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之手撕白莲花,脚踹中山狼
经典小说重生之手撕白莲花,脚踹中山狼是网络作者悬崖上的野花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苏晚萧珩。新房的门板“哐当”一声被陈文轩从里面关上,隔绝了外面那些令人作呕的目光和声音。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红烛摇曳的微光,映照着四壁斑驳的土墙和墙角堆着的杂物。一张铺着半旧草席的土炕,就是唯一的家具。炕头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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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的门板“哐当”一声被陈文轩从里面关上,隔绝了外面那些令人作呕的目光和声音。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红烛摇曳的微光,映照着四壁斑驳的土墙和墙角堆着的杂物。一张铺着半旧草席的土炕,就是唯一的家具。炕头贴着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囍”字。
柳如烟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扶住冰冷的土墙才勉强站稳。环顾这比牢房好不了多少的所谓“新房”,最后目光落在炕上那床打着补丁、颜色晦暗的被褥上,胃里又是一阵剧烈的翻腾。她猛地捂住嘴,才压下了那声冲到喉咙口的呕。
“娘子!我的好娘子!”陈文轩反身好门闩,迫不及待地转身,眼中燃烧着裸的欲望和一种即将攫取富贵的狂喜。他扑上来就想抱她。
“陈郎!”柳如烟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后退一步,后背紧紧抵住冰冷的土墙,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强装的柔弱,“合…合卺酒…还没喝…” 她目光飞快地扫过破桌上那唯一算得上“体面”的东西——一个豁了口的粗陶碗,里面盛着浑浊的、散发着劣质酒气的液体,旁边摆着两个同样粗陋的小陶杯。
陈文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堆满急切的笑容:“对对对!合卺酒!交杯酒!喝了这酒,咱们就是真真正正的夫妻了!同甘共苦,富贵同享!”他快步走到桌边,端起那个豁口的大碗,小心翼翼地往两个小陶杯里倒酒,劣质酒水溅出来不少。
他端着两个小杯子走回来,将其中一个塞进柳如烟冰凉的手里。柳如烟的手指触碰到那粗糙冰冷的杯壁,如同碰到毒蛇。她看着杯中浑浊的酒液,仿佛看到了自己此刻屈辱的倒影。
陈文轩眼神热切地盯着她,手臂已经迫不及待地要绕过她的手臂:“来,娘子!喝!”
就在他手臂即将碰到柳如烟的刹那,柳如烟像是被烫到一般,身体极其轻微地一缩,低垂的眼睫飞快地颤动了一下,声音细弱蚊蝇,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怯意和…恰到好处的暗示:“陈郎…我…我身子…这几实在不适…恐…恐在牢里…伤着……”虽然自己前世与陈文轩也是夫妻,但那时他已经当官了,又有苏晚经商的家底,环境与现在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伤了?”陈文轩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眼珠子瞪得溜圆,似乎不甘心洞房花烛夜就这么过。但他对柳如烟是真有喜欢的,毕竟柳如烟年轻漂亮,挣扎一番后,陈文轩只能讪讪地放下手,自己恨恨地躺下。
柳如烟暗暗松了口气,顺势将手中那杯令人作呕的浊酒轻轻放在破桌上。她走到炕边,却没有立刻坐下,只是用手轻轻抚摸着那床打着补丁的粗硬被褥,指尖传来的粗糙触感让她心底的屈辱再次翻涌。她背对着陈文轩,看着土墙上那摇曳晃动的、自己放大的、扭曲的阴影,如同她此刻被命运扭曲的人生。
忍!
忍到陈文轩中举、中进士后……
但她不知道的是,自从苏晚没有嫁给陈文轩后,他的命运,连同她的命运已经悄然改变了。
“吱呀——”
新房门被推开一条缝,陈母那张刻薄的老脸探了进来,昏黄的烛光下,皱纹显得更深更密,像裂的树皮。她浑浊的眼睛飞快地扫过屋内,看到儿子脸上那掩饰不住的沮丧,看到柳如烟背对着门口站在炕边的纤细身影,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
“轩儿!墨迹啥呢?合卺酒喝完了没?”陈母的声音又尖又利,带着一股子当家主母不容置疑的催促,还有对新妇进门第一天就“拿乔”的不满,“别误了洞房的吉时!赶紧的!娘还等着抱孙子呢!” 她特意加重了“孙子”两个字,眼神像钩子一样往柳如烟腰腹上瞟。
陈文轩被老娘这一嗓子吼得有点懵,随即几步走到门口,压低声音,却压不住那股沮丧:娘子…她身子不爽利,怕是…怕是不能洞房了!”
“啥?”陈母倒抽一口冷气,老眼瞬间瞪得溜圆,上上下下、像验货一样重新打量着柳如烟单薄的后背,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真的假的?”陈母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信任,“轩儿,你可别被这…被人迷了心窍!落难的凤凰不如鸡,谁知道是不是真心跟你过子…”
“娘!”陈文轩急了,生怕柳如烟听了这话不高兴,连忙打断她,语气带着不满,“娘子是什么身份?相府千金!金枝玉叶!能拿嫁人这事诓人?
陈母被儿子一噎,心里那点疑虑被巨大的利益诱惑暂时压了下去,但当家婆婆的架子不能倒。她撇撇嘴,哼了一声,目光重新转向柳如烟,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哼,进了我陈家的门,就是我陈家的媳妇!原本身份再金贵,该守的规矩也得守!明儿个天一亮,该起的早得起,该做的活计一样不能少!别指望跟以前在相府似的,当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小姐!听见没?”她最后一句话,是冲着柳如烟的背影厉声说的。
柳如烟背对着他们,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陈母那刻薄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在她早已伤痕累累的自尊上。
她慢慢转过身,烛光映照着她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盈盈欲滴的泪水,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她没有看陈母,只是抬起泪眼,哀哀戚戚地望向陈文轩,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委屈和依赖:“陈郎…婆母…婆母是不是…嫌弃如烟…嫌弃如烟是个戴罪之身…还…还…” 她欲言又止,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每一滴都砸在陈文轩的心尖上。
美人垂泪,梨花带雨,尤其还是一个没有到手的美人。
陈文轩的心瞬间化成了一滩水,保护欲的豪情油然而生,哪里还顾得上老娘的脸色。
他一步上前,挡在柳如烟身前,对着陈母梗起了脖子:“娘!您说啥呢!烟儿身子弱!什么活计不活计的?以后家里的粗活累活,您…您多担待点!再不济,等我发达了,买上十个八个丫鬟婆子伺候您和烟儿!现在…现在烟儿就得好生养着!”他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男人气概”。
“你…你个有了媳妇忘了娘的混账东西!”陈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文轩的鼻子,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万万没想到,这金凤凰刚进门,翅膀还没硬呢,就挑唆得儿子跟自己顶嘴!还让她“多担待”?她还想再骂,可看到柳如烟那副摇摇欲坠、仿佛随时要晕倒的娇弱模样,再看看儿子那一脸护犊子的决绝,终究是怕真把这“金疙瘩”气出个好歹,坏了大事。
她狠狠一跺脚,咬牙切齿地剜了柳如烟一眼,丢下一句:“行!行!你们翅膀硬了!老娘不管了!明儿要是头晒屁股了还不起,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说完,“砰”地一声摔门而去,震得土墙簌簌掉灰。
门外传来陈母压抑着怒火的、呼哧带喘的脚步声远去。
狭小的新房里,只剩下摇曳的烛光和两人粗重的呼吸。
陈文轩看着老娘摔门而去,脸上那点强装的“男人气概”瞬间垮了下来,露出一丝后怕和疲惫。他抹了把额头不知是激动还是紧张渗出的汗,转过身,看着依旧垂泪、楚楚可怜的柳如烟,心又软得一塌糊涂。他搓着手,想上前安慰,又有些手足无措。
“娘子…别哭了,娘…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以后…以后有我在,绝不让你受委屈!”他笨拙地保证着,眼神热切地落在柳如烟的高耸双峰上。他端起桌上柳如烟放下的那杯酒,因为激动,手抖得厉害,酒水又洒出来一些。
他自己仰头将杯中那浑浊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劣酒入喉,烧得他胃里一阵翻腾,脸上却涌起病态的红晕,眼神更加狂热。
“娘子!来!你也…你也意思一下!就沾沾唇!讨个吉利!”陈文轩把另一个杯子塞到柳如烟手里,自己又倒了半杯,他呼吸粗重,带着浓烈的酒气,一步步朝柳如烟近,眼中是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和贪婪,“喝了这酒…咱们…咱们就是真夫妻了!以后…以后咱陈家翻身…可就全靠娘子你了!” 他伸出手,想要去拉柳如烟。
柳如烟看着杯中再次递到面前的浊酒,看着陈文轩那张被欲望和酒气熏得扭曲的脸,远没有前世的成熟稳重,她猛地后退,后背再次重重撞在冰冷的土墙上,手中的陶杯脱手而出!
但这次喝了酒的陈文轩已经被原始欲望完全支配着,不再理会柳如烟的挣扎,终是成就了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