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20我在黑洲称帝
你喜欢看历史脑洞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10年多老书虫的一本新书《1920我在黑洲称帝》,这本书的主角是林凡。定荒城安稳运转了整整一年。这一年里,医院接生了一百一十七个婴儿,全部存活。疟疾防疫科的门诊量从每月四百人次降到不足百人——因为周边部落学会了把青蒿晒煮水,虽然不如“祛瘴丸”管用,但能扛一阵。系统医护兵...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定荒城安稳运转了整整一年。
这一年里,医院接生了一百一十七个婴儿,全部存活。疟疾防疫科的门诊量从每月四百人次降到不足百人——因为周边部落学会了把青蒿晒煮水,虽然不如“祛瘴丸”管用,但能扛一阵。系统医护兵没有藏私,谁问都教。林凡说的。
银行的地库堆满了矿工的存金。最大的一笔存款属于老赵——十六克黄金,存了整整一年,利息结过一次,他没取,滚入本金继续存。银行经理问他什么时候取,他说:“等找到老婆女儿。”她们还没找到。但侦察组一直在找。
盐铺的分号开到了小法殖民地边界,一共七家。每天天不亮就有人背着皮货、粮食、祖传的金饰来换盐。小法殖民地的土著保留地,一包盐从五十粒金砂降到了二十粒——不是殖民官发了善心,是盐贩子被定荒城的盐价得活不下去,要么降价,要么改行。
三河烟草专卖局的“丰收牌”卷烟被走私贩子倒卖到黑洲各地。一支烟在黑市上能换一斤盐,一包烟能换一张上好豹皮。老陈的右手少了食指,但算账比谁都精。他把每天的营业额按面值、重量、成色分三笔入账,从没出过一克差错。
军民酒业的烧酒换了个名字,叫“定荒烧”。老李往酒缸里泡的不只是野果了——他试了几十种本地植物,最后定下来三种:一种增香,一种回甘,一种让酒液挂杯。售价没变,每限量从一百斤提到了两百斤,还是不够卖。
俘虏劳役队维持在六百人左右。赎金到账了一批,走了一批;新俘虏补充进来,人数基本持平。亨利的赎金还没到。他手臂上那两串期——1907-3-12,1912-3-12——被矿井的粉尘渗进了皮肤,洗不掉了。他每天挖够六克,有时挖七克。多挖的部分不计入赎金,但可以换一包丰收牌卷烟。他每个月换两包。
系统黄金储备从一年前的三千万克出头,涨到了四千八百万克。四万系统士兵的装备完成了一轮更新——主战坦克从一百八十辆扩充到二百四十辆,武装直升机从四十八架扩充到七十二架,远程火箭炮的弹药储备从六个基数扩充到十二个基数。第二师和航空旅的指挥链路经过一年磨合,已经到了可以闭着眼睛打协同的程度。
林凡站在指挥所窗前,看着定荒城的万家灯火。医院妇产科的灯亮着,今晚又有女人要生孩子。银行门口的电灯照着一块新换的招牌——定荒黄金储蓄银行,分行一。商业区的夜市刚开,烟草专卖局门口排着队,酒坊门口有人哼小调。俘虏劳役营的方向,罐笼的钢索在暮色中缓缓降下。
一切都在按他写下的节奏运转。
然后,电报响了。
同一天。八封最后通牒同时抵达。
不是分别送达,是列强约好了在同一天、同一时刻,通过全球电报网向定荒城明码发报。明码的意思是不加密,任何电报站收到后都能译出来。换句话说,这不是发给林凡的,是发给全世界看的。
第一封,大不列颠尼亚。皇家海军南大西洋分舰队已封锁鲸湾港外海,巡洋舰四艘,驱逐舰七艘,运兵船十二艘。西非殖民军三万人完成集结,从尼尔河流域向南推进。通牒正文最后一段——“林凡匪帮盘踞萨尔贡金矿及周边矿区一年有余,非法开采帝国资产,破坏殖民地秩序。现令其三内交出全部矿权,解散武装,接受帝国托管。逾期不降,即行剿灭。”
第二封,法兰西。北非外籍军团两万人已越过撒哈拉沙漠南缘,西非驻军一万五千人从达喀尔向东推进。通牒措辞比小英更硬——“林凡匪帮窃据法属西非境内矿脉三处,掠夺法兰西共和国国家资产。限三内归还全部矿脉,撤出法属领土,否则外籍军团将踏平定荒城。”
第三封,美利坚。大西洋舰队战列舰三艘、巡洋舰两艘加入封锁。纽约财团联合波士顿、费城三家银行发出附电——“定荒城黄金银行未经国际金融体系认证,其经营行为构成对全球黄金秩序之破坏。即起,凡与定荒城进行黄金交易之外国公民及实体,将被排除于欧美金融体系之外。”翻译过来就一句:把你的黄金银行交出来。
第四封,本。联合舰队巡洋舰两艘、驱逐舰四艘正绕过好望角,预计十四内抵达南大西洋海域。通牒正文末尾附了一句——“帝国臣民在黑洲之商业利益,不容侵犯。”
第五封,德意志尼亚。战败国,没有出兵。通牒是克虏伯公司发的,措辞用的是商业信函格式——“本公司已与英法联军签署军火供应协议,包括野战炮一百二十门、机枪三百挺、弹药若。若贵方愿意商谈矿权,上述供应可重新考虑。”
第六封,意大尼亚。北非驻军八千人向黑洲中部移动。通牒简单直接——“交出南部矿点。”
第七封,比利乌姆。刚果殖民军五千人开赴边境。通牒里有一句话被全球报纸转载了——“定荒城释放奴隶、接收逃亡奴隶之行为,严重破坏刚果殖民地之劳动秩序。”破坏劳动秩序。就是不让奴隶主继续吃人。
第八封,卢西塔尼亚。安哥拉驻军六千人,莫桑比克驻军四千人,南北对进。通牒最后一条——“立即停止接收葡属殖民地逃亡奴隶,退出葡属边境矿区。”
八封通牒,同一个落款期。最后一段文字措辞完全一致——“限三内交出全部八座金矿,解散武装,退出定荒城,接受列强联合监管。逾期不降,八国组建联合殖民军团,陆海双线围剿,踏平定荒城。”
当天下午,电报内容传遍了全城。
不是林凡公布的,是列强用明码发报,全球电报站都能收到。鲸湾港的电报员收到后译出来,消息从港口传到矿区,从矿区传到商业区,从商业区传到流民营。流民里有识字的,有以前在殖民公司当过文书的,有从港口逃过来的电报员。他们把电报译出来,一字一句念给周围的人听。三天。八国联军。踏平定荒城。
下午四点,银行门口排起了取钱的队伍。队伍不算长,几十个人,但每一个排队的人脸上都写着同一句话——万一城破了,金子不能烂在地库里。银行经理打开金库,兑付。存单递进来,黄金称出去。分毫不差。队伍里有人拿到金子后没有走,站在柜台旁边,把存单翻过来,背面印着一行小字——定荒黄金储蓄银行,年利百分之三,信用第一。他看了很久,然后又把金子存回去了。
老赵没去排队。他站在银行门口,把存单从内袋里掏出来看了一眼,又放回去。十六克黄金,找老婆女儿的。城在,金子有用。城没了,金子没用。他转身去了训练场。训练场上有他带的矿工纠察队,三十个人,配李-恩菲尔德。枪是从萨尔贡仓库缴获的,保养得很好。
当晚,有流民出城。不多,几十个。市管队没有拦。林凡站在指挥所窗前,看着城门口那些背着包袱的身影消失在暮色里。陈北疆站在他身后。
“要不要拦?”
“不用。他们本来就不是定荒城的人。”
同一天夜里,电报又响了。不是列强的。是小法殖民地达喀尔总督府发来的——不是明码,是加密,用的是三个月前定荒城银行与小法盐贩子交易时建立的商业通讯频道。大概觉得这个频道林凡会看。
电报只有一行字:“达喀尔总督提议:若林凡先生愿意归还法属境内三处矿脉,法国可退出联军,并协助调停。”
林凡看完,把电报放在桌上。
第二天上午,小英殖民公司鲸湾港残部发来第二封——同样用的是商业频道。措辞更短:“帝国可接受金矿租借方案。租金另议。”
第二天下午,小比殖民公司刚果分部发来第三封:“金核矿脉可共同开发。奴隶制度一事,不再追究。”
第三天上午,小葡安哥拉总督发来第四封:“停止接收逃奴即可。矿权可维持现状。”
八国联军,四国已经在谈价钱。
陈北疆把四封密电按收到的时间顺序排好,放在林凡桌上。“指挥官,怎么回?”
“不回。”
“密电频道需要关闭吗?”
“不用。开着。让他们继续发。”
第三天傍晚。离最后通牒截止还有十二小时。
指挥所里,四个师级指挥官站在地图前。陈北疆,赵鹏,宋航,周国栋。墙上那张黑洲地图已经更新过无数遍,八处矿脉、七家盐铺分号、三条主要运输线、两处野战机场、鲸湾港防区、定荒城防区,全部用不同颜色的图钉标出。
“联军。”陈北疆的笔点在海岸线上。小英舰队四艘巡洋舰、七艘驱逐舰,封锁鲸湾港外海。小法北非外籍军团两万人,从撒哈拉南缘向定荒城方向推进,预计接触时间十四。小法西非驻军一万五千人,从达喀尔向东,预计接触时间十八。小意北非驻军八千人,向黑洲中部移动,预计接触时间二十以上。小比刚果殖民军五千人,从刚果盆地南下,预计接触时间二十五。小葡安哥拉驻军六千人,莫桑比克驻军四千人,南北对进,预计接触时间三十。小联合舰队两艘巡洋舰、四艘驱逐舰,预计十四后抵达南大西洋。小美大西洋舰队三艘战列舰、两艘巡洋舰,已加入封锁。小德军火供应,第一批已装船。
陆上联军总兵力约七万三千人,海上联军总吨位约十二万吨。从北、西、南三个方向,向定荒城合围。
林凡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小英舰队,鲸湾港外海。岸基反舰导弹阵地够不够?”
“够。现有发射车十二辆,备弹四十八枚。鲸湾港防区已进入最高战备。”
“小法外籍军团,两万人。从北边来。赵鹏,你的第二师迎击。不要等他们到定荒城。在无主荒地以北,找地方打。”
“是。”
“小法西非驻军,一万五千人,从西边来。周国栋,第一师迎击。达喀尔方向你熟。”
“是。”
“小比、小葡、小意,兵力分散,推进速度慢。宋航,你的航空旅负责迟滞、袭扰、分割。我要他们三支军队永远汇合不到一起。”
“是。”
“小舰队,十四天后到。岸基反舰导弹留十二枚给他们。小美战列舰,不进入岸防导弹射程就不管。进来了就打。”
陈北疆记录完毕。“联军总兵力七万三千,我军四万。兵力对比约一点八比一。但火力对比——”
“火力对比不用算。”林凡打断他,“他们拿的是1920年的枪,我拿的是2035年的枪。这不是战争,是打靶。”
指挥所里安静了片刻。窗外,定荒城的夜市照常亮起了灯。三河烟草专卖局门口排着队,军民酒业门口有人拎着酒瓶,平安药坊的坐堂医护兵正在给一个孩子量体温。医院妇产科的灯亮着,银行门口的队伍散了。俘虏劳役营的罐笼降下去又升上来,绞盘的轰鸣声在暮色中传得很远。
林凡走到窗边,看着那些灯火。一年。医院接生了一百一十七个婴儿。银行存了四千多克矿工的积蓄。盐铺开到了边界。烟草专卖局的卷烟被走私到整个黑洲。有人存了十六克黄金找老婆女儿。有人用祖传的金饰换了两瓶药。有人在酒坊门口哼小调。这些人不是系统士兵,没有出厂设置的忠诚。他们留下,不是因为林凡需要他们,是因为他们在这里活得像人。
“通电。”他说。
陈北疆拿起笔。
“八国通牒,已悉。金矿是我打下的,定荒城是我建的,银行商铺医院盐铺,是我一克一克黄金换出来的。你们要,拿命来换。”
他停顿了一下。
“以上。不复。”
陈北疆记录完毕。“落款?”
“林凡。定荒城。”
电报发出后,全城的灯火亮了一夜。
没有人再排队取钱。老赵带着矿工纠察队在城墙上巡逻,背在身后。银行的存单安安静静躺在地库里,年利百分之三,信用第一。医院妇产科接生了第一百一十八个婴儿,女孩,五斤六两,母女平安。她的父亲是萨尔贡出来的老矿工,母亲是从小葡橡胶园逃来的奴隶。他们给她取名叫定安。
城外,八国联军正在合围。七万三千人,十二万吨战舰,三个方向,十四条运输线,一百二十门克虏伯野战炮正在装船。
林凡关上指挥所的窗,拿起咖啡杯。热的,刚冲的。墙上那张黑洲地图,八枚绿色图钉牢牢钉在八座矿脉的位置。一年前,他从萨尔贡金矿的矿井里爬出来,脖子上套着铁项圈,编号3097。一年后,八国联军要他的命。
他喝了一口咖啡,转过身。陈北疆、赵鹏、宋航、周国栋站在地图前,等他下令。
“各部按部署进入阵地。”
“是。”
窗外的灯火一盏一盏亮着,从商业区亮到矿工区,从矿工区亮到流民营,从流民营亮到城墙上。城墙上的探照灯扫过荒野,光柱里,定荒城三个字被照得雪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