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嫡女惊华,摄政王的掌心宠
宫斗宅斗小说《嫡女惊华,摄政王的掌心宠》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小二妹儿,主人公是沈清辞萧烬渊。春风拂过京城长街,摄政王府的大婚事宜正紧锣密鼓地筹备。九鸾仪仗、凤冠霞帔、九百九十九架嫁妆,每一样都被工匠精心打磨,极尽奢华,只待仲秋佳节那,十里红妆,将沈清辞风风光光迎入王府。整个大靖,无人不知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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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拂过京城长街,摄政王府的大婚事宜正紧锣密鼓地筹备。九鸾仪仗、凤冠霞帔、九百九十九架嫁妆,每一样都被工匠精心打磨,极尽奢华,只待仲秋佳节那,十里红妆,将沈清辞风风光光迎入王府。
整个大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沈清辞是摄政王萧烬渊的逆鳞,是镇国公府的掌上明珠,这世间,再无人比她更尊贵。
这,沈清辞陪同外祖母前往大慈恩寺上香祈福。
大慈恩寺是京城首屈一指的古刹,香火鼎盛。因摄政王提前吩咐,寺中早已清场,沿途侍卫密布,确保一路安稳。青禾撑着一把绣海棠花的碧色油纸伞,小心护在沈清辞身侧,缓步走向偏殿。
“外婆,您慢些,石板路滑。”沈清辞轻轻扶着外祖母,语气温柔。
外祖母笑着点头:“无妨,外婆身子还硬朗。今来求个平安,一求你与渊儿大婚顺遂,二求咱们一家人往后和和美美,再无风波。”
两人刚踏入偏殿,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蛮横的推搡与尖利的叫嚷:
“让开!都给我让开!本夫人要上香,你们也敢拦?!”
声音刻薄骄纵,满是目中无人。
青禾立刻蹙眉,转身挡在沈清辞身前,厉声呵斥:“哪来的妇人,如此不懂规矩!国公夫人与摄政王妃在此,还不退下!”
“摄政王妃?”
对方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嚣张的嗤笑:
“就她沈清辞?一个被沈府弃之不顾的弃女,也配称王妃?我看是摄政王被迷昏了头,才会娶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沈清辞缓缓抬眸,望向声音来处。
只见一个身穿艳红织金襦裙的妇人扭腰走来,满头珠翠,却掩不住一脸刻薄。她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丫鬟,还有几名家仆,气势汹汹,直接将殿内通道堵死。
此人是吏部尚书李嵩的正妻柳氏,与先前被打入家庙的柳氏是远亲,仗着娘家在吏部有些势力,平里在京城贵妇圈里横行霸道,最爱搬弄是非、欺软怕硬。
她显然没料到会撞上镇国公夫人与沈清辞,短暂一惊后,非但没收敛,反而叉着腰上前,上下打量沈清辞,眼神里满是轻蔑与嫉妒:
“哟,这就是沈清辞?果然一副狐媚样子,难怪能把摄政王迷得神魂颠倒。”
“放肆!”青禾怒喝,“柳夫人,你竟敢当众辱骂摄政王妃与国公夫人,是活腻了吗!”
“辱骂又如何?”柳氏仰着下巴,一脸不屑,“我可是吏部尚书夫人,身份尊贵。你沈清辞不过是个被生父嫌弃、被继母苛待的弃女,靠着攀附男人才有今,算什么东西?我看你这摄政王妃,本就是个笑话!”
她说着,竟直接抬手,朝沈清辞推去:
“识相点,立刻给我滚出这寺庙,别在这里污了本夫人的眼!”
外祖母气得脸色发白,连忙将沈清辞护在身后:“你敢动我外孙女一下试试!”
柳氏冷笑一声,非但不收手,反而推得更狠:
“老东西也敢拦我?今我就替你们萧家,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指尖即将碰到沈清辞衣襟的刹那,一道凌厉的玄色身影骤然闪现!
萧烬渊不知何时已立在殿门口,周身寒气凛冽,一双眸子冷得如同万年寒冰,死死盯住柳氏那只伸过来的手。他身后数十名暗卫齐齐现身,持刀而立,气势慑人,瞬间将柳氏一行人团团围住。
“殿下!”
柳氏浑身一僵,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嚣张瞬间化为惊恐,双腿控制不住地发抖。
殿内所有香客吓得齐刷刷跪倒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萧烬渊缓步上前,玄色锦袍无风自动,周身威压几乎将空气凝固。他没有看柳氏一眼,只是轻轻将沈清辞揽入怀中,低头温柔地替她拂了拂裙摆,声音轻柔得不像话:
“辞辞,有没有被吓到?”
沈清辞摇摇头,反手握住他的手,眸底漾开安心的笑意:
“有殿下在,我不怕。”
这一幕落在柳氏眼中,如同惊雷炸响。
她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到底惹下了何等滔天大祸!
眼前的男人,是权倾朝野、伐果断的摄政王,是手握生大权、连帝王都要忌惮三分的存在。她不过是一个吏部尚书的妻子,竟敢当众辱骂他的王妃,还敢动手推搡——这本是自寻死路。
“殿……殿下,臣妇……臣妇不知是您与国公夫人,臣妇眼瞎,臣妇知错了!”
柳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很快渗出血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臣妇一时糊涂,胡说八道,求殿下饶命!求王妃饶命!”
她身后的丫鬟仆役也全都瘫软在地,哭爹喊娘地求饶。
萧烬渊这才缓缓抬眸,看向柳氏,眼神冷得能将人冻结,语气没有半分温度:
“本王的王妃,是你能辱骂的?国公府的外孙女,是你能推搡的?”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扎进柳氏的心里。
“本王说过,谁敢动辞辞一头发,本王便让谁满门陪葬。”
萧烬渊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慑人的意:
“你今,是自己来送死,怪不得别人。”
柳氏吓得魂飞魄散,哭得撕心裂肺:
“殿下!臣妇真的知道错了!臣妇再也不敢了!求殿下看在吏部的份上,饶过臣妇这一次吧!李尚书是朝廷重臣,若是……”
“吏部?”
萧烬渊嗤笑一声,语气满是嘲讽:
“吏部尚书李嵩,治家无方,纵容妻室,当众辱骂摄政王妃,留他何用?”
他抬手,对着身后暗卫冷声道:
“传本王令:
吏部尚书李嵩,治家不严,纵妻犯上,即刻革去官职,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柳氏以下犯上,意图伤害王妃,杖责五十,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不——!殿下!不要啊!”
柳氏尖叫着扑上来想抱萧烬渊的腿,被暗卫一脚狠狠踹开,
“殿下不能这么做!臣妇错了,臣妇给您磕头!”
暗卫毫不留情,将她死死按住。
杖责五十,流放三千里!
对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妇而言,这比死还要难熬。流放之后,永无归期,意味着她所有的荣华、身份、家人,全都化为泡影,只能在蛮荒之地苟延残喘,生不如死。
而吏部尚书李嵩,只因妻子一时狂妄,瞬间丢官下狱,李家满门,尽数受牵连。
这,就是招惹沈清辞的下场。
萧烬渊连眼皮都没再抬一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拖下去。”
暗卫立刻上前,架起哭嚎挣扎的柳氏,头也不回地走出偏殿。
很快,远处传来柳氏凄厉的惨叫,渐渐消失在风里。
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吓得瑟瑟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谁能想到,片刻前还嚣张跋扈的柳夫人,转眼便落得这般凄惨下场。
而这一切,仅仅因为她一句不知死活的辱骂,一次鲁莽的推搡。
摄政王为了维护沈清辞,竟不惜直接革掉一位朝廷高官,不惜撼动吏部势力——
这份偏爱,这份霸道,足以让全天下胆寒。
外祖母看着这一幕,心中既震惊又欣慰。
她知道,渊儿是真把辞辞放在心尖上疼,愿意为她扫清一切障碍,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萧烬渊转过身,眼底的意尽数化为温柔春水,看向沈清辞:
“辞辞,让你见笑了。”
“不,有殿下护着我,我很安心。”
沈清辞轻轻摇头,踮起脚尖,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萧烬渊浑身一僵,眸底瞬间燃起炽热的光,低头深深吻住她,温柔缱绻,仿佛周遭的恐惧与喧嚣,都与他们无关。
良久,唇分。
萧烬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缱绻:
“往后,无论在哪里,都有本王护着你。没人能再伤你分毫,没人敢再对你不敬半分。”
“嗯。”沈清辞轻轻点头,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与温暖。
外祖母看着两人情深意笃的模样,欣慰一笑,转身继续上香,不再打扰。
偏殿之外,吏部尚书李嵩得知消息的瞬间,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他怎么也想不到,仅仅因为妻子一时冲动,竟连累自己丢官罢职,身陷囹圄!他想要求情,可摄政王的马车早已离去,他连见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整个京城。
柳夫人当众辱骂摄政王妃,被摄政王下令杖责流放;
吏部尚书因治家无方,被直接革职下狱。
一夜之间,全京城权贵被震得心惊胆战。
他们终于彻底明白:
沈清辞的地位,是用摄政王的无上权势与极致偏爱撑起来的。招惹沈清辞,就是招惹摄政王,就是自取灭亡!
从此之后,再无一人敢在公开场合,对沈清辞有半分非议与不敬。
就连私下议论,也都小心翼翼,生怕被摄政王的暗卫听见,落得与柳夫人一样的下场。
礼部尚书府内,沈崇山得知此事,更是吓得魂不附体。
他看着手中官员名录,划去李嵩的名字,后背冷汗直流。
幸好,他这些年对沈清辞一直恭敬顺从,从不敢怠慢;幸好,是柳夫人自己撞在枪口上。
不然,今遭殃的,恐怕就是他这个礼部尚书。
清辞院内,沈清辞坐在海棠花下,手中捧着刚绣好的香囊,唇角漾着温柔笑意。
青禾端上一杯热茶,轻声道:
“小姐,如今整个京城都知道了,谁也不敢再惹您生气。那柳夫人纯属自寻死路,竟敢骂您,活该她被流放!”
沈清辞轻轻点头,眸底掠过一丝冷意:
“主动来惹我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从前是柳氏、沈清柔,如今是柳夫人。她从不主动欺辱谁,可若有人敢上门挑衅,她便会让对方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而有萧烬渊在,她甚至不必亲自动手,便能让那些人自食恶果。
这份被人护在羽翼下的安稳,让她觉得无比踏实。
傍晚时分,萧烬渊如约来到清辞院。
他一踏入院门,便径直走向沈清辞,伸手将她从石凳上抱起,轻轻转了一圈,惹得少女轻笑出声。
“笑什么?”萧烬渊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语气温柔。
“笑殿下像个小孩子。”沈清辞环住他的脖子,眉眼弯弯。
萧烬渊低笑一声,抱着她走到软榻边坐下,在她唇上轻啄一下:
“为了我的辞辞,做什么都愿意。”
他顿了顿,又道:
“今之事,你别放在心上。往后我会加派侍卫与暗卫,你出入皆有人保护,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惊扰你。”
“有殿下在,我什么都不怕。”沈清辞靠在他怀里,轻声道。
萧烬渊握紧她的手,目光坚定而温柔:
“不止是今,往后每一,我都会在你身边。陪你看海棠花开,陪你走过岁岁年年,陪你迎大婚,陪你度往后每一个春夏秋冬。”
夜色渐深,月光洒满清辞院,将两人相依的影子拉得很长。
庭院内海棠花影轻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花香与甜意,安静而美好。
这一夜,柳夫人被流放、吏部尚书被革职的消息,再次在京城掀起轩然。
无数权贵纷纷收敛锋芒,对沈清辞的恭敬又多了十分,对摄政王的敬畏更是深入骨髓。
沈清辞的名字,再次响彻整个大靖。
她早已不是那个被人轻贱的沈家孤女,而是站在权势之巅,被摄政王倾尽天下、用命护着的女人。
大婚之越来越近,十里红妆已整装待发,盛世荣光已铺就前路。
沈清辞站在荣光中央,眉眼温柔,风华万丈。
属于她的独宠与荣耀,正朝着最耀眼的方向,一路奔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