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成六零对照组我躺平也比女主强
年代小说穿成六零对照组我躺平也比女主强的作者是小蘑菇丸子,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林晚棠。林晚棠发现灵田里的菜可以收了,是在一个普通的清晨。她像往常一样进了空间,先喝了半瓢灵泉水,又用灵泉水洗了脸,然后走到灵田边,准备看看那些小苗长得怎么样了。这十来天她每天都会进空间看看,浇浇水、拔拔草、...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林晚棠发现灵田里的菜可以收了,是在一个普通的清晨。
她像往常一样进了空间,先喝了半瓢灵泉水,又用灵泉水洗了脸,然后走到灵田边,准备看看那些小苗长得怎么样了。这十来天她每天都会进空间看看,浇浇水、拔拔草、松松土,看着那些小苗一天天长高、长壮,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但今天,她走到田边的时候,愣住了。
西红柿的植株已经长到了她的腰部,枝繁叶茂,绿叶间挂着一串串青色的果实,有几颗已经开始泛红了,红彤彤的,在阳光下像小灯笼一样。黄瓜的藤蔓爬满了她前几天搭的架子,垂下来一翠绿的黄瓜,顶花带刺,鲜嫩得能掐出水来。辣椒植株上挂满了青椒,有的已经开始变红,红绿相间,好看极了。茄子也不甘示弱,紫色的茄子挂满了枝头,每一都有成年人的手臂那么长,胖乎乎的,看着就喜人。
林晚棠站在田边,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
她知道灵田的生长速度是外界的三倍,但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是另一回事。这些菜从播种到现在,空间里的时间过去了大概半个月,外界才过了五天左右。半个月就能收获,这意味着她可以源源不断地产出蔬菜,一年四季不间断,不受外界气候的影响。
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那颗泛红的西红柿,皮薄肉厚,手感紧实,凑近闻了闻,一股浓郁的番茄香味扑鼻而来,比她在现代超市买到的任何西红柿都要香。她又摘了一黄瓜,在衣服上蹭了蹭,咬了一口。
清脆、爽口、汁水丰富,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好吃得她差点叫出来。这才是真正的黄瓜,不是那种催熟的大棚黄瓜,而是用灵泉水浇灌、在灵田里自然生长的、充满了生命力的黄瓜。
林晚棠三口两口把那黄瓜吃完了,又摘了一颗西红柿,擦了擦咬了一口。西红柿的皮很薄,一咬就破,汁水在嘴里爆开,酸甜适中,浓郁的番茄味充满了整个口腔。她闭上眼睛,享受了好一会儿,才把剩下的西红柿吃完。
太好吃了。
她决定今天就用这些菜做饭。不混在普通菜里,不做掩护,就正大光明地拿出去吃。反正自留地里的菜也长起来了,赵小禾侍弄得很好,韭菜、小葱、菠菜都绿油油的,家属院里谁看了都说好。她把空间里的菜混在自留地的菜里,谁分得清?
林晚棠开始采摘。
西红柿摘了满满一篮子,黄瓜摘了十几,辣椒摘了一大把,茄子摘了五六。她把菜放在木屋的桌子上,看着那一堆红红绿绿、紫紫黄黄的蔬菜,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成就感。
这些菜是她亲手种的。从种子到发芽,从发芽到开花,从开花到结果,每一步都是她做的。她翻土、播种、浇水、施肥、除草、搭架,每一滴汗水都没有白流。现在,这些菜成熟了,可以吃了,可以给家人吃了,可以改善一家人的伙食了。
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满足了。
林晚棠把菜收好,正准备出去,忽然注意到木屋的一面墙上多了一道门。
她愣住了。
那面墙之前是实心的,木头墙壁,没有任何缝隙。但现在,墙上出现了一道木门,和木屋的门一模一样,只是小一些。门的颜色比周围的墙壁深一些,不仔细看本看不出来。
林晚棠走过去,伸手推了推门,门开了。
门后面是一个新的房间。
房间不大,大概有十来个平方,比木屋的主屋小一些。房间里没有窗户,但光线充足,不知道是从哪里照进来的。墙壁上挂着几幅字画,地上放着几个木箱子,墙角有一张书桌,桌上摆着文房四宝——笔、墨、纸、砚,都是老物件,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林晚棠先走到墙边,看那些字画。
第一幅是一幅山水画,画的是崇山峻岭、飞瀑流泉,笔法苍劲有力,墨色浓淡相宜,远处山峦叠嶂,近处松柏苍翠,中间一条瀑布从山顶倾泻而下,水花飞溅,仿佛能听到水流的声音。画的右上角题着几行小字,盖着红色的印章。林晚棠凑近了看,印章上的字是篆书,她认不全,只认出“石谷”两个字。
王石谷?林晚棠心里一动。她虽然不懂书画,但这个名字她听过——清初画家,“清初四王”之一,山水画大师。如果这幅画真的是王石谷的真迹,那价值不可估量。
第二幅是一幅花鸟画,画的是梅兰竹菊四君子,笔法细腻,设色淡雅,梅花的傲骨、兰花的清幽、竹子的坚韧、菊花的淡泊,每一种植物都画得栩栩如生,仿佛能从画里走出来。画的右下角盖着一个小巧的印章,字迹模糊,看不清是谁的作品。
第三幅是一幅书法作品,写的是行书,内容是一首唐诗:“白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字迹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笔锋遒劲有力,每一笔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张扬,也不过分内敛。落款处写着“董其昌”三个字。
董其昌。林晚棠的心跳加速了。明代书画家,书画理论家,在书画史上的地位极高。如果是真迹,这幅字的价值不可估量。
她又看了看墙上挂着的其他几幅字画,每一幅都是名家之作——有的是她认识的,有的是她不认识的,但从画风和印章来看,都不是凡品。
林晚棠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些字画,随便拿出去一幅,在这个年代换不了多少钱——因为古董不值钱,在这个特殊的时期,破四旧还来不及呢,谁还敢买卖古董?但放到后世,改革开放以后,这些东西的价值会翻着跟头往上涨。一幅王石谷的画,在后世拍卖会上能卖到几百万甚至上千万。一幅董其昌的字,价格更是不敢想象。
她之前在前主人留下的木箱子里看到的那几件古玩——玉镯、玉佩、金戒指——跟这些字画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那些古玩虽然也值钱,但最多也就是几十万、上百万的量级。而这些字画,随便一幅都是千万级别的。
林晚棠站在那些字画面前,看了很久。
她不是在看它们的价格,她是在看它们的命运。这些字画在前主人的手里保存了几十年,经历了清末的动荡、民国的战乱,在那个特殊的时期里被藏在这个空间里,躲过了被焚烧、被毁坏的命运。现在,它们到了她的手里,她要替前主人、替这些字画本身,好好地保存它们,等时机成熟了,再让它们重见天。
她不会卖掉它们——至少现在不会。她会把它们好好保存着,等改革开放以后,等政策宽松了,再考虑怎么处理。也许卖掉一两幅,换一笔钱,改善家里的生活;也许留着,作为传家宝,一代一代地传下去。
林晚棠把那些字画从墙上取下来,小心翼翼地卷好,放进木箱子里。木箱子是樟木的,防虫防,很适合保存字画。她把箱子盖好,推到墙角,又在上面盖了一块布,防止落灰。
做完这些,她走到书桌前,看了看桌上的文房四宝。
笔是湖笔,笔杆是竹子的,笔头是狼毫,虽然有些年头了,但保存得很好,笔毛还是柔软的。墨是徽墨,墨锭上刻着“胡开文制”的字样,是名墨。纸是宣纸,虽然有些发黄,但没有虫蛀,依然坚韧。砚是端砚,石质细腻,砚台上刻着云纹图案,古朴典雅。
这套文房四宝,放在后世也是值钱的东西。但林晚棠不打算卖掉它们,她想留着,以后练字用。原主的字写得不好,歪歪扭扭的,像小学生写的。她打算用这套文房四宝好好练练字,写一手漂亮的毛笔字,在这个年代是很体面的事。
林晚棠在书桌前坐下来,拿起那支湖笔,在手里转了转。笔杆光滑温润,握在手里很舒服。她蘸了一点墨,在宣纸上写了几个字——“林晚棠”。字写得不好,歪歪扭扭的,但她不急,慢慢练,总有一天能写好的。
她放下笔,站起来,环顾了一下这个新房间。
墙上的字画已经收起来了,桌上摆着文房四宝,地上放着几个木箱子。她走过去打开那些木箱子,里面装的是更多的古籍和字画——有的是前主人收集的,有的是前主人自己写的画的。古籍涵盖经史子集,字画有前主人自己的作品,也有前主人收藏的其他名家的作品。
林晚棠随便翻了翻,发现前主人不仅是个收藏家,还是个书画家。箱子里有几幅前主人自己画的山水画,笔法虽然比不上王石谷、董其昌那样的大师,但也相当有水准,一看就是下了几十年功夫的。
她把这些东西整理好,关上箱子,退出了新房间。
回到木屋的主屋,她在桌前坐下来,喝了一口灵泉水,让自己平静下来。
今天的信息量太大了。
灵田丰收、新房间解锁、名家字画、文房四宝、古籍善本——每一样都是宝贝,每一样都能改变她的命运。不是让她在这个年代过得好一点的那种改变,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改变整个家族命运的、跨越时代的改变。
一幅王石谷的画,在后世能卖几百万甚至上千万。一幅董其昌的字,价格更高。再加上那些玉镯、玉佩、金戒指、古籍善本,总价值可能上亿。上亿的资产,在这个年代是天文数字,放到后世也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林晚棠靠着椅背,看着头顶的木梁,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以前觉得,空间的作用就是让她在这个年代吃饱穿暖、不受苦不受累。灵田种菜、灵泉养身、仓库里的物资改善生活——这就是她穿越的所有资本。但现在她知道了,空间能给的远不止这些。那些字画、古籍、古玩,才是空间里最值钱的东西。灵田和灵泉是让她活得好,而那些字画和古玩,是让她和她的后代活得更好。
她不能辜负前主人的托付。
前主人在笔记本里写过:“木屋中除用物资外,尚有古籍数本,乃吾毕生所藏……另有古玩数件,乃吾乱世中收购所得,皆为真品,价值不菲。然此时不宜示人,待时机成熟,可换钱财以度。”
前主人把这些东西留给她,不是让她囤着发霉的,而是让她在合适的时机用它们来改变命运。现在时机还不成熟,她得等。等改革开放,等政策宽松,等这些东西可以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世人面前的那一天。
那一天不会太远。
林晚棠从空间出来,外面才过去不到一个小时。赵小禾还在自留地里浇水,王秀英在厂里上班,家里很安静。她把从空间里摘的菜拿出来,放在厨房的案板上——西红柿、黄瓜、辣椒、茄子,红红绿绿的,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中午她做了一桌菜——西红柿炒鸡蛋、凉拌黄瓜、辣椒炒肉(肉是空间里的腊肉)、蒜泥茄子。菜端上桌的时候,王秀英的眼睛都直了。
“这……这都是哪来的?”王秀英指着那盘西红柿炒鸡蛋,西红柿红得像玛瑙,鸡蛋金灿灿的,炒在一起好看极了。
林晚棠面不改色:“自留地里长的啊。小禾种的,您不知道?”
王秀英看了看赵小禾,赵小禾低下头,不敢说话。她知道这些菜不是自留地里长的,自留地里的西红柿还没红呢,黄瓜也才刚开花。但她不会拆穿表姐,表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自留地里能长出这么好的西红柿?”王秀英将信将疑,夹了一块西红柿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一下子亮了,“这西红柿怎么这么甜?比供销社卖的好吃多了。”
“可能是品种好吧。”林晚棠笑着说,“小禾侍弄得也好,浇水施肥都很及时。”
王秀英又吃了一块黄瓜,脆生生的,清爽可口,比她这辈子吃过的任何黄瓜都好吃。她忍不住又夹了一块,再夹一块,一口气吃了好几块。
林建国更夸张,他把那盘西红柿炒鸡蛋吃得净净,连汤汁都用馒头蘸着吃了。吃完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姐,今天的菜怎么这么好吃?”
林晚棠笑了笑:“可能是心情好吧。”
一家人吃得心满意足,桌上的菜被扫荡一空,连盘子都不用洗了。
吃完饭,林晚棠帮王秀英收拾碗筷,赵小禾抢着去洗碗。王秀英坐在堂屋里,摸着肚子,感慨了一句:“咱家最近的子,真是越过越好了。”
林晚棠在她旁边坐下来,给母亲倒了一杯水——灵泉水兑的,放在母亲面前。
“妈,以后会越来越好的。”林晚棠说,“您信不信?”
王秀英看着女儿,女儿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芒——不是以前的怨气和嫉妒,而是一种笃定的、从容的、充满了信心的光芒。那种光芒让人安心,让人相信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信。”王秀英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笑了,“妈信你。”
林晚棠也笑了。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的天空。秋天的天空很高很蓝,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像是有人在天空中放了几只白色的风筝。枣树上的枣子已经开始泛红了,再过半个月就能打了。院子里晾着花花绿绿的被子和衣服,在秋风中轻轻摆动。
一切都很好。
而她知道,一切会更好。
空间里的灵田还会继续产出,新房间里的字画和古籍还会继续增加——她有一种直觉,空间还会继续升级,还会有更多的惊喜在等着她。她不知道下一次升级是什么时候,但她知道,只要她把空间经营好,把自己的子过好,空间不会亏待她。
林晚棠站起来,走到院子里,深吸了一口气。
秋天的空气很清爽,带着枣子的甜香和菊花的幽香。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阳光洒在脸上的温暖,嘴角慢慢翘起来。
从今天开始,她的目标不再是“在这个年代活下去”,而是“在这个年代活得精彩”。有空间在手,有灵田、灵泉、物资、字画、古籍,她有的是资本。她不需要跟任何人比,不需要争任何东西,她只需要安安静静地经营好自己的空间,经营好自己的子,一切都会水到渠成。
苏明月在忙着相亲、忙着讨好后妈、忙着在别人面前维持那个“懂事、坚强、善良”的形象。她忙她的,跟林晚棠没关系。
林晚棠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比如,去看看灵田里的菜还能不能收第二茬。
比如,去新房间里再仔细看看那些字画,研究研究它们的真伪和价值。
比如,用那套文房四宝练练字,写一手漂亮的毛笔字。
比如,给赵小禾再做一身新衣服,给王秀英也做一身。
比如,想想怎么把空间里的好东西一点点拿出来,让家里人都过上好子。
这些事,每一件都比跟苏明月争强好胜重要一万倍。
林晚棠转身回到屋里,关上门,进入了空间。
她先去了灵田,把剩下的菜都收了。西红柿摘了两大篮,黄瓜摘了三十多,辣椒摘了一大盆,茄子摘了十几。她把菜分门别类放好,一部分留着吃,一部分准备拿去黑市换钱换票。
然后她去了灵泉边,喝了半瓢水,洗了把脸,在木屋的门槛上坐下来。
秋天的空间里没有风,没有雨,没有季节的变化,永远是那种柔和的光线和适宜的温度。这里的安静不是死寂,而是一种让人心安的静谧,像是整个世界都被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她一个人。
林晚棠靠在门框上,看着眼前那片黑油油的灵田,看着碧绿的灵泉,看着远处雾气缭绕的边界,心里忽然涌上一个念头。
她穿越到这个年代,不是为了跟苏明月比谁过得好。她穿越到这个年代,是为了过好自己的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