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修仙:痴情蛊开局,我软饭硬吃 · 没有梦想的人 · 2026-07-09 22:43:00

第二天一早,在结束早之后,曹醒罕见的没有继续炼丹,而是打算去逛逛坊市。

连来高强度的炼丹,虽然让他的成丹率和神识掌控都精进了不少,但精神上的疲惫也是实打实的。

修仙之道讲究一张一弛,过犹不及,曹醒决定今暂且停炉熄火,给自己放一天假。

不过,在这妖兽围城的危急关头,所谓的休息自然不可能是去勾栏听曲或者蒙头大睡。

因为这几天不分昼夜的炼丹,他们的丹药储备和灵石都已经十分充裕,接下来就该在伐与保命的手段上多增加些底牌了。制符之术他之前就有所揣摩,如今手里宽裕,正好去置办一套上好的家伙事儿。

跟沈娇娇温声交代了去向后,这小财迷虽然满眼担忧,但也知道轻重缓急。她替曹醒仔细整理好衣襟,甚至还想把她的随身法器塞给他,被曹醒笑着婉拒了。

出了百草阁的后院,曹醒披上一件用来遮掩面容的斗篷,低调地汇入了街道的人流中。

一到街上,气氛便截然不同。

空气中多了一股散不去的血腥味,街道上多是行色匆匆的散修们,不少人身上的法袍上甚至还带着些许涸血迹和妖兽抓痕。

往里热闹的散修地摊少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各大商铺门前求购丹药法器的长龙。

他没有在此过多逗留,而是径直穿过两条街巷,来到了一座颇为气派的二层阁楼前,天符阁。

这是青阳坊市里专门售卖符箓与制符材料的老字号,背后有着筑基家族的影子,信誉和安全都算有保障。

踏入天符阁,曹醒没有去底层那些挤满了散修的大路货柜台,而是直接走向了一名看起来颇有经验的灰袍管事,说明了来意。

“客官可是要制符?如今这节骨眼上,制符材料的价格可是翻了番的。”管事见曹醒虽然穿着普通,但气度沉稳,倒也不敢怠慢。

“灵石不是问题,但是东西得好。”曹醒声音平淡,不露底细。

管事眼睛一亮,立刻将其引到了一旁稍显清静的雅柜前,“客官请看,这支赤炎狼毫笔,乃是一阶上品符笔,笔杆用的是三十年份的雷击木,笔锋则是取自一阶后期赤炎狼颈部最柔韧的那撮毛,最适合绘制火系与雷系的法符,售价一百八十块下品灵石。”

曹醒接过符笔,入手微沉,隐隐有灵力在笔杆中顺畅流转,确实是件趁手的佳品。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包起来。另外,一阶下品还有中品的空白符纸给我来上十沓,上好的妖血朱砂也来五瓶。最好是蕴含火属性能量的那种。”

为了买制符的材料,一共花了他将近二百块下品灵石,若是放在平时绝对会被当成冤大头,但在如今这物价飞涨的兽期间,能买到现货就已经算是运气不错了。

将材料妥帖地收入储物袋,曹醒没有多做停留,转身便准备离开天符阁,赶紧回百草阁研究他的制符大业。

刚跨出天符阁的门槛,曹醒正欲将斗篷的兜帽再拉低些,斜刺里却突然窜出一道灰扑扑的人影,带着一股浓烈的酸臭味,直扑他的衣袖。

“曹……曹兄弟?可是曹醒兄弟?!”

曹醒脚下步伐微错,避开了那只满是脏污的手。

随后他微微抬眼,兜帽下的眉头不可察地皱了起来,眼前这人蓬头垢面,完全看不清面容,灰色的制式道袍破烂不堪,散发着一股子的酸臭味。

仔细辨认了一番,曹醒才从那张瘦脱相的脸上找出一丝熟悉的痕迹,这是以前和他同住在坊市最外围的底层散修,刘麻子。

“你认错人了。”曹醒语气毫无波澜,转身便要汇入人群之中。

“不可能!就算是你化成了灰,我也不可能认错。”

刘麻子见他要走,伸手就拦。

“曹兄弟,你发大财了对不对?我刚才在对面墙底下躲着,全瞅见了。天符阁的管事竟然亲自送你到门口,你还买了一大堆好东西是不是?!”

“而且你这些子也没见你再回去,你肯定是发财了,对不对?”

说到这里,刘麻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污,声音带上了几分哀求,“曹兄弟,行行好,帮兄弟一把吧。”

“曹兄弟,哥哥我是真没办法了啊!前些子兽刚起,人心惶惶,我本来只是想去金蟾坊赢点买丹药的保命钱……哪知道点背,连本带利全给庄家吞了。”

他越说越激动,眼泪鼻涕流的满脸都是,“眼看天就要黑了,这街坊晚上本不留人,要是交不上那点庇护费,执法队绝对会把我扔出去啊!”

刘麻子眼珠子通红,目睛的盯着曹醒腰间的储物袋。

“曹兄弟,咱们好歹做过几年街坊!你现在发达了,能在天符阁大把大把撒灵石买金贵玩意儿,肯定不差这点。你借我五十块……不,三十块下品灵石救命。只要过了这一关,我刘麻子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在这人吃人的修仙界,尤其是兽的极端时期,当街露富本就是催命的大忌。

刘麻子这一番连哭带嚎的纠缠,已经引得街角几个游荡的散修停下了脚步,投来了若有若无的探寻目光。

注意到那些眼神中夹杂着的贪婪,让曹醒心头机顿起。

原身本就跟这刘麻子不怎么样,特别是在原主的父母遭遇不测之后这刘麻子不仅没帮衬过半分,还曾想过趁火打劫。

若不是原主拼了命地去执法队告发,恐怕早被这帮人生吞活剥了。

如今见自己疑似发迹后,他竟然还敢舔着脸来攀交情。

“滚!”

练气中期的修为夹杂着连炼丹积攒的火煞之气,狠狠撞在刘麻子的口。

刘麻子虽然是练气中期,但是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被这股灵压和煞气一冲,他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我再说最后一遍,你认错人了。

曹醒连眼角都没再分给地上的烂泥半分,一甩袖袍,直接汇入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为保万无一失,他在坊市错综复杂的巷道里兜转了小半个时辰,连续换了两套遮掩面容的行头。

确认身后绝无尾巴尾随之后,这才放心的回到了百草阁。

阅读偏好

字号
行距

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