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明星直播造车：从破产到封神
主角李燃小说顶流明星直播造车：从破产到封神是一本非常好看的都市脑洞文，它的作者是风胜水起。3月15。江城。王道工厂。天还没亮，李燃就醒了。化妆间的沙发太短，腿伸不直，蜷了一晚上，膝盖有点僵。他坐起来，揉了揉脖子，听到外面有人在喊“一号机位再调一下”，声音透过木板墙传进来，闷闷的。手机屏幕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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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5。江城。王道工厂。
天还没亮，李燃就醒了。
化妆间的沙发太短，腿伸不直，蜷了一晚上，膝盖有点僵。他坐起来，揉了揉脖子，听到外面有人在喊“一号机位再调一下”，声音透过木板墙传进来，闷闷的。
手机屏幕亮着，苏晴凌晨两点发了一条消息：“别紧张，你准备得很充分了。”
他当时应该已经睡着了，没回。
现在他打了两个字：“醒了。”
发完，站起来，拉开窗帘。
窗外，发布会现场已经布置完毕。T型舞台从厂房门口延伸出去，大屏竖在背后，八米高，正在播放测试画面——蓝色的光，映在舞台地面上，像一片海。四周的灯光架像钢铁森林，密密麻麻的，工人们爬上爬下，在做最后的调试。
他看了一会儿，去洗了把脸。
水龙头里的水有点凉，扑在脸上，清醒了一些。镜子里的人胡子刮得净，但眼睛下面青黑一片，像被人打了一拳。他拿毛巾擦了脸，从包里翻出一支遮瑕膏——以前拍戏剩的，涂了一点在眼下，拍了拍。
不涂不行。今天的直播，几千万人看着。
化妆间的门被敲了两下，何毅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沓流程单。
“李总，七点最后一次彩排，九点媒体签到，十点正式开始。”
“直播平台那边呢？”
“八个平台同步推流，服务器扩容了三倍，应该扛得住。”何毅顿了顿，但还是说了，“应该。”
“不能应该。”李燃把流程单接过来，扫了一眼，“给每个平台的技术负责人打电话，确认备用方案。万一主服务器挂了，三秒内切备用。”
“已经安排了。”
“再确认一遍。”
何毅看了他一眼，没多说，转身出去打电话了。
七点，彩排开始。
李燃站在舞台侧面，手里拿着话筒，看着工作人员在台上走位。灯光师在调光，追光灯打在舞台中央，白得刺眼。音响在放开场音乐，交响乐，音量很大，震得口发闷。
“音乐进早了。”李燃对着对讲机说，“等我走到舞台中央再起。”
对讲机里传来音乐导演的声音：“好，调整。”
他又看了一遍流程。开场致辞，五分钟。回顾王道历史，三分钟。引出新车，两分钟。揭幕，三十秒。参数讲解，五分钟。现场实测，十分钟。
总时长控制在三十分钟以内。
不长，但每一秒都不能浪费。
彩排结束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媒体开始签到。来的比预期的多。何毅原本预计两百多家媒体，实际签到了三百一十家。摄影器材在媒体区摆了一排，长枪短炮的，镜头对准舞台。
李燃在后台看了一眼监控画面，发现前排坐着一个熟悉的面孔——那个车评人老徐，之前发微博质疑他路测造假的那个。
何毅凑过来，压低声音：“他也来了。自己报的名。”
“让他来。”
“他不一定会写好的。”
“写不写得好是他的事。车好不好，是车的事。”李燃把监控关掉，“来了，至少说明他关注。”
九点四十五分，直播间开了。
画面是固定的远景，舞台空着，背景是工厂的厂房和那老烟囱。没有音乐，没有解说，只有画面。
但人还是涌进来了。
五十万，一百万，两百万，五百万。
弹幕开始飘。
“怎么还没开始？”
“这工厂挺有年代感的。”
“那烟囱是王道的老厂吧？”
“燃哥呢？燃哥在哪？”
十点整。
灯光全灭了。
现场安静了一秒。然后追光灯亮了，一束白光打在舞台入口处。
李燃站在那。
他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色西装，没有领带，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解着。头发吹过，但额前有一缕不听话地垂下来。他手里没拿稿子，也没拿手卡。
追光灯跟着他往前走。皮鞋踩在舞台上，声音很轻，但麦克风收了进去，咚咚咚的，像心跳。
交响乐起了。
不是那种激昂的，是低沉的、缓慢的，像什么东西在酝酿。
他走到舞台中央，站定。
音乐停了。
现场一千多人，安静得像没人。
李燃抬起眼，看着镜头。不是看现场的观众，是看镜头。他知道，镜头后面是几千万人。
“三年前，”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稳，“王道集团负债八百亿。”
大屏上出现了一张照片。不是报表，不是数字，是一张老照片——爷爷年轻时的样子，穿着蓝色工装，站在工厂门口，身后是刚建成的厂房。
“我爷爷李正邦，白手起家，把王道从一个小作坊，做成了龙国最大的汽车集团。”
照片切换。工厂扩建、新车下线、销量登顶——一张一张地过，像翻相册。
“但后来，我们掉队了。”
照片停在一张灰暗的画面上。是王道工厂停产期间拍的，生产线停了，车间里空荡荡的，地上有积水，映着头顶的灯。
现场有人叹了口气。
“我爷爷走的那天，我在领影帝奖杯。”李燃的声音顿了一下，“我赶回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
弹幕安静了。
“他留给我的是一个负债八百亿的烂摊子，和一句话——‘王道交给你了，爷爷信你。’”
李燃说完这句，停了两秒。
大屏暗了。
全场漆黑。
然后，一道光打在舞台中央。不是追光灯，是从头顶打下来的，白光，很亮。
红布盖着的东西，在光里出现了。
一辆车。
轮廓被光勾出来，线条很流畅，车头低趴，像一头蹲伏的野兽。
李燃走过去，手放在红布上。
“今天，王道回来了。”
他用力一扯。
红布滑落。
新车露出来了。银灰色的漆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车头的格栅是封闭式的，贯穿式的行灯像一条银线，把左右大灯连在一起。车标是新的——“王道”两个字，字体重新设计过，比老款更简洁、更锋利。
现场有人站起来。
有人鼓掌。
有人喊了一声“好”。
李燃站在车旁边，手搭在引擎盖上。
“燃1。续航两千公里，充电五分钟。售价，十八万八千八。”
大屏上打出参数。
能量密度、充电时间、百公里加速、安全标准——每一组数字都是黑体加粗的。
弹幕已经看不清了。
“两千公里？？？”
“十八万？？？”
“特斯拉还卖不卖了？”
“燃哥你这是要人啊。”
李燃没看弹幕。他走到车头，拉开车门。
“数据不是吹出来的。今天，现场实测。”
他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仪表盘亮了，电量显示百分之九十八。
“充电五分钟。然后，跑给你们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