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章：异变
[凌禾]回到客栈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月亮挂在窗外，惨白惨白的，像一张死人的脸。
他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背上那个“战”字还在发光，一闪一闪的，很微弱，但确实还在亮。
心中暗道……[邪魂]，你还在吗？
没人应。
但那股光，猛地闪了一下，像是在说：在。
[凌禾]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老六，你快点醒。我一个人扛不住。”
[邪魂]没回应。
但他知道，那老六，一定在听。
【客栈·夜】
夜深了。
[凌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这几天的事。
娘找到了。爹出来了。姐也认了。
可[邪魂]却睡着了。
心中暗道……这买卖，亏大了。
他叹了口气。
正要翻身，忽然——
「嗡————！！！」
一股奇怪的力量从体内狂暴涌出。
不是金光。是另一种东西。
灰蒙蒙的。像雾。
[凌禾]愣住了。
心中暗道……什么玩意儿？
那力量暴涨十倍，从体内涌出来，弥漫到全身。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撑爆撕裂。
「轰————！！！」
一声闷响。
他整个人被狠狠弹飞，撞在墙上，直接砸出一个大坑！
[慕凝霜]冲进来。
“弟弟！”
她看着他，愣住了。
[凌禾]趴在地上，浑身冒着狂暴的灰色光雾。
那光芒，和他平时的不一样。
不是金色的。是灰色的。
灰得像雾。
灰得像死人的脸。
[慕凝霜]想冲上去。
但那股力量猛地将她弹开。
「砰————！！！」
她连退三步，狠狠撞在门上。
她愣住了。
“这……”
[凌禾]趴在地上，疼得说不出话。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疯狂撕裂、冲撞、咆哮。
然后，他听见一个声音。
苍老。沙哑。带着一丝疲惫。
[邪魂：小子，疼吗？]
[凌禾]愣住了。
“[邪魂]？！”
[邪魂：嗯。是老夫。]
[凌禾]眼眶红了。
“你醒了？！”
[邪魂：没全醒。只是……能说句话了。]
[凌禾]心里一紧。
“什么意思？”
[邪魂]沉默了一瞬。
[邪魂：老夫的本源被那东西吸走了一半。现在这一半，在你体内。]
[邪魂：老夫能借着这半本源，跟你说说话。但要完全醒，还得等。]
[凌禾]沉默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
看着那灰色的光。
心中暗道……所以，现在你一半在我体内？
[邪魂：对。]
[凌禾]笑了。
笑得贼兮兮的。
“那你也算是我的人了？”
[邪魂：……你小子，这时候还贫？]
[凌禾]笑得更大声了。
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
【客栈·苏醒】
[凌禾]从地上爬起来。
身上的灰光缓缓散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背上那个“战”字还在，但旁边多了一点点灰。
很淡。但确实存在。
心中暗道……这就是[邪魂]的本源？
[邪魂：对。]
[邪魂：小子，老夫现在很弱。帮不了你什么。]
[邪魂：但能说说话。]
[凌禾]笑了。
“够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
“老六，你知道吗，你不在的这几天，我差点哭了好几次。”
[邪魂：……老夫知道。]
[凌禾]愣住了。
“你知道？”
[邪魂：废话。老夫在你体内，什么不知道？]
[邪魂：你半夜偷偷抹眼泪，老夫都看见了。]
[凌禾]脸红了。
“你……你闭嘴！”
[邪魂]笑了。
笑得贼兮兮的。
[邪魂：小子，害羞了？]
[凌禾]：“……”
【客栈·姐弟】
[慕凝霜]走过来，看着他。
“那老六醒了？”
[凌禾]点点头。
“醒了。但没全醒。”
[慕凝霜]松了口气。
“那就好。”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刚才吓死我了。”
[凌禾]挠挠头。
“姐，我没事。”
[慕凝霜]看着他。
“你刚才那灰光，是什么？”
[凌禾]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邪魂]的本源。一半在我体内。”
[慕凝霜]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老六，还真赖上你了。”
[凌禾]也笑了。
“赖就赖吧。反正我也习惯了。”
【客栈·楼下】
第二天一早，他们下楼吃早饭。
[赤雪]和[白素]已经坐在那儿了。
[云中子]趴在地上，正啃着一骨头。
看见[凌禾]，它抬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它愣住了。
它盯着[凌禾]的手。
盯着那一点点灰光。
忽然，它猛地站了起来。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凌禾]愣住了。
“傻狗，怎么了？”
[云中子]没理他。
它只是盯着他的手。
盯着那灰光。
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至极的神色。
像是……认识。
[凌禾]心里一动。
“[邪魂]，你认识它？”
[邪魂]沉默了一瞬。
[邪魂：认识。]
[凌禾]愣住了。
“认识？”
[邪魂：嗯。当年它是老夫的小弟。]
[凌禾]：“……”
心中暗道……又是你小弟？
[邪魂：怎么？不行？]
[凌禾]没理他。
他蹲下来，看着[云中子]。
“傻狗，你以前是[邪魂]的小弟？”
[云中子]当然不会说话。
但它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蹭了蹭那灰光。
然后，它又趴下了。
继续啃骨头。
[凌禾]：“……”
【客栈·线索】
吃完饭，[白素]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
“又来了。”
[凌禾]接过来。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想要彻底唤醒那老六，来幽冥渊。”
[凌禾]愣住了。
“幽冥渊？”
[白素]点点头。
“[九幽]的地盘。”
她顿了顿。
“那地方，比万魔窟还可怕。”
[凌禾]沉默了。
他看着那张纸条。
看着那几个字。
心中暗道……[九幽]？
[邪魂]的声音响起：
[邪魂：幽冥教教主。老夫当年的小弟之一。]
[凌禾]：“……”
心中暗道……怎么全是你小弟？
[邪魂：废话。老夫当年可是魔渊之主。]
[凌禾]叹了口气。
“那去不去？”
[邪魂]沉默了一瞬。
[邪魂：去。]
[邪魂：那老小子，应该还欠老夫一条命。]
[凌禾]点点头。
“那就去。”
他站起来。
看着窗外。
心中暗道……幽冥渊，等着。
【路上·幽冥渊】
他们收拾好东西，出发了。
[慕凝霜]走在前面，[凌禾]跟在后头，[云中子]一瘸一拐地跟着。
走了大概三个时辰，前面出现了一片深渊。
深不见底。
黑雾缭绕。
时不时传来几声凄厉鬼哭，让人听了心里发毛。
[慕凝霜]停下来。
“到了。”
[凌禾]愣了一下。
“到哪儿了？”
[慕凝霜]指着那片深渊。
“幽冥渊。”
[凌禾]看着那片深渊。
看着那深不见底的黑。
心里发毛。
心中暗道……这地方，看着就不像好地方。
[邪魂]笑了。
[邪魂：怕了？]
[凌禾]嘴硬。
“没有。”
[邪魂]笑得更开心了。
[邪魂：怕就对了。当年老夫第一次来，也怕。]
[凌禾]：“……”
【幽冥渊·入口】
他们走到深渊边上。
下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风。
呜呜的，像有人在哭。
[慕凝霜]看着下面。
“怎么下去？”
[凌禾]想了想。
“跳？”
[慕凝霜]瞪了他一眼。
“你疯了？”
[凌禾]挠挠头。
“那怎么办？”
[邪魂]的声音响起：
[邪魂：喊一声。]
[凌禾]愣住了。
“喊？”
[邪魂：对。喊[九幽]的名字。那老小子耳朵尖。]
[凌禾]半信半疑。
他深吸一口气。
对着深渊喊：
“[九幽]！！！”
声音在深渊里疯狂回荡。
“幽——幽——幽——”
然后，没动静了。
[凌禾]看着下面。
“没反应啊？”
[邪魂]没说话。
忽然。
「嗡————！！！」
一股恐怖威压从深渊里涌上来。
那威压，比[血屠]的强十倍。
比[玄清子]的也不差。
[凌禾]被压得喘不过气。
他往后退了一步。
深渊里，传来一个声音。
阴森森的。像从里传来。
“谁……在喊本座？”
[凌禾]咽了口唾沫。
“我。”
那声音沉默了一瞬。
然后，一道黑光极速射出来。
黑光落在他们面前。
化作一个人。
穿着一身黑袍，脸色惨白，眼睛是竖瞳，像蛇一样。
他盯着[凌禾]。
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灭世者遗血？”
他笑了。
笑得阴森森的。
“有意思。”
【幽冥渊·[九幽]】
[九幽]看着[凌禾]。
“你体内，有老大的气息。”
[凌禾]愣了一下。
“老大？”
[邪魂]的声音响起：
[邪魂：他在说老夫。]
[凌禾]：“……”
[九幽]忽然看向[凌禾]的眉心。
“老大，是你吗？”
[邪魂]沉默了一瞬。
[邪魂：是老夫。]
[九幽]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笑得比刚才更开心。
“老大！你真的还活着！”
[邪魂]：
[邪魂：废话。老夫能那么容易死？]
[九幽]走上前，看着[凌禾]。
“老大在你体内？”
[凌禾]点点头。
[九幽]看着他，眼里闪着光。
“老大，你这些年怎么过的？”
[邪魂]沉默了一瞬。
[邪魂：被人封印了一千两百年。]
[九幽]愣住了。
然后他脸色瞬间大变。
“谁？”
[邪魂]：
[邪魂：[玄清子]那狗东西。]
[九幽]眯起眼。
“[玄清子]？那老东西还没死？”
[邪魂]：
[邪魂：没死。还蹦得欢。]
[九幽]冷笑。
“那就让他死。”
他看向[凌禾]。
“小子，老大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凌禾]愣了一下。
他看着[九幽]。
看着那张阴森森的脸。
心中暗道……这[邪魂]的小弟，还挺讲义气。
[邪魂]：
[邪魂：废话。老夫当年对他们不薄。]
【幽冥渊·真相】
[九幽]带着他们走进幽冥渊。
渊底是一座巨大的宫殿。
宫殿是黑色的。黑得发亮。上面刻满了符文。
[九幽]推开宫门。
里面坐着十万鬼卒。
齐刷刷看着他们。
[凌禾]被看得心里发毛。
心中暗道……这阵仗，有点大。
[九幽]摆摆手。
鬼卒们低下头，继续做自己的事。
[九幽]带着他们走到一个房间。
房间里，摆着一盏灯。
灯里，有一点光。
黑色的光。
[凌禾]愣住了。
“这是……”
[九幽]看着他。
“这是老大的本源。”
他顿了顿。
“当年[玄清子]那狗东西，抽走了一半。另一半，被我用秘法保住了。”
[凌禾]心里一紧。
“那……那能唤醒他吗？”
[九幽]点点头。
“能。”
他顿了顿。
“但需要你的血。”
[凌禾]愣住了。
“我的血？”
[九幽]点点头。
“你是灭世者。你的血，能激活任何本源。”
[凌禾]深吸一口气。
他狠狠咬破手指。
滴了一滴血在那盏灯上。
「嗤————————！！！」
金色的血落处，那黑色的光轰然炸开。
黑烟冲天而起，如黑龙狂舞。
焦臭直刺神魂。
[凌禾]被那气息冲击得往后退了一步。
但没退。
他咬着牙，盯着那盏灯。
灯里，那黑色的光越来越亮。
越来越强。
最后——
「轰————————！！！」
一道黑光从灯里炸开。
那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
照亮了十万鬼卒的脸。
照亮了[九幽]的脸。
照亮了[凌禾]的脸。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
苍老。沙哑。带着一丝笑意。
[邪魂：小子，谢谢。]
[凌禾]愣住了。
“[邪魂]？！”
[邪魂]笑了。
[邪魂：是老夫。]
[凌禾]眼眶红了。
“你……你醒了？”
[邪魂]：
[邪魂：醒了。]
[凌禾]冲上去，想抱住他。
但抱了个空。
[邪魂]还是魂体。
但比以前凝实百倍。
[邪魂]看着他，笑了。
[邪魂：小子，哭什么？老夫又没死。]
[凌禾]擦擦眼泪。
“我没哭。”
[邪魂]笑得更开心了。
[邪魂：嘴硬。随你娘。]
【幽冥渊·团聚】
[九幽]看着他们，笑了。
“老大，你终于醒了。”
[邪魂]看着他。
[邪魂：九幽，这次多谢了。]
[九幽]摆摆手。
“老大，你当年救过我的命。这点事，算什么？”
[邪魂]点点头。
[邪魂：好。那老夫就不客气了。]
他看向[凌禾]。
[邪魂：小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凌禾]想了想。
“去找[玄清子]算账。”
[邪魂]笑了。
[邪魂：好。老夫陪你。]
[凌禾]也笑了。
“那走吧。”
[邪魂]：
[邪魂：等等。]
[凌禾]愣了一下。
“怎么了？”
[邪魂]看着他。
[邪魂：先提升一下你的实力。]
[邪魂：你这点修为，去找[玄清子]？送死吗？]
[凌禾]：“……”
【幽冥渊·修炼】
[邪魂]让[凌禾]盘腿坐下。
[邪魂：小子，闭上眼睛。]
[凌禾]闭上眼。
[邪魂：放松。感受体内的力量。]
[凌禾]放松。
他感觉到体内有两股力量。
一股是金色的。是他的灭世者血脉。
一股是灰色的。是[邪魂]的本源。
两股力量在他体内疯狂游走。
互相缠绕。
互相融合。
[邪魂]的声音响起：
[邪魂：小子，老夫把这半本源给你。]
[邪魂：以后，它就是你的了。]
[凌禾]愣住了。
“[邪魂]？！”
[邪魂]笑了。
[邪魂：老夫活了三千年，够了。]
[邪魂：你还年轻。]
[邪魂：以后的路，靠你自己走了。]
[凌禾]心里一紧。
“[邪魂]，你——”
[邪魂]打断他：
[邪魂：别废话。融合。]
那灰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
涌入[凌禾]体内。
涌入他的四肢。
涌入他的血脉。
涌入他的每一寸血肉。
「轰————————！！！」
金光和灰光同时炸开。
[凌禾]感觉自己快要炸成碎片。
疼。
疼得要死。
但他咬着牙。
没喊。
没叫。
没退。
心中暗道……[邪魂]给的，我不能丢。
不知过了多久。
光芒散了。
[凌禾]睁开眼。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背上那个“战”字，变了。
一半金色。一半灰色。
两种光芒，完美交织。
他站起来。
浑身充满了狂暴力量。
比之前强了十倍。
他笑了。
笑得贼兮兮的。
“老六，你看到了吗？”
[邪魂]没回应。
但他知道，那老六，一定在笑。
【幽冥渊·离开】
[凌禾]从房间里走出来。
[慕凝霜]在外面等着。
看见他，她愣了一下。
“你……变了。”
[凌禾]眨眨眼。
“变帅了？”
[慕凝霜]笑了。
“变强了。”
[凌禾]也笑了。
[九幽]走过来。
“小子，老大的本源，以后就是你的了。”
他看着[凌禾]。
“别辜负他。”
[凌禾]点点头。
“放心。”
他转身，往外走。
走了几步，他回头。
“九幽，谢谢。”
[九幽]笑了。
“不用谢。老大的人，就是我的人。”
[凌禾]愣了一下。
心中暗道……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邪魂]没回应。
但他知道，那老六，一定在笑。
【路上·仙界】
他们走出幽冥渊。
外面的天，是蓝的。
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
[凌禾]深吸一口气。
心中暗道……活着真好。
[邪魂]没回应。
但他知道，那老六，在。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看着那半金半灰的“战”字。
笑了。
“老六，我们去找[玄清子]算账。”
[邪魂]没回应。
但那灰色的光芒，猛地闪了一下。
像是在说：好。
【仙界·[玄清子]老巢】
他们来到[玄清子]的老巢。
那座山，还在。
但门口没人。
[慕凝霜]眯起眼。
“又跑了？”
[凌禾]摇摇头。
“没跑。”
他看着那座山。
看着山顶那些云。
“他在上面。”
[慕凝霜]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凌禾]笑了。
“因为[邪魂]告诉我了。”
他握紧剑。
往上走。
[慕凝霜]跟上他。
[云中子]一瘸一拐地跟着。
他们走到山顶。
山顶有一座宫殿。
宫殿门口，站着一个人。
白衣。白发。白胡子。
[玄清子]。
他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笑了。
笑得慈眉善目。
“来了？”
[凌禾]点点头。
“来了。”
[玄清子]看着他。
“你变了。”
[凌禾]笑了。
“对。变强了。”
[玄清子]点点头。
“看出来了。”
他顿了顿。
“那个老六，把本源给你了？”
[凌禾]点点头。
“对。”
[玄清子]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
他看着[凌禾]。
“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强。”
他抬手。
黑光疯狂凝聚。
「嗡————！！！」
威压扩散开来。
比之前更强。
更重。
更冷。
[凌禾]没退。
他抬起手。
金色的光，和灰色的光，同时狂暴亮起。
「轰————！！！」
两股力量撞在一起。
整个山顶都在剧烈震动。
宫殿在颤抖。
云在散开。
天在变色。
[凌禾]看着[玄清子]。
笑了。
笑得贼兮兮的。
“[玄清子]，你准备好了吗？”
[玄清子]看着他。
“准备什么？”
[凌禾]往前走了一步。
“准备挨揍。”
【第十一章·完】
【作者说】
这一章写完了。
[邪魂]醒了。他把一半本源给了[凌禾]。
[凌禾]变强了。他现在是半金半灰的“战”字。
[九幽]出现了。他是[邪魂]的小弟，讲义气。
[玄清子]又出现了。这次，[凌禾]要跟他算账了。
下一章，决战。
猜猜[凌禾]能打过[玄清子]吗？评论区告诉我。
——写完第十一章的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