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大庆:十年蛰伏:我成庆国大宗师 · 小猫玲 · 2026-07-09 22:38:33

这一箭几乎要了他半条命。

"有埋伏!"

"快逃!"

腾梓荆强忍剧痛高声示警。

突然,一支利箭呼啸而至。

这次直接射中了腾梓荆的小腿。

"腾梓荆,快找掩护!"

笵闲心急如焚,顾不上奄奄一息的程巨书,飞奔向腾梓荆。

"别过来!他们就是要引你出来!"

腾梓荆脸色铁青,作为监察院的老手,他太清楚弓箭手留他一命的用意。

"少废话!"

笵闲怒吼一声,身形如电,几个闪避间已冲到腾梓荆身旁,一把将他拽起。

两人迅速躲到附近的摊位后。

"该死的,居然还有埋伏!"

笵闲咒骂着,这弓箭手的出现完全在意料之外。

对方箭术精湛,若非他刚刚突破八品,恐怕早已中箭。

"笵闲,秦王真的可信吗?"

腾梓荆面色阴沉,生死关头仍不见秦王踪影。

"再等等,秦王应该不会让我们失望。"

笵闲强压下心中疑虑。

"我们这是在赌命,若秦王错过这个机会......"

腾梓荆低声嘟囔。

"嘘,别出声。"

笵闲示意噤声。

四周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风声呜咽。

终于,暗处的弓箭手按捺不住。

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背负长弓的青年出现在屋顶。

他目光锐利如鹰,正在搜寻目标。

"来了!"

李成极在包厢内看得真切。

那是九品箭术大师燕晓乙!

长公主的心腹!

为了除掉笵闲,竟连这等高手都出动了。

"嘶——"

腾梓荆因剧痛倒吸凉气。

这细微声响立刻被燕晓乙捕捉。

弓弦震动,利箭破空而来!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异变骤生,疾射的利箭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诡异地悬停半空。

"大宗师!"燕晓乙眼瞳震颤。

——————————————————

"这便是大宗师?"

"笵闲,秦王当真......"

"当真非凡!"

这匪夷所思的场景不仅令九品箭手燕晓乙肝胆俱裂,更让笵闲与腾梓荆心神俱震。

世人皆知四大宗师威能盖世,却鲜有人亲睹其出手风采——因目睹者皆已命丧黄泉。

此乃笵闲首度真切见识大宗师手段。

相较之下,伍竹与他的切磋不过儿戏,远不及李成极此刻展现的惊世骇俗。

须知伍竹乃机关之躯,全凭精妙构造而非真气制敌,这般凌空摄物之能,唯真正的大宗师方可施展。

"撤!"

燕晓乙背脊发寒,顿悟此乃死局。

有大宗师坐镇,普天之下谁敢造次?

"留下。"

李成极话音未落,燕晓乙右臂已如麻花般扭曲。

"呃啊!"

惨嚎声中,这位九品高手跪地抽搐,却仍咬牙跃起。

他必须脱身——不仅关乎性命,更牵连长公主安危。

念及此,燕晓乙爆发惊人意志,纵身疾驰。

"哼!"

李成极信手掷箸,木筷化作流光贯穿其膝。

轰然坠地声中,这位神箭手如断线风筝砸落尘埃。

“秦王实力竟如此恐怖,瞬间废掉一名九品强者?”

腾梓荆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秦王的名字在他唇齿间反复咀嚼。

“你先休息,我得把犯人控制住!”

笵闲快步走向倒地的燕晓乙。

“果然是你,燕统领。”

笵闲瞳孔微缩。先前他就猜测,京都何人能有这般凌厉箭术。

思来想去唯有禁军统领燕晓乙,却始终难以置信。

这位庆帝心腹怎会替长公主卖命?

“动手啊!”

“笵闲,给我个痛快!”

燕晓乙双目赤红,犹如困兽哀嚎。

“原来你早已投靠长公主。”

“那我更舍不得杀你了。”

笵闲嘴角噙着冷笑。这等重要人证,岂能轻易毁掉?

若让庆帝知晓禁军统领叛变,那才叫精彩。

燕晓乙突然暴起,箭矢直刺咽喉。

“想自尽?”

笵闲飞身侧踢,咔嚓折断其左臂。

“何方狂徒在京都行凶,统统拿下!”

一队人马疾驰而至。

为首者面容冷峻,正是监察院主办诛格。

“笵公子无恙否?”

诛格语气森然。

“我无碍,但腾梓荆伤势严重需立即救治。”

笵闲指向同伴藏身处。

“此处交由本官处置。”

诛格挥手示意属下救人。

“此人必须由我亲自押送。”

笵闲断然拒绝。他岂会将燕晓乙交给这个政敌?

这老狐狸与长公主暗通款曲,若让其插手,必生变故。

“笵公子这是质疑本官?”

诛格眼中寒光乍现。

“此刻我谁也不信!”

笵闲寸步不让。

这场以命相搏的局,绝不容他人染指。

“来人,押解案犯回衙!”

诛格见势不再多言,欲强行押走燕晓乙与程巨书。

"谁敢妄动!"

笵闲怒喝一声,八品修为骤然释放,震慑得众人不敢上前,连诛格也沉下脸色。

"笵闲,你可知此举何意?"诛格语带寒意。

"自然清楚。"笵闲目光如冰,"今日谁动燕晓乙,我便取谁性命!"

"你这是自寻死路!"诛格眼中杀意翻涌。

"闹什么?要 ** 不成?"

忽闻一声厉喝,众人回首,见监察院院长陈平萍驾到。场中肃杀之气顿消,纵是诛格亦垂首肃立。

"院长亲临..."

"本座来不得?"陈平萍冷眼斜睨。

"属下不敢。"

"最好不敢。"陈平萍冷哼,瞥向昏迷的燕晓乙,"押走。"

几名壮汉立即捆缚重伤的燕晓乙,押往监察院。

"行事太过冲动。"陈平萍罕见地对笵闲流露怒意。

"长公主步步紧逼,唯有兵行险着。"笵闲握拳道。

"单凭燕晓乙岂能撼动长公主?你太天真。"陈平萍叹息。

"那疯女人未必动不得。"笵闲眼中燃着火,"陛下岂会容忍燕晓乙投敌?"

陈平萍不再多言,任由笵闲推着轮椅返回监察院。

......

广信宫内,听闻燕晓乙被擒的长公主面容扭曲。

"怎会失手!怎会!"她纤指掐入掌心,玉面涨红。

身旁心腹低语:"燕晓乙乃九品高手,能制伏者屈指可数...此番确是我们失策。"

"究竟是谁在暗算本宫!"

李芸睿面容扭曲,美艳的脸庞布满狰狞。

燕晓乙是她麾下罕见的九品强者,更是潜伏在庆帝身旁的重要棋子。

这位心腹大将的折损,令长公主痛彻心扉。若非为了对付笵闲,她绝不会轻易动用这张王牌。

谁知不仅未能除掉笵闲,反倒折了燕晓乙。

"殿下,我们都小看了笵闲,更低估了那个叫伍竹的高手。"

贴身侍女沉声道,"笵闲早料到我们会出手,与伍竹联手设下圈套。"

他们确实谋划已久。

一直等待伍竹离京的时机。

却不想正中对方下怀!

"这小杂种,本宫真是看走眼了。"

李芸睿银牙紧咬。

当年恨叶轻媚夺走庆帝。

如今恨笵闲要抢内库。

虽然内库本是叶轻媚所创。

但李芸睿早已将其视为禁脔。

岂能容忍他人染指?

"燕晓乙被擒,陛下必定已知晓。"

"需早作打算。"

侍女语气森冷。

"不错,唯有斩草除根。"

"才能死无对证!"

李芸睿眼中寒芒乍现。

此刻已无退路。

即便是燕晓乙,也必须舍弃。

......

李成极离开牛栏街后,并未返回秦王府。

而是去了个出人意料之处。

醉仙居!

头牌司里里亦参与了谋害笵闲之事。

这位北齐暗探已知行动失败。

此刻正扮作寻常女子,混在人群中逃离京都。

数名七品武者暗中尾随。

皆是李芸睿派来的灭口死士!

"姑娘快走,有人跟踪。"

司里里身旁的驼背老者低声示警。

"明白。"

司里里神色慌张,加快脚步。

见状,几名死士交换眼神,杀机毕露。

刹那间,寒光乍现,数名死士挥刀直取性命。

"逃!"

锦衣卫密探厉喝一声,剑锋出鞘。

刀光剑影间,他独战群敌却力有不逮。

喉间血线迸裂,身躯轰然倒地。

司里里惊惶失措,仓皇奔逃。

奈何七品死士身法如电,转瞬将其合围。

"何人指使?"

她声音发颤。

"奉命。"

冷语未落,刀刃已至颈前。

闭目待死之际,却闻重物坠地之声。

睁眼只见满地尸骸,唯有一袭青衫临风而立。

李成极负手含笑,温润茹玉。

"是...你?"

司里里喉头发紧。瞬息斩杀七品高手,此人武功深不可测。

"随我走。"

不容抗拒,男子揽她入怀踏风而去。

秦王府玄天殿内。

"放肆!"

司里里面染霞色。这一路被人挟持,腰肢相贴令她又恼又羞。

李成极从善如流松手。

"为何相救?"

她眸含警惕。北齐暗探深知,世间从无平白恩惠。

"姑娘以为呢?"

他反将一军。

司里里忽展笑靥,眼波流转:"莫非郎君早存爱慕,要妾身...以身为报?"

司里里不经意间向李成极靠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香气。

真是个倾國倾城的妖娆女子。

“你说得没错。”

李成极干脆利落地应和着司里里的话。

“???”

司里里一时愣住,这男人的反应出乎意料。

按照常理,不该先温言软语一番,再表露心意吗?

为何如此直接?

司里里对自己的姿容与手段向来信心十足。

世间男子,无人能抵挡她的魅力。

等等,似乎有哪里不对。

司里里猛然意识到,眼前之人绝非贪恋美色之徒。

灵 珑:⒊其1柒贰九(一)贰酒

他虽言语随意,实则恪守原则。

绝非易与之辈!

“多谢公子相救,但小女子尚有要事,恳请公子放行。”

“待事了结,定当登门致谢。”

见计策无效,司里里立刻转变态度。

“可知外面多少 ** 取你性命?”

“若留在此处随我修行几日,或可保全性命。”

李成极语气平淡,已然盘坐入定。

“你是道士?”

司里里轻蹙眉头,细细端详对方。

忽然灵光一闪,惊呼道:“你……你是四殿下!”

她万万没想到,费尽心思想接近的目标竟以这种方式出现。

这相遇未免太过荒谬。

“倒比预想的机敏些。”

李成极轻笑挥手,一个坐垫飘落司里里身旁。

“坐下说话。”

“既然四殿下有此雅兴,小女子自当奉陪修行。”

“若是双修呢?”

“……”

“说笑罢了,莫当真。”

“……殿下真是风趣。”

司里里略微放松,屈膝落座。

她迫切想知道,这位皇子究竟要谈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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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殿内,二人相对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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