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你照顾妹妹,你却接回假千金?
看豪门总裁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不可一世的甜文杀手写的《让你照顾妹妹,你却接回假千金?》,男女主人公是左芙左仲衍。李晋礼把午餐地点约在西港商务区一家五星级酒店的私厨餐厅。照旧是阿杰送她到楼下,下车时她问谁去接她哥哥,阿杰说谢贤誊。她点点头,拎着包包快步走进酒店大堂,报了名字后侍应生领着她上了12楼。出了电梯是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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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晋礼把午餐地点约在西港商务区一家五星级酒店的私厨餐厅。
照旧是阿杰送她到楼下,下车时她问谁去接她哥哥,阿杰说谢贤誊。
她点点头,拎着包包快步走进酒店大堂,报了名字后侍应生领着她上了12楼。
出了电梯是一排长廊,铺着厚重柔软的红地毯。
“小姐,到了。”
推开门,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回头。
西装革履,衬衫扣子依旧系到最上面一颗,脊背挺得笔直,看到她,清亮的眸中荡开一丝笑意。
“晋礼哥哥。”
“芙芙。”
两人在圆桌同一侧坐下,他给她倒了杯茶,声音温润轻柔:
“抱歉,我应该早些回来的。”
“没事,现在也不晚。”
她把那杯茶捧在手心,垂眸看着杯底的莲花浮雕,指腹轻轻摩擦着细腻的胚体。
“你现在住在哪里,我在对面有套......”
她轻声打断:
“我住在我哥哥那里。”
男人葱白如玉的指尖点在墨色真丝帕子上,声线平稳:
“芙芙,如果你是为了自保,大可不必......”
她抬头,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晋礼哥哥,你会帮我保守秘密的对吗?”
男人沉默良久,最终点了点头:
“当然。”
——
放心不下的事确定完,左芙松了口气,安静吃完一顿饭,同李晋礼一起下楼。
电梯的镜子里,映出两人的脸,他们无声对视,男人张了张嘴,最终缄默不言。
“晋礼哥哥。”
她看着自己翕张的红唇,
“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
她从来不在乎那笔信托。
电梯平稳停下,两人并肩而出。
——
港岛国际机场。
谢贤誊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远远看到熟悉的身影,脚底生风冲上前,上下打量,
“没事吧?”
男人拂开他的手,淡定道:
“没事。”
他舒了口气,没事就行,这才问生意上的事,
“合同签了?”
左仲衍推着行李箱,边走边说:
“没签,在我手里。”
谢贤誊觉得自己又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他咬牙切齿道:
“我丢,这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吗?怎么会没签啊?”
他不敢相信谢生要是以办事不力问责,衍哥会有多惨。
他急得不行,当事人却一脸云淡风轻,语气轻飘飘的:
“就算是签合同,没写完名字的最后一画,都不算是板上钉钉。”
话这么说是没错,他又问:
“那谢生那边......”
男人啪的一声关上后备箱,
“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心一沉:
“阿衍,你是不是信不过我?”
男人笑了笑,拍拍他肩膀,
“都是兄弟。”
说罢,他单手抄兜,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
“送我去弗利酒店。”
他发动车子,
“不回家吗?”
男人懒洋洋嗯了一声,
“去抓一只早恋的小猫。”
他往右打一点方向,对着前面加塞的车辆骂了句扑街仔,骂完才接回刚刚的话题,
“妹妹恋爱了?”
男人没说话,那就是默认,他笑:
“管这么严?”
“那将来要是结婚......”
话没说完,挨了一记眼刀,惜字如金的大神终于开口了,他冷声道:
“你用嘴开车吗?”
——
门童贴心上前为客人拉开玻璃门。
李晋礼说要送她回家,左芙指了指泊车区那辆黑色奔驰,说有人接她。
李晋礼扫了眼车牌,没再坚持,只说让她到家后给他报平安,两人挥手道别。
左仲衍坐在车里,安静地看着高阶之上发生的一切。
少女与身后奢华典雅的酒店融为一体,香槟色的光衬得整栋楼纸醉金迷,她贴心地同开门的门童道谢,嘴角翘起的弧度漂亮矜贵,时不时与身侧气质相仿的男人交谈几句,左脸的酒窝时隐时现。
好像,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可漂亮优雅的白天鹅踩着白玉铺就的石阶,朝他翩然飞来。
左芙拉开车门,发现后座已经坐了一个人。
男人朝她伸出双臂,她欢喜地扑进去:
“哥哥!”
嗅着男人满身的茉莉香,她在他前拱拱脑袋,小声道:
“你不是下午才回来吗?”
语气是左芙自己都不曾察觉的亲昵与撒娇。
左仲衍扫了眼窗外,不动声色降下车窗,手臂环着少女细瘦的腰身,轻轻拍着她的背,
“刚刚在和男朋友吃饭?”
小猫崽晃晃脑袋,
“不是,只是一个哥哥啦。”
哥哥还真不少。
左仲衍又扫了眼窗外,那辆保时捷不见了。
他五指在她发间穿梭,轻轻帮她按摩着头皮,轻声问道:
“那天用我的电话联系上的哥哥?”
小猫崽从他前抬头,一脸疑惑,他扬眉:
“以为哥哥没读过书听不懂英文。”
小猫崽晃晃脑袋:
“不是。”
“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你没读过书。”
左仲衍:
“......”
“那就是更喜欢那个读书读的多的哥哥呗!”
港圈谁人不知李家大公子是精英中的精英,出身名门,毕业于名校,自己一手创办的基金在资本市场上频频崭露头角。
难怪老不死信任他,无论是家世样貌还是学历工作,哪一样都拿得出手。
左芙把身子往男人怀里挤了挤,字正腔圆道:
“我没有这么说哦哥哥。”
男人眯眼瞧她几秒,倏尔一笑:
“哥哥刚刚想了,一个家里总不能两个都喜欢读书。”
——
或许是分别了几天,小猫崽像条小尾巴似得黏着他。
又是帮他捏肩,又是帮他倒水,又是帮他挂西服,打开行李箱后,她指着那支茉莉,惊讶道:
“哥哥,它居然还在开着!”
“枯萎了再见面,多不吉利?”
小猫崽揉揉头发 ,不知道嘀咕了一句什么,起身把花枝进花瓶里,他失笑,单手托腮看着她像只小陀螺一般在房子里转来转去。
不一会儿,阿福敲门进来,拎着两份绵绵冰和一串茉莉手环,气喘吁吁道:
“小姐,今卖手环的阿婆没来,我跑去另外的街道买的,旁边刚好有家很有名的甜品店,我买了两份它的招牌。”
说完,他才注意到沙发上还坐了个人,眼神一亮:
“衍哥!”
“嗯。”
男人朝他点点头,
“把人照顾得不错。”
被夸赞,阿福黑红的脸上飘过一缕红。
他把甜品和花环放在柜子上,挠挠头:
“应该的,衍哥。”
——
入夜,左芙从书包里翻出那张名片,在联系人中输入那串号码,备注为齐秘书。
她趴在枕头上,思来想去,准备了半天措辞,在对话框紧张地一字一字输进去:
【齐秘书,筹码我已经准备好了,周三爷最近有空吗?】
咻——
发送成功。
咚咚咚——
她摸着狂跳不止的心,咽咽口水,会被拒绝吗?
叮——
齐秘书:
【有空,小姐,下周三晚上,汇成大厦26楼。】
耶!
左芙抱着手机在床上激动地滚来滚去。
下周三,那就是还有三天时间,她需要找个时机去谢贤誊那里拿筹码。
咚咚咚——
她停下,仰头看着房门。
“出来,把头发吹。”
翻身下床,光脚踩着地板上开门往外走,没走几步就被男人一把捞起夹在腋下丢在沙发上,他戏谑道:
“野孩子,一天到晚鞋子。”
粗鲁的坏男人!
她狠狠,但毫无威慑力地瞪了他一眼。
男人把吹风机好,按下开关用手放在风筒试了试温度,就在她以为他要把吹风机递给她时,他绕到她身后,将她微湿的长发拢在掌心,慢条斯理地吹着。
细致的好男人!
她放松身体,享受着tony左的贴心服务。
头皮时不时被指腹摩擦一下,那种酥麻感让她觉得舒服极了。
男人动作很轻柔,一点都不生疏,她好奇道:
“哥哥,你给别人吹过头发吗?”
搭在她头皮的手指微微一顿,而后,一道轻笑从头顶上方响起:
“嘛,想做哥哥的唯一啊?”
左芙:
“......”
“给我妈吹过。”
她抿了抿唇,低头沉默。
她可以和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人谈论母亲的话题,但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不行。
站在他的视角,她出生时,他的母亲还没有去世,是名副其实的私生女。
谈论母亲,和揭他伤疤没有任何区别。
她的存在,会让他身上的伤口一直处于发炎阶段。
或许,今天那个拥抱和现在的吹头,过于亲密了。
在一切事情结束之前,他们还是保持纯洁的兄妹关系为好。
她回头,手握住吹风机的风筒,
“哥哥,我自己来吧。”
左仲衍望着空空的双手,自嘲一笑。
他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看着斑驳的天花板,眼前忽地浮现18岁时在伦敦街头看到的画面。
那年他去东南亚盯一批棕榈油贸易,和当地帮派起了冲突。
他们人手不够,幸运的事,九死一生,他不仅捡了条命,还顺利完成交易,心想这次老头多少也要夸他一句。
回到港岛,得知老头又去了伦敦,打电话过去他不耐烦说有事情要忙,他连句话都没说完听筒里便只剩下一阵忙音。
心有不甘,他带着一身伤飞往伦敦。
人生地不熟,他在繁华地带瞎转悠,心想他运气好,万一能偶遇呢?
那天或许是老天看他实在可怜,又或许是觉得他捡回一条命太过于幸运。
他漫无目的地拐过一个街角,视线瞬间便被那道熟悉的身影吸引。
他的父亲,就在在马路对面,手里牵着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穿着洁白的芭蕾舞裙,手里拿着一只快要融化的冰淇凌,属于她的兔子玩偶书包背在他父亲的背上。
他的第一反应是,万一是哪个他不知道亲戚家小孩呢?
他压低帽檐,抱着可笑的想法,走近两人,一声爸爸犹如晴天霹雳,将他定在原地。
小女孩手舞足蹈,同他父亲讲着今天舞蹈室发生的趣事。
他父亲听得认真,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时不时询问几句,关切的慈父模样。
其实那时候他对父爱与亲情已经没有什么期待,但看到从小对自己拳脚相加、恶语相向的父亲,居然在另一个孩子面前那么柔软和蔼,仍是免不了觉得震撼。
那个瞬间带给他的冲击,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许久许久,久到两人已经不知道消失在视线里多久,他感到脸颊一片冰凉,抬手一摸,是眼泪。
回港后,他暗中去查那个小女孩的信息,8岁,在伦敦出生。
也就是说他妈还没去世,她已经出生了。
得知此事的第一反应是厌恶,他厌恶那个备受宠爱的小女孩,更厌恶他的父亲。
因为厌恶,所以不断去窥探她的生活。
因此得知,她从小拥有的都是最好的,住着伦敦最好地段的房子,上着最好的贵族学校,还有专门的团队为她做教育规划。
她喜欢跳芭蕾,喜欢滑雪,喜欢看歌剧。
他应该厌恶她的,但偏偏,她又善良无辜。
轰隆——
雷声乍响,左芙被吓得一抖,裹紧自己的小被子,把身体团成一团。
紧接着,是噼里啪啦的雨声。
她惊跳的心一点点平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