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冰山医生是肛肠科主任
看双男主文,千万不要错过露露会撸撸猪的《我的冰山医生是肛肠科主任》,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祁风李杰。祁风觉得,他这辈子可能都要和“便秘”、“痔疮”、“肛肠科”这几个词绑在一起了。市一院肛肠科那个姓李的医生,开给他的药很管用。口服的果糖让硬如石的大便终于软化,虽然过程依旧痛苦漫长,但至少不再撕裂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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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风觉得,他这辈子可能都要和“便秘”、“痔疮”、“肛肠科”这几个词绑在一起了。
市一院肛肠科那个姓李的医生,开给他的药很管用。口服的果糖让硬如石的大便终于软化,虽然过程依旧痛苦漫长,但至少不再撕裂出血。外用的痔疮膏和栓剂,带着清凉的刺痛感,每天两次,像某种羞耻的仪式,提醒着他那个部位的存在和不堪。
疼痛在缓慢减轻,出血也渐渐止住。按理说,他应该高兴,应该遵医嘱,好好休养,然后彻底远离那个让他社会性死亡的科室和那个……让他心跳失常的医生。
可他没有。
心里那个在检查床上被羞耻和疼痛暂时压制住的小火苗,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在身体不适稍缓、理智回笼后,烧得更旺,更挠心挠肺。
李杰。
他偷偷记住了诊室门口医生介绍栏上的名字。李杰。肛肠科主治医师。照片是标准的证件照,面无表情,眼神冷淡,和本人一样,像一座移动的冰山。
可就是这座冰山,在他最狼狈、最羞耻的时刻,用那双戴着橡胶手套、骨节分明的手,冷静地、专业地、侵入性地……检查了他。
这个认知,像一颗有毒的种子,在他心里扎,发芽,疯狂生长,开出了扭曲又艳丽的花。每次上药,指尖触碰到那处,他都会不可抑制地想起检查室里冰冷的触感,橡胶的纹理,和医生平稳无波的声音。
一见钟情。
他认了。即使这“钟情”的开端如此不堪,如此匪夷所思。但他就是忘不掉那张冷峻的脸,那双沉静的眼,和那种……混合着极致羞耻与隐秘悸动的、独一无二的触感。
他想再见他。不是以患者的身份,至少……不完全是。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遏制不住。他开始像个变态一样,搜索一切关于“李杰 肛肠科 市一院”的信息。可惜,网络上的资料少得可怜,只有简单的科室介绍和那张冷冰冰的证件照。
他查了肛肠科的出诊时间。李杰每周一、三、五上午坐诊。
于是,在用药一周后,明明感觉已经好了七八成,出血早就停止,疼痛也变得轻微可以忍受时,祁风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要去“复诊”。
周四晚上,他故意吃了很多辣味零食,喝了一肚子冰啤酒。周五早上,他忍着轻微的不适和心虚,再次踏进了市一院肛肠科。
熟悉的消毒水味,熟悉的尴尬人群。祁风的心跳得飞快,手心冒汗。他挂了号,幸运地(或者说,不幸地)又挂到了李杰的号。
坐在冰冷的候诊椅上,他如坐针毡。这次的心情和上次截然不同。上次是纯粹的恐惧和羞耻,这次却混杂了紧张、期待、心虚,和一种近乎自虐的兴奋。
他知道自己在“作”。明明可以好了就远离,却偏偏要制造机会,再次送上门去,把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展示给那个让他心动又心慌的人看。
这行为近乎病态。但他控制不住。
“42号,祁风。请到3号诊室。”
电子女声依旧冰冷。祁风却像听到了某种召唤,猛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并不会有任何帮助的衣领,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门。
诊室里的景象和一周前几乎一样。李杰还是坐在那张办公桌后,穿着挺括的白大褂,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正低头看着电脑屏幕。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淡淡的光晕,让他冷峻的侧脸线条看起来柔和了些许。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祁风脸上。
祁风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屏住呼吸,等待着。李杰会记得他吗?那个一周前在他检查床上疼得发抖、哭出来的狼狈患者?
李杰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眼神平静无波,然后移向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打了几下,似乎调出了他的病历。
“祁风?”他开口,声音依旧低沉清冷,听不出情绪,“复诊?药效果怎么样?”
……不记得了。或者,记得,但毫无波澜。对一个每天要看几十个类似部位的医生来说,他大概只是无数“肛门”中的一个,不值得留下印象。
这个认知让祁风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但很快又被一种“果然如此”的自嘲和更加破罐子破摔的决心取代。不记得也好,那就……重新“认识”一下。
“李医生……”祁风走到办公桌前,没有坐,只是站着,声音故意放得有些虚弱和犹豫,“药……有点用,出血是止住了。但是……还是疼,而且……好像又有点……便秘了。”
他半真半假地说着,微微蹙着眉,做出痛苦的表情。心里却在疯狂打鼓,祈祷自己的演技过关。
李杰闻言,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重新落在他脸上,镜片后的眼神带着专业的审视:“疼痛具体是哪种疼?胀痛?刺痛?还是排便时撕裂疼?便秘几天了?大便性状如何?”
一连串专业的问题砸过来,祁风有点招架不住,只能含糊道:“就……胀胀的疼,坐着也疼。便秘……两三天吧,有点。”
李杰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只是站起身:“去里面检查一下。”
又来了。
祁风的心脏狠狠一缩。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的再次面临“脱裤子躺上去”的酷刑,羞耻感还是排山倒海般涌来。尤其是,这次他是“主动”送上门来的。
他跟在李杰身后,再次走进那个狭小的、充满消毒水味道的检查室。惨白的灯光,冰冷的检查床,一切都和上次一样。只是这次,他的心情更加复杂。
“裤子脱了,侧躺。”李杰已经戴好了橡胶手套,背对着他,在准备器械,语气简洁,没有多余的话。
祁风咬了咬牙,背过身,手指颤抖着,再次解开了裤扣。冰凉的空气贴上皮肤,羞耻感让他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他僵硬地侧躺到检查床上,蜷缩起身体,将那个刚刚恢复了些、却因为他的“作”而可能再次红肿的部位,暴露在医生的视线下。
脚步声靠近。李杰走了过来,在他身后站定。
祁风闭上了眼睛,心跳如雷。他能感觉到李杰冰凉的手,再次分开了他的臀瓣。然后是润滑剂冰凉的触感,抵在入口。
这一次,因为心里有了准备,也因为炎症确实减轻了,异物进入的感觉没有上次那么尖锐痛苦,但那种被侵入、被探查的羞耻感和……隐秘的悸动,却更加清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肛镜冰凉的柱体,在狭窄的通道里缓慢推进,转动。能感觉到医生的手指,在肛镜的辅助下,轻轻按压、触摸着内壁的黏膜。
“水肿消退了不少,糜烂面也在愈合。”李杰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依然是那种冷静的、评估病情的语调,“但局部还是有点充血。便秘导致大便燥,排便时还是会到。”
他的手指在某处轻轻按了按:“这里还疼吗?”
“有……有点。”祁风小声回答,身体因为那细微的触碰而轻轻一颤。这次的疼,混合着一种奇异的、让他脸红的酥麻。
“嗯。”李杰应了一声,手指和肛镜缓缓退出。
检查结束了。比上次快,也没那么痛苦。但祁风心里却空落落的,有点……意犹未尽?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脸颊瞬间滚烫。
他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这次腿没那么软了,但脸上的热度却降不下来。
走出检查室,李杰已经洗好了手,重新坐回办公桌后,在电脑上修改处方。
“恢复得还可以,但还没好全。便秘是源,必须解决。”李杰一边打字一边说,语气严肃了些,“饮食一定要控制,多喝水,多吃膳食纤维。辣、酒、性食物绝对禁止。你……”他抬起头,看了祁风一眼,镜片后的目光似乎锐利了一瞬,“是不是没遵医嘱?”
祁风心里一虚,连忙低下头:“我……我注意了,可能……水喝得还是少了点。”
李杰没再说什么,只是打印出新的处方单:“调整了一下药,果糖继续吃,痔疮膏换成促进愈合的。一周后再来复诊,如果便秘没有改善,可能需要考虑用点更强的药或者灌肠。”
灌、灌肠?!
祁风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这个词带来的联想,比检查本身更让他羞耻和……心跳加速。
“好……好的,谢谢李医生。”他接过处方单,手指又不小心碰到了李杰的指尖。冰凉的,燥的,属于医生的触感。他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手。
李杰似乎没在意这个小曲,目光已经转向了电脑,准备叫下一个号。
祁风捏着处方单,再次站在原地。心里有两个小人在疯狂打架。一个说:快走!你还嫌不够丢人吗?另一个说:问啊!就问个名字,问个联系方式,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是患者,咨询病情很正常!
最终,后一个小人险胜。
“李医生……”祁风鼓起勇气,声音有些发。
李杰再次抬起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询问。
“那个……我……我要是便秘还是不好,或者……痔疮又疼了,能……怎么能联系到您咨询吗?”祁风说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借口烂透了!哪个患者会直接问医生私人联系方式?
果然,李杰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或许是无奈,或许是淡漠?
“有问题可以来医院复诊。或者,打科室电话转接。”他的回答公式化,毫无破绽,也毫无余地。
“……哦,好的,谢谢。”祁风彻底泄了气,像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的手碰到门把手时,李杰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依旧是平平的语调:
“祁风。”
祁风猛地顿住,心脏狂跳,瞬间转身:“李医生?”
李杰看着他,镜片后的目光深不见底,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你的痔疮,不算严重。但反复发作,很麻烦。自己多上心。”
说完,他便移开了目光,不再看他。
祁风愣在原地,心里那点刚刚熄灭的小火苗,又“噗”地一下,窜起了一簇微弱的火苗。
他……这是在……关心他?虽然是以医生的口吻。
“嗯!我会注意的!谢谢李医生!”祁风的声音不自觉地轻快起来,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他朝李杰用力点了点头,然后才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隔绝了诊室。祁风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捂着还在砰砰狂跳的口,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虽然没问到联系方式,虽然又被检查了一遍,虽然借口拙劣到可笑……
但冰山医生,好像……也没有那么冷?
而且,他叫了他的名字。还“嘱咐”他要“多上心”。
四舍五入,这算不算……有一点点进展?
祁风捏紧了手里的处方单,看着上面“李杰”龙飞凤舞的签名,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一周后的复诊……他忽然开始期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