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睁眼回到贫苦年代,他带妹妹杀疯了 · 帅得从小被人砍 · 2026-07-09 22:40:50

这是银元啊!

在这个年代,虽然市面上流通的是人民币和票证,但这种硬通货在黑市上依然是抢手货。

一块“袁大头”能换好几十块钱,甚至更多。关键时刻,这玩意儿比纸币好使,能救命。

除了五块银元,筒子底下还压着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

张宁展开一看,上面是父亲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的是一张借条。

欠款人是县城运输队的队长,欠了张父两小黄鱼。

张宁的瞳孔猛地一缩。

好家伙。

老爹藏得真深啊!

上一世,这张借条和银元肯定是一直烂在墙里,被后来占了这地基的二叔家挖去了。

难怪上一世二叔家后来突然发了迹,又是盖新房又是买自行车,合着是吸了他张宁的血!

“二叔,张大贵……”

张宁念叨着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这笔账,这辈子得好好算算。

他把银元和借条一股脑收进空间,放在那堆粮食旁边。

这是他在这个世道立足的第一笔启动资金。

有了钱,修房子这点事就不叫事了。

张宁心情大好,手上的活儿也轻快了。他和了一大盆泥,掺了点草,把墙上的裂缝堵得严严实实。

风进不来了。

屋里的温度似乎都回升了几度。

张宁拍了拍手上的土,看着这间破屋。

等开了春,手里钱凑手了,高低得盖个大瓦房,带院墙的那种,让妮妮住得舒坦。

这一夜,张宁睡得格外踏实。

……

第二天一大早,雪停了,太阳难得露了个脸。

阳光照在雪地上,晃得人眼晕。

张宁起了个大早。

家里的柴火不多了。昨晚堵墙缝用掉不少草,再加上炖肉取暖,那点存货撑不过两天。

而且,光吃肉也不行,得弄点素的。

“大黄,走。”

张宁背上一个破背篓,手里提着把柴刀,没带妮妮。

外面太冷,让她在被窝里捂着。

大黄精神抖擞,昨天那顿鱼头让它恢复了不少元气,跑起来带风。

张宁没敢往深山里去。

大黑山深处那是狼虫虎豹的地盘,现在的他身体还没好利索,手里只有把柴刀,进去就是送菜。

他的目标是村后的山脚外围。

这地方虽然被村民们搜刮过无数遍,连树皮都被啃得差不多了,但对于有“挂”的张宁来说,那就不一样了。

到了山脚下,一片枯树林。

地上全是积雪,深的地方没过小腿。

张宁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开启透视眼。

这次他没看地下,看的是树。

枯死的树在他眼里变得透明。大多数树都是实心的死木头,或者是空的,里面啥也没有。

但张宁不急。

他一棵棵扫过去。

走了没多远,在一棵两人合抱粗的老松树前,张宁停下了脚步。

这树看着半死不活,树上还有个不起眼的树洞,位置挺高,离地得有三四米。

平时本没人会注意这么高的地方。

但在张宁眼里,那树洞里可是别有洞天。

只见那树洞一直往下延伸,里面塞满了枯的松针。

而在松针底下,藏着一堆褐色的蘑菇,看样子是松树菌,风得透透的。

除了蘑菇,还有几颗鸟蛋,也是被草裹着,保存得好好的。

这应该是松鼠或者某种鸟类的存粮。

“对不住了。”

张宁嘿嘿一笑,搓了搓手。

他把柴刀别在腰上,抱着树往上爬。

小时候他就是爬树的一把好手,虽然现在身子虚,但这几米高还难不倒他。

三两下爬到树杈上,伸手进树洞里一掏。

一把松蘑,又香又脆。这玩意儿炖小鸡那是绝配,炖蛇肉也是一绝。

他一把一把往外掏,直接往背篓里扔。

掏到底,摸到了那五颗鸟蛋。

虽然不大,但也是荤腥。

张宁把鸟蛋小心地揣进怀里。

从树上溜下来,张宁继续扫荡。

这透视眼简直就是作弊神器。

别人只能看见枯枝败叶,他能看见枯树底下藏着的冬笋,能看见腐木里长出来的木耳。

不到一个时辰,他的背篓底就铺了一层好东西。

两斤蘑菇,五颗鸟蛋,三个拳头大的冬笋。

最让张宁惊喜的是,他在一个废弃的獾子洞里,捡到了一只冻硬了的野鸡。

这野鸡应该是受伤后躲进洞里冻死的,身子硬邦邦的,但肉没坏。

羽毛还是彩色的,漂亮得很。

“捡漏的感觉真爽。”

张宁掂了掂那只野鸡,起码得有二斤重。

这要是让村里人看见,估计眼珠子都能瞪出来。

他们在这个林子里转悠一天,连鸡毛都找不着,张宁出来遛个弯就满载而归。

这就是信息差的碾压。

张宁砍了一捆枯树枝,盖在背篓最上面,把里面的好东西遮得严严实实。

正准备下山,大黄突然冲着左边的灌木丛低吼了一声,背上的毛都竖了起来。

张宁眼神一凝,握紧了柴刀。

有人?还是野兽?

透视眼瞬间开启,穿透了那片茂密的灌木丛。

只见灌木丛后面,蹲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破棉袄,手里拿着个简易的绳套,正鬼鬼祟祟地在一棵树下布置陷阱。

是二叔家的那个堂弟,张二嘎。

这小子今年十五,长得贼眉鼠眼,随他爹。

他布置陷阱的位置,正好是张宁平时下套的地方。这是想截胡?

张宁冷笑一声。

上一世,这小子没少这种偷鸡摸狗的事,还偷过张宁晾在院子里的腊肉。

既然碰上了,那就给他长长记性。

张宁没出声,悄悄摸起一块石头。

他掂了掂分量,透过灌木丛的缝隙,瞄准了张二嘎正撅着的屁股。

“走你!”

手腕一抖,石头带着风声飞了出去。

“啪!”

正中目标。

“哎哟!”

张二嘎一声惨叫,捂着屁股蹦了起来,直接撞在上面的树枝上,一大团积雪落下来,给他灌了个透心凉。

“谁?谁打我?”

张二嘎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可周围静悄悄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张宁早就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捂着大黄的嘴,笑得肩膀直抖。

张二嘎疑神疑鬼地看了半天,以为是见鬼了,吓得也不敢下套了,提着裤子连滚带爬地跑了。

看着他那狼狈样,张宁心情大好。

这只是利息。

等以后腾出手来,有这一家子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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