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红楼:雁门关觉醒吕布传承 · 陈光旭 · 2026-07-09 22:43:48

【选项一:专注提升骑兵战力!奖励:战马一万匹!】

【选项二:提升雁门关整体实力,以步战对骑兵!奖励:一万白羽轻骑!】

前者仅赠战马,实则鸡肋——并非所有士卒皆能驾驭马背厮。

后者却连人带马,附赠一支迅捷如风的骑射劲旅。

该如何抉择,一目了然。

唯一的难关,在于如何在紧迫的时间里,彻底扭转步兵的战法。

“方阵。”

贾泊几乎在瞬间,从前世熟识的诸多战术中择出一策,“以静制动。”

令士卒结成紧密队列,向外探出密集长矛,形同棘刺遍布的铁壁。

其威力不言而喻。

冲锋的马匹,要么撞上矛尖毙命,要么畏于矛锋而缓速,冲势大减。

无论哪种结果,皆能大幅削弱骑兵的威胁。

萧何沉思片刻,微微颔首:“此计可行。”

然而他很快察觉其中疏漏,又道:“但步兵方阵,须依赖兵卒间严密的配合,非经久练不可成形。”

“此法虽佳,却难解雁门关眼下之困。”

“我们已无充裕时训练士卒。”

他摇了摇头。

以方阵克制骑兵,确可列为后筹谋的 ** 锏。

但此刻所议,乃应对迫在眉睫的战事,而非远眺将来。

“那便从兵器着手革新。”

贾泊眸光一凝,声音沉定。

贾泊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他虽不曾统领过军队,也不熟悉军营中的子,但来自遥远记忆里的那些智慧结晶,早已为他铺就了道路。

数不清的往昔战例都证明,步兵若能找准方法,足以让铁骑溃不成军。

“骑兵强在冲锋,却不善贴身缠斗。”

“要想扭转局面,就得避开正面冲击,他们近身搏——而兵器,便是关键。”

话至此处,贾泊愈发言辞激昂。

他随手取过笔,铺开纸便疾速勾画起来。

心中有种清晰的预感:倘若此计能成……

待到鞑靼再次来犯,即便不动用那些隐秘的力量,也足以让那群蛮族狠狠栽个跟头。

萧何悄然走近,目光落在图纸上那些前所未见的兵器式样上,不禁低声惊叹。

“成了。”

“ ** !狼牙锤!神臂弩!”

神臂弩以山桑木为弓,檀木为身,麻绳作弦,轻便却刚韧。

弩机由精钢所铸,铁为膛,木为臂。

弓身三尺三,弦长二尺五,按贾泊所构,可射三百步之外。

** 长约四尺,柄占一尺,上可削人腹,下可断马腿足,挥斩灵便。

狼牙锤长若三尺,形如巨棒,锤头密布铁齿,挥动时挟带千钧之势,骑兵迎上,只怕人马皆碎。

寻常刀剑难以穿透鞑靼的冷锻铠甲,远战便以弩箭牵制,近身则以重锤破甲。

** 专攻马足,狼牙锤直击头颅、面门、关节——皆是致命之处。

一旦让那些惯于冲锋的骑兵陷入缠斗,便如铁球陷泥,行动迟缓,只能任由守军步步紧,逐一击破。

“我这便去寻城中匠人。”

萧何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振奋。

“定以最快之速,将这些兵刃——送到将士手中。”

训练场上,器械的种类已逾三样,每一种都有对应的演规程。

士卒们屏息凝神,目光随着台上那袭猩红氅衣而移动,心头烧起一团火。

若说从前是因那不可违逆的天命而追随,如今却是真正折服于眼前这人的谋略与胆魄——这青年生来就属于战场,合该执掌雁门,戍卫山河。

风卷过旌旗,远处隐约传来马嘶。

几骑踏起黄尘,在离西凉城渐远的土道上疾驰。

一名亲卫收紧缰绳,回头望了望来路,低声道:“世子,已出西凉地界。”

“继续赶路。”

马背上的男子声音平静,“但愿大哥能解决贾泊。”

话虽如此,他心中却泛起一丝复杂的慨叹。

在众兄弟间,他忽里木虽以勇武闻名,可真正运筹帷幄、执掌大局的,从来都是长兄忽里吉。

那是连父汗都时常倚重的谋略之人,深沉难测。

有他在,部族便乱不了。

草原上知晓可汗诸位王子脾性的,或许敢对忽里木不敬,却无人不畏惧忽里吉。

“这一仗,我倒想看看结局。”

忽里木嘴角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大哥没有退路,贾泊也必会死战。”

自从决定抽身离开这漩涡,他整个人都轻快了许多。

外人不知底细,他却清楚——兄长至今未曾动用那支真正的精锐。

那是忽里吉亲手锤炼的铁骑,攻城拔寨,从无败绩。

“我帐中还藏了几十坛陈酿。”

他忽然吩咐左右,“后若有机会,差人送予贾泊罢。”

身旁的亲卫均是一怔。

觉察到他们的疑惑,忽里木缓缓开口:

“我素来自负,可比起贾泊,不过萤火之于皓月。

他是真正立得住、扛得起山河的人物。”

“恨他是真,佩服他也是真。”

“人生在世,能与这般人物各为其主、沙场相对,何尝不是一种荣幸。”

贾泊拒绝了鞑靼人的劝降,这份决绝在他心中何尝不是一种隐痛?

忽里木并未察觉,就在他们前方不远处,一支骑兵正在原地休整,并且早已注意到了他们的踪迹。

“齐哥,你看那边……那人是不是忽里木?”

“鞑靼的那位世子?”

齐当国眯起了眼睛。

典雄畜藏在面甲后的脸渐渐变得狰狞:“不如活捉了他,正好带去雁门关,献给将军?”

按照常理,他们外出训练方毕,本该全速返回驻地。

谁曾想,途中竟会偶遇忽里木。

“我看可行……”

“铁浮屠!举矛!”

尘埃卷地而起。

齐当国一声怒吼,六千铁浮屠应声策马冲锋。

另一边,忽里木与随从仍在交谈。

他们议论着雁门关未来的局势,推测忽里吉若全力进攻,守军将如何应对。

直到马蹄撼动地面的声响传来,大地隐隐颤抖,几人才惊觉不对。

“是大哥的人马?”

“我们这就被发现了?”

忽里木脸色骤变。

但他很快看清,迎面而来的重甲骑兵并非鞑靼装扮。

尤其当喊声随风传来,他心头一紧:“是?”

“是大雪龙骑吗?”

侍卫们拔刀出鞘。

忽里木摇头,语气肯定:“不是。

这些人披着双层重甲,气势比大雪龙骑更压人。”

“世子,他们好像是冲着我们来的……”

随从们露出了慌乱之色。

铁蹄如雷,震得沙尘四起。

“是铁浮屠……”

有人嘶声喊道。

兵刃交错,寒光裹着血沫飞溅。

齐当国与典雄畜各率一队人马,在敌阵中反复冲,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你们要带我去何处?”

话音未落,忽里木已被数条铁链缠身,牢牢捆缚。

不过几个照面,这位草原上的猛将竟已受制——铁浮屠之威,当真名不虚传。

“雁门关。”

回答简短如刀。

忽里木沉默片刻,那股浸入骨髓的傲气竟渐渐沉了下去。

也罢,便随他们往雁门关走一遭。

他倒要亲眼瞧瞧,那座关城之中,究竟还藏着多少未露的锋芒。

***

西凉城内,金帐之中。

忽里吉将手中的银杯狠狠砸向地面,酒液四溅。

“调兵!”

他双目赤红,如困兽般吼道,“把大本营各城守军全部集结!便是凑,也得凑足二十万人马!”

阶下立着一名男子,约莫三十岁,薄唇深目,眉宇间凝着一股桀骜之气。

他名唤楚鲁金,是忽里吉亲手提拔的心腹,麾下“北斗军”

号称鞑靼第一铁骑,亦是大王子力压诸弟的最大倚仗。

世人皆言:北斗军不倒,可汗之位旁人休想染指。

此刻,楚鲁金却压低声音道:“大王子,此举不合规矩。”

“规矩?”

忽里吉面色铁青,“父王远征中原,如今西凉便由我说了算!”

雁门关连来的声势,早已搅得城中汉民群情激昂,甚至连本族百姓间也暗传流言,说鞑靼气数将尽……这字字句句,都如刀剜在他心头。

楚鲁金深吸一口气:“可汗曾有令,调兵逾十万须得请示。

倘若后追究……”

“请示?”

忽里吉冷笑,“父王如今身在何处?”

“已入主中原。”

“那便是了。”

忽里吉拂袖转身,望向帐外昏黄的天穹,“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即刻点兵——我要亲手碾平雁门关。”

大帐内,忽里吉的鼻息间溢出一声冷哼:“传令各部集结,待雁门关破,再将那些征调来的牧民遣散归家,父王远在草原深处,岂能察觉?”

“倘若……关城未破呢?”

楚鲁金眉心微蹙,声音压得低沉。

“二十万铁骑,再加上你麾下战无不胜的北斗军,岂会拿不下区区一座拒北城?”

忽里吉双目圆睁,瞳中火光跳跃。

二十万兵马。

这已是王庭眼下能调动的极限。

若此番再败……

便唯有惊动远行的可汗亲自回师了。

“战鼓未擂,你倒先言败绩?”

忽里吉眼眸眯成细缝,语气里掺进不悦,“这可不似我熟知的楚鲁金。”

“臣下只是忧心殿下。

如今诸位王子角逐大位,一步踏错,便是万丈深渊。”

二人言语间,帐帘陡然被掀开。

一名蛮兵踉跄扑入,面色惶急:“大王子!不好了!”

“慌什么?慢慢报来。”

“探马急报,说是在关城外三十里处,忽里木世子遭一队重甲铁骑突袭……被生擒了!”

“我那莽撞的弟弟?”

忽里吉眉梢一挑,“人被带往何处?”

“雁门关!”

三字落地。

忽里吉眼底非但无半分忧色,反而迸出灼灼亮光:“好!正缺一道出师之名!”

“以营救世子为由,集兵征伐。

即便父王后归来,也无可指摘!”

见他意气风发的模样,楚鲁金终是将喉间叹息咽了回去,沉默未语。

虽不赞同此番冒进,但他不得不承认——借忽里木被擒之事调遣大军,确是眼下最妥当的由头。

“此番,我定要将贾泊那厮……碎尸万段!”

……

雁门关内。

贾泊斜倚在一片野花丛中。

疏淡花香萦绕鼻尖。

在这荒凉边塞之地,几簇殷红花朵竟绽出惊心动魄的艳色。

“忽里木……忽里吉……”

他唇间轻捻这两个名字,似在品味某种隐秘的滋味。

魏婴心中对忽里木真并无多少怨恨。

两人之间本无深重仇隙,不过是立场各异,各有使命罢了。

忽里木真手上亦未曾沾染汉家百姓的鲜血。

说到底,是两种文明的对峙,而非私人的仇怨。

贾泊的职责,便是守住这座城池,为中原百姓护住边塞最后一方安宁之地,仅此而已。

“城主!城主何在!”

正出神间,韩尘急促的呼喊已由远及近传来。

“城主不在此处,何事惊慌?”

贾泊自花影间缓步走出。

只见韩尘额上尽是汗珠,喘息着禀报:“铁浮屠……铁浮屠回来了!还……还擒住了鞑靼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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