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若寄之过河卒
作者是筱清枫的热门新书浮生若寄之过河卒火爆上线，主角是李翰，是一本都市日常类型的小说。过了几天平淡的子。我每天都去训练，每天都在挨揍——跑步、俯卧撑、仰卧起坐、深蹲、打沙袋……猴子的训练计划一天都没落下，我的身体越来越疼，但好像也……慢慢习惯了。可班里还是跟之前一样。马奎交代过，还在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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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平淡的子。
我每天都去训练，每天都在挨揍——跑步、俯卧撑、仰卧起坐、深蹲、打沙袋……猴子的训练计划一天都没落下，我的身体越来越疼，但好像也……慢慢习惯了。
可班里还是跟之前一样。
马奎交代过，还在训练就要低调行事，别惹事。
我记住了。
我尽量降低存在感，上课不发言，下课不说话，走路靠墙边，吃饭找角落。我就像以前一样，做一个透明人，做那个"蔫吧"。
可越想低调，越是事与愿违。
课间休息的时候，我想去上厕所。
我站起来，往教室后面走。走到王强那一排的时候，我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凳子。
王强正在睡觉。
凳子晃了一下，他的身体跟着晃了晃，醒了。
他睁开眼睛，满脸怒气，抬头看见是我，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蔫吧，"他骂道，"你是不是眼睛瞎了？"
我愣了一下，赶紧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可我话还没说完，王强就站了起来，直接推了我一把。
"对个屁！"他说，"你知不知道老子在睡觉？"
我被他推得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
"我……"我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王强看着我，嘴角扯出一个冷笑："怎么，蔫吧还想还手？"
他抬起手，准备一巴掌扇过来。
我下意识地看向马奎。
马奎坐在前排，没有回头，只是给了我一个眼神。
那个眼神很平静，像是在说：还手。
我看着那个眼神，突然想起猴子的话——"来了，就别想走。"
来了，就别想着以前那个蔫吧了。
我深吸一口气。
王强的巴掌已经快到我的脸上了。
我的身体比脑子动得快——我抬起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王强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我会还手，更没想到我敢抓他的手。
他瞪着我，想把手抽回去，可我抓得很紧。
"你……"他想说话，可话还没说出来，我就已经动了。
我反手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
"啪！"
很清脆。
整个教室都安静了。
王强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其他同学也愣住了，他们看着我，又看着王强，好像看见了一个陌生人。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打架。
我的手还在抖，可我知道，我停不下来了。
王强的怒意更盛了，他没想到"蔫吧"今天居然敢还手。
"！"他骂道，"蔫吧，你敢打我？"
嘴巴里爆着粗口，他就要再打。
可这次，我比他快。
我抬起脚，一脚踢在他的肚子。
王强被踢得往后踉跄了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更怒了，脸涨得通红，想爬起来再打。
可我没有让他站起来。
我又是一脚，踢在他身上。
紧接着又是一脚。
旁边的同学看得一惊——这还是前段时间那个蔫吧吗？好像换了一个人。
我踢得很猛，每一脚都用尽全力。我脑子里只有猴子的训练——"沙袋""力量""挨够了，你就懂了"。
我把他当成了沙袋。
我把他当成了胖子。
我把他当成了所有欺凌过我的人。
我踢得很爽，可心里却更慌。
我在颤抖。
我的手在抖，我的腿在抖，我的身体在抖。
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打架。
我不是蔫吧了。
可我变成了什么？
我不知道。
就在我准备踢第三脚的时候，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肩膀。
"差不多了。"
是马奎。
我停下来，动作僵在半空。
王强躺在地上，捂着肚子，脸色发白，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可置信。
我站在那里，大口喘气，浑身都在抖。
马奎站在我旁边，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别打了。"
我点点头，慢慢收回腿。
周围的教室，还在安静。
所有人都在看着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王强。
我刚才……真的打了？
真的把人踢在地上？
真的……不再蔫吧了？
王强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捂着肚子，瞪着我。
"你……你等着……"他说，声音有点发抖，"有能耐放学后别跑。"
说完，他捂着肚子，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教室。
教室里还是安静。
没有人说话。
我站在那里，浑身还在抖，不知道该说什么。
马奎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坐下吧。"
我点点头，慢慢走回自己的座位。
坐在那里，我大口喘气，心脏怦怦直跳。
我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王强刚才躺的地方。
我刚才……真的打了？
真的把人踢在地上？
真的……不再蔫吧了？
我不知道。
可我知道，从今天起，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李翰了。
下课之前，我忍不住问马奎："怎么办？"
马奎正在收拾书包，连头都没抬："小场面。"
"小场面？"我愣了一下，"王强说要叫人……"
"让他叫。"马奎把书包背在肩上，"等他叫人来就是了。"
"可……"我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马奎的语气太轻松了，就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还是有点慌。
放学后，马奎还是带着我一块走。
我们走出校门，果然看见王强带着六个人在学校门口等着。
那两个人是校内的——都是平时跟着王强的混子。另外四个是校外的，染着黄毛、红毛、绿毛，嘴里叼着烟，眼神凶狠，像是在看猎物。
站在最中间的一个，三十岁出头，个子不高，留着寸头，左边眉毛断了一截，看起来很阴狠。
那就是王强的哥哥。
王强站在中间，看见我出来，比了比手势，让我过去。
我站在那里，心跳得很快。
我看了看马奎。
马奎笑了，双手兜："走，看看他的深浅。"
说完，他就跟着我过去了。
那六个看见马奎过来，愣了一下，然后有人骂了一句："马奎，你这是要给蔫巴出头？"
马奎没有理会，只是看着王强的哥哥。
王强也很吃惊，赶紧拉住他哥的胳膊："哥，就是这小子，白天把我打了……"
他哥没理他，只是看着我，然后看了看马奎。
突然，他的表情变了。
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马奎几眼，然后皱了皱眉。
"哎？"他说，"你不是……经常去黑子叔游戏厅那小子的？"
马奎停住脚步，看着他，笑了："是。"
王强的哥哥愣了一下，然后又看了看我，再看了看马奎。
他突然有点紧张起来，试探着问："那你……认不认识南城四眼哥？"
马奎听后，淡然一笑："肯定认识呀。"
然后，他指了指我："这是他弟弟。"
我愣住了。
什么四眼哥？谁弟弟？
王强的哥哥也愣住了。
马奎悄悄凑到我耳边，低声说："南城四眼哥就是练散打那边的三炮旁边那个四眼，论辈分，可不就是你哥哥。"
我脑子一懵。
四眼？那个戴眼镜、话少、阴狠的四眼？
那我……真的是他弟弟？
王强的哥哥突然脸色大变，立马喊道："停！都停手！"
那五个刚准备围上来的，愣住了，停下来看着他。
"大水冲了龙王庙呀！"王强的哥哥惶恐地说，"我们几个就是跟四眼哥的……"
他转身瞪了王强一眼："阿强，抓紧过来跟四眼哥弟弟道歉！"
王强傻了。
"啊？"他愣愣地看着他哥，"哥……跟……跟谁道歉？"
"四眼哥弟弟！"他哥吼道，"快道歉！"
王强蒙了。
他看着我，又看了看马奎，再看看他哥。
他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他哥已经慌了。
"对……对不起……"王强结结巴巴地说，"四……四眼哥弟弟……我……我不该……"
他说不下去，脸涨得通红。
王强的哥哥看着我，陪着笑脸："小兄弟，我弟弟不懂事，冲撞了你，你别往心里去……回头我跟四眼哥说一声，让他收拾这小子……"
我站在那里，脑子里还是懵的。
四眼哥？
弟弟？
我什么时候成了四眼的弟弟了？
马奎站在旁边，笑着看着我，就像在看一场戏。
王强结结巴巴地说完"对不起"，王坚立马接话。
他脸上的惶恐还没散去，但已经陪着笑："小兄弟，我叫王坚，你们叫我啊坚就行了。"
他没有说"哥"。
他知道，在南城四眼弟弟面前，他不敢自称哥。
"阿强是我弟弟，"他说，"不懂事，冲撞了两位，马奎兄弟，李翰兄弟，以后你俩多多关照，感激不尽。"
王强也不是傻子。
他当然看出来了——他哥态度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肯定跟"四眼哥"有关系。四眼哥是猴子的手下，是训练场的人，是黑老大的势力。
他立马又转身，对着我和马奎道歉："奎哥，翰哥，我狗眼看人低了。"
说完，他抬起手，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啪！啪！"
很清脆。
旁边那四个校外混混看了，都没敢说话。
王强捂着脸，看着我："翰哥，以前多有得罪，请原谅。"
说完，他从旁边的地上捡起一铁棍，递给我："这棍子你拿着，随便你打。"
我看着那铁棍，又看了看王强。
他的手在抖，脸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恐惧。
我接过棍子。
冰凉的触感传到我的手心里。
马奎站在旁边，看着我，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就像在看一场戏。他想看看，我怎么处理。
我握着那铁棍，看着王强。
我想起今天在教室里踢他的那几脚。
我想起他把我按在地上揍的那些子。
我想起他骂我"蔫吧"的那些话。
我握着铁棍，手越来越紧。
我……打不打他？
打？
一棍子下去，他肯定得躺下。
不打？
我刚才还那么怂？
王强站在那里，看着我，浑身都在抖。
他怕了。
他真的怕了。
我握着铁棍，看着他的眼睛。
然后，我把铁棍一扔。
铁棍落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
王强愣住了。
"都一个班的，"我说，"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算了。"
我说得很平静，就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既然你跟我哥认识，"我接着说，"那咱就是自己人。"
王坚立马附和地笑道："没错没错，自己人，自己人。"
他脸上的笑容更殷勤了。
我主动伸出手，跟王强握手。
王强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全是汗，抖得厉害。
我能感觉到，他心理顿时感激涕零——没有挨打，反而成了"自己人"。
王坚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既然不打不相识，"他立马说，"那会我做东，请两位小兄弟吃顿饭？"
他说得很殷勤，显然是想拉近关系。
马奎摆摆手，淡然地说："改天吧，一会还有事。"
说完，他转身，往游戏厅的方向走。
我点点头，跟了上去。
王坚站在后面，看着我们走远。
等我们走得差不多了，他才悻悻地对那几个校外混混说："幸好眼尖，不然可就踢到铁板了。"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要动了四眼哥的弟弟，我们几个估计都得被四眼哥拉山上去。"
王坚又转头，对王强说："阿强，这两位你在学校可得跟好，特别是那个马奎，对你有好处。"
王强点点头，脸上的恐惧还没散去："我知道了，哥。"
我回头看了一眼，王坚和那四个校外混混还在那里，王强站在旁边，看着我离开的方向，表情复杂。
马奎和我继续往前走，拐了个弯，游戏厅的招牌出现在前面。
"四眼哥的弟弟？"马奎突然笑了，"怎么样，当自己人的感觉？"
"那……那我真成四眼哥的弟弟了？
我看着他，脑子还是有点懵。
“猴子叔带你练散打算是你师傅，四眼哥也是跟猴子叔练散打的，算你师兄，师兄可不就是哥哥！”马奎说到。
第二天一早，我和马奎走进教室，王强立马上前打招呼："奎哥，翰哥。"
马奎随口说："不要叫哥，大家都是同学，叫名字就行了。"
王强说："好嘞。"说完就回座位了。
课间的时候，班里的张伟和隔壁班的刘志、赵鹏也过来跟马奎打招呼。这两人昨天跟王强一起出去，平时跟着王强混，算是学校里的一个小团体。
快下课时，马奎突然对王强说："中午午休时，去你宿舍聚一下。"
王强愣了一下，随即说："好，没问题。"
我不明就里，但既然马奎安排了，那就听马奎的吧。
中午吃完饭，几个人如约去了王强的宿舍。王强的宿舍在四楼，几个人进去后找了地方坐下。张伟从床底下搬出一箱可乐，给大家一人一瓶。
马奎喝了一口，开门见山地问："学校里的势力是怎么划分的？"
王强愣了一下，然后说："主要分三批。"
"哪三批？"马奎问。
"第一批就是我们这边。"王强指了指自己和张伟、刘志、赵鹏，"核心就是我们四个，平时在班里混得还行，别人基本不敢惹。"
马奎点点头："第二批呢？"
"第二批就是霸凌李翰的那伙人。"王强说，"他们势力最大，有校外混子混腰。老大叫陈浩，是个红头发的高个子，之前打过李翰。他是校外混子的弟弟，他哥在校外叫"光头"。"
马奎看着我，我点了点头——陈浩确实是那个红头发高个子，他哥"光头"也确实是校外混子。
"他们平时都些什么？"马奎问。
"欺负同学，找茬打架。"王强说，"基本都是打篮球的时候闹摩擦，或者课间的时候有点小矛盾，然后就在校门口、小卖部那边约架。"
马奎又问："第三批呢？"
"第三批是学校体育队的。"王强说，"他们人不多，但都是练体育的，体力好，打架也厉害。不过他们平时比较低调，跟我们跟陈浩那伙人都有点交集。"
"怎么个交集法？"马奎问。
"就是偶尔一起打球，偶尔一起吃饭。"王强说，"但不算跟谁特别近。"
马奎点点头，又问："这三批人，关系怎么样？"
"我们这边跟陈浩那伙人不太对付，打篮球经常闹矛盾。"王强说，"体育队那边跟两边都还能说上话。"
马奎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说："行了，我知道了。"
几个人又喝了一会儿可乐，差不多到上课时间了，马奎站起来，说："走吧。"
几个人一起室。
上课铃响了，老师走进来开始讲课。马奎坐在座位上，似乎想起了什么，撕下一页笔记本，写了几个字，折起来，趁老师转身板书的时候，递给旁边的王强。
王强接过纸条，看了看，想了一会儿，也写了几个字，折好，趁老师不注意的时候递回来。
马奎打开纸条，看了一眼，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折起来收进兜里。
我坐在旁边，有点好奇，但没问——马奎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他不会告诉我。
王强写的纸条上写着：
光头跟城西癞头勇混的。
一开始就是癞头勇看上了林婉文，所以让光头去学校警告李翰。
后面又让光头指使弟弟陈浩，安排人几次三番去打李翰。
至于陈浩为啥在学校势力大，因为学校距离城西近，他哥光头经常会来学校附近转悠，癞头勇也偶尔会来。
癞头勇就是转悠的时候看上了林婉文。
马奎看完纸条，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下午放学后，我和马奎依旧去游戏厅里面的散打训练馆训练。
一进游戏厅，马奎就四处张望，似乎在找什么人。
"马奎，你找谁？"我问。
"黑子叔。"马奎说。
正好，黑子叔从柜台后面走出来，看见我们，招了招手："来了？"
"黑子叔。"马奎走过去，"我打听个事。"
"什么事？"黑子叔问。
"城西有个叫癞头勇的，你认识不？"马奎问。
黑子叔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不认识。"
"你真的不认识？"马奎又问了一遍。
"不认识。"黑子叔说，"小辈们的事，我都不参与的。"
马奎点了点头，没再问，带着我往里面的散打训练馆走。
走进训练馆，四眼哥正在教一个学员打拳，看见我们过来，收了拳套走过来："来了？"
"来了。"马奎说。
四眼哥看了看马奎，又看了看我，问："今天训练点什么？"
"正常训练就行。"马奎说，"四眼哥，我有事问你。"
"什么事？"四眼哥问。
"城西有个叫癞头勇的，你认识不？"马奎问。
四眼哥愣了一下，然后说："认识啊。"
"是个什么样的人？"马奎问。
"大癞子。"四眼哥说，"之前因为被抓，关了几年，出来后给县城里的"郭主任"看赌场，没啥实力。"
"郭主任是谁？"马奎问。
"县城里的社会头子。"四眼哥说，"开赌场的，在县城里有点名气，癞头勇就是给他看场子的。"
马奎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
四眼哥看着马奎，突然问："小奎，他是不是动你了？动你了我带人去铲平他。"
马奎摇了摇头："没有，随便问问。"
四眼哥看了马奎一会儿，然后说："行，有事说一声。"
马奎点点头便不再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