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国:名将太多,我快活不起了
强推热门历史脑洞小说三国:名将太多,我快活不起了,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陈渡,作者是忆三载。典韦吃东西的样子,像一台人形碎食机。陈渡蹲在戏志才的灶台前,看着自己炖的那锅老母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典韦一手抓着鸡腿,一手掰着粟米饭,三五口下去,半只鸡就只剩骨架了。“你慢点。”陈渡忍不住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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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韦吃东西的样子,像一台人形碎食机。
陈渡蹲在戏志才的灶台前,看着自己炖的那锅老母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典韦一手抓着鸡腿,一手掰着粟米饭,三五口下去,半只鸡就只剩骨架了。
“你慢点。”陈渡忍不住说,“三天没吃饭了?”
“两天。”典韦含混不清地答了一句,又扯下一块鸡肉,“从阳翟城里跑出来就没吃过。”
戏志才坐在角落里,捧着一碗鸡汤慢慢喝。他的吃相就斯文多了,但脸色还是不太好——刚才那一阵跑动让他的咳嗽又加重了些。
“刘家为什么要追你?”戏志才问,“说详细些。”
典韦把鸡骨头往桌上一扔,抹了抹嘴。
“老子从陈留来颍川,是想投军的。听说这边在招募乡勇防备黄巾贼,管饭,还有饷钱。”他顿了顿,“路过阳翟的时候,在街上看见一个穿绸缎的小子调戏卖布姑娘。手都伸到人家衣服里去了。”
“你就动手了?”
“骂了他两句。他不服,让手下打我。我就打了他一拳。”典韦比划了一下,“就这么一拳,他飞出去两丈远,牙掉了三颗。”
戏志才和陈渡对视一眼。
一拳把一个成年人打飞两丈,还只掉了三颗牙。这已经是收着九成力了。
“那个人是刘家二房的嫡子,刘琮。”戏志才缓缓说,“刘家老爷子刘秉的嫡孙。刘秉曾任南阳太守,虽已致仕,但在颍川势力深蒂固。门下养着三百部曲,连郡守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典韦的眉头皱起来。
“三百部曲?”
“只多不少。”
典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
“那老子走。不连累你们。”
他刚迈出一步,陈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走不了。”
典韦回头。
“什么意思?”
“你打刘琮是昨天的事。刘家的人追了你三十里,被你一个人打翻十几个。这事现在已经传遍半个颍川了。”陈渡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这不是你打了刘琮一拳的问题了。这是刘家的面子被你踩在脚底下碾的问题。一个外乡人,打了刘家嫡子,又打翻了刘家十几个部曲,然后拍拍屁股走了——刘家要是不把你抓回来,以后在颍川还怎么混?”
典韦的拳头攥紧了。
“那他们想怎样?”
“要你的命不至于。但要你一条胳膊一条腿,跪在刘家门前认错,让全颍川的人都看见——这才是他们想要的。”
典韦的脸色沉下来。那张黝黑的脸沉下来的时候,像一块生铁。
“老子不跪。”
“我知道。”陈渡说,“所以你不能走。”
“不走?等他们来抓?”
“等他们来,然后让他们抓不走。”
典韦愣住了。
戏志才放下汤碗,用袖子擦了擦嘴角。他看着陈渡,目光里有一种审视的意味。
“你想跟刘家硬碰硬?”
“不是硬碰硬。是以硬碰软。”
“怎么说?”
陈渡走到门口,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夕阳已经沉到山后面去了,只剩最后一抹暗红色的余晖涂在天边。
“刘家强,是因为三百部曲。但三百部曲不可能全派过来。派几十个人来抓一个外乡人,已经是极限了。”
“几十个人我们也打不过。”戏志才冷静地指出,“你武力不行,我是个病秧子。典韦再能打,能打三十个?五十个?”
“所以不能只靠打。”
陈渡转过身来,看着屋里的两个人。
一个咳血的谋士,一个被追的猛将,一个还剩二十七天寿命的自己。
“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借势。”
戏志才的眼神动了动。
“你是说……”
“颍川陈氏。”陈渡说,“我虽然是个旁支,但姓陈是事实。颍川四大豪族同气连枝,彼此之间争归争,但有一条底线——不能让外人欺负到本姓头上。”
他顿了顿。
“刘家动我,就是不给陈氏面子。陈氏就算不会为一个旁支出头,但面子上总要过得去。我只需要刘家相信,动了我可能会有麻烦,就够了。”
“疑兵之计。”戏志才点头,“拖延时间。”
“对。拖过这几天,等风头过去,刘家的怒气消了,这事就好谈了。”
典韦听了个半懂不懂。他挠了挠后脑勺,粗声粗气地问:“你说这些弯弯绕绕的,到底要老子做什么?”
陈渡看着他。
“我要你在该打的时候,打得漂亮。”
典韦咧嘴笑了。
“这个老子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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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的人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第二天正午,头最毒的时候,村口的狗又开始狂吠。
陈渡正蹲在院子里给戏志才熬药,听见声音手一抖,药汁洒出来几滴。他深吸一口气,把药罐放稳,站起来拍了拍衣摆。
“来了。”
戏志才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那卷颍川地图。他的脸色比昨天好些了——连续几天通风、喝鸡汤、吃鸡蛋,气色确实有所改善。
“多少人?”
陈渡走到院门口,往村口方向张望。
槐树下,黑压压一片。
目测至少四十个人。都穿着杂色号衣,有的拿刀,有的持矛,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骑着一匹枣红马,面容精悍,留着一部短髯。
他旁边站着一个陈渡认识的人——昨天被典韦掐着脖子跪下的那个黑脸大汉。
“二爷,就是这里。”黑脸大汉指着村子,声音里带着几分底气不足,“那个莽汉就躲在这个村子里。”
中年人翻身下马,目光冷冷地扫过村子。
“把村子围了。一个人都不许放出去。”
“是!”
四十个部曲轰然应诺,分成几队,将小小的村庄围了个水泄不通。村民们吓得躲回屋里,关门闭户,连狗都不敢叫了。
中年人带着黑脸大汉和几个亲随,径直向村西北走来。
陈渡站在院门口,没动。
典韦从他身后走出来。铁戟已经握在手里,身上的肌肉绷紧,像一头随时准备扑出去的猛虎。
“别急。”陈渡低声说,“听我信号。”
典韦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脚下停住了。
中年人走到院门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他的目光先落在典韦身上,瞳孔微微一缩——显然是认出了昨天打翻他十几个部曲的猛人。然后他的目光移到陈渡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是谁?”
“颍川陈渡。”
“颍川陈氏?”中年人的眉头微微皱起。
“旁支。”
中年人的眉头又松开了。旁支,意味着没有分量。他脸上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在下刘劭,阳翟刘家二房管事。奉家主之命,捉拿打伤我家公子的凶犯。”他抬手一指典韦,“就是这个莽汉。你把他交出来,陈家和我刘家的交情不受影响。”
陈渡没动。
“他是我的人。”
刘劭的眼神变了。
“你说什么?”
“我说,典韦是我的人。”陈渡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他打刘琮,是因为刘琮当街调戏民女。这种事传出去,丢的是刘家的脸。刘家不教训自家子弟,反而追着一个仗义出手的人不放——这道理,说到哪里去都讲不通。”
刘劭的脸色沉下来。
“道理?”他冷笑一声,“你一个陈家旁支,跟我讲道理?”
“我不跟你讲道理。”陈渡说,“我跟你讲规矩。”
“什么规矩?”
“颍川四大豪族的规矩。士族之间,凡事留一线。你今天带人围了这个村子,把典韦抓走,是刘家的事。但你要动他,先得过我这一关。我是颍川陈氏的人,你动我,就是动陈氏的脸面。”
刘劭盯着陈渡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冷。
“陈氏的脸面?你一个喂马的旁支,也配提陈氏的脸面?”他向前迈了一步,“我今天就是把你一起拿了,陈氏又能怎样?为了一个旁支跟我刘家翻脸?”
他身后的部曲们配合地向前了一步。
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陈渡的心跳得很快。他知道刘劭说的是实话——陈氏不会为一个旁支出头。他的“借势”之计,本质上是一场空城计。
赌的就是刘劭不敢赌。
“你可以试试。”陈渡的声音依然平静,“拿了我,然后呢?陈氏就算不为我出头,也会记住这件事。刘家在颍川不是只有陈氏一个对手。钟家、荀家,都在看着。你刘家为了一个调戏民女的纨绔,愿意在四族面前落一个‘欺凌旁支、不守规矩’的名声?”
刘劭的笑容僵了一瞬。
陈渡捕捉到了这一瞬。
他继续加码。
“还有一件事。黄巾贼已经闹起来了,朝廷的征剿令马上就要到各郡。颍川地处要冲,到时候不管是朝廷大军过境还是黄巾贼流窜,都需要四族协力应对。你觉得刘家老爷子,会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跟陈氏生嫌隙?”
这句话打中了要害。
刘劭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沉默了几息,目光在陈渡脸上来回扫视,似乎在判断这个年轻人到底是在虚张声势,还是真的有恃无恐。
然后他的目光越过陈渡,落在院子里另一个人身上。
戏志才。
戏志才一直静静地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那卷地图,脸色苍白,但站得很直。
刘劭眯起眼睛。
“你又是谁?”
戏志才微微拱手。
“在下戏忠,字志才。一介寒士,不足挂齿。”
“戏忠……”刘劭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皱起眉头。他显然没听过。
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戏志才的袖口,露出一角竹简,上面隐约有“颍川”二字,还有一些密密麻麻的标注。
地图。颍川的地图。
一个寒士,手里拿着颍川的详细地图。
刘劭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不知道戏志才是谁,但他知道能绘制这种地图的人不是普通人。而且这个人站在陈渡的院子里,神态从容,显然跟陈渡是一伙的。
这个陈渡,身边有一个能单挑十几人的猛将,还有一个拿着地图的神秘文士。
他真的只是一个喂马的旁支?
刘劭开始犹豫了。
就在这时,陈渡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向前走了一步。
不是后退,是向前。
直接走到了刘劭面前三步远的地方。近得刘劭的部曲们纷纷拔刀。
陈渡没有看那些刀。他看着刘劭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刘管事,我给你一个建议。”
刘劭没说话。
“你今天带人回去,告诉刘家老爷子——典韦的事,我陈渡会亲自登门给一个交代。但不是现在。等黄巾的事有个眉目,我带着典韦,去刘家大门前,当面向刘公子赔礼。”
刘劭的眼神闪烁。
“我凭什么信你?”
“因为你别无选择。”陈渡的声音更低,“你今天动手,最好的结果是你把我抓了、把典韦抓了。但典韦刚才你也看见了,四十个人未必留得住他。万一让他跑了,一个能单挑十几人的猛将藏在暗处,刘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晚上睡得着觉吗?”
刘劭的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他看了一眼典韦。
典韦正盯着他,眼神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猛虎。那两把铁戟在光下泛着冷光。
一个典韦,正面打或许四十个人能耗死他。但如果他跑了,躲进山里,化整为零地报复刘家……那种子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刘劭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后退了一步。
“十天。”他说,“家主给你十天时间。十天之内,你带着这个莽汉,来刘家大门前,当面给公子赔礼。少一天,我刘家自己来拿人。”
陈渡点头。
“十天。”
刘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挥手。
“撤。”
四十个部曲像水一样退去。马蹄声渐远,村子重新恢复了安静。
村民们从门缝里探出头来,用敬畏的目光看着西北角那座草庐。
陈渡站在原地,一直到最后一个骑兵的背影消失在官道尽头。
然后他的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典韦一把扶住他。
“你怎么了?”
“没事。”陈渡的声音有点飘,“就是……刚才差点尿了。”
典韦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那笑声震得院子里的枣树都在抖。
戏志才走过来,看着陈渡,目光复杂。
“你说的那些话,有几成是真的?”
“哪部分?”
“陈氏会为你出头那部分。”
“零。”陈渡坦白,“陈氏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那刘家忌惮陈氏那部分呢?”
“五成。刘劭不敢赌,是因为刘家确实不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跟陈氏闹僵。黄巾闹起来,四族需要抱团,这是实话。”
“典韦报复刘家那部分呢?”
陈渡看了典韦一眼。
“十成。”
典韦的笑容收了收,然后咧嘴笑得更大了。
戏志才沉默片刻,轻轻点头。
“空城计。借势。疑兵。三招连用,退四十人。”他咳嗽两声,用袖子掩住嘴,“你这个喂马的,胆子比我想象的大。”
【叮——】
【戏忠(戏志才)信任度提升。】
【收服进度:58%】
【典韦信任度提升。】
【收服进度:47%】
【隐藏任务“刘家的报复”第一阶段完成。第二阶段:十内亲赴刘家化解恩怨。奖励:寿命50天。请宿主尽快行动。】
陈渡看着面板上的数字,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十天。
五十天寿命。
还有典韦和戏志才不断上涨的收服进度。
这一局,他赌赢了。
但下一局,要亲自登刘家的门。
那才是真正的考验。
他转过身,看着典韦和戏志才。
“两位,商量个事。”
“什么?”
“十天之后,陪我去趟刘家。”
典韦把铁戟往地上一顿。
“去就去。老子正好看看那个姓刘的纨绔牙长齐了没有。”
戏志才没有立刻回答。他静静地看着陈渡,目光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神色。
“你刚才跟刘劭说,亲自登门给一个交代。”他缓缓开口,“你想好怎么交代了吗?”
陈渡摇头。
“还没想好。”
“那你还敢答应?”
“不答应今天这关就过不去。”陈渡苦笑,“先过关,再想办法。这叫……战略性承诺。”
戏志才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无奈,有叹服,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行。我陪你去。”
“你身体撑得住?”
“十天呢。”戏志才转身往屋里走,“够你把我的病再养好几分了。”
夕阳西斜。
草庐的烟囱升起炊烟。
典韦又吃掉了一只鸡。
陈渡蹲在灶台前,一边熬药一边在心里盘算——十天时间,怎么在一个称霸颍川的豪族面前,保住一个打了人家嫡子的猛将,还不丢自己的面子。
系统面板上,寿命倒计时还在跳。
【当前寿命余额:26天09小时21分47秒。】
他想了一会儿,忽然笑出声来。
“笑什么?”典韦嘴里塞着鸡肉,含糊不清地问。
“笑我自己。”陈渡说,“三天前我还在喂马。现在我要带着一个猛将和一个谋士,去跟颍川最大的豪族谈判。”
他抬起头,看着屋顶漏下来的天光。
“这穿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