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圈太子爷跪着求我别跑
豪门总裁类型的小说《京圈太子爷跪着求我别跑》推荐各位书友一读,这本书的作者是晚安日记,男女主人公是沈鸢陆廷深。米兰的雨停在他们并肩走回酒店的那个深夜。沈鸢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进酒店大堂的,只记得他的大衣披在她肩上,带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前台的工作人员看了他们一眼,笑了笑,什么都没说。他送她到房间门口,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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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兰的雨停在他们并肩走回酒店的那个深夜。
沈鸢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进酒店大堂的,只记得他的大衣披在她肩上,带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前台的工作人员看了他们一眼,笑了笑,什么都没说。他送她到房间门口,站在那里,没有进去。
“早点睡。明天还要飞纽约。”
“你呢?住哪?”
“隔壁。”
沈鸢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订的?”
“你来米兰之前。”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他早就订好了。不管她来不来米兰,不管她要不要见他,他都来了。他把房间订在她隔壁,然后等她。等她说“我想见你”,等她说“风来了”,等她说“你走到哪,我跟到哪”。
“陆廷深,”她说,“晚安。”
“晚安。”
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隔壁的房间门开了,又关了。他进去了。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她忽然很想敲开那扇门,跟他说“我还没说完”。但她没有。她只是站在那里,听了一会儿墙那边的声音。很安静,什么都听不到。她笑了笑,转身去洗澡。
水很热,蒸汽把整个浴室糊住了。她站在花洒下面,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今晚的画面。他站在酒店门口,头发湿了,大衣湿了,但眼睛很亮。他说“因为每次看到你,就忘了”。他说“风来了”。他说“你走到哪,我跟到哪”。这些话,以前的陆廷深不会说。他只会说“嗯”、“好”、“知道了”。现在他变了。他学会了说“风来了”,学会了站在雨里等她,学会了把房间订在她隔壁。
她关掉水,擦身体,穿上浴袍,走出浴室。窗外的米兰还在下雨,雨丝在灯光里细细密密的,像有人在织一张网。她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睡了吗?”
“没有。”
“怎么不睡?”
“在想你。”
沈鸢看着那三个字,心跳加速。以前他也说过“想你”,但那是以前。以前的他,说“想你”的时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现在的他,说“在想你”的时候,她知道是真的。因为他不在她身边,他在隔壁。一墙之隔,但他不能过来。因为她说“晚安”了。他尊重她。
“我在隔壁。”她说。
“我知道。”
“你不来?”
“你不开门,我就不来。”
沈鸢握着手机,忽然想开门。但她没有。她不是不想,是还没准备好。不是身体上的没准备好,是心里的。她刚从一段很长很长的路上走下来,还没站稳。她需要时间。
“陆廷深,再等等。”
“等多久?”
“不知道。但不会太久。”
“好。我等你。”
她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关了灯。窗外的雨声细细密密的,像一首很轻的摇篮曲。她闭上眼睛,听着雨声,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沈鸢是被敲门声叫醒的。她打开门,陆廷深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两杯咖啡和两个牛角包。
“早餐。”他说。
“你什么时候起的?”
“六点。倒时差。”
沈鸢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烫的,苦的,但很香。她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不像一个在京圈呼风唤雨的总裁,像一个普通的、给女朋友送早餐的男人。
“进来吧。”她说。
他走进来,把牛角包放在桌上,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沈鸢坐在床边,两个人隔着一张小圆桌,面对面。
“今天几点的飞机?”他问。
“下午两点。到纽约是当地时间下午四点。”
“我去送你。”
“你不用去展馆吗?”
“展馆有Claire。我送你去机场。”
沈鸢看着他,没有说话。她忽然觉得,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变了。以前是他忙,她等。现在是她忙,他等。他等在她工作室楼下,等在她酒店门口,等在她需要他的任何地方。不催,不追,不急。就是等。
“好。”她说。
米兰到纽约的飞行时间很长,八个小时。沈鸢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云层从欧洲飘到大西洋,从大西洋飘到美洲。她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纽约的事。她的“城市”系列,十二件衣服,十二个字:家、走、等、光、山、风、躲、轻、梦、醒、留、去。这些字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像十二只蝴蝶。
她拿出画本,开始画。不是画新东西,是在已有的稿子上修改。她总觉得“梦”那件睡裙还不够轻,不够薄,不够像梦。她在裙摆上加了一层纱,纱上画了一些细细的线,像梦里看不清的东西。她在稿子旁边写了一行字:“梦是看不清的。”
画完,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旁边座位上的乘客在打呼噜,声音很大,但她不觉得吵。她听着那个呼噜声,忽然想起孤儿院的夜晚。孩子们睡在一张大通铺上,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像一首没有谱子的歌。那时候她睡不着,就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她给它起名叫“月亮河”。后来月亮河被修好了,她再也没有看到过它。但她记得它。就像她记得那些子,那些什么都没有、但什么都可能的了。
飞机落地的时候,纽约是下午四点。
沈鸢透过舷窗往外看,曼哈顿的天际线在夕阳里闪着光。高楼大厦密密麻麻的,像一片钢铁的森林。她忽然想起她画的那个系列——“城市”。她画了那些衣服,但她没来过这座城市。她不知道这座城市的风是什么味道,不知道它的光是什么颜色。现在她来了。她站在这里,看着那些楼,那些窗,那些灯。她知道,每一扇窗户后面都有一个人。那个人在等什么,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画的那件大衣里那扇窗户后面那盏灯,是为他们点的。
她取了行李,走出到达口。来接她的是一个年轻的中国女孩,叫小周,是纽约时装周主办方派来的翻译兼助理。小周二十出头,扎着马尾,说话很快,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沈鸢老师!欢迎来纽约!我是小周,您叫我小周就行。”
“你好。”
“车在外面,我先送您去酒店。明天早上去展馆,下午有个媒体见面会。后天晚上是开幕式,您的‘城市’系列安排在开幕式后的第一场。时间紧,任务重,但您别紧张,我们会帮您的。”
沈鸢笑了。“我不紧张。”
“那就好!我在车上跟您说一下这几天的安排。”
上了车,小周打开平板,一页一页地给她讲。沈鸢听着,偶尔问几个问题。她的脑子在快速运转,把每一个时间节点、每一个任务都记下来。她不是那种会丢三落四的人,她是那种会把所有事情写在纸上、然后一条一条划掉的人。
到了酒店,小周帮她把行李箱送到房间,说了声“明天见”,就走了。沈鸢关上门,站在窗前。窗外是曼哈顿的夜景,万家灯火,车水马龙。她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院长。
“院长,我到纽约了。曼哈顿的楼很高。”
院长秒回:“高好。站得高看得远。”
沈鸢笑了。她又拍了一张照片,发给陆廷深。
“到了。纽约的夜很亮。”
他回了一条:“比北京亮。”
“嗯。你什么时候来?”
“明天。”
“你不是说你不忙吗?”
“临时有事。处理完了就来。”
沈鸢看着那行字,没有问什么事。她知道,他不说,是因为不想让她担心。她也不需要问。她只需要等。等他从北京飞来,等她从米兰飘来,等他们在纽约相遇。
纽约的展馆在曼哈顿中城,一栋很老的建筑,外墙是石头砌的,里面却很现代。沈鸢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她的展区——在正中央,最显眼的位置。她愣了一下,转头看小周。
“为什么我的展区在中间?”
“因为您是这次邀请展的主打设计师。组委会看了您的‘城市’系列,决定把最好的位置留给您。”
沈鸢站在那个位置上,环顾四周。左边是意大利设计师的展区,右边是法国设计师的展区,前面是本设计师的展区。她站在中间,像一个被围在中心的人。她不怕。她是沈鸢。从孤儿院长大的、喜欢画画的、画出了“城市”系列的沈鸢。
她开始布置展区。十二件衣服,十二张画,十二个字。她按照“家、走、等、光、山、风、躲、轻、梦、醒、留、去”的顺序,一件一件地挂。每一件衣服旁边,她放了一张手写的卡片,上面写着那件衣服的名字和一句话。
“家”:不是房子,是有人在等你。
“走”:路很长,但鞋很轻。
“等”:等风来,等门开,等你回来。
“光”:走夜路的人,心里有灯。
“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山,背着它走,不要停。
“风”:看不见,但感觉得到。
“躲”:躲完了,记得出来。
“轻”:轻得像没穿,但很暖。
“梦”:梦里什么都有,醒来什么都没有。
“醒”:醒了就要面对,面对很重,但你要穿着它走出去。
“留”:留不下自己,就留下一朵花。
“去”:走的时候,脚踝露在外面,风会吹到,但你不觉得冷。
挂完最后一件,她退后几步,看着这十二件衣服。它们挂在墙上,在灯光下,像十二个人,站在那里,安静地等着被看。她忽然想起顾行舟说的话:“你以前画的是你自己。现在你画的是所有人。”是的。这十二件衣服,不是她的故事,是所有人的故事。每一个在城市里活着的人,都能在其中一件里看到自己。
下午的媒体见面会,来的人比预想的多。
沈鸢坐在台上,面前是一排话筒,台下坐满了记者。有黄皮肤的,有白皮肤的,有黑皮肤的。他们拿着相机,拿着录音笔,拿着笔记本。小周坐在她旁边,准备翻译。
第一个问题来自一个美国记者:“沈鸢女士,您的‘城市’系列灵感来自哪里?”
沈鸢想了想。“来自我在城市里生活的每一天。我来自中国的一个小城市,后来去了北京,去了巴黎,去了米兰,现在在纽约。每到一个城市,我都会看到同样的人——孤独的、拥挤的、热闹的、冷漠的、但心里有家的人。我想为这些人做衣服。”
第二个问题来自一个法国记者:“您的设计里有很强的东方元素,但您又用西方的剪裁方式。您怎么看待东西方的融合?”
沈鸢笑了。“我没有想过融合。我只是画我想画的。东方是我的,西方是我看到的风景。不会变,风景会。我的衣服就是和风景的对话。”
第三个问题来自一个中国记者:“沈鸢老师,您作为一个从孤儿院长大的设计师,觉得自己的出身对您的设计有什么影响?”
台下安静了一下。沈鸢知道这个问题迟早会被问到。她没有躲。
“影响很大。”她说,“因为我什么都没有,所以我什么都不怕。没有怕失去的东西,没有怕被别人看不起的东西。我只需要画。画得好,就有人看。画得不好,就继续画。这就是我从孤儿院学到的东西——没有人会给你什么,你只能自己给自己。”
台下响起了掌声。沈鸢没有哭,她只是坐在那里,平静地说完了这些话。她不需要哭,因为这是事实。她的出身不是她的伤疤,是她的力量。
媒体见面会结束后,小周带她走出会场。门口有一个老太太在等她,头发全白了,穿着一件灰色的风衣,手里拄着拐杖。小周小声说:“沈鸢老师,这是安娜·温图尔女士的助理。安娜女士想见您。”
沈鸢愣了一下。安娜·温图尔。那是《VOGUE》的主编,时尚圈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她以前只在杂志上看到过她的照片,现在她的助理站在她面前,说“安娜女士想见您”。
“请跟我来。”老太太说。
沈鸢跟着她走进一栋楼,坐电梯上了顶楼。门打开,是一个很大的办公室,墙上挂满了照片。安娜·温图尔坐在一张白色的沙发上,戴着她标志性的墨镜,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看到沈鸢进来,她摘下墨镜,站起来,伸出手。
“沈鸢女士,很高兴见到您。”
沈鸢跟她握了握手。“您好。”
“请坐。我看了您的‘城市’系列,非常喜欢。”安娜的声音不大,但很有分量,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桌子上。“尤其是‘家’那件大衣。那个口袋里的灯,很妙。你是怎么想到的?”
沈鸢想了想。“因为我想,不管在哪座城市,每个人都在找一个家。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一个有人在等你的地方。那盏灯,就是那个‘有人在等你’。”
安娜看着她,很久没有说话。然后她说:“你知道吗,我做《VOGUE》主编三十多年,见过无数设计师。有些人技术很好,有些人创意很好,有些人商业很好。但很少有人,能在衣服里放进去一颗心。你有。”
沈鸢的眼眶红了。“谢谢您。”
“下个月的《VOGUE》,我想给你的‘城市’系列做一个专题。你愿意吗?”
沈鸢以为自己听错了。“您说《VOGUE》?”
“是的。美国版《VOGUE》。十二页,全彩。”
沈鸢深吸了一口气。“我愿意。谢谢您。”
从安娜的办公室出来,沈鸢站在电梯里,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镜子里的她脸色有点白,嘴唇有点,眼睛下面有黑眼圈。但她笑了。不是因为上了《VOGUE》,是因为安娜说“你的衣服里有一颗心”。她放进去的。她把她的心,放进那些衣服里。现在有人看到了。
她拿出手机,给陆廷深发了一条消息。
“安娜·温图尔要给我的‘城市’系列做专题。十二页。”
他秒回:“安娜·温图尔是谁?”
“《VOGUE》的主编。”
“厉害吗?”
“很厉害。时尚圈最厉害的人之一。”
“那她很有眼光。”
沈鸢笑了。她知道他不是在夸安娜,是在夸她。他说“她很有眼光”,意思是“她看到了你的好”。她喜欢他这样说话。不直白,不肉麻,但你知道他在说什么。
她回了一条:“你什么时候到?”
“明天早上。第一班飞机。”
“我去接你。”
“不用。你先忙展。到了我去找你。”
纽约时装周开幕式那天,沈鸢起了个大早。
她站在酒店窗前,看着曼哈顿的天际线在晨光里慢慢亮起来。天从深蓝色变成浅蓝色,从浅蓝色变成灰白色,然后太阳就出来了。阳光照在那些高楼上,把它们照得像一金色的柱子。她深吸了一口气,换好衣服,出门。
展馆里已经很多人了。工作人员在调试灯光,模特在后台化妆,记者在架设相机。沈鸢走到她的展区,检查了一遍十二件衣服。每一件都在,挂得整整齐齐。她摸了摸“家”那件大衣的口袋,那盏灯还在,小小的,黄黄的。她忽然想,如果这件大衣被人买走,穿在一个陌生人身上,那个人会不会在某一个深夜,把手伸进口袋,摸到那盏灯,然后笑一下。她想会的。因为那盏灯,是给所有走夜路的人点的。
开幕式在晚上七点。沈鸢站在侧台,看着T台。灯光暗了,音乐响了,第一个模特走出去。不是她的系列,是另一位设计师的。她站在侧台,等着。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她的“城市”系列,十二件衣服,十二个字,马上要在这个舞台上,被全世界看到。
终于,轮到她。
音乐换了。是一首很慢的钢琴曲,没有歌词,只有音符,一个一个地往外蹦,像水滴落在石头上。第一个模特走出来,穿着“家”那件大衣。大衣是深灰色的,领子很高,口袋在口,那盏灯在口袋里发着微弱的光。模特走得很快,但大衣的裙摆很稳,像一座移动的建筑。沈鸢看着那件大衣,忽然想哭。不是难过的哭,是高兴的哭。她画的那件大衣,活了。它走在T台上,走在灯光里,走在所有人的目光里。
第二个模特走出来,穿着“走”那条裙子。裙摆是不规则的,像被风吹过的路。颜色是灰蓝色的,像阴天的下午。那条细细的白线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裙摆,像一条走不完的路。沈鸢看着那条白线,想起自己走过的路。从孤儿院到北京,从北京到巴黎,从巴黎到米兰,从米兰到纽约。那条路很长,但她走过来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模特一个接一个地走出来,穿着“等”、“光”、“山”、“风”、“躲”、“轻”、“梦”、“醒”、“留”、“去”。十二件衣服,十二个字,十二种在城市里活着的人。沈鸢站在侧台,看着它们一件一件地走过,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她不是一个人在哭。台下也有人哭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女人,坐在第三排,用手捂着嘴,肩膀在抖。她旁边的男人递给她一张纸巾,她接过去,擦了擦眼睛。沈鸢不知道她为什么哭,但她知道,她在那些衣服里看到了自己。
发布会结束后,掌声响了很久。沈鸢站在T台尽头,灯光打在她身上,她看不清台下的人,只能看到一片一片的闪光灯。她鞠了一躬,抬起头的时候,看到一个人从观众席站起来,向她走来。
陆廷深。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的领口微敞。他穿过人群,穿过闪光灯,穿过那些伸出手想跟她握手的人,走到她面前。
“沈鸢,”他说,“你的衣服,比照片好看。”
沈鸢看着他,笑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第三件走出来的时候。”
“你不是说早上到吗?”
“改了航班。想看你走台。”
沈鸢看着他,眼泪又掉下来了。他从北京飞了十几个小时,改了航班,就是为了看她走台。他没有告诉她,因为他不想让她分心。他坐在台下,看着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走出来,看着她的名字打在屏幕上,看着她站在T台尽头,被灯光照着。他没有鼓掌,没有喊她的名字,就是坐在那里,看着。因为她说过,她想让他看到。他来了。
他们站在T台上,在闪光灯里,在掌声里,在所有人面前。他没有抱她,没有牵她的手,就是站在她旁边,像一棵树。她也没有靠过去,就是站在他旁边,像另一棵树。两棵树,并肩站着,在土里,枝在风里。
“陆廷深,”她说,“谢谢你来看。”
“不是来看。是来见证。”
她愣了一下。“见证什么?”
“见证你站在这里。见证你走了多远。见证风来了。”
沈鸢看着他,很久没有说话。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很暖,暖得像纽约的阳光。他握紧了她的手,握得很紧,紧得像怕她再走。
“不走了。”她说。
“真的?”
“真的。走累了。想停下来。”
“停在哪?”
“停在你旁边。”
他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像风吹过曼哈顿的屋顶。但它是真的。是从心底里长出来的、带着温度的、不需要隐藏的笑。
他们站在T台上,握着彼此的手,在闪光灯里,在掌声里,在纽约的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