齐家的克星!”
这种怀揣着恶意的话,是齐家人对我的常态。
从结婚开始,我和沉宁一直在被拿来做对比。
她是齐家祥瑞的象征,我是带来厄运的不幸女人。
婚后,齐望年有一段时间陷入自我怀疑中。
变得敏感多疑,不愿意出门和人交流。
于是我辞掉了公司的工作,每天陪着他去做康复。
跟我同父异母的沉宁,成了沉氏集团的项目负责人。
如今她事业有成,儿女双全,而我再也比不上她。
这就是齐望年想要的吧,我彻底成为沉宁的陪衬品。
3
齐望州在国外没回来,齐望年被拉去招呼客人。
众人嘲讽的话语越说越起劲,我无助逃离现场。
借口出去透气时,沉宁却洋洋得意地追了出来。
“我的好妹妹,你是不是很伤心?我都有点可怜你了。”
女人扬起个挑衅的笑,露出戴着的齐家祖传项链。
“沉栀,现在沉氏集团是我的,齐家也一心向着我!”
“你的前未婚夫,现任老公都爱我,不管是什么,属于你的东西我都会一件一件抢过来!”
“对了!其实当初齐望年装双腿瘫痪去追你,也是我出的主意~”
十八岁时,我妈妈生病去世,沉宁才被接回沉家。
我不喜欢她这个私生女,她也恨我抢走了爸爸。
而爸爸则是一直觉得亏欠沉宁,处处要我让着她。
先是沉氏集团的总裁位置,后来是定好的未婚夫。
“沉栀,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没用。”
“护不住自己的妈,也护不住男人,你就是个笑话!”
沉宁的话将我陷入回忆的思绪拉回来。
听到她又提到当年的事,我心中燃起一股怒意。
再也忍不住朝她脸上挥去一巴掌。
然而手腕却被她及时抓住,我刚想挣脱开时。
沉宁忽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下一秒,她大声尖叫起来,“阿栀,你不要推我......”
紧接着,她拽着我的手直直地往后倒去。
“宁宁!”
我落水的那一刻,只见齐望年顾不上自己坐轮椅。
唰地飞奔过来,紧紧将沉宁抱进怀里。
而不识水性的我,被他一股力推倒掉进了泳池。
此刻一边扑腾在冰冷的水里,一边伸手向人求救。
挣扎间,意识几近消散之时,我才被保镖救上来。
然而不等我开口,沉宁率先带哭腔佯装解释。
“望年......别为难阿栀,她也不是故意推我下水的。”
“当年望州悔婚,已经是我对不住她,今天的事,就当是让她发泄下出气吧.......”
“只是她这么讨厌我,不然我就带孩子出去住算了。”
果然话一出,齐望年脸上明显带着几分怒意。
可转头看到我一身狼狈模样,和似笑非笑的眼神。
像是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齐望年闪过一丝心虚。
“阿栀......刚刚应该只是意外,你们俩没事就好。”
沉宁有些愣住,因为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结果。
她很不满地瞪了我一眼,被医生带走去检查。
齐望年将浴巾披到我身上,等到众人消散时。
“阿栀,就算你嫉妒宁宁,也不应该有害她的想法!”
似乎察觉到自己语气过重了,齐望年又往回找补。
“她刚生产完身体虚弱,要是真出事了你我都不好交代。”
我吸了一口气,忍受着胸腔传来的疼痛。
看着这个心急到都忘了演戏的男人,勾唇冷笑道。
“齐望年,你的腿什么时候好了?怎么不告诉我?”
话落,他神色一怔,伸手想拉我解释,“我......”
可这时,不远处齐母呼喊他,“宁宁好像晕过去了!”
齐望年闻言手一顿,下意识就朝沉宁那边跑去。
4
老宅的宴会取消了,我拖着疲惫地身体回家去。
到家后,将齐望年送我的东西全都整理出来。
曾经他为了追求我亲手做的手工礼物。
如今仔细看来,不过是觉得我配不上更好的吧。
还有他坐着轮椅带我去世界各处旅游拍的照片。
一张张上全是齐望年深情凝视着我眼睛的侧脸。
从前我以为是他爱我,可如今我看向镜子里。
才后知后觉发现,那双眼是我和沉宁最像之处。
我忍着心痛,把所有的一切全都丢进垃圾桶。
连同对齐望年的爱意,在这一刻全都清理干净。
做完这些以后,天已经升起光亮。
齐望年依旧没回来,只是让管家送来了预防感冒的药。
管家讪笑道,“医院突然有急诊,二少爷一时脱不开身。”
“他还惦记着夫人你,担心你昨天掉进泳池会着凉呢!”
我点了点头,喝下那碗苦苦的汤药。
又指了指桌上,“这是给他的礼物,麻烦你帮我转交。”
管家有些疑惑怎么还要他转交,但没有多问。
一个小时后我吃完早餐,齐望年才发来消息。
“阿栀,宁宁毕竟是大嫂,昨晚的事你晚点跟她道个歉!”
随即又发来一个西餐厅定位。
“我的腿今天就好了,多亏了阿栀你平时对我的照顾。”
“我预定了你爱吃的那餐厅,一会我们好好庆祝一下。”
我都有点佩服齐望年了,为了沉宁的幸福。
明知演戏败露了,还能理直气壮地继续装。
我带上让律师拟好的离婚协议,出发去餐厅等他。
只是直到下午六点,还是没等来齐望年。
反而等到了沉宁发来的视频和一连串的消息。
视频画面里,齐望年正温柔地哄着孩子入睡。
“妹妹不用谢哦,望年现在被调教的很会哄孩子了。”
过了一会又发来,“不好意思,忘了你生不了孩子!”
“所以望年立好了遗嘱,将所有财产都给我的孩子。”
我怔然看着那份财产赠送协议,满心酸涩。
退出信息后,打车去到与齐望年当初相遇的地方。
那也是五年前我和齐望州准备结婚的场地。
此时这里格外热闹,是齐家重新给沉宁办的宴会。
刚到时,齐家众人正在台上准备拍大合照。
沉宁和齐望年各抱着个孩子,站在合照的中间。
我站在人群中,静静看着这像一家四口的一幕。
尝了口抹茶蛋糕放进嘴里,甜得有些发苦。
我没再看那两人一眼,走出酒店大门。
坐上齐望年送我情侣车牌的那辆车时。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中响起,一阵眩晕朝我袭来。
“宿主,离开时间已到,倒计时3,2,1......”
我缓缓地闭上眼睛,世上今后再无沉栀。
与此同时,齐望年打来的电话被误碰接通。
听到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后,手机猛然落地。
他颤抖着手想捡起手机时,管家焦急地出现。
“二少爷不好了!夫人在门口出车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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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齐望年立马跑出去,“阿栀!阿栀你在哪?”
他被正在疏散人群的交警拦住,不准靠近。
看着远处惨烈的现场,齐望年一把揪起管家的衣领。
“一定是你看错了对不对!阿栀怎么可能会出事呢!”
管家也是头一次看到齐望年慌成这样,急忙道。
“我,我没看错的,那辆车的车牌号还是你送给夫人......”
“什么?!”齐望年听到这话,整个人险些站不住。
等回过神来,已经顾不上任何人阻拦冲了进去找人。
恍惚间,他想起五年前自己奋不顾身救沉栀时。
这次他也一定可以救回她!哪怕还要付出他的腿!
只是找遍了,那些死里逃生的人里没有沉栀的身影。
直到他怔然驻足在那辆面目全非的车面前。
一旁的救援人员看他失魂的模样,神色凝重道。
“这位先生,请节哀......车祸后爆炸冲击力太大了,根据搜救情况基本上能断定车的主人已经......”
齐望年闻言仿佛什么都听不见了,嘴里重复着。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阿栀一定没事的!活要见人,死......死要见尸!”
他下令让人封锁了车祸消息,不吃不喝守在现场。
直到24小时后,警察找到了几样沉栀的随身物品。
看到她从不离身戴着的情侣手镯。
齐望年脸上瞬间失了血色,再也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在家醒来后,他仍旧不愿意沉栀这样轻易就死了。
可任凭他怎么呼喊,往日温馨的家里没有人回应。
崩溃痛哭间,他看到桌上放着沉栀让管家转交的礼盒。
打开一看,被那明晃晃的离婚协议几个字刺痛眼。
男人眼里满是不解。
这时管家敲门进来,“二少爷,这是修复好的行车记录仪。”
齐望年接过打开,只听到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出来。
“齐望年......其实我早就知道你能站起来了,但还是要恭喜你。”
“也感谢你五年前奋不顾身救了我,可这场你用谎言编织让我活在虚假幸福里的婚姻该结束了。”
“我不怪你骗我,可我也不会原谅你,再见了齐望年......”
沉栀还没说完的话,随着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戛然而止。
齐望年再也忍不住,拳头狠狠砸向一旁的墙壁。
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阿栀......”
满心的痛苦与悔恨,如汹涌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此时齐望年才意识到,或许他早就已经爱上了沉栀。
匆匆赶来的沉宁见到他这发疯模样,忙凑上前关心。
“望年你别着急,这说不定是阿栀提前录下想骗你的。”
“她是不是介意你来帮我庆祝宴会,才故意闹这一出......”
沉宁刚挤出眼泪想往齐望年身上靠,却被他一把推开。
这是这么多年来,男人头一次吼了她。
“你闭嘴,阿栀才不是那种人,你不许这么说她!”
沉宁被吼得愣住,难以置信看着齐望年将她赶走。
6
接下来的一周,齐望年在网上发起重金寻妻求助。
本以为大家会被他这么痴情的行为所感动。
这时却有人爆出了他和沉宁举止亲密的照片和视频。
还扒出了沉栀和沉宁是姐妹,当年她抢未婚夫的事。
“天啊!这什么伦理大剧,小叔子和嫂子私下暧昧不清,这也太恶心了吧!”
“听说沉宁她妈也是惯三上位,怪不得呢!抢了妹妹未婚夫现在又来勾搭人家老公!”
无数网友对齐望年和沉宁展开讨伐。
一时间,两人以及齐沉两家全都陷入了丑闻中。
两家公司股票接连大跌,网上的谣言一波接着一波。
远在国外出差的齐望州得知自己老婆和弟弟的传闻,
连工作也顾不上,连夜赶回来和齐望年扭打在一块。
即使沉宁和齐望年极力否认两人存在不当关系。
但刚生完孩子的沉宁还是一下子从得宠变成人人厌恶。
齐家父母更是觉得她是扫把星,搞得两兄弟反目为仇。
紧接着,传出齐望州和沉宁即将办理离婚的消息......
听到这些事的时候,我并没有被系统抹杀消失了。
而是它给了我两个选择。
一个是继续攻略任务,一个是换回普通身份生活。
我毫不犹豫选了后者,继承了母亲留下来的酒庄。
改了三分容貌,换了个身份随母姓,改名为贺知。
正式和过去的沉栀彻底告别,重新开始生活。
三个月后,再次见到齐望年,是在一场酒会上。
我刚从地下酒窖出来,撞见了好像迷路的男人。
齐望年是被朋友拉来参加酒会,一时出来透气。
回去便发现找不到路了,此时难得遇到有人出现。
“这位女士,请问你知道怎么离开这里吗?”
他连忙上前求助,却在和我目光对视上的一瞬间。
顿时怔住。
即使乍一看,两人的脸长得不一样,并不相像。
可是齐望年有一种直觉,面前的女人就是沉栀。
于是还没等我思考出要不要躲开他时。
齐望年已经唰的一下冲到我面前,激动地语无伦次。
“阿栀!真的是你!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他们都说你死了,我不信......”
话音未落,紧跟在我身后的贺闻声出现。
将我拽到身后挡在面前,“齐总,你认错人了。”
齐望年一眼认出这人正是酒会的举办者贺闻声。
贺家那个一直定居国外的神秘总裁。
齐望年攥紧拳头,面上极力保持着礼貌回,“贺总,我不会认错的。”
“我和沉栀结婚五年,她就是化成灰了我都认得!”
闻言我没有说话,目光冰冷得好像在看陌生人。
贺闻声反而厌恶地蹙了蹙眉,语气带着几分怒意。
“齐总想必眼瞎了吧,她不是你那位叫沉栀的夫人。”
“而是我的妹妹以及酒庄负责人,贺家大小姐贺知。”
说完,贺闻声牵着我的手离开这里。
齐望年紧跟其后,死死盯着两人的背影。
“不可能,那明明就是我的阿栀......”
7
和齐望年相遇是意外,我正想跟贺闻声说先离开。
没想到齐望年仍旧不死心,直接又拦住了我。
他一瞬不瞬盯着我,语气坚定,“你就是阿栀对不对?”
“阿栀,你是不是还在生气?所以故意不想认我?”
“你消失的这段时间我很痛苦,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只要你能原谅我跟我回家,我以后一定不会骗你了......”
说着,齐望年双眼泛红,一副苦苦哀求我的看模样。
酒会在场的众人,被他这一举动吓了一跳。
抬头看向齐望年的目光多了几分耐人寻味。
毕竟他这段时间里疯狂寻妻的事情人尽皆知。
此刻把陌生女人认成自己老婆,大家觉得他疯了。
就连他的好友纪东元,都觉得齐望年是不是魔怔了。
面前的女人听说是贺家小姐,跟沉栀长得并不一样。
眼见一旁的贺闻声隐隐有发火的趋势。
纪东元赶紧拽住齐望年齐望年的衣袖,低声道。
“望年,你真认错人了,她是贺家大小姐。”
其他跟齐家交好的人也跟着开口打圆场。
“是啊,望年估计是太思念自己老婆了,东元你把他扶去休息下。”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时,我站了出来出声。
“齐先生,我真的不认识你,也不是你的妻子。”
“你这种会影响我声誉的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三遍!”
他紧紧盯着我,企图从我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破绽。
可我始终神色自若,齐望年泄了气有些接受不了。
准备轮到贺闻声上台讲话了。
我实在不想再跟姓齐的过多纠缠,刚准备离开。
下一秒突然感觉自己整个人腾空,被连腰抱起。
齐望年这个疯子,强行将我带到厕所门口。
竟然想上手扯我礼裙的拉链,“阿栀后腰有一块小胎记!”
“你不是说你不是沉栀吗?如果你没有胎记我就......”
话还没说完的下一秒,直接被一拳揍飞倒在地上。
贺闻声把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知知,你没事吧?”
又厌恶地看向被保镖控制住的齐望年。
“齐望年,你是真不把我们贺家放眼里?这么放肆?”
动弹不得的男人却不管不顾,不听任何人的劝告。
心里只想着,只要确认一下有没有胎记就能知道了。
“贺总,我没有放肆,只是想确认下她身上的胎记......”
“你们这么害怕,是不是因为她就是我的沉栀!”
“你们贺家用了什么办法让她失忆了,还不让她认我?!”
此时,铁了心要确认我身份的齐望年破罐破摔。
完全不顾说出的话多无礼,也不在意得罪了贺家。
贺闻声还想再动手,我拦住了他。
示意保镖松开了齐望年,在他目光下脱下西装外套。
今天穿的正好是裸背的连衣裙,我扯低裙子位置。
齐望年一眼就看到,那雪白的皮肤上并没有胎记。
我轻启薄唇,冷笑一声回怼。
“齐先生看清楚了吗?我并没有那块胎记!不是沉栀!”
齐望年一脸难以置信,呆呆地愣在原地,“怎么会......”
8
贺闻声早就对齐望年忍耐到了极点,语气愠怒道。
“姓齐的,确认完了吧?现在轮到我跟你算账了!”
“你几次骚扰我妹妹还动手,这事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没过一会,警察赶来直接将齐望年带走了。
众人没想到贺闻声这个宠妹狂魔这么不给齐家面子。
纪东元代齐望年道了个歉后,一起跟着警车离开了。
贺闻声让人将我送回家,亲自去警局盯着案子。
由于他坚决不松口和解,又有监控视频能证明。
齐望年以骚扰罪名被关了好几天。
等被放出来的时候,他看起来并没有想通的样子。
反而洗漱打扮一番后,买了一束花来贺家找我。
却在门口等我时,看到从别的男人车上走下来。
车里是贺闻声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
那天齐望年大闹一场后,他心里总觉得很不踏实。
生怕那男人会死缠烂打,重新开始追求我。
于是他一连让贺母找了好几个门当户对的男人。
下车看到齐望年时,我心想贺闻声说的也太准了。
面前男人没有那天的疯狂劲,语气小心翼翼道。
“沉......贺小姐上次我认错人了,想请你吃饭道个歉。”
“那天我可能是多喝了几杯,但我对你是没有恶意的!”
我冷眼看着那一束花,是沉宁最喜欢的品种。
“我不喜欢收陌生人的花,饭也没必要吃。”
“只要齐先生以后别再出现,骚扰我就行了。”
齐望年闻言面色发白,握着花的手有些不知所措。
“那贺小姐你喜欢什么花?明天我送你喜欢的。”
“我没有想要骚扰你的意思,我是想正式追......”
“不必了!”我硬生生打断了他要说出的那句追求。
挽上相亲对象万戈的手,“齐先生,我有对象了。”
“我们下周订婚,到时候会给齐家发婚礼邀请函。”
说完,我们两个人牵着手一起回了贺家老宅。
接下来每天,齐望年都出现想见我一面。
鲜花珠宝使劲往我酒庄送,丝毫不介意我要订婚了。
万戈被气死了,偏偏齐望年赶走赶不跑。
时间很快来到订婚前一天,本以为一切都挺顺利的。
贺家却接到了墓园电话,说妈妈的墓地被人毁了。
我没多想其中会有诈,试完婚纱后直接开车去了墓园。
直到站在墓碑前我忽然两眼一黑,被人迷晕了过去。
睁眼醒来后,发现自己身在熟悉的别墅里。
是我和齐望年婚后住的房子,我心下了然他认出了我。
果然,抬头看到齐望年一副失而复得地欣喜模样。
“阿栀......我就知道我直觉没错,你真的是沉栀。”
“这几个月我真的很想你!还好我没有放弃找你!”
面对他的深情流露,我内心毫无波澜,语气平静道。
“所以呢?就算我是沉栀那又怎么样?我们已经离婚了!”
听见这话,齐望年居然罕见地没有情绪崩溃。
反而还深情款款握住我的手,“阿栀,你没事就好。”
“你想离婚也没关系!但是你不能跟别的男人订婚!”
说着,他拿出我留在家里的婚戒单膝跪地。
“离婚了,那我就重新跟你求婚,我们再结一次!”
9
我有些被齐望年这些莫名其妙的举动气到无语。
他还一脸无比懊悔的模样,跪在我面前跟我认错。
“阿栀,以前是我看不清,以为自己爱的是沉宁。”
“直到听到你出事,我才知道我其实早就爱上你了!”
“阿栀,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只要你肯原谅我,跟我回家,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闻言,我却摇了摇头,“齐望年,我从来都不吃回头草。”
“我可以原谅你,但我已经不爱你了,不会跟你回去!”
如今齐望年迟来的深情,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大门忽然响起摁密码的声音。
下一秒,沉宁出现在我们身后。
我刚想开口呼救,她却直接冲过来抱住齐望年。
“望年!你怎么一直不接我电话,还躲了起来?!”
“沉栀呢?你找到她了吗?宝宝现在急需骨髓移植......”
齐望年却是一把甩开她,憎恶地捂住了她的嘴。
“闭嘴,你怎么有我别墅密码?现在马上给我滚!”
沉宁搞不懂为什么齐望年突然说翻脸就翻脸。
直到看到我有气无力躺在沙发上,顿时明白了。
“齐望年!别告诉我你现在后悔了?你可别忘了,是我帮你想出用沉栀妈妈试探她的办法!”
“要是没有我,你凭什么能确认她就是沉栀!能找到她?!”
从沉宁的口中,我大概明白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齐望年为了确认我身份,和沉宁达成了交易。
因为沉宁的两个孩子忽然检查出疾病,需要骨髓移植。
而沉家和齐家所有人去做了检查没有一个匹配得上。
所以沉宁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才有了这一幕。
“望年,你难道忘了你之前有多爱我了么?”
“现在只是让她去做匹配,救救我们两个孩子而已!”
我面无表情看着两人旁若无人争吵,缓缓出声。
“齐望年,这就是你说的爱啊?可真是让人觉得恶心!”
“不!不是这样的阿栀,我不会让你有任何危险的!”
“我之前答应她只是权宜之计,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听完,沉宁突然疯了一般大笑起来。
紧接着,从怀里掏出一把刀朝着齐望年腹部刺去。
眼神中燃烧着一股愤恨和嫉妒的火焰。
“你个贱男人!明明说好了,为什么要这么骗我?”
“为什么非要护着这个女人!明明我才是你的最爱!”
“既然你不让沉栀救我的孩子!那你就去死好了!”
齐望年猝不及防又被沉宁捅了一刀。
等反应过来时,鲜血已经撒了沙发和地上一大片。
他直接撞开失去理智的女人,还不忘来给我松绑。
眼见沉宁又重新爬起来,拎起了个花瓶冲过来。
齐望年瞳孔骤缩,没有丝毫犹豫的朝我扑来。
“阿栀,小心!”男人闷哼一声,重重摔倒在我身前。
这时,别墅大门再次被人破开。
是贺闻声和万戈带着一大帮警察赶来了。
沉宁被人死死按倒在地,还在疯狂的大喊大叫。
我脸上全是齐望年被花瓶砸倒时,溅到的血渍。
万戈紧张的扶我起来检查,“阿栀,你有没有事?”
松绑后,我摇了摇头,“我没事。”
医护人员也很快赶来了,为齐望年进行急救。
万戈和贺闻声护着我向外撤离别墅时。
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齐望年躺在血泊中的脸。
他眼中的目光随着我的离开,慢慢黯淡下去。
沉宁因为故意伤害,受到了应有的法律制裁。
而齐望年因为涉及绑架我,但又救了我。
最后齐家以将齐望年送出国再也不出现为交换。
换来了撤销对他的起诉,达成了庭外和解。
一周后,我和万戈的订婚宴终于顺利举行。
晚上清点送礼清单时,我看到了份匿名的礼物。
打开看的是一份齐望年签字的财产赠与协议。
手机收到他出国前发来的消息,“对不起,新婚快乐。”
我没有回复,将那些财产捐给了儿童基金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