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夺我救命钱转给白月光再见前妻姐
夺我救命钱转给白月光再见前妻姐的主角是秦越白夏晚栀,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华华夏大地。店被封了快一周了,秦越白每天还是去,坐在办公室里等消息。宋亦舒打电话来说律师在跟市场监管局沟通,举报材料里的那些配件型号跟安途的进货记录对不上,应该很快能解封。他嗯了一声,说知道了。但生意不能停。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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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被封了快一周了,秦越白每天还是去,坐在办公室里等消息。宋亦舒打电话来说律师在跟市场监管局沟通,举报材料里的那些配件型号跟安途的进货记录对不上,应该很快能解封。他嗯了一声,说知道了。
但生意不能停。分店那边的设备用了三年了,有几台举升机开始出毛病,升降的时候嘎嘎响,赵宇凡说再不换迟早出事。秦越白算了一下,换三台举升机加上配套的工具,大概要三十万。店里账上的钱不够,上次父亲住院花了不少,后来又给夏明轩凑了十万,账上只剩几万块周转。
他去了银行。信贷经理姓周,戴眼镜,说话很快,翻了他的流水和征信报告,点了点头,说资质没问题,三十万可以批。然后拿出一份合同,翻到最后一页,指着签字栏说这里需要夫妻双方签字。
秦越白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几秒。“我一个人签不行?”
“不行。”周经理把合同合上,“抵押物是你们夫妻共同财产,必须两个人都签。”
秦越白拿着合同回到家。客厅的灯开着,夏晚栀坐在沙发上敷面膜,脸上糊着一层白色的泥,只露出两只眼睛。电视没开,她靠在沙发上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划到什么东西停一下,又继续划。
他把合同放在茶几上,在她对面坐下来。
“有个东西要你签个字。”
夏晚栀没抬头,眼睛还盯着手机。“什么东西?”
“贷款合同。店里要进新设备,三十万。”
夏晚栀的手指停了一下,抬起头来。面膜泥了,绷在脸上,她的表情看不太清楚,但眼睛里的光变了,从懒洋洋变成了一种警觉。
“贷款?”她把手机放下,拿起合同翻了翻,翻了两页就不翻了,“三十万?你那个破店又要借钱?”
“不是借钱,是贷款。设备更新,正常经营需要。”
“什么正常经营需要三十万?”她把合同扔回茶几上,纸页散开,摊在桌面上,“你那店一年赚几个钱自己心里没数吗?还贷款?拿什么还?”
秦越白看着她。她靠在沙发上,两只手抱在前,脸上的面膜泥裂了几道缝,露出下面的皮肤。她的姿势是一种拒绝的姿势,肩膀收着,下巴抬着,整个人像一堵墙。
“店里的流水你又不是不知道,每个月净利……”他停了一下,改了口,“每个月够还贷款。设备换好了,效率提上去,赚得更多。”
夏晚栀把面膜从脸上揭下来,白色的泥糊了一手。她抽了几张纸巾擦手,擦完了把纸巾揉成团扔在茶几上。纸团滚了一下,碰到合同,停住了。
“你那破厂迟早倒闭。”她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早就想好的事,“我才不跟着你背债。”
秦越白看着她擦手的动作。纸巾一张一张地抽,手上一道一道地擦,擦得很仔细,连指缝都擦了。那些白色的泥在纸巾上留下一道一道的印子,像被人踩过的雪。
“设备不换,店里的生意会受影响。”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上次查封的事已经丢了一批客户,再不更新设备,后面更难做。”
“那是你的事。”夏晚栀把最后一张纸巾扔在桌上,抬起头看他,“跟我有什么关系?”
秦越白看着她。她说“跟我有什么关系”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她的脸上还有没擦净的面膜泥,在下巴那里,一小块白色的,她没注意到。
“签字的事,你帮个忙。”他说。
夏晚栀靠在沙发上,两只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指甲上的红色甲油掉了一块,露出下面粉白色的指甲盖。她看着秦越白,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秒,然后移开了,落在茶几上的合同上。
“帮你签字可以。”她说,声音慢下来,像是在算一道题,“但你得把房子加上我的名字。”
秦越白的手指动了一下。
“房子是我婚前首付买的。”他说,“加名字可以商量,但贷款是为了店里生意,这两件事不应该放在一起谈。”
“怎么不能放在一起谈?”夏晚栀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你让我签字背债,我总得有点保障吧?你那店要是倒了,银行找我还钱,我拿什么还?房子至少是我的。”
秦越白看着她。她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在赌气,是在谈条件。眉毛微微皱着,嘴唇抿着,下巴抬着,整个人是一种谈判的姿态——你说你的条件,我说我的条件,谁也别吃亏。
“房子加名字的事,我们可以另外谈。”他说,“贷款的事比较急,设备不换,分店那边接不了大客户的单子。”
“那就先加名字,再签字。”夏晚栀的语气很硬,没有商量的余地。
秦越白沉默了几秒。他看着茶几上的合同,散开的纸页上印着密密麻麻的字,最后一页的签字栏空着,等着人写名字。
“贷款是为了店里的生意。”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店里的生意好了,家里的子也好过。”
“店里的生意跟我有什么关系?”夏晚栀的声音尖了一点,“那是你的店,赚了钱你拿着,亏了债我背着?凭什么?”
秦越白看着她。她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抱在前,指甲上的红色甲油在灯光下反着光。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抬着,整个人的姿态是一种拒绝的姿态——不,不是拒绝,是一种要价。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他问。
声音很轻,轻到差点被空调的嗡嗡声盖住。
夏晚栀愣了一下。她的眼睛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找词。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很短,嘴角翘了一下就收回去了,像一条鱼在水面上翻了个身。
“我一直这样。”她说,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讨论的事实,“是你没看清。”
秦越白看着她。
他想起一些事情。想起她以前说“老公你辛苦了”的时候,声音是软的,眼睛是湿的,像刚下过雨的天。想起她在他加班的时候发消息说“早点回来,我给你留了饭”,消息后面跟了一个笑脸,圆圆的,黄黄的。想起她在他生的时候偷偷买了蛋糕,藏在冰箱里,等他回来的时候突然端出来,烛光映在她脸上,她笑着说“许个愿”。
那些画面跟眼前这个女人重叠不到一起。不是不像,是完全不一样。那个会给他留饭、会给他买蛋糕、会在他加班的时候发笑脸的人,跟这个坐在沙发上谈条件、要好处、说“你的店跟我有什么关系”的人,不是同一个人。或者说,是同一个人,但他从来没看到过这一面。
“签字的事,你考虑一下。”秦越白站起来,把茶几上的合同收起来,纸页一张一张地叠好,对齐,放回信封里。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很仔细才能做好的事。
“不用考虑。”夏晚栀说,“加名字,我就签。”
秦越白把信封拿在手里,站直了。他看着她,看了大概有三四秒。她的表情没有变,还是那种谈判的姿态,眉毛微微皱着,嘴唇抿着,下巴抬着。她的眼睛很大,瞪着他的时候显得更大,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坚定。
“好。”他说。
然后他转过身,往门口走。
“你想好了给我说。”夏晚栀在身后说,声音比刚才软了一点,但还是硬的,“我不是不帮你,我就是想要个保障。”
秦越白没回头。他走到门口,换了鞋,拉开门。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白光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长长的,瘦瘦的。他走出去,轻轻带上门,锁舌咔哒一声弹进去。
他站在走廊里。
声控灯亮着,白光照在白色的墙上,反出一片刺眼的光。电梯的数字停在十八楼,他按了一下,数字没变,电梯本来就在这一层。门开了,他走进去,按了一楼。电梯往下走的时候,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下面的黑眼圈更深了,下巴上的胡茬冒出来,工装的领口歪了,他没拉。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他走出去,穿过大厅,推开单元门。外面的风吹过来,带着一股桂花的甜味,甜得发腻,熏得人头晕。他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不知道该往哪里走。车停在车位上,走过去要两分钟,但他不想动。不是累,是不想动,不想走路,不想开车,不想去任何地方。
他转过身,靠在单元门口的墙上。墙是水泥的,凉凉的,贴着后背,凉气顺着脊椎往下走。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消磨”文档在屏幕上一行一行地展开。他从头往下看,每一行都是一段子,每一个字都是一道疤。
“爸手术那天,她没来。和温以恒去了郊外。”
“家也不是家了。”
“她说来看爸。没来。”
“店被封了。她在陪他拍样片。”
“再给她一次机会。”
“今天,彻底死心了。”
光标在最后一行下面闪。他按了键盘,打了一行字。
“贷款要她签字。她说加名字才签。”
打完这行字,他看了几秒。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把眼底的血丝照得很清楚。他把手机收起来,从墙上站直了,往停车场走。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不是因为什么,就是突然不想走了。他站在小区的小路上,旁边是一排冬青,修剪得整整齐齐,绿得很均匀。路灯从头顶照下来,把冬青的影子投在地上,一团一团的,像一个个蹲着的人。
他站在那里,站了大概有几分钟。风吹过来,桂花香一阵一阵的,浓的时候呛鼻子,淡的时候闻不到。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白气在路灯下飘了一下就散了。
然后他继续往停车场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