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掌控欲大佬套路我,联姻竟是精心布局 · 晓春昭 · 2026-07-09 22:42:07

陈徽宁白了她一眼,没否认。

“给你买这些不是很正常,你是我未婚妻。”

“你再说!你买的什么鬼东西?”

薄薄的一片不说,还带着精细的蕾丝花边,几乎是全透明的。

这和情趣内k有什么区别。

“不好看吗,还是不舒服?”

沈谦识真诚发问,那严肃的神色就跟在问什么人生大事一样。

陈徽宁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既然都不是,以后这些都我来买给你。”

什么?

这封建头子当人老豆当上瘾了是不是。

管天管地管她穿衣吃饭。

现在就连她内裤穿什么款式颜色都要染指!

“沈谦识!”

“嗯。”

沈谦识气定神闲应了声,淡定承接

陈徽宁的状态比中午那会又好了一些,除了还不能吃东西,气色状态恢复了有七八分了。

昨晚她疼得死去活来,到后来奄奄一息的样子真的让他担心坏了。

他一边看着进来的护士给她固定好的针头,一边帮她拆开了医生开的药。

“先把药吃了。”

“不吃!”

因为沈谦识没理会她的怒火,她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自然是不肯乖乖吃药。

“你不吃药怎么快点好?不好起来,我怎么带你去研究中心?”

沈谦识一下子抓住陈徽宁的命门。

见她不吭声了,把药往她嘴边凑了凑。

“宝贝,乖一点,把药吃了才能好起来。”

陈徽宁有些心动,但还是顾及面子。

“你把药吃了,你手上新投的那个小公司的第二笔款,我个人投给你。”

听到沈谦识这话,陈徽宁的眼睛亮了亮。

“还有昨晚,你说嫣凝那套红宝石漂亮,下个月在京北刚好有一场拍卖会,我们一起去,给你买套更好更漂亮的。”

陈徽宁听着沈谦识的许诺的,余光飘向他,没再闹腾,说明暂时满意。

沈谦识也很满意。

他就喜欢她这样,给些颜色,她就能兴高采烈地开染坊。

其实,她也不难哄。

怪可爱的。

“好了,把药吃了,这是正事,不然晚上又喊肚子疼。”

陈徽宁乖乖听话,吃了药,小口小口又含了点温水,重新躺下,昨晚折腾了一晚上,这会儿正好可以补觉。

沈谦识手头上还有工作,但不放心她,于是带了笔电,就守在她床边,线上办公。

一直到深夜,陈徽宁依然没有醒来的意思,沈谦识又帮她量了次体温,确认她不再烧了,悬着的心落了地。

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他挨着她躺下,把熟睡中的她圈进怀里。

挨着她柔软的头发,沈谦识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今天他守了她的规矩。

不过把她捞在臂弯里,还是会不避免地碰到。

沈谦识闭上眼,足可以想象得到,纤薄柔顺的睡裙下,昨天弄湿他手的部位被精致的白色蕾丝包裹。

应该是非常漂亮,饱满的。

因为常年处在高压高强度的工作中,从赴美读书那年前,沈谦识就有点轻微的睡眠障碍。

敏感的神经需要极端安静的睡眠环境,整个睡眠空间不能渗透进一点点光来。

床品,气味,任何一点点小细节都对他的睡眠有很大影响。

所以他无论去哪里出差,都嫌少住酒店。

在他经常往返的的几座城市,伦敦,苏黎世,旧金山,纽约,都有他隐秘却浮华的私人宅邸。

这些地方的选择都有着相同的共性。

所在地皮寸土寸金,却低调神秘。

比如在伦敦的肯辛顿花园,在你纽约的格拉梅西公园。

都是闹中取静,足可以彰显家族身份地位的的好住处。

而这些她经常休息的地方,卧室的布置,宅院别墅的装修风格都几乎是一比一复刻畅园,做到最大程度的舒适熟悉。

就算有时候不得已要下榻一些高端奢侈酒店。

舒怡也会提前打电话过去交代,安置沈谦识熟悉的生活用品,床品。

可今晚,也许是累了,也许是挨着她。

沈谦识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心安。

竟然在陌生的环境里也有了强烈的困意。

沈谦识下意识把怀里的人抱紧,有种前所未有的病态满足感,很快浅眠。

他才睡下,陈徽宁便醒了。

只不过是被噩梦惊醒的。

她梦到她好像找到了池霁,梦里她顾不上什么困境什么家族地位,哭得伤心。

就在池霁准备带着她离开的时候,沈谦识出现逮住了他们。

当着她的面,沈谦识叫人差点打死池霁。

她哭着喊着怎么哀求都不管用。

就这样吓醒。

躺在病床上,陈徽宁惊出了一身冷汗,睁开眼时呆愣了几秒都没缓过神,不自觉地大口呼吸。

身体被紧紧束缚紧固,她无法动弹,才发现自己整个人又被沈谦识紧抱在怀里。

她不禁联想起当初被沈谦识截停的飞机。

他对她喜好生活品质细致入微的了解,在她吵闹耍横时淡然接招的气定神闲,对她深夜做的事,还有他那堪称恐怖的掌控欲。

陈徽宁的心跳得更快了。

一时说不清楚是害怕,还是担忧。

或许是因为她现在对他本就目的不纯,本也没想着与他培养感情,更不会期许什么天长地久。

而沈谦识这般威严不容侵犯又手眼通天的男人,哪怕她背后是陈家,也该是少招惹为妙,她忽然不确定自己这步棋是不是走对了。

别到最后,她把自己给玩进去。

黑暗中,她看不太清男人的轮廓,于是小心地伸手去摸。

因为害怕手有点抖,长指甲轻戳到了他高挺的鼻子。

睡梦中的男人便醒了过来,像是自然的身体反应。

他贴在她皮肤上,温柔又低沉磁性的声音耳语。

“怎么了?又不舒服了?”

陈徽宁没答,因为过于安静,心跳声在她耳朵里震颤,心脏快要跳出膛。

没听到回音,沈谦识睁开眼,跟着紧张起来。

“还是肚子疼?”

他的大掌再次盖在她肚子上。

那种温热的触感隔着睡裙传来,摸过白色蕾丝上点缀着的蝴蝶结。

她吓得躲了一下,更是不敢说话

暗夜里,所有的恐惧担心都被放大,陈徽宁咽了下口水,呼吸明显变重了。

察觉到她的躲闪,沈谦识最后一丝困意消退了。

今晚他也没做什么,甚至连手都没放在她那,她怎么还是被吓到了。

就在他准备开口询问时,娇滴滴的嗓音小声发问。

“沈谦识,要是有一天你发现我不听话,还对你很坏,你会不会像收拾云顶会所那些人一样收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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