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野犬抓蝴蝶 · 伤风好了 · 2026-07-09 22:39:24

席烬单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衬衣扣子。

一颗。

两颗。

.......

露出他结实的胸膛。

他又一次压下来,滚烫的胸口贴住她发抖的肌肤。

气息里满是欲望。

南星语不知是害怕,还是紧张,全身一直在打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到最后一步的时候,一直进展的不顺利。

两人都是新手。

疼。

席烬呼吸越来越重,额头渗出薄汗。

南星语紧皱着眉。

眼泪忍不住掉下来,顺着脸颊滑进枕头里。

南星语推着他,不想再试。

席烬见她哭得厉害,停了下来,低头吻掉她脸上的眼泪,声音放软了些,

“乖,就一下。”

总有初次。

与其慢慢折腾,让她更疼,不如一步到底。

他亲着她安抚,磨了好一会儿,直到南星语身体放松了些。

狠下心。

猛地。

“唔!”

南星语身体瞬间紧绷,呼吸猛地一滞。

失控的哭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她大脑一片空白。

除了痛。

没有其他感觉。

席烬按住她的嘴,不让她的哭声传出去。

他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模样,嘴角扯出一抹乖戾的笑,声音压得很低,

“乖,小点声,我爸在隔壁。”

南星语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从小她就怕席烬。

怕他的使坏,怕他的强势。

可那天之后,不知怎么的。

她开始敢对他耍小脾气,敢跟他顶嘴,敢在他来硬的时候,给他一耳光。

就好像那晚的痛和亲密。

打破他们之间那层模糊的界限。

南星语从梦中醒来。

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她睁眼看着躺在身边的席烬。

此刻的他睫毛低垂,呼吸平缓,睡着的样子是他最没有攻击性,也最自然的时候。

他似乎感觉到她的“逃脱”,本能的收紧手臂。

南星语被迫贴了上去。

鼻尖顶到他的胸口。

她知道他醒了。

试着向后挪动。

腰间的手又一次收紧。

头顶传来他刚睡醒的烦躁声:“再动。”

说话间,一只腿也缠了上来。

被“八爪鱼”捆住的南星语:“.......”

席烬喜欢搂着她睡。

有时半夜睡得迷迷糊糊,发现怀里没人,闭着眼伸手去摸。

抓到什么就往怀里拽。

就像小婴儿在找安抚奶嘴。

有次在他摸过来的时候,她把自己的枕头推过去。

席烬醒来看着怀里的“人”。

然后把她一顿收拾。

当然是你们想的那种收拾。

之后她再也不敢了。

回忆起这事,南星语就来气。

她经常为了很早发生的事,莫名其妙冒出无名之火。

瞄了眼又睡过去的席烬。

手伸进去,对那个邪恶的玩意儿,用力来了一下。

“呃......”

头顶男人躬身,低沉闷哼。

南星语趁其身受“重创”,立即从他松懈的怀里挣脱,掀开被子跳下床。

“我要上课去了!”

“.......”

一秒清醒的席烬眉心紧蹙,按住被她残暴一击的地方,眼睁睁看着罪魁祸首逃进洗手间。

南星语有时候也很无语自己。

明明知道招惹他,会被他反击报复。

但她就是铁头。

明知山有虎,偏去明知山。

她蔫耷耷走进教室,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僵尸。

“星语,你最近咋了?”

林飘飘看她没精打采模样,“又开始频繁回家了,什么游戏非得回家玩。”

南星语生无可恋趴在桌上,“我不想玩了。”

林飘飘笑:“你这样子,就跟被男鬼吸了阳气似的,游戏是好玩,也要注意身体啊。”

南星语心里苦。

她家的“男鬼”,欲壑难填啊。

下午临近下课的时候,她定的闹钟响了。

她飞快按住手机,朝讲台上看过来的老师露出一个抱歉的神情。

老师扶了扶眼镜框,继续讲述法理学。

南星语拿起书挡住自己,另一手给席烬发信息。

她离开公寓前,席烬爽过后,蒙上被子睡觉。

说要睡一天。

他奶奶的熊。

他上课是想来就想,“吃饱了”就睡一天,完全不管她的死活。

还让她做人工闹钟叫他起床。

真是个磨人的大坏蛋。

发了消息没反应。

担心他没看到。

他睡死过去的时候,就真跟死了没两样。

有一次她拿着口红在他脸上作画,笑得前仰后翻他都没反应。

南星语借着上厕所的理由,溜了出去。

赶紧给他打电话。

他晚上还有饭局。

电话响了好半天,听筒里才传来一道懒懒散散,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声音:

“宝贝,想哥哥了?”

被子窸窸窣窣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

看来还在床上。

真能睡。

南星语走在廊下,“不是你要我四点叫你起床嘛。”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

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

南星语却感觉到无形的压迫感,讪讪说:

“我一直都很听话啊。”

“我要你跟我私奔,你怎么不答应?”

“.......”

南星语噎住,“别开玩笑了,我还在上课,叫醒任务完成了。”

“南星语。”

“嗯?”

对方顿了顿,声音逐渐清醒,“你这么想我晚上去跟别人约会吗?”

“.......”

听筒里一片安静。

南星语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也不知是不是敏感,怎么感觉他说这句话的语气有点难过。

“你就不会耍心眼,让我错过晚上的饭局?”

席烬又问。

声音里似有委屈。

“吃个饭而已,又没什么吧。”

南星语说完就有点后悔,后面几个字声音越来越小。

对方低低笑了声,气息透过电流传到她耳膜里,让她的心莫名顿了下。

他肯定不高兴了。

“如果我和她在床上吃呢?”

“.......”

南星语故意装傻:“你有洁癖,不会的,再说有桌子,干嘛要在床上。”

“装。”

“........什么呀?”

“听不懂?”

“啥呀?”

“昨晚我怎么吃你?”

“......”

南星语双腿莫名一抖。

冰块在里面融化,混合在一起,又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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