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掌控欲大佬套路我,联姻竟是精心布局 · 晓春昭 · 2026-07-09 22:42:07

带着他特有气息的侵入感猛然袭来。

陈徽宁一时没承接住,嘤咛出声。

“唔......”

她病了这些时,他们一直都是规矩地分开睡。

沈谦识忙着集团的事,她又刚出院,便也舍不得折腾她。

现在她既然有力气叫嚷,该是身体大好了,亲一下不过分。

这个深入的吻完全出乎陈徽宁的意料,她下意识挣扎,往后仰的时候不小心碰翻了沈谦识手里的那碗桃胶炖。

白花花的甜水撒了一地,溅起来的白色污渍弄脏了陈徽宁的长裙裙角。

可她本顾不得,注意力全部在沈谦识这铺天盖地的吻中。

据她这些天的观察,沈谦识是个极端自律又耐性强的人,几乎从不允许自己的生活有跳出秩序外的点。

可每每与她亲热,他又好像格外凶。

就像是大型野兽在自己的领地范围内做标记一样,只要他吻她,就会长驱直入,咬着她的舌尖。

池霁对她向来是温柔又有耐心的,所以陈徽宁有些承受不住沈谦识这般强势的占有。

她靠在身后的餐桌上,整个人的重心散掉,沈谦识抚在她的腰上,把她抱在桌上。

这下不止是嘴巴咋样,耳垂,锁骨全都跟着遭殃.......

长裙被弄得更脏了。

两人以这样的姿势纠缠了有一会儿,直到陈徽宁实在是受不住,颤抖着祈求,险些带出了点哭腔。

“别,别弄了,沈谦识......”

“嗯?”

她又直呼他名讳。

“不要了,哥哥……”

“我,我难受……”

陈徽宁难受得哼唧,也不知道是因为受不了沈谦识的手,还是因为精神洁癖又发作而感到别扭。

可总归,她默许了沈谦识的吻,默许了他的动作。

这一点,她自己都觉得意想不到。

沈谦识埋在她柔嫩的脖颈,耳边隐约传来了她甜腻却虚弱的求饶声。

他抬起头,迷恋一样看着她的像水滤过一样的小鹿眼,沉迷了几秒。

“难受?”

“嗯……”

沈谦识在她鼻尖儿上又亲了下。

她整个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颤抖了一下。

沈谦识完全可以感觉得到,模糊地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

“说谎。”

沈谦识眼见着陈徽宁瞳孔都涣散,终于肯停了下来。

时还长,徐徐图之才是上策。

绕到她身后抽了两张纸巾,他随手擦净后,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还为她整理了衣衫。

青天白,像什么话。

陈徽宁羞愤难当,可她确实是撒谎了。

也不是难受,很奇怪的感觉,很陌生,她不喜欢。

如果说在病房那一晚,他还是算得上是绅士手,刚刚简直过分透了。

她有点懵,吓傻了一样说不出来当时病房时浑说的话。

“宝宝,去换条裙子吧。”

沈谦识见她一动不动,把她从桌上抱下来,拍了拍她的屁.股,提醒了下。

陈徽宁刚想发作,佣人进来收拾掉在地上的碎玻璃。

马上下午又要去研究中心,百般无奈,陈徽宁只能忍下,狠狠瞪了沈谦识一眼,气呼呼地去换裙子。

折腾完这一番,再吃好午饭,跟着沈谦识到研究中心的时候,已经三点多钟了。

正是这里一天中最忙碌的时候。

舒怡管着畅园和沈谦识生活起居的各种事,工作和出差则由乔适全权负责。

据说这还是沈老爷子当初亲自为沈谦识挑的人,跟了沈谦识许多年。

今天也一起过来研究中心。

鼎屹集团下面业务多且复杂,新能源这一块算是后起之秀,势头格外猛,是沈谦识一手主导运营的,平看管查问尤其上心仔细。

研究中心的选址极为僻静,平里别说是带人过来参观,就是媒体董事们过来采访视察都要层层审批考量,最后非得是沈谦识亲自点头才行。

从车上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早早候在门口。

见沈谦识同陈徽宁下来,赶忙迎了上去。

“沈董,陈小姐,欢迎你们。”

往这座低调的白色建筑深处一边走,王显德一边简短地汇报工作。

“沈董,这是上个月的运转简报。”

王显德将平板递给沈谦识,语速很快但清晰地汇报近期工作。

“储能系统那条线满负荷已经安全运行了二十八天,没出过异常。钙钛矿组效率稳定在26.5%以上,本那个方的订单已经排到明年三月。”

沈谦识接过平板,目光扫过屏幕上的各项数据,心里有数。

“钒电池那边呢?”

“第二批样机已经在吐鲁番跑了三个月,衰减数据比预期好,运营那边说可以推量产了。”

“不急,才三个月,数据还不够扎实,再跑跑。”

沈谦识把平板递了回去,示意王显德先行离开。

“去忙吧。”

“好的。”

王显德得了令,很快离开。

“你也去楼下等我吧。”

“好的,老板。”

等着乔适也离开,沈谦识看了一眼陈徽宁,攥住了她的手。

“走吧。”

“去哪?”

“我亲自带你参观。”

两人一起上了电梯。

一路到了顶楼,穿过一条条长长的走廊,到了研究中心的中控室。

眼前完全是开阔的另一番景象。

陈徽柔站在玻璃幕墙前,正往下看。

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整个核心实验区尽收眼底——机械臂在隔离舱里无声地旋转,自精准无误地抓取一片片薄如蝉翼的电池片。

环形屏幕上跳动着拓扑图,数据流的每秒刷新,穿白大褂的人穿梭其间,偶尔有人停下对着屏幕说几句话,又匆匆走开。

建筑顶的冷光投射下来,将整个研究中心的一切映照得清清楚楚,各处分工明确,人流往来,全无杂乱感,像一座精密的钟表内部,分毫不差地规矩运行。

陈徽宁专注地看着,想起自己手上那些公司实验室,与眼前鼎屹这番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陈家没有涉及新能源领域的业务,她投的也只是些比较有潜力的初创型小公司,和鼎屹完全不是一个量级,比不上是正常。

但看着眼前的一切,陈徽宁还是不免震惊羡慕。

“怎么样?有什么想法吗?”

沈谦识站在一旁,淡淡问了句。

鼎屹的生意基一直在大型基建和金融领域,没想到沈谦识眼界高,决策果断,早早就带着鼎屹拓展了这块在当时还是蓝海的领域。

显然沈谦识是最早入场的那一批,早就迅速抢占了市场,赚个盆满钵满了。

沈谦识带她过来,哪里是想要帮她,是想让她亲眼所见其中差距,告诉她,她早就没机会了。

什么科研团队,什么,都是小打小闹哄着她玩的把戏。

“沈谦识,你有意思没意思?”

陈徽宁很聪明,当下就明白过来,有种挫败感。

“不是你让我带你参观的吗?”

沈谦识并不恼也不急,徐徐引导。

“现在,整车、光伏、储能这些市场早在五年前就都被抢占完了,你想从钒电、AI电源,这些细分赛道上做技术突破的,想法是好的,但你想过吗,有多少和鼎屹研究水平相当,甚至更强的团队公司在竞争。”

陈徽宁沉默着不说话,她承认沈谦识说得全部在理。

“新能源早就卷成红海了,那些细分赛道也顶多是深海里还没捞净的鱼,你捞不到。”

“把你手上的公司并入鼎屹的研究中心做产业下游环节,娆娆,及时止损。”

沈谦识把问题困境明白地摆给了陈徽宁,随后又立刻给出了解决方案。

不需要和她商量。

又强势又霸道,却让陈徽宁慌张的心暂时安定了些。

并给鼎屹起码不用再烧钱,好歹也能赚些。

沈谦识的做法虽然讨厌,但是给她留的退路不差,她不傻,拎得清楚。

中控室恒温恒湿,明明是很舒适的环境 ,陈徽宁却有种缺氧窒息之感。

楼下的人来人往,各司其职。

陈徽宁多看了几秒,转过头,看向沈谦识。

嘴硬,并不像丢面子。

“并给你就并给你。”

“反正,以后我是老板娘,这些也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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