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分手四年,我被前夫哥掐腰猛亲 · 七迩泠 · 2026-07-09 22:35:16

这是林杳研读完比赛规则后,找到唯一有希望的自救方法。

由于是不公开比赛,现场特设公证人员。

选手若对打分有异议,可以要求公开分数,并让评委解释打分原因。

所有评委重新,公开再次打分。

机会仅有一次。

这样做太容易得罪评委,再者说评委老师互相之间都认识。

不太可能为一个选手去得罪领导或者同事。

黄副会长眉宇紧锁,“林杳,别搞特殊化。为什么拿到这个分数,你应该最清楚。如果每位选手都像你一样,我们比赛还怎么正常进行下去?”

林杳站得笔挺,目不斜视望着他,不卑不亢道,“我正是因为不清楚为什么会拿到这个分数所以才请求公开。我非常想听取各位前辈们的指导,好明白自己的问题所在。既然写在比赛规则里,这应当是我的权利。”

黄副会长被怼得无话可说,脸色铁青。

待公证人员读完所有评委的评分后,在一众9和9.5的高分中,他只给了3分。

按赛制,主评审占总分30%,相当于少两个人打分。

评委席其他五人面面相觑,台下选手一片哗然。

纷纷看向主评委,懂的都懂。

有个评委递出台阶,打趣道,“您是不是记错成五分制了?”

内心吐槽,给去年第三名这点分属实有点太夸张了。

黄副会长顺着台阶下来,“看我这脑子,前两天参加一个比赛就是五分制,弄混了。”

林杳朝他颔首,礼貌询问,“我能不能请教一下主评审老师,那两分扣在哪里?”

她自认表现出彩,再加上其他老师的评分也验证了这一点。

黄副会长心里烦躁,随口胡诌,“我感觉你演出情绪不够饱满,节奏不够平稳,好像还有两个错音吧?”

林杳沉静回复,“没有错音,没有错拍。您可以看回放。”

黄副会长狠狠瞪她一眼,左右看看,“我们重新打分吧。”

有两人会心点头。

全场安静下来,再次打分,黄副会长给出8分。

两人扣掉一分,跟着给出8分。

另外三人维持原来的分数,两个9分,一个9.5.

林杳看完分数,鞠躬下台。

已经知道没戏了,心口堵得要命,一片死寂。

其实她比去年更重视这次比赛。

因为她不想让祁之聿失望。

前阵子当着他当面信誓旦旦说一定会闯进决赛。

吃了他送的蛋挞,坐了他的车。

现在被淘汰,真丢脸呐!

她背着琴,坐回台下,看完剩下选手演奏。

公布排名后,她位列第九。

眼睁睁看着八名参赛选手兴高采烈上台领取晋级徽章。

她失神得为他们鼓掌。

随后,悻悻离开。

似乎对普通人而言,事与愿违是常态。

走到外面,她冲君姐摇摇头,“第九名。”

君姐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还是不爽。

不过,也只能安慰两句,“一个小比赛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先去网红餐厅吃饭,再去买点特产,然后摆驾回府!”

-

从南湾到青湾车程四小时。

一晚没睡好的林杳,枕着柔软的U型枕,睡得迷迷糊糊。

梦里全是父亲威严的表情。

林淮勤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在学校是领导,在家也像个领导。

4岁起,林杳就在他的规划中按部就班成长。

她的人生就好像乘坐一辆平稳行驶的列车。

每站准时到达,一旦有偏离轨道的预兆,会立即被纠正。

刚开始学弦乐十分痛苦,对小孩子而言更是酷刑。

每次练琴没一会儿,手指头就开始疼。

她问父亲能不能像霍昀一样学钢琴。

林淮勤严肃批评她连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能有什么成就?

把她关在琴房,让她练完曲子才能吃饭。

母亲求情,他坚持不开门,冷酷说,“大人的行为是小孩的榜样,要说到做到。今天开了门,以后在她心中父母的威信就荡然无存。”

那晚,林杳哭着练到深夜,指尖全是水泡。

父亲验收完成果后,让母亲喂她吃饭,将她送去医院包扎。

学琴十个月后,她第一次参加市级儿童比赛。

父亲让当时教她的李清雪老师预估排名。

李老师如实说正常发挥能晋级一轮,发挥出色能进半决赛。

结果林杳因为实在太紧张,肚子疼。

演奏的时候频频出错,连完整的曲子都没弹完就下台了。

出比赛场馆,林淮勤就把李老师开除了。

那时李老师好像很缺钱,特别需要这份工作。

林杳为此对她一直心怀愧疚。

几天后的除夕,父亲一大早就要把她送去同事家。

为惩罚她比赛失利,不允许她参与家族旅行。

后来是霍昀一家偷偷带她出发,登机后,父亲看到她气得差点把她丢下飞机。

五天四夜的旅程,他一句话,一个眼神都没给过她,完全把她当空气。

可父亲对陈满满呢?

温柔和蔼,宠溺有加。

他脸上那种笑容,是林杳从来没有看见过的。

她记不清自己因为陈满满被父亲罚了多少次,骂了多少次。

无论她拿到多好的成绩,父亲一概视而不见,更不许她在陈满满面前提。

因为怕陈满满自卑。

林淮勤过生,陈满满用他给的零花钱,在某宝买了一支两位数的签字笔。

他视若珍宝,放在办公室,天天用。

林杳用比赛奖金买了一条一千多的领带,他连拆都懒得拆。

最后转送给别人。

真可笑,一个大学校长位置,就能唤醒他的父爱。

......

林杳的手攥紧拳头,一滴接一滴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君姐连忙抽了几张纸巾替她擦掉眼泪,“杳杳,你没事吧?做噩梦了吗?”

林杳睁开眼,魂还被困在记忆里。

眼泪不受控的落下,越擦越多。

她抽泣着,把纸巾按在眼睛上,许久之后才平复下来。

司机将她们安全送到酒店后,给徐特助发去消息。

【林小姐被淘汰了,在车上哭的好伤心。】

新国。

祁之聿刚结束一场持久且紧张的谈判。

他站在吸烟室,点燃烟,狠狠吸了一口。

他垂眸看着徐特助递到面前的手机。

尼古丁过喉,涩发紧。

漆黑的眸色冷霜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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