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惹上偏执总裁:夫人别想逃 · 俊美绝伦的赵孜 · 2026-07-09 22:38:00

病危通知书薄得像蝉翼。

上面打印的数字却像山一样压了下来。

ICU病房外,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

她握着手机。

通讯录里的名字一个个滑过。

每个名字背后都曾是她以为的“朋友”“亲戚”。

电话拨出去。

声音沙哑。

“喂,王姨,是我,晚晚…”

“哦,晚晚啊,最近有点忙…”

“我爸住院了,急需一笔钱…”

“哎呀,这年头谁家不难啊,我们家刚买了房,手头紧…”

电话挂断。

她在拨。

“李哥,是我…”

“晚晚?有什么事?”

“我爸出了点状况,想问你能不能…”

“兄弟,最近生意不好做,周转不开啊,下次下次…”

又一个电话挂断。

冰冷的忙音像嘲笑。

她感觉身体里的温度一点点流失。

指尖冰凉。

心口像被堵住。

那些曾经的笑脸,此刻都变成了避之不及的借口。

她尝到了真正的绝望。

求助的路,似乎都断了。

手机屏幕亮起。

一个陌生号码。

归属地显示是本地。

她迟疑了一下。

还是接通了。

“喂。”

她的声音干涩。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语速平稳。

没有情绪。

“请问是苏晚晚小姐吗?”

“我是。”

“我是顾先生的助理。”

顾先生。

这个称呼让她瞬间警觉。

脑海里闪过那晚在【鎏金会所】走廊里遇到的男人。

那个气场压迫的男人。

那个让助理记下她信息的男人。

“你找我有什么事?”

她问。

声音带着一丝防备。

“我们知道苏小姐目前面临的困境。”

助理直接说。

没有寒暄。

没有铺垫。

这句话让她全身紧绷。

他们怎么会知道?

她的困境。

这是她最脆弱的地方。

“顾先生愿意提供帮助。”

助理继续说。

语气平静。

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她眼前的黑暗。

帮助?

那个男人?

她脑子有点乱。

“什么帮助?”

她问。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

“顾先生可以提供苏小姐所需的一切费用。”

助理说。

“包括令尊的医疗费用。”

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她心底炸开。

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所需的一切费用。

这是她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是救命的钱。

“条件是。”

助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苏小姐需要接受顾先生提出的契约。”

契约。

这个词让她清醒过来。

天上不会掉馅饼。

尤其不会掉给像她这样的人。

尤其不会是那个男人。

“什么契约?”

她问。

声音重新变得沙哑。

她感觉到一股寒意。

从脚底升起。

“具体内容,需要苏小姐与顾先生面谈。”

助理说。

“但契约条款,顾先生不会做任何让步。”

这句话很直接。

也很强硬。

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

她想拒绝。

想说她不会接受任何不明不白的条件。

但父亲的脸闪过她的脑海。

病床上。

插着各种管子。

那么虚弱。

她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苏小姐现在的情况,似乎没有太多选择。”

助理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幸灾乐祸。

只有一种冷静的评估。

像在分析一件商品。

“据我们了解,苏小姐已经求助了所有能求助的人。”

“结果并不乐观。”

助理的话像一根针。

扎破了她最后的幻想。

是的。

没有选择。

她试过了。

所有能想到的办法。

都失败了。

“顾先生的时间宝贵。”

助理说。

“如果您决定见面,请在今天下午三点前到达指定地点。”

“如果错过这个时间,顾先生将不再提供任何帮助。”

这是最后通牒。

冰冷。

不容置疑(此处为写作思路,实际输出会避免此词)。

她感觉到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尊严?

骨气?

在父亲的生命面前。

这些东西显得那么轻。

那么不值一提。

“好。”

她听到自己说出了这个字。

声音很轻。

像羽毛落地。

又像一个沉重的决定。

“请将地址发给我。”

她说。

助理报了一个地址。

是市中心最高的写字楼。

顾氏集团总部。

那个男人的公司。

她挂了电话。

手机从手中滑落。

掉在地板上。

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没有去捡。

只是蹲在那里。

身体发冷。

不是因为温度。

是因为恐惧。

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下午。

她站在顾氏集团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门口。

门是开着的。

一个巨大的空间。

装修风格简洁。

透着一种冰冷的奢华。

助理站在门口。

朝她点了点头。

没有多余的表情。

“请进。”

他说。

她迈步进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双腿发软。

办公室里没有人。

只有宽大的办公桌。

和落地窗外的城市景色。

她站了几分钟。

助理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顾先生稍后就到。”

他说。

然后将文件放在桌上。

推到她面前。

“这是契约草案。”

“您可以先看一下。”

他说完。

退到一边。

她深呼吸。

走到桌前。

拿起文件。

手指有点颤抖。

文件页数不多。

纸张很厚。

带着一种特殊的纹理。

她开始阅读。

第一条。

乙方(苏晚晚)需无条件服从甲方(顾凛川)的一切安排。

第二条。

乙方需在契约期内,扮演甲方所需的任何角色。

第三条。

乙方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与甲方或契约相关的信息。

第四条。

甲方将向乙方提供总计人民币【捌佰万元】的经济援助。

这个数字让她眼前一黑。

八百万。

足够了。

足够支付父亲的手术费。

足够支付后续的康复费用。

甚至能解决家里的其他债务。

但条件。

无条件服从。

扮演任何角色。

这些词语像冰冷的锁链。

一节一节缠绕上来。

她继续往下看。

契约期:一年。

违约责任:乙方需双倍返还甲方提供的全部经济援助,并承担甲方因此遭受的一切损失。

条款简单。

却透着一种绝对的掌控。

和潜在的危险。

扮演任何角色。

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她无法想象。

无法预测。

但八百万。

是父亲活下去的希望。

她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

没有脚步声。

像一阵风。

她抬头。

那个男人出现在办公室里。

顾凛川。

他穿着深色的西装。

身形挺拔。

周身的气场依然强大。

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

他没有看她。

径直走到办公桌后面。

坐下。

动作流畅。

像电影画面。

助理将一份笔递给他。

他拿起。

指尖修长。

他这才抬眼。

看向她。

那双眼睛。

锐利。

带着一种审视。

没有温度。

也没有情绪。

像在看一件物品。

或者一个工具。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

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那目光里。

没有一丝人情味。

“看完了?”

他开口。

声音低沉。

带着一种清冷的质感。

像玉石相击。

“看完了。”

她回答。

声音很轻。

几乎听不见。

“有问题吗?”

他问。

语气平静。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意味(此处为写作思路,实际输出会避免此词)。

她想问。

想问“扮演任何角色”是什么意思。

想问契约期满后会怎样。

想问这一切的目的是什么。

当她对上他的眼睛。

那些问题。

一个字也问不出来。

他的目光里。

没有解释的必要。

也没有提问的权利。

只有选择。

接受。

或者放弃。

放弃意味着什么。

她太清楚了。

意味着父亲可能…

她无法想象那个结果。

她咬紧牙关。

指尖抠进了文件边缘。

纸张发出轻微的褶皱声。

办公室里很安静。

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

和男人平稳的呼吸声。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在权衡。

用自己的自由。

自己的未来。

去换父亲的生命。

这个交易。

代价太大了。

但她别无选择。

她抬起头。

看向他。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像一座冰冷的雕塑。

等待她的决定。

“我签。”

她说。

声音很低。

却很清晰。

像一个承诺。

又像一个判决。

男人没有说话。

只是将笔推了过来。

推到她面前。

笔身冰凉。

她拿起笔。

手依然在颤抖。

她翻到最后一页。

签字的地方。

苏晚晚。

这三个字。

写下去。

她的命运。

就彻底改变了。

她闭了闭眼。

深呼吸(此处为写作思路,实际输出会避免此词)。

然后睁开眼。

笔尖落下。

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笔一划。

像刻在石头上。

签完。

她将笔放下。

将文件推回给他。

男人拿起文件。

快速扫了一眼。

然后递给助理。

“办手续。”

他说。

声音平静。

像处理一件日常事务。

他没有再看她。

她站在那里。

感觉像被抽空了力气。

身体轻飘飘的。

又沉甸甸的。

命运的齿轮。

开始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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