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过河
如果你喜欢看都市日常小说，一定不要错过天空青的一本书《卒过河》，这本书的主人公是蒋空青。宅布林工区位于机关营地的北方，靠近艾尔兰克，也就是这条公路的起点处。宅布林是阿拉伯语两座山的意思。因为骨料工区就是生产铺路的石料，在那里设立工区的目的就是能就近开采山上的石头。从机关到宅布林工区，开车...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宅布林工区位于机关营地的北方，靠近艾尔兰克，也就是这条公路的起点处。宅布林是阿拉伯语两座山的意思。因为骨料工区就是生产铺路的石料，在那里设立工区的目的就是能就近开采山上的石头。
从机关到宅布林工区，开车至少需要两个半小时，路上还要经过五个军队设置的检查关卡。
不过，与空青刚来时的情况有些不同，这五个关卡好像是跟项目组打好了招呼，当他们的车辆经过时，只需要提前按两声汽车喇叭，他们就会开闸放行。
这是因为，他们在宅布林的工区，给当地的驻军提供了一些额外收入，就是，他们雇佣了附近联防驻军的一些士兵，用来保护宅布林营地的安全。机关营地也是一样，雇佣了十几个士兵，在门口守卫，每月还给每个士兵开支。
当然这个钱不会直接给到士兵手里，而是通过空青或者是秦川，直接把钱交给这些士兵所在的部队领导手里。
在前往宅布林工区的路上，车里只有三个人，空青和郭主任坐在后排，一个黑人司机开着汽车。
老郭的年纪比空青稍微年长几岁，空青快四十岁了，老郭已经过了四十岁，一看老郭的样子就是个老江湖，老油条了，这并不是贬义词，而是说明此人的阅历丰富，见多识广。
他递给空青一根香烟，然后帮空青点燃了，自己也点上了一根，抽了两口烟后，老郭很坦诚地对空青说：
“蒋工，宅布林工区的厨师，姓赵，咱们的项目老总也姓赵，你明白了吗？“
“郭主任，您想让我明白什么啊？“
“蒋工，你这是明知故问了吧？“
“主任啊，郭哥，我真是不明白，您说我到那里不过就是干个翻译的活，当然了，你我心里都清楚，我们这活，跟外交人员一样，到处联系沟通谈判解决问题，根本就不可能待在营地里，弄得那些黑人，屁大点事都来找我。
可我也是个屁啊，屁点权力也没有啊。很多事情也是当时被迫无奈，只能先斩后奏，我这还担心领导不乐意，埋怨我呢！要不然，我在马拉卡尔干的好好的，干嘛又把我赶到宅布林工区啊？“
“嗨，蒋工，你想多了，你别听他们瞎说，是不是有人跟你说，周主任跟老赵关系好，你在周主任手下干活，老周对你有意见。“
“这个还用听人说吗？我自己都感觉的出来，我不管你是什么主任，或者什么领导，我来这里就为了挣钱来的，别说是领导让我干什么，就是工人阶级工友找我帮忙，我也一样帮忙。
我就想着咱们这些中国人，来到这个破地方，不管怎么样都得团结，一致对外，这帮老黑才不敢欺负咱们，让他们丫挺的知道咱们中国人有多团结，而且也不是好欺负的。“
“对对，没错。蒋工说的在理，可不是吗，咱们这些人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不就是有图钱来的，有的是图捞点资历，到时候回国后单位给升个官吗。“
“对啊，所以就没必要窝里反，看着自己人还不顺眼，陷害这个，挤兑那个的，没意思。那帮老黑，你看他们那个德行，奸懒谗猾，俗话说穷山恶水出刁民吗，咱们还要让这帮老黑看不起吗？“
“是是，不过话说回来了，不是所有的中国人都值得维护的，就说咱们这将近二百来个中国人里，也是良莠不齐啊，有的心眼坏着呢，说难听点，跟汉奸一样呢。“
“这个我明白，郭哥，我也不会冲着谁，跟谁作对，没那个必要，我就是为了钱，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其他的我不关心。
至于您说的那个厨师，我也不会因为跟老赵闹得不愉快，就拿跟他有关系的人来报复。
我知道，您提前跟我打招呼，就是担心，我在宅布林工区待长了，从别人嘴里知道那个厨师的事儿了，会小肚鸡肠，没准会利用当地的势力来做点不好的事儿。
这个您放一百个心，我这人绝对不会做那种事情，我不能让黑人笑话，背地里戳我们中国人的脊梁骨，说我们是耗子拿枪窝里反的主。
我要是对谁不满，我也都是忍者，除非他让我忍无可忍了，那我就会直接找这个人，当面打一架或者骂一顿，哪说哪了，绝对不会找黑人来帮忙的。“
“蒋工，这话说重了，我就是跟你提这么一下，而且我知道蒋工是回民，到时候我跟他说，做饭的时候，先炒你能吃的菜，然后再炒带猪肉的菜。“
“那我就先谢谢郭哥了，其实也不用那么麻烦，我自己去食堂后厨，自己做饭吃都行。“
“那没必要，没必要，工区上上下下的，没有你们这些翻译冲在第一线，很多事情还都不好办呢。忙完了，还得自己回来做饭，那太幸苦了也。“
“郭哥，其实，您跟我这么一说，我能感觉到，那个厨师在宅布林工区，应该是……，我这话可能不太好听，您担待。“
“蒋工，有什么就说什么，都是一个锅里吃饭的人，别绕心眼。“
“好，我觉得他应该是不招人待见，当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了，您跟我这么说的意思，是让我到了那里之后，别跟其他人一样，孤立他，甚至是找他麻烦，是不是这个意思？“
“对，有这个意思，必定，啊，是吧……，而且他那个人很面，脑子还轴，有点，怎么说呢，别看岁数挺大了，一点情商都没有。“
“都干好自己的活就完了，干嘛弄那么多是非啊，我对待谁都是一样，如果谁对我好，我能豁出命去回报人家，但是谁对我使坏，把我惹急了，在其他地方我不敢说，但是南苏丹这个破地方，我有是办法对付他。
当然，翻过来，人家可能也有很多办法对付我，真到那个时候，就看谁更狠，更不要命了呗。“
“对对，人啊到什么时候都得能豁的出去，不然老得被人欺负，被人要挟。“
“郭哥讲的通透，人生就是那么回事，像我这样没牵挂的人，到什么时候都能豁出去，只要能挣到钱就行。就算死了，我能挣到钱了，也觉得值得，再怎么说咱们也是站着撒尿的主儿。“
“对对，都是为了钱来的，其实也他妈都是底层人，都一个样。咱们项目组是按照级别来拿绩效工资的，你和秦川虽然是翻译，但现在都是初级科员，级别工资很低，到时候我给你调调级别，还能多拿点钱。“
“哦，那我就提前感谢郭哥了。”
“哪儿的话啊，都是一个锅里吃饭的兄弟。”
他们俩闲聊了一路，下午三点多，到达了宅布林工区。他们修建的这条公路是南北走向的，宅布林工区位于这条公路的东边，开车一个小时才能到达这条公路上。
这里有两座大山，周围全是树林，据说还有一片是乌木林，在这里的中国工友还真就在无意中发现了不少乌木，有的工友手还挺灵巧的，把这些乌木做成了乌木手杖或者是擀面杖，在回国的时候，把这些乌木制品带回给自己的家人使用。
除此之外，当地还出象牙制品和莎草纸工艺品，因为其质地优良而且价钱很便宜，几乎所有来到这里的中国工友都买过不少的象牙饰品，比如象牙手镯、吊坠，还有象牙筷子、象牙笔筒等等。
据说还有人用象牙做成麻将牌，带回到国内，卖了很高的价钱。不过这个还是有很大风险的，从喀土穆出关很容易，有很多办法，但是到了国内入关的时候，就有些困难了。
空青记得当年对于象牙制品，国内海关是有一些规定的，有数量的限制，少量的是可以正常入关的，比如两三个象牙手镯，就算是给自己家人从国外带的礼物，不会没收的。
一开始蒋空青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后来时间长了，工友们总是跟他聊这些，他也就动心了，想买一个，看看象牙手镯到底是什么样子，而且那个价格真的很便宜，那种特别粗的，质地超好的镯子，才折合人民币六百块钱，这还是他们涨价之后的价格，要是再早一点，也就五百人民币就能买到。
质地一般点的，细一点的，三四百人民币就能买了。但是随着购买象牙制品的中国人越来越多，其价格也是一天一变化了，价钱最高的时候，最好的象牙手镯已经卖到两千人民币一只了。
空青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只不过是好奇，买来当作纪念，也没想着用这个换钱，也不知道这个东西能那么值钱。
所以买来之后，他担心自己买到假货，还问工友，这个东西怎么辨别真假好坏，他们告诉空青，好的象牙不怕火烧，往地上砸也不会有任何损坏。
空青还真按照他们说的方法去试验了，用打火机烧，用烟头烫，又在宿舍里，拿着手镯使劲往水泥地上摔，然后拿起来，用布擦了擦，果然一点损坏都没有。
提醒大家，这是在公元2000零几年的事情，现在可不能买卖象牙制品，那是违法的行为。
他们到达宅布林工区营地后，接待他们的是工区的队长姓国，工区主任当时回国休假了，还没有回来，这里暂时由国队长管理一切事物，空青对这个人的第一印象很不好，总是一副未言先笑的样子，从相术上来说，叫做未言先笑，非奸即盗，是标准的小人嘴脸。
所以从到这个工区一开始，空青始终跟这个国队长保持一定的距离，跟他也不做过多的交谈，面子上说的过去就行了。
郭主任让国队长把其他几个中国工友都叫到了办公室里，然后给大家相互介绍了一下，接着又单独找到那个厨师，私底下交流了一阵，大约十几分钟后，他就坐车离开了工区营地，返回机关了。
国队长跟空青寒暄了几句，然后带着他来到了一间宿舍说道：
“蒋翻译官，你就先住在这里吧，旁边就是李主任的宿舍，你挨着他。咱们这里人少，每个人都是单间，独立卫生间。”
空青第一次听到这种称呼，感觉挺别扭的，就像是电影小兵张嘎里，人们常常提起的那个吃西瓜的胖子翻译官的感觉。
“哦，好的，谢谢国队长，那我先收拾收拾东西，休整一下。”
“嗯，好好，我就不打扰了，有事可以找我，或者找小唐也行，他是工区的副主任。”
“我知道了，谢谢。”
小唐是个年轻人，大学刚毕业，第一个工作就来到了这个项目组，小伙子个头不高，但是很精神，眼睛很大，脸上还有点稚气未脱的感觉。
第一次见面时，对空青的态度非常冷漠，还总是直呼空青的名字，这让空青很反感他。
年纪轻轻的，还是大学生，一点家教和基本的礼貌都没有，面对比自己年龄大十多岁的长辈，也不用敬语。
空青估计他也是有关系来的，否则怎么可能一来就是工区副主任呢，那个国队长比自己岁数还大，不过才是个队长。
因为是第一天来，空青并没有理会他，到了第二天，当听到他还是直呼自己的名字后，空青非常严肃地对他说道：
“你这个小兄弟，怎么一点基本的礼貌都没有呢，你在家里是不是也直呼你爸爸的名字啊？”
“你……”
还没等他继续说话，工区的国队长和另外一位年长的同事，就打断了他，说道：
“人家蒋工，无论从年纪上，还是能力上都比你大，比你强，说白了，咱们好多事都得指着人家呢，你怎么能那么没礼貌啊！”
小唐倒是个直接爽快的人，一听这话，马上改口，叫我蒋哥了。
“没事，我只是提醒你，如果你直接叫我的阿拉伯语名字，我倒是无所谓，但是你是中国人，面对比自己年长的人，而且还是在一个工区工作的，直呼其名，这不是中国文化教出来的。”
“哎呦，蒋哥，对不起啊，我……”
“没事，我也是不习惯听到小孩直接叫我的名字，我这人很直接，有什么不爽的，我都会直接说出来，不会背后给人下套的，以后相处的时间还长着呢，咱们得相互帮助。”
小唐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也不是心眼小的人，很快他跟空青就成了关系不错的朋友，空青经常带着他出去办事情，虽然名义上他是副主任，但是不管是主任也好，副主任也好，所有的事情都是空青直接处理的，偶尔在工区安排生产任务的时候，才会充当一会儿翻译的角色。
这个工区并不大，加上回国休假的主任在内，一共只有六个人，如果再算上空青，那就是七个中国人。空青是翻译，再有就是国队长，小唐，张师傅，赵厨师，工区赵主任，还有一个电工李师傅。
当地雇佣来的黑工也只有十五个人，四个开挖掘机的，一个厨师，一个专门给我们开车的司机，剩下就是开运输卡车的司机和小工了。
“你在想什么？”巫师的疑问声，打断了空青的思绪。
“哦，没，没想什么，我只是在想，人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陷害人。”
“你是说，你自己被人无缘无故地陷害过，是吗？”
“你还真是个厉害的巫师啊，我的事情都被你看透了，没错，我就是在这里被自己人给摆了一道，幸亏工区主任了解我的为人，否则我可能得赔偿给公司很多钱。”空青有些生气地说道。
“你可以跟我说说事情的经过吗？”巫师好奇地问道。
那是空青在宅布林工区工作的第三周，有一天工区赵主任要带他去五十公里以外的一个军营，跟他们的驻防长官谈谈雇佣几个士兵来工区当保安的事。
原因是一个月后，他们的工区要运来一批炸药和雷管，用来炸山上的岩石使用的，为了保险起见，机关领导让他们工区自己去附近的军营提前雇佣几个士兵来保证炸药和雷管的安全。
毕竟这些也属于军火，有很大的杀伤力，而且也值很多钱，如果被抢劫了或者被盗窃了，后果会非常严重，特别是在这个破地方，十三吨炸药和三吨雷管，就连当地的军队都很难弄到。
在出发的时候，赵主任发现皮卡车需要更换机油了，他递给空青一个小个的油桶，让他去山下的施工现场去灌一桶机油回来。
“主任，我不知道哪个桶里装的是机油啊？”空青手里提着油桶问道。
“没事，你到那里问国队长，他知道。”
“好的，那我走了。”
一边说着话，空青一边转身往山下的工地方向走去，从空青居住的工区营地到山下的工地，步行需要二十五分钟，而营地里现在只剩下一辆皮卡车了，空青只好走着去工地。
到了工地以后，空青先找到国队长，把事情跟他讲了一下，空青看他的表情很阴沉，而且发现他的双眼闪烁了两下，好像灵光乍现那样，感觉他想到了什么。
“我带你去。”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空青也没有多想，就跟在他的身后，他一边走一边跟我说道：
“这个赵主任真是的，叫你一个翻译官来干这事，他自己来不行吗，你也不知道机油长什么样，真会使唤人。”
空青听着他的话，语气里满是抱怨和不满，空青听说他跟赵主任私人之间有些过节，但是无论如何想不到，他会利用自己来报复赵主任。
空青并没有回答国队长的话，就是默默地跟在他身后，走了三十几米后，来到了两个大个的绿色油桶前。
国队长用手指着其中一个油桶说道：“蒋翻译官，这个就是机油，你自己打开盖子，往里灌就行了。”
“这里装的就是机油啊，我知道了，谢谢了，国队。”
说完空青就开始往自己带来的桶里灌机油，等灌满了之后，空青就拎着油桶往回走，回到营地后，空青把油桶递给了赵主任。
赵主任打开油桶的盖子，对着机油口就开始往里灌，空青就站在他旁边瞪眼看着，突然赵主任仔细看了一下正在灌着的机油，然后停止了，回过头冲着空青大声叫喊道：
“蒋工！你这个是他妈的机油吗？幸亏我看了一眼，不然这要是都灌好了，我一启动车子，车子就得报废了。”
“我操！赵主任，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大老远地把机油给你提了过来，你冲我喊什么啊！”
“不是，蒋工，你这个不是机油。”
“是不是机油，我他妈哪儿知道啊！我问的国队长，他带着我，到一个油桶里灌的，他说这个就是机油。有问题你找他去，我他妈还不管了呢。”
“得得，蒋工，我知道你肯定是上了姓国的当了，这人心眼不好，拿你当枪使了。”
“我跟他又没有什么过节，平时也不少给他帮忙，他干嘛陷害我啊？”
“那是个老油条了，你刚来不知道，他……，算了，蒋工，你知道这个车要是因为这个事情坏了，连我都算上，都得赔钱，这两皮卡是顶配的，四驱的，虽然在这个地方买，没什么税，但也要十多万，这要是赔钱，不就白给干活了吗。”
“赔钱，要是赔钱也是他姓国的赔，老子才不担这个责任呢。”空青气的拿出烟来，点上后，狂抽了两口。
“好好，先不说了，我赶紧把这个油都给放出来。”赵主任摇了摇头，到工具箱里找扳手，然后就钻到了车底下，去拧机油的油箱口去了。
空青站在边上，抽着烟，越想越来气，从车上抄起一个大个的活扳手，扭头就去工地上找姓国的算账。
来到工地时候，远远地看见姓国的坐在一台设备上，抽着烟喝着茶，美滋滋地样子。空青的暴脾气，蹭地一下子就起来了。
空青阴沉着脸，来到姓国的身边，拿起手里的大扳手，狠狠地朝着他坐着的设备上砸了两下。
“国队长，你想干什么啊，刚才你让我装的是机油吗？”
国队长看到空青的脸，吓了一跳，脸色立刻变得紧张了。
“蒋，蒋翻译官。”
“别，别叫什么蒋翻译官，还给我戴个官儿帽子。我就问你，我不认识机油是什么样，你一个车队队长，管理生产的副队长，也不认识机油吗？
你给我下来，咱俩好好说道说道，你是想陷害我是吗？让赵主任责罚我，让我赔车钱是吗？
我跟你说，姓国的，老子到这里来是挣钱来的，你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老子我可是不一样，我能豁出去的，你一定豁不出去！别说是你，在马拉卡尔的时候，老子跟项目老总照样翻脸。”
“蒋，蒋翻译官，误会了，我没想陷害你，可能是我看错了，这是误会。”国队长马上陪着笑脸，从设备上下来了，不停地跟空青解释。
“行，国队长，你比我岁数大点，我就当这次是个误会，不跟你计较，但是没有下次，别以为我平时在营地里不言不语地就是个好欺负的人。”
“哪儿的话啊，走走，我去给你再灌一桶机油去，误会，误会，我可能是，刚才眼睛看花了。”
虽然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但是这个姓国的在我心里已经被拉黑了，没过多久，在机关工作的翻译出意外后，空青就被调到机关营地工作了。
后来那个国队长来机关营地办事的时候，还特意找到空青，送给空青一条黄娇子烟，开始空青并没有收。
但是看见他面带为难的样子，空青感觉他是有事，空青的个性很敞亮，不喜欢磨磨唧唧扭扭捏捏的，就让他直说，到底有什么事。
“蒋翻译官，工区的皮卡车，轮胎出问题了，我来机关库房，想换两条轮胎，可是跟人家不熟悉，老是推脱，说什么轮胎数量有限，能用就先凑合用着，不给换。”
“这事你找我有什么用啊，我也不管这事。”
“蒋翻译官，你在这里肯定比我人头要熟悉，你干的差事，机关里那个部门的人，都或多或少地找过你给帮忙，你帮我说说去。
再说了，你也是在咱们工区待过，赵主任总是念叨你，说都怪他自己，当初机关的翻译出事时，要是不带你过去，你就不会被他们要走，你在工区里能帮我们很大的忙。”
“哦，行啊，我可以去试试。这次，你不是想憋什么坏，再害我一次吧？”
“这话说哪儿去了，我这次要是换不来轮胎，我们的工作都不好干了，赵主任就得拿我试问，这么点事都干不好。”
“赵主任对我不错，他有事我肯定帮忙，行，我带你去找他们。你把车开过来吧，咱俩一块去库房。”
“好好，蒋翻译官，你等着，我把车开过来。”国队长乐呵呵地去开车了。
库房的管理人员跟空青还算熟悉，经常让空青帮忙给她买一些电话充值卡什么的，还经常找空青打听外边的消息，有什么危险或者紧急的情况，让空青及时告诉她，她自己好提前有个准备什么的。
空青带着国队长找到她后，把事情一说，她直接就带着国队长去拿轮胎了，还特意跟空青说，这几个轮胎是全新的，不是翻新的那种，也就是我来了，才把这个轮胎拿出来。
“好好，大姐，我欠你一个人情，下次我出去，多给你弄点电话充值卡来，让你随便打，不用担心电话费。”
大姐听了之后，脸上露出很开心的表情。
巫师听了空青讲的事情后，对他说道：“这也不算是无缘无故，只不过原因不是你而已。”
“对，也是这话，原因不是我，但不是没有原因。”
“你不是会占卜吗？遇到事情，你为什么不提前占卜看看。”巫师继续问道。
“哪儿有老是占卜的啊，要是干什么事情前都去占卜，那人就得寸步难行了，不重要的事情，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再说了，总是占卜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你是巫师，应该也了解，对吧。”
“嗯嗯，是是，这种事情做多了，对自己伤害也很大，巫师也是一样。”
“就是的。咱们接着说六十四卦，在说上经三十卦之前，我得跟你说点东西。”
“你想说什么啊？”
“你知道有句话吗，叫做，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简单的说，就是我直接给你某个东西，不如我直接教你怎么取得这个东西或者制作这个东西。”
“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空青问道。
“你是不是想跟我做笔交易，来换另外那三十卦？”
“对了，就是这么回事，但是这次不需要你直接给我黄金，而是想让你给我创造一个去其他地方工作的机会，而这个地方得是个好地方，不能像苏丹这样的地方。”
“这个我可以帮你实现，但是你要告诉我，你想去哪个地方？”
“我想想啊……”
经过一番思索，空青决定让巫师给他创造一个去到，有着北非后花园之称的地方-摩洛哥。那边也有很多中国企业在做建设项目。
巫师非常爽快地答应了，并肯定地告诉空青，当前他工作的项目很快就会结束，工程基本上就是烂尾了，所有的中方人员都会陆续撤离南苏丹。
巫师并没有欺骗空青，就在空青撤离南苏丹一个月后，被原项目组的领导推荐，来到了北非的摩洛哥，这是后话了。
巫师既然爽快地答应了空青，空青当然不能食言了，把上经的三十卦，也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巫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