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龙出渊
东方仙侠小说《囚龙出渊》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锤死凹特曼，主人公是秦九云婉夕。第六十五回 绝地龙吟秦九的身影，如一道燃烧殆尽的流星，撞入锁龙潭最深处。这里的景象，与外围截然不同。没有天空，没有大地，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翻滚沸腾的、由最精纯魔煞凝聚而成的“黑海”。海面之下，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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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回 绝地龙吟
秦九的身影，如一道燃烧殆尽的流星，撞入锁龙潭最深处。
这里的景象，与外围截然不同。没有天空，没有大地，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翻滚沸腾的、由最精纯魔煞凝聚而成的“黑海”。海面之下，隐约可见无数巨大的、蠕动的阴影，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邪恶气息。而在“黑海”的中心，一道横亘虚空的、长达千丈的惨白色“裂隙”，正如同永不愈合的伤口，不断向外“汩汩”喷涌着粘稠的黑色液体和扭曲的魔影。那便是魔煞裂隙，真龙以头颅封印的目标。
裂隙之前，矗立着一座“山”。
不，那不是山，那是一颗庞大到难以想象的——龙头！
龙首大部分被惨白色的、由无数封印符文凝聚而成的锁链贯穿、钉在虚空，深深嵌入裂隙的边缘。龙首的鳞片早已失去光泽，覆盖着厚厚的、不断剥落的石化层，但其峥嵘的龙角、怒张的巨口、紧闭的龙目，依旧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古老威严与无边悲怆。浓郁的暗金色龙煞，与裂隙喷出的漆黑魔煞，在这片空间激烈对撞、湮灭，形成一股毁灭性的能量乱流。
秦九冲入此地的瞬间，口龙心如同要炸开般疯狂搏动！一股源自生命本源的、无法言喻的哀恸、愤怒、以及一丝微弱的……期盼，从前方那颗沉寂的龙头中传来，与他体内的龙心之力产生前所未有的共鸣！
“吼——！！！”
一声微弱，却仿佛直接在灵魂深处响起的苍老龙吟，自龙头方向传来。紧接着，那紧闭了三百年的巨大龙目，眼皮猛地颤动了一下，裂开了一道缝隙！缝隙之中，是两颗燃烧着暗金色火焰、却充满了无边痛苦与混乱的巨大瞳孔！
龙头，被惊动了！
几乎在同时，五道强大的气息也紧随秦九，冲入了这片核心绝地。
为首的幽影会无面人刚一踏入，就感觉到那铺天盖地的龙威与混乱魔煞的冲击，身形不由得一滞。当他看到那颗缓缓睁开一丝缝隙的龙头，以及那道横亘虚空的恐怖裂隙时，面具下的幽绿鬼火剧烈跳动，嘶哑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一丝忌惮：
“裂隙！龙头！终于……找到了！主上必将赐下无上恩赏！”
但下一刻，他就看到，那个被他们追的、如同蝼蚁般的秦九，竟在那狂暴的能量乱流中稳住身形，不仅没有如他们预想般被碾碎，反而口爆发出与龙头同源的暗金光芒，正一步步，艰难地，朝着龙头方向走去！每走一步，他身上的龙威就强盛一分，与龙头的共鸣就清晰一分！
“阻止他！不能让他靠近龙头！他想唤醒龙头，或者引动龙煞反击！”无面人厉声尖啸，骨杖一挥，一道粗大的、缠绕着无数哀嚎怨魂的黑色死光，撕裂能量乱流，直射秦九后心！
与此同时，哭笑鬼面手中的绿灯笼绿光大盛，无数扭曲的鬼脸呼啸而出，从四面八方扑向秦九，发出惑乱心神的七情魔音。骷髅将军则直接显化出高达十丈的白骨真身，挥舞着燃烧着惨白鬼火的巨斧，一步跨出，巨斧带着开山裂海之势，斩向秦九！那血袍人也怪笑一声，周身血光冲天，化作一条腥臭的血河，卷向秦九。而那笼罩在星光中的神秘修士，则只是轻轻抬手，对着秦九一点，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洞穿虚空的星光便后发先至，直指秦九眉心！
五大金丹，同时全力出手！誓要在秦九真正触及龙头、引发不可测变数前，将他彻底抹！
秦九此刻，正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压力。前方是即将苏醒、但充满痛苦与混乱的龙头意志冲击，周围是毁灭性的能量乱流，身后是五大金丹的必合击。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如此迫近。
但他的眼神，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疯狂与冷静。
“就是现在！”
他心中暴喝，将怀中所有云婉夕给的丹药，不管不顾地全部吞下！磅礴的药力瞬间在体内炸开，如同点燃了炸药桶！他不再压制，不再顾忌，将刚刚获得的逆鳞碎片之力、那缕守护剑意、体内所有龙心本源、禁脉之力，以及刚刚吞下的狂暴药力，全部催动到极致，然后——尽数注入口那枚龙心符文！
“吼——！！！”
这一次，不是龙头的低吟，而是秦九发出的、糅合了真龙威严、禁脉禁忌、守护决绝、以及他不屈意志的震天咆哮！他背后，那对金龙双翼暴涨到三丈，灰金光芒刺破黑雾！眉心那道金色剑痕也骤然亮起，凌厉剑意冲霄！
他不再躲避，而是迎着那五道足以将他轰成渣的恐怖攻击，以及前方狂暴的能量乱流，猛地张开了双臂！
口龙心符文，炸开一轮暗金色的、如同心脏搏动般的璀璨光晕！
“嗡——！”
一股无形的、奇异的波动，以秦九为中心扩散开来。那并非强大的能量冲击，而是一种“共鸣”，一种“引导”，一种“宣告”！
波动扫过之处，狂暴的能量乱流出现了瞬间的迟滞。龙头那双刚刚睁开一丝缝隙、燃烧着混乱火焰的巨大龙目，猛地一颤，目光似乎穿透了三百年的时光与痛苦，第一次真正“聚焦”在了秦九身上，或者说，聚焦在了秦九口那枚与它同源搏动的龙心符文，以及秦九体内那微弱但清晰的禁脉本源之上。
“禁…脉…后裔…真…龙…之…心…”
一个宏大、破碎、充满了无尽疲惫与一丝希冀的意念，如同惊雷，在秦九脑海中炸响。
紧接着，那钉穿龙头的无数惨白锁链，猛地绷紧！暗金色的龙煞，如同压抑了三百年的火山，轰然爆发！不再是散逸的、混乱的气息，而是化作一道凝练的、充满了不屈与守护意志的暗金光柱，以龙头为中心，轰然扫向秦九身后那五道攻击，以及……那五名金丹修士！
不，不仅仅是龙煞！在龙煞爆发的同时，那道巨大的裂隙仿佛受到了强烈，也骤然喷发出比之前浓郁十倍的漆黑魔煞！无数扭曲的魔影尖啸着涌出，但它们的目标并非秦九，而是那五名闯入此地的“外来者”！尤其是幽影会无面人身上散发的心魔气息，似乎对裂隙后的存在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秦九那以生命为引、以所有力量为薪柴的疯狂共鸣，竟在刹那间，短暂地“唤醒”了龙头一丝守护与抗争的本能意志，并“激怒”了裂隙后的存在！他将这绝地，变成了对闯入者更加致命的陷阱！
“不好！”
“联手防御！”
无面人等五名金丹骇然变色！他们没想到秦九竟有如此手段，更没想到龙头与裂隙的反应会如此剧烈！那蕴含着真龙陨落时残留意志的龙煞光柱，威力已隐隐超越金丹层次！而裂隙喷发的魔煞狂，更是充满了混乱与侵蚀，连他们的护体灵光都在飞快消融！
五人哪里还顾得上秦九，纷纷祭出最强防御手段，拼命抵挡。
“轰隆隆隆——！！！”
暗金龙煞与漆黑魔煞的狂，与五名金丹的防御手段狠狠撞在一起！恐怖的爆炸将这片核心区域彻底淹没！能量风暴肆虐，空间都出现了扭曲的涟漪！惨白锁链哗啦作响，龙头发出痛苦的咆哮，裂隙剧烈颤抖！
秦九处在风暴的最边缘，但也被余波狠狠扫中，护体灵光瞬间破碎，禁龙双翼黯淡欲碎，浑身骨骼不知断了多少，七窍流血，如同破布娃娃般被抛飞出去，狠狠砸在一块从能量乱流中崩飞出来的、巨大的龙头石化鳞片上，又是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喷出，意识瞬间模糊。
但他嘴角，却勾起了一丝疯狂的笑意。
他赌对了！虽然惨烈，虽然几乎身死，但他成功搅动了这潭死水，将五大金丹拖入了与龙头、裂隙对抗的绝境！现在，就看谁能在这毁灭风暴中，撑到最后！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催动刚刚融入的逆鳞碎片之力，与身下这块巨大的龙头鳞片产生微弱的联系，汲取其中残存的、极其微弱的真龙精气，吊住最后一口气，同时疯狂运转禁脉本源，吞噬体内残存的丹药力量，修复着残破的身体。
而风暴中心，五名金丹的境况同样凄惨。
那血袍人修为最弱，防御法宝首先崩溃，被一道龙煞余波扫中，惨叫一声，半边身子化为飞灰，残躯被魔煞一卷，瞬间吞噬，神魂俱灭。
骷髅将军的白骨真身布满裂痕，鬼火黯淡，庞大的身躯被震得连连后退，嵌入一片扭曲的空间褶皱，一时难以挣脱。
哭笑鬼面的绿灯笼彻底炸碎，面具裂开，露出一张半哭半笑、狰狞无比的腐烂鬼脸，气息萎靡，拼命抵御着魔煞侵蚀。
那星光修士周身星光黯淡，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银色鲜血，显然也受了不轻的内伤，但他似乎有某种秘宝护体，伤势最轻，此刻正目光闪烁，似乎在寻找退路。
而无面人，作为幽影会执事，修为最高，手段也最诡异。他周身笼罩在一件残破的、仿佛由无数阴影缝合而成的斗篷内，那斗篷在龙煞魔煞的冲击下猎猎作响，不断有阴影脱落、湮灭，但暂时护住了他。他死死盯着远处躺在龙头鳞片上、气息奄奄却还在顽强恢复的秦九，眼中充满了怨毒与贪婪。
“小……竟敢如此……不过，你越是这样，这具身体的价值就越大！本座今拼着损耗这具分身，也要将你擒下！”
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漆黑如墨、散发着浓郁心魔气息的精血在骨杖上！骨杖顶端的骷髅头骤然活了过来，发出尖锐的厉啸，眼眶中燃烧起幽绿色的心魔之火！
“以吾之血，唤主上之力——幽影缚魂！”
骨杖挥出，那骷髅头竟脱离骨杖，化作一道模糊的、介于虚实之间的幽影，无视了周围狂暴的能量乱流，如同鬼魅般穿过空间，瞬间出现在秦九上方，张开大口，朝着秦九的天灵盖猛地咬下！这一击，不伤肉身，专噬魂魄！一旦被咬中，秦九的神魂将被拘役，成为这心魔法器的养料，身体则沦为无主空壳！
秦九此刻重伤濒死，意识模糊，几乎毫无反抗之力！
眼看那幽影骷髅就要咬中——
“嗡！”
秦九身下那块巨大的龙头鳞片，忽然轻轻一震！鳞片内部，一点微弱到极致的暗金光点，仿佛感应到了同源血脉最后的危机，又仿佛被那心魔气息彻底激怒，骤然亮起！
紧接着，一点金光自鳞片中射出，并非攻向幽影骷髅，而是没入了秦九的口，与那枚龙心符文瞬间融合！
秦九浑身剧震！一股微弱但精纯无比、蕴含着最原始守护意念的真龙本源，涌入他即将枯竭的体内！如同久旱逢甘霖，他那原本濒临崩溃的生机，被强行吊住了一丝！模糊的意识，也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看到”了那扑到头顶的幽影骷髅，感受到了其中蕴含的、令他神魂本能战栗的心魔邪力。
生死关头，没有恐惧，只有一股不屈的狠戾，自灵魂最深处爆发！
“想要我的魂？！那就……一起死吧！”
秦九眼中金灰光芒最后一次疯狂燃烧，他将刚刚得到的那一丝真龙本源，连同自己残存的所有力量、意志，甚至燃烧了部分本命神魂，全部注入口龙心符文，然后，对着扑来的幽影骷髅，也对着远处的无面人，更对着这片天地，发出了最后一声嘶哑的、混合了龙吟与咆哮的呐喊：
“禁！脉！归！墟！”
这不是任何已知的招式，而是绝境中，他自身禁脉本源、真龙之心、不屈意志在死亡威胁下的终极爆发与融合尝试！
口龙心符文骤然停止了搏动，仿佛时间在此刻凝固。随即，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灰蒙蒙的、仿佛能包容一切、又仿佛能终结一切的混沌气息，以那枚符文为中心，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璀璨夺目的光芒。
那扑到秦九头顶尺许的幽影骷髅，如同被定格的画面，然后，从与混沌气息接触的边缘开始，一点点、无声无息地……化为了最原始的灰烬，飘散消失。
混沌气息继续扩散，所过之处，狂暴的能量乱流平息、湮灭，漆黑的魔煞淡化、消失，连空间都仿佛被“抚平”，恢复了短暂的、诡异的“宁静”。
这片气息，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无可阻挡的速度，朝着远处的无面人弥漫而去。
无面人面具下的幽绿鬼火疯狂跳动，发出了惊骇欲绝的尖啸：
“不！这是什么力量？！不——！！！”
他想逃，但周围的“宁静”却仿佛化作了最坚固的枷锁，让他如同陷入琥珀的飞虫，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灰蒙蒙的气息，如同死亡的幕布，缓缓将他笼罩……
当混沌气息最终散去时，原地，已没有了无面人的身影。只有他那件残破的阴影斗篷，无力地飘落，尚未落地，也化作了飞灰。一同消失的，还有他之前喷出的那口心魔精血，以及骨杖的残骸。
仿佛这个人，连同他存在的一切痕迹，都被从这片天地间，彻底“抹去”了。
秦九躺在龙头鳞片上，最后看到的就是无面人如同被擦去的画面般消失的场景。然后，无边的黑暗与冰冷，彻底淹没了他。他最后的意识，仿佛沉入了无底的深海，只有口那枚停止了搏动的龙心符文，还残留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温热。
“禁脉归墟……”
这是他在彻底失去意识前，脑海中闪过的最后四个字。
然后，便是永恒的沉寂。
风暴不知何时已经停歇。
核心区域一片狼藉，但诡异的“宁静”笼罩着一切。裂隙依旧横亘，但喷涌的魔煞减弱了许多。龙头依旧被锁链贯穿，但那双巨大的龙目，在秦九发出最后呐喊、混沌气息弥漫时，曾猛地睁大了瞬间，其中混乱的火焰似乎平息了一刹，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震动与……了悟？随即，又缓缓闭合，恢复死寂，只是眼角处，仿佛有一滴暗金色的、由龙煞凝结的“泪”，无声滑落，滴入下方翻涌的魔煞黑海，消失不见。
骷髅将军嵌在空间褶皱中，生死不知。哭笑鬼面气息奄奄，缩在一角，惊魂未定。那星光修士深深地、忌惮无比地看了一眼秦九倒下的方向，又看了看裂隙与龙头，不再停留，化作一道黯淡的星光，以秘法强行撕开一道不稳定的空间缝隙，遁走消失。
锁龙潭最深处的这场惊变，以秦九的濒死爆发、无面人的彻底湮灭、以及数名金丹的重伤遁走，暂时落下了帷幕。
但这场风暴引发的涟漪，才刚刚开始向外扩散。
……
据点处，韩立和苏沐晴凭借着阵法与秦九引走大部分怪物的机会，终于撑到了援军的到来。以白眉长老为首，数位金丹长老联手，击溃了围攻据点的残余怪物，稳住了“甲三”区域。
但当他们想要深入接应秦九时，却遭遇了从核心区域扩散出来的、更加狂暴混乱的能量余波与魔煞反扑，不得不暂时退守。
“秦九他……”苏沐晴脸色惨白，看着核心方向那令人心悸的能量乱流，声音颤抖。
白眉长老面色凝重无比，望向深处的目光充满了忧虑与决然。他能感觉到，核心区域发生了某种惊天动地的变故。秦九是生是死？龙头与裂隙现状如何？
“传令下去，立刻封锁锁龙潭所有出口！启动护山大阵第二重！没有本座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后山！同时，立刻将此地异变，通报天机阁、巡天司特使，以及宗门内各位长老！”白眉长老快速下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另外，”他看向身旁一位心腹长老，传音道，“立刻秘密去请云婉夕、林清绝前来，但不要惊动任何人。还有，通知赵铁锤，将药园彻底封锁，任何人不得接近秦九之前的住处。”
“是！”
白眉长老知道，秦九的生死，以及锁龙潭核心的剧变，将彻底改变云天宗，甚至整个天下的局势。风暴，已经来了。
……
就在锁龙潭核心恢复死寂，秦九意识沉沦，外界因剧变而暗流汹涌之际——
谁也没有注意到，秦九口那枚仿佛停止了搏动、只余一丝温热的龙心符文，其内部最深处，一点微不可察的灰金色光点，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玄奥的节奏，微微闪烁。每一次闪烁，都仿佛在艰难地汲取着周围虚空、身下龙头鳞片中残留的、极其稀薄的龙煞与某种更深邃的、源自禁脉本源的灰色能量。
而在秦九的识海最深处，那片因施展“禁脉归墟”而近乎彻底枯竭、破碎的禁脉本源旋涡中心，一点比针尖还要微小的、灰蒙蒙的混沌光点，顽强地存在着。它缓缓旋转，散发出微弱的吸力，将秦九残破神魂中最后一点灵性，以及从龙心符文中渗入的那一丝温热龙力，缓缓聚拢、温养。
如同在无尽寒冬的废墟下，一粒深埋的种子，在汲取着最后一丝地热与湿气，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刻。
是彻底消亡，还是涅槃重生？
或许，只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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