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表面木讷实则狠!宠妻搞事双绝
看年代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七星椒写的《表面木讷实则狠!宠妻搞事双绝》,男女主人公是许多瑜赵/童丰登。回到童家,许多瑜的行动迅速升级。她不再满足于被动防御或小范围挑拨,收了钱,必须开始主动出击。许多瑜寻找每一个能扩大战争范围的机会,最好是能够触及童山河和连爱华核心利益。这天,连爱华对着童清远新寄来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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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童家,许多瑜的行动迅速升级。
她不再满足于被动防御或小范围挑拨,收了钱,必须开始主动出击。
许多瑜寻找每一个能扩大战争范围的机会,最好是能够触及童山河和连爱华核心利益。
这天,连爱华对着童清远新寄来的信长吁短叹。
童清远在信里隐晦地抱怨,看中了一款新出的文曲星电子词典,这台机器需要1000来块钱,对学习英语帮助极大,希望家里能想想办法。
许多瑜正在院子里慢悠悠地晒着刚洗好的新棉布,耳朵却竖得像雷达。
她状似无意地挪到堂屋门口,对着正在看课本实则竖着耳朵听母亲抱怨的童丰梅,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屋里连爱华听见的声音,感叹道,“丰梅妹妹,你说你清远哥哥在省城可真不容易,又要学习,又要搞对象,还得想着买新东西。这精力,啧啧,比生产队的驴还足呢,上次来信不是说有个女同学对他挺热情的吗?叫什么来着?”
“哦对,好像是姓张,还是姓王还是姓黄?这又是电子词典,又是新衣服的,开销可真大,难怪爸妈愁成这样。”
堂屋里,连爱华捏着信纸的手猛地一紧,童清远信中从未提及什么女同学,许多瑜怎么会知道?
难道清远在外面真惹事了?
还跟姓张的有关?
这个“张”字,像一毒刺,瞬间扎进了连爱华最敏感的神经。
四年前那个张明燕的阴影如同跗骨之蛆,再次缠绕上来。
她脸色瞬间煞白,心口那熟悉的闷痛感陡然加剧,看向许多瑜背影的眼神充满了惊疑和恐惧。
她到底知道多少?
童丰梅则被许多瑜那句比生产队的驴还足逗得噗嗤一笑,随即又撇撇嘴,“我哥那么优秀,有女同学喜欢怎么了?关你什么事。”
她完全没意识到母亲骤变的脸色。
许多瑜没回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几天后,一个闷热的午后。
童山河去了学校,连爱华被隔壁林大红叫去帮忙裁衣服,童丰梅也不知跑哪儿野去了。
院子里只剩下许多瑜和在屋檐下阴影里沉默劈柴的童丰登。
许多瑜知道,该上重头戏了。
她悄悄溜回东厢房,拿出那条艳俗刺眼的红色蕾丝内裤。
许多瑜将内裤揉成一团,塞进了童丰登挂在门外墙钉上那件满是机油和汗渍的深蓝色工装外套的右边口袋里,只留下一个极其微小却足够在特定角度被发现的边角。
做完这一切,许多瑜像没事人一样,搬了个小马扎坐到童丰登不远处,开始慢悠悠地缝制她的新棉布短裤,嘴里甚至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没过多久,童丰梅满头大汗地跑回来了。
她一眼就看到许多瑜在缝东西,撇撇嘴,习惯性地想嘲讽几句,目光却鬼使神差地被屋檐下那件深蓝色工装外套吸引。
一抹极其扎眼的某种隐秘暗示的艳红色蕾丝边,正从口袋里探出头来。
“啊!” 童丰梅短促地惊叫一声,像发现了新大陆,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她看看那抹刺眼的红,又瞅了一眼旁边沉默劈柴的童丰登,汗流浃背,看着就臭烘烘的。
再看看许多瑜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一个极其肮脏的念头如同野草般在她脑子里疯长!
“妈,妈!你快回来,出大事了!” 童丰梅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冲出院门去找连爱华。
许多瑜缝衣服的手停都没停,嘴角的弧度却越来越大。
童丰登劈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斧头深深砍进木柴里。
他抬起汗湿的脸,看向许多瑜,眼神幽深,无声的询问:开始了?
许多瑜迎上他的目光,微不可察地点点头,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连爱华被女儿连拖带拽地拉回来,脸上还被扰了活计的不耐烦,“鬼叫什么!天塌了?”
童丰梅激动得语无伦次,指着童丰登工装外套的口袋,脸涨得通红,“妈,你看,大哥口袋里。那是什么东西?红的,蕾丝的,内裤!好不要脸的东西,他肯定在外面有相好的了,还把这脏东西带回家,恶心死了。”
她声音尖利,充满了发现丑闻的兴奋以及鄙夷,说完,还看了一眼许多瑜,似乎对她管不住自己家男人充满了嘲讽。
连爱华顺着女儿的手指看去,那抹刺眼的鲜红蕾丝边如同烧红的烙铁,瞬间烫伤了她的眼睛。
她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童丰登,现在依旧不少人叫他“犯”却不敢反驳的懦弱男人,本该夹着尾巴做人,居然敢把野女人的贴身衣物带回家?
这简直是对她这个主母权威的裸挑衅,更是对她苦心维持的童家体面的致命一击。
万一传出去,清远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虽然“犯”的名声已经足够响亮,但因为这是替自己亲儿子背锅,连爱华已经选择性忽略不计,可现在清远也马上到了要娶媳妇的年纪,童家的名声可不能被童丰登这个该死的继续败坏下去。
“童!丰!登!” 连爱华再也维持不住那点可怜的伪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利扭曲,她像头发疯的母狮,几步冲到童丰登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你个下流胚子,不要脸的东西,你把什么脏的臭的往家里带。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还有没有我这个妈?你存的什么心?想害死我们全家吗!”
她一边骂,一边伸手就要去掏那个口袋,想把这罪证当众抖落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凄厉绝望尖叫声猛地炸响。
“妈——”
许多瑜像颗炮弹一样从马扎上弹起来。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到童丰登那件工装外套前,用自己的身体死死挡住了连爱华的手。
许多瑜脸上瞬间布满了绝望,泪水犹如决堤的洪水倾泻而下,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指着那抹露出的红色蕾丝边,声音破碎而悲怆,“别碰,妈!求您了,别碰那个东西,因为……那是我的!”
整个院子瞬间死寂,连空气都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