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十五章 仙门压境
【开篇：夜色机，三百仙门】
夜风如刀。
凌禾站在土地庙外，抬头看向那片被剑光照亮的夜空。
密密麻麻的剑光如同流星雨般划过，正朝这边急速近。粗略一数，至少三百道。最前方那道剑光，气息恐怖，威压滔天，隔着十几里都能感受到那股压迫感。
（凌禾心中暗道：我嘞个豆……这是把整个仙门都搬来了？）
白素神色平静，但手中那枚冰蓝色玉符已经微微发光：“玄清子亲自带队，三百仙门修士。三个化神，三十个元婴，剩下的全是金丹。”
慕凝霜握紧血煞刀，刀身上血色纹路疯狂跳动，冷笑：“阵仗挺大啊。姐这辈子还没被这么多人围过。”
绯夜魅惑之瞳全开，周身弥漫着淡淡的粉色光芒，娇笑道：“三百个？我这一双眼睛，能看晕三十个。剩下的，你们分。”
二师姐沉默地拔出银色长剑，剑身上雷光「噼啪」作响，剑尖指地，一言不发。
云中子站在凌禾脚边，浑浊的老眼盯着那片近的剑光，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不是恐惧，是警告，也是战意。
识海里，邪魂悠悠开口：
【情报头子·邪魂已上线。】
【玄清子那老狗，化神巅峰，最阴。他左边那个穿黑袍的，叫冥河，化神中期，专修阴魂之术，小心他的暗器。右边那个白胡子，叫苍松，化神初期，剑修，正面刚最猛。剩下那三十个元婴，有一半是玄清子的嫡系，有一半是各大门派派来凑人头的，真打起来不一定都拼命。】
苏婉冷冷道：【你倒是门清。】
【废话。】邪魂得意，【老夫当年在三界混的时候，这些人还在玩泥巴呢。】
*（凌禾心中暗道：前辈，您能不能说点有用的？比如——我们怎么活？）
【怎么活？】邪魂笑了，笑得贼兮兮的，【简单。你让白素炸了那枚玉符，把整座山都炸塌，然后趁乱跑。】
苏婉：【然后呢？】
【然后？】邪魂顿了顿，【然后就看那小子的命了。】
*（凌禾心中暗道：……您老这主意，跟没说一样。）
剑光越来越近。
三十息后，三百道剑光落在土地庙外百丈处，将整座山头围得水泄不通。
玄清子踏空而行，缓缓落在最前方。
他负手而立，衣袍猎猎，面容儒雅，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那笑容温和得很，但眼底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凌禾小友，本座等你很久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凌禾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和慕凝霜并肩而立。
*（凌禾心中暗道：怕什么怕，我身后有人。）
他咧嘴一笑，笑得比玄清子还灿烂：“哟，玄清子前辈，这么大阵仗，是来给我送行的？”
玄清子笑容不变：“送行？也可以这么说。本座亲自来接你，去仙界做客。”
“做客？”凌禾笑了，“您这做客的阵仗，比我见过的土匪还大。三百个人，就请我一个？我面子这么大？”
【常逗乐·邪魂已触发。】
邪魂在识海里笑得直抽抽：【哈哈哈哈！小子，你这嘴，比老夫当年还毒！】
玄清子身后，那黑袍老者冥河冷哼一声：“黄口小儿，也敢放肆？”
凌禾看向他，一脸无辜：“我说错了吗？你们三百个人，我一个炼气期的小废物，至于吗？”
冥河脸色一僵。
那白胡子剑修苍松沉声道：“玄清子师兄，跟这小子废什么话？直接拿下！”
玄清子抬手，制止了他。
他看着凌禾，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凌禾小友，本座欣赏你的胆色。这样，本座给你一个机会——你自废血脉，跟我走。本座保证，不伤你身边这些人一头发。”
凌禾挑眉：“自废血脉？”
“对。”玄清子点头，“你体内流的是灭世者的血，是祸。只要废了，你就可以过普通人的子。本座甚至可以给你一笔灵石，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
*（凌禾心中暗道：这老狗，打不过就忽悠？）
慕凝霜冷笑：“玄清子，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废了血脉，我弟还有命？”
玄清子笑容不变：“慕姑娘，本座说话算话。”
“放屁！”慕凝霜一刀横在前，“要打就打，少废话！”
玄清子叹了口气，看向白素：“白素师妹，你也要拦我？”
白素淡淡道：“玄清子，你我早就不是同门。今我在此，谁敢动他，谁死。”
玄清子眼神一凝，随即笑了：“好，好。既然如此——”
他抬手，轻轻一挥。
三百道剑光同时亮起，铺天盖地的威压轰然降临。
「嗡——！！」
空气凝固得像是要结冰。
凌禾闷哼一声，感觉身上压了一座大山，骨头都在嘎吱作响。
*（凌禾心中暗道：我嘞个豆……这就是化神巅峰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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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波冲突：玉符炸场，白素拼命】
玄清子看着他们，笑容温和：“最后问一次，让，还是不让？”
白素没说话。
她只是抬起手，轻轻一捏。
那枚冰蓝色的玉符，碎了。
「轰——！！」
一道恐怖的冰蓝色光芒从玉符中爆发，瞬间席卷整座山头。
那光芒冷得刺骨，所过之处，岩石冻结，草木成冰，连空气都凝固成冰晶。
三百仙门修士齐齐变色，纷纷后退。
但那光芒太快，太猛。
三十个金丹躲闪不及，直接被冻成冰雕，从空中坠落。
玄清子脸色一变，抬手一掌拍出，青色光芒与冰蓝色光芒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轰隆隆——！！」
整座山都在颤抖。
白素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血，却一步不退。
她看着玄清子，笑了，笑得冷得像冰：“玄清子，这一下，够不够？”
玄清子脸色铁青。
那冰蓝色光芒虽然被他挡住，但他身后那三百修士，已经乱了。
三十个金丹坠地，生死不知。剩下的那些，满脸惊恐，有的已经开始往后缩。
“废物！”玄清子冷喝一声，“慌什么？她就一枚玉符！”
冥河和苍松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冥河抬手一挥，无数黑色的细针从袖中飞出，铺天盖地朝白素射去。
苍松一剑斩出，百丈剑光撕裂夜空，直劈白素。
白素双手结印，冰墙瞬间凝聚，挡在身前。
「砰砰砰——！！」
黑在冰墙上，炸出无数细小的裂痕。
剑光斩下，冰墙轰然碎裂。
白素闷哼一声，倒飞出去，砸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白前辈！”凌禾冲过去，扶起她。
白素脸色惨白，气息虚弱，却还是挤出一丝笑：“没事……死不了……”
慕凝霜握紧刀，挡在他们身前，看向冥河和苍松，冷笑：“两个化神，欺负一个受伤的，好意思？”
冥河阴笑：“小丫头，你一个元婴，也敢拦我们？”
慕凝霜没说话。
她只是抬起刀，一刀斩出。
血色刀光撕裂夜空，直劈冥河。
冥河抬手，黑雾凝聚成盾，挡住刀光，却被震退三步，脸色微变。
“这刀……”
慕凝霜笑了，笑得又媚又狠：“血煞刀，听说过吗？”
冥河脸色一沉。
绯夜魅惑之瞳全开，目光扫向那群元婴修士，娇笑道：“来呀，看姐姐的眼睛——”
那些元婴修士纷纷低头，不敢直视。
但苍松已经出手了。
他一剑斩向绯夜，剑光凌厉，快如闪电。
绯夜闪身躲避，但还是被剑光扫中，闷哼一声，倒飞出去，砸在一块岩石上。
二师姐拔剑，雷光炸裂，一剑刺向苍松。
苍松反手一剑，两剑碰撞，雷光四溅。
二师姐连退三步，握剑的手微微颤抖，但一步不退。
云中子扑向一个想偷袭的元婴修士，一口咬在他小腿上，那修士惨叫着摔倒在地。
凌禾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红了。
（凌禾心中暗道：够了……够了！）
他握紧拳头，指甲刺进掌心。
鲜血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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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波冲突：凌禾爆发，血脉觉醒第二层】
【小子。】邪魂的声音响起，难得的正经，【想不想救她们？】
*（凌禾心中暗道：想！做梦都想！）
【那就用你的血脉。刚才那一下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力量，还在你体内睡着。】
*（凌禾心中暗道：我怎么用？我不会！）
【你不会，老夫会。】邪魂顿了顿，【但这一次，你得自己来。老夫帮你引路，你自己冲进去。】
*（凌禾心中暗道：冲进去？冲去哪儿？）
【你血脉深处。那里有你娘留给你的东西。】
凌禾深吸一口气。
他看着慕凝霜浑身浴血，看着白素脸色苍白，看着绯夜倒在地上，看着二师姐握剑的手在颤抖，看着云中子一瘸一拐地扑向敌人。
*（凌禾心中暗道：娘，您看到了吗？）
*（凌禾心中暗道：这些人，都在为我拼命。）
*（凌禾心中暗道：我不能再躲了。）
他闭上眼。
邪魂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像远古的钟声：
【小子，记住——你是灭世者的儿子。你体内流的，是三界最恐怖的血。】
【别怕它。接纳它。】
【让它成为你的一部分。】
凌禾深吸一口气，放开所有的防备。
下一秒——
「轰——！！」
一道恐怖的血色光芒从他身上冲天而起。
那光芒比刚才更浓，更烈，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瞬间席卷整座山头。
三百仙门修士，齐齐变色。
有金丹期的，直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有元婴期的，脸色惨白，连退数步。
连冥河和苍松，都瞳孔骤缩，下意识后退半步。
玄清子脸上的笑容，第一次消失了。
他盯着凌禾，眼中闪过贪婪，也闪过忌惮：“灭世者血脉……真的觉醒了……”
凌禾睁开眼。
他的瞳孔，变成了血色。
周身弥漫着血色光芒，那光芒浓得像是实质，在他身后隐隐凝聚成一对翅膀的虚影。
他看着玄清子，笑了。
笑得比玄清子还温和，但眼底的冷意，比冰还寒。
“玄清子，你不是想要我的血脉吗？”
他上前一步。
“来拿。”
话音落下——
识海深处，邪魂的气息轰然爆发。
一道血色虚影从凌禾身后冲天而起，那是玄骨老魔的残魂，那是千年前十一大能的余威。
「轰——！！」
那虚影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瞬间席卷整片天地。
玄清子脸色大变，连退三步。
冥河和苍松直接被震飞出去，砸在地上。
三百仙门修士，跪倒一片。
那虚影只存在了一瞬，但那一瞬，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绝望。
威压散去。
凌禾站在原地，周身血色光芒缓缓收敛。
他看着玄清子，笑了。
“玄清子，还打吗？”
玄清子脸色铁青。
他盯着凌禾，盯了很久很久。
最终，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撤！”
三百仙门修士，如水般退去。
剑光远去，夜空中恢复了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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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波冲突：劫后余生，全员高光】
凌禾站在原地，看着那些剑光消失在天际。
然后他双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
（凌禾心中暗道：我嘞个豆……累死我了……）
慕凝霜冲过来，一把揪住他衣领：“小傻子！你刚才吓死姐了知不知道？！”
凌禾看着她，笑了：“姐，我没事。”
慕凝霜抬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啪——！！」
“下次别这么吓人！”
（凌禾心中暗道：疼……但习惯了。）
白素被绯夜扶着走过来，看着凌禾，眼中满是欣慰。
“像，真像你娘。”
凌禾挠头：“白前辈，您没事吧？”
白素摇头，嘴角还带着血，但笑得慈祥：“死不了。看到你觉醒，值了。”
绯夜捂着伤口，冲凌禾抛个媚眼：“小傻瓜，你刚才那一招，挺帅的嘛。姐差点以为你要飞升了。”
凌禾脸一红：“绯夜姐，你就别取笑我了……”
二师姐收剑入鞘，沉默地看着他，忽然开口，声音清冷：“下次，别这么冒险。”
凌禾一愣，随即笑了：“二师姐，你这是在关心我？”
二师姐别过头，没说话。
云中子一瘸一拐地走过来，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腿。凌禾蹲下，抱住它：“云中子，你刚才那一口，咬得真准。”
云中子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识海里，邪魂虚弱的声音响起：
【小子，老夫又帮你装了个大的。这次，真的得睡了。】
*（凌禾心中暗道：前辈，您没事吧？）
【死不了。就是累。】邪魂顿了顿，【下次，记得加钱。】
苏婉冷冷道：【你都睡了一千年了，还差这一会儿？】
【嘿，丫头，你——】
【闭嘴，睡吧。】
邪魂真的闭嘴了。
凌禾忍不住笑了。
*（凌禾心中暗道：谢谢你们。）
慕凝霜看着他，忽然问：“小傻子，你刚才那一下，到底是什么？”
凌禾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冲出来了。”
白素轻声道：“那是你血脉的第二层觉醒。你娘当年，也是在这个年纪觉醒的。”
凌禾心头一震。
慕凝霜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想了。走吧，找个地方让你休息。”
凌禾点头，站起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夜空。
那里，玄清子的身影早已消失。
*（凌禾心中暗道：玄清子，你等着。）
*（凌禾心中暗道：下一次见面，我不会再让别人挡在我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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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三重钩子炸场】
就在这时——
一道恐怖的气息从远方传来。
那气息，比玄清子更强，更可怕。
凌禾脸色一变，看向远方。
夜空中，一道金色的光芒正在急速近。
那光芒里，隐约可见一道人影。
白素脸色大变：“不好，是他！”
慕凝霜握紧刀：“谁？”
白素一字一句道：“天罡。仙界第一战将，化神巅峰。他怎么会来？”
凌禾心头一紧。
天罡？
邪魂虚弱的声音响起：【小子，这人是玄清子的同伙，但比玄清子还难缠。他手下有五万天罡军，是仙界最能打的。】
*（凌禾心中暗道：又来一个？）
苏婉冷冷道：【你跑不掉了。】
*（凌禾心中暗道：……您能不能说点吉利的？）
金光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
另一道气息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黑色的雾气翻滚，一道阴恻恻的笑声响彻夜空：
“桀桀桀桀……天罡，你也来凑热闹？”
九幽。
幽冥教教主，带着十万鬼卒，来了。
凌禾脑子嗡嗡的。
*（凌禾心中暗道：这是开大会吗？怎么都来了？！）
慕凝霜握紧刀，挡在他身前。
白素挣扎着站起来，挡在他另一侧。
绯夜魅惑之瞳全开，挡在他身后。
二师姐拔剑，挡在他左边。
云中子一瘸一拐地走到他脚边，挡在他前面。
凌禾看着这些人，眼眶发热。
*（凌禾心中暗道：够了，真的够了。）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和他们并肩而立。
“不管来多少。”他一字一句道，“我们一起。”
慕凝霜笑了。
“好，一起。”
金光落下。
黑雾涌来。
两道恐怖的气息，一左一右，将他们夹在中间。
天罡负手而立，一身金色战甲，气势滔天。
九幽阴笑着，身后鬼影重重，铺天盖地。
凌禾看着他们，又看了看身边这些人。
*（凌禾心中暗道：娘，您看到了吗？）
*（凌禾心中暗道：这些人，都在为我拼命。）
*（凌禾心中暗道：我不会让他们失望的。）
他抬起头，看向那两道身影，一字一句道：
“来吧。”
就在这时——
一道红色的光芒，从凌禾体内深处，缓缓亮起。
那光芒，比刚才更强，更浓，更烈。
邪魂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震惊：
【小子，你……你还有第三层？！】
凌禾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那里，血色光芒正在凝聚，渐渐化成一把刀的虚影。
他握紧那把刀。
抬起头。
笑了。
“来吧。”
【第十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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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
天罡，九幽，两大化神同时出手。
凌禾，还能撑住吗？
他手中那把血色刀影，到底是什么？
更恐怖的气息，正在暗中近——
第十六章，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