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婚当天,陆总对着骨灰盒说爱我
主角是沈念晴陆寒舟的豪门总裁类型小说《离婚当天,陆总对着骨灰盒说爱我》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沐枫书斋是网文大神哦。屏幕上的数字像一串冰冷的嘲笑。五百万。对现在的沈念晴来说,这是天文数字。有了这笔钱,她不必挤在筒子楼里,不必一天挣五十块缝扣子,不必担心产检和生产费用,甚至能给宝宝一个不错的起点。但这是陆寒舟的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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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的数字像一串冰冷的嘲笑。
五百万。
对现在的沈念晴来说,这是天文数字。有了这笔钱,她不必挤在筒子楼里,不必一天挣五十块缝扣子,不必担心产检和生产费用,甚至能给宝宝一个不错的起点。
但这是陆寒舟的钱。
是那个为了萧蔓蔓,差点让她死在手术台上的男人,施舍般扔过来的“补偿”。
沈念晴盯着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胃里翻滚的恶心感又涌了上来,这次不是因为孕吐,是因为屈辱。
念晴,回来。
那四个字的附言,像一把钝刀,在她心口慢慢切割。
回去?回哪里?回那个冰冷的别墅,继续当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陆太太?还是回去被他问那条神秘短信,问这个“不该存在”的孩子?
她猛地关掉手机屏幕,把脸埋进掌心。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老旧的光灯管发出轻微的电流声。窗外的云城夜色温柔,远处有隐约的市井喧哗。这一切真实而踏实,是她用双脚走出来的路。
而那五百万,是悬在头顶的诱饵,也是绑住双脚的锁链。
不能要。
绝不能要。
——
第二天,沈念晴向李姐请了半天假。
她依旧化了那个让自己看起来普通甚至土气的妆,戴上眼镜和帽子。去银行前,她特意绕了几条街,确认没人跟踪。
云城商业银行的网点不大,工作早晨人不多。取号,等待,终于轮到她的窗口。
柜员是个年轻的女孩,微笑着问:“您好,办理什么业务?”
沈念晴把银行卡和身份证递进去,声音平静:“麻烦把这笔钱原路退回。”
她在纸条上写下转账账号——那是陆寒舟的私人账户,她记得很清楚。三年婚姻,她曾无数次往这个账户里存过自己的演出收入,补贴家用。多可笑。
柜员接过卡,在系统里查询。当看到余额时,她明显愣了一下,抬头看了沈念晴一眼,眼神里闪过诧异。
这个穿着朴素、脸色苍白的年轻女人,账户里居然有五百多万?
“女士,您确定要退回吗?这笔转账是昨晚九点零七分从江城汇入的,退回需要手续费,而且……”柜员犹豫着提醒,“退回后,对方可能会收到通知。”
“我知道。”沈念晴点头,“麻烦尽快办理。”
柜员不再多说,开始作。键盘敲击声清脆,打印机嗡嗡作响。沈念晴安静地等着,手指在冰凉的台面上轻轻敲击。
“需要填写退回原因吗?”柜员问。
沈念晴顿了顿,接过笔,在备注栏里写下五个字。
字迹清秀,却力透纸背。
【买命的钱,不要。】
写完,她把单子推回去。
柜员看到那五个字,瞳孔微缩,再看向沈念晴时,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她没再多问,迅速完成了退汇手续。
“已经受理,款项会在24小时内原路退回对方账户。这是回执,请收好。”
沈念晴接过那张薄薄的纸,对折,塞进背包夹层。起身离开时,脚步很稳。
走出银行,阳光有些刺眼。她站在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气。云城初夏的空气里有草木清香,混着早点摊残留的烟火气。
那五百万,像一块从心头卸下的巨石。虽然前路依旧艰难,但至少,她的脊梁是挺直的。
——
回到裁缝铺时还不到中午。李姐正低头踩着缝纫机,见她回来,抬头笑了笑:“事情办完了?”
“嗯,办完了。”沈念晴洗了手,重新坐回窗边的小凳子,拿起针线。
一针,一线。棉布柔软的触感,阳光温暖的温度,让她纷乱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她想起很多年前,还没遇见陆寒舟的时候。她在舞团练功房挥汗如雨,拿微薄的津贴,住集体宿舍,但每天都很充实,眼睛里有光。
后来光灭了,被一个叫陆寒舟的男人亲手掐灭。
现在,她要自己把光重新点亮。不是为了任何人,只为了自己,和肚子里这个小生命。
下午三点多,缝纫机的嗡嗡声里,手机震动起来。
沈念晴放下针线,看到屏幕上跳动着一个熟悉的号码——陆寒舟的助理,林诚。
该来的总会来。
她走到铺子后门的小院子里,按下接听键。
“沈小姐。”林诚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恭敬,但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为难,“抱歉打扰您。陆总让我联系您,关于那笔转账……”
“钱我退回去了。”沈念晴打断他,声音没有波澜,“林助理,麻烦转告陆总:离婚协议上写的是三百万,我只要那三百万。多一分,都是侮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林诚再开口时,语气更谨慎了:“沈小姐,陆总没有侮辱您的意思。他只是……很担心您。您一个人在外面,这笔钱可以让您过得好一些。”
“担心我?”沈念晴轻轻笑了,笑声里带着凉意,“林助理,你跟了陆总这么多年,应该最清楚。他陆寒舟会担心一个‘不识大体’、‘任性胡闹’的前妻吗?”
“他担心的,大概是我死在外面,给他陆大总裁的名声抹黑吧。”
“或者……”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是担心我肚子里这个不该存在的孩子,哪天突然冒出来,打扰他和萧小姐的好事?”
电话那头传来林诚倒吸冷气的声音。
“沈小姐,您……”
“我什么?”沈念晴看着院子里墙角一株顽强生长的野草,“我只是把话说清楚。劳烦转告陆总:协议里的三百万,该我的,我一分不会少要。不该我的,我一分不会多拿。”
“至于其他的,请他高抬贵手,就当这世上从来没我这个人。”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没有给对方再说话的机会。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的车流声。沈念晴靠在斑驳的墙壁上,手轻轻按在小腹。
宝宝,对不起,妈妈又激动了。
但有些话,必须说清楚。有些界限,必须划明白。
——
与此同时,江城。
陆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陆寒舟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车水马龙的城市。玻璃映出他冷峻的侧脸,眉心拧着化不开的烦躁。
林诚握着手机,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额角渗出细汗。
“她……真是这么说的?”陆寒舟没有回头,声音低沉。
“是。”林诚硬着头皮汇报,“沈小姐说,只要协议里的三百万。多一分,都是……侮辱。”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
陆寒舟猛地转身,眼底翻涌着怒意:“侮辱?我给她钱是侮辱她?!”
林诚低下头,不敢接话。
办公室里的气压低得骇人。陆寒舟走到办公桌前,抓起桌上的咖啡杯,想摔,手举到一半又僵住。
杯壁上还印着她挑的花纹——三年前她逛家居店时买的,说这个花纹像飞舞的蝴蝶。
他最终把杯子重重放回桌上,咖啡溅出几滴,污了昂贵的红木桌面。
“查!”他从牙缝里挤出字,“她到底在哪儿!银行退回的路径,取款的监控,所有能查的都给我查!”
“陆总,”林诚小心提醒,“沈小姐似乎……换了联系方式,而且有意避开监控。之前的取款记录显示她在云城,但具置……”
“那就去云城找!”陆寒舟的声音陡然拔高,“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他烦躁地扯开领带,口堵着一股无名火。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这样?
签离婚协议时加条款要钱的是她,现在给他退回五百万的也是她。宁可去那种小地方吃苦,也不肯收他的钱。
她就这么恨他?恨到连他的钱都觉得脏?
还有……她最后那句话什么意思?“不该存在的孩子”?
陆寒舟心脏猛地一缩。难道……那条神秘短信说的是真的?她真的……
不可能。如果她怀孕了,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还要签离婚协议?
无数疑问搅成一团乱麻。而最让他烦躁的是,他发现自己在害怕——怕她真的怀孕,更怕她真的……再也不回来了。
手机就在这时响起。
陆寒舟瞥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蔓蔓。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接起电话,声音尽量放平:“蔓蔓,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萧蔓蔓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抖,惊恐:
“寒舟……我、我好像看到念晴了……”
“就在云城……人民医院门口……她、她脸色好白,捂着肚子……好像很不舒服……”
“她是不是……是不是怀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