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火影:木叶弃子,我要逆天改命
火影:木叶弃子,我要逆天改命的主角是木叶,这本小说的作者是酥沐白。刹那与宗义同时凛了神色,视线如刀锋般刺向富岳。富岳的眉间拧成了川字。他当然知道。可他始终相信自己的儿子终会理解他的立场,会明白家族的分量。捕捉到富岳神情中那一闪而过的固执,枫楠在心底无声地嗤笑。若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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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与宗义同时凛了神色,视线如刀锋般刺向富岳。
富岳的眉间拧成了川字。
他当然知道。
可他始终相信自己的儿子终会理解他的立场,会明白家族的分量。
捕捉到富岳神情中那一闪而过的固执,枫楠在心底无声地嗤笑。
若说后那个少年会走向崩溃、会对族人举起刀刃,宇智波富岳恐怕要负上最大的责任。
那真是亲生父亲么?为何不能少压给他一些重担,多给他几分寻常的温暖?四岁便带上战场……果真是血脉相连的“厚爱”
。
再看看那位端坐火影之位的老者。
——鼬啊,他七岁时便已能用火影的思维看待问题了。
何等荒谬的赞誉。
任谁听了这般肯定,怕都会热血上涌、双目发赤,恨不能为之肝脑涂地吧。
枫楠只想冷冷反问:七岁便能像火影一样思考,那么将来,他可有半分机会真正坐上那个位置?
绝无可能。
即便他不姓宇智波,也绝无可能。
宇智波鼬心里清楚自己的立场,但这并不影响他对火影的忠诚。
相比之下,富岳的处境反而显得被动。
“富岳,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宇智波刹那的语调里听不出情绪。
回答他的是枫楠。
年轻人嘴角带着笑,声音却平稳:“何必这么紧张?双重身份未必是坏事——鼬既然站在家族这边,有些消息反而能通过他递到该知道的人耳中。”
他停顿一下,放轻了声音:
“比如……那两双特别的眼睛。”
***
烟杆从指间滑落,磕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猿飞斩没有弯腰去捡。
他盯着跪在面前的宇智波鼬,呼吸略微急促:“你确定是两双?万花筒写轮眼?”
“族会上,枫楠公开挑战富岳族长,两人都展示了不同于寻常的瞳术。
富岳族长亲口承认,那确实是万花筒。”
鼬垂着头,语句简洁清晰。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过了许久,三代火影才低叹一声:“宇智波的血脉,总是让人意外。”
鼬没有接话。
空气中只有烟草烧尽的细微焦味。
“去请小春和炎过来。”
猿飞斩突然开口,声音沉了下去,“还有团藏——无论他在做什么,立刻让他来见我。”
“是。”
暗处传来短促的回应,气流微动。
猿飞斩俯身拾起烟杆,重新点燃。
火星在昏暗中明灭,映着他紧锁的眉头。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来得很快。
推门时带进一阵凉风,吹得桌上的纸页簌簌作响。
“斩,这么急叫我们来,是宇智波那边有动作了?”
转寝小春的视线扫过仍跪在原地的鼬,眼神里没有温度。
低着头的青年嘴角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果然……那些人从未真正接纳过宇智波。
就像枫楠说过的那样。
“不。”
三代火影立刻否定,“宇智波这次封闭家族领地,只是为了加固结界。”
“那为什么——”
“先看看这个吧。”
猿飞斩将卷轴推了过去。
纸页被迅速展开。
只瞥了几行,转寝小春的呼吸就顿住了。
“两双万花筒?富岳和……枫楠?”
水户门炎的声音也跟着抬高:“这两个人竟然都开启了万花筒?”
他们对这两个名字太熟悉了。
一个是宇智波的现任族长,明面上的对手;另一个则是第三次忍界大战中被称为“血焰”
的年轻一代——宇智波刹那的孙子,战功显赫到让他们不得不花费心思压制的新生力量。
最终仍是团藏略施计策,斩则搬出了镜的孙辈, ** 方得平息。
那双万花筒竟同时现世?
身为二代目火影的继承者,千手扉间的 ** ,他们太清楚那双眼睛意味着什么。
连恩师当年亦屡次肃然告诫,须对宇智波的万花筒写轮眼保持十二分的警惕。
两人几乎从座椅上弹起,朝三代火影急声道:“不能再等了,斩!”
“稍安。”
三代火影的声音沉如古井,“已遣人去唤团藏。
待他抵达,再共议对策。”
交换眼神的刹那,彼此眼底的焦灼无所遁形。
可此刻,他们除了等待,还能做什么?
木叶深处,地下廊道弥漫着阴湿的苔藓气息。
志村团藏立在阴影中,周身仿佛裹着一层无形的寒霜。
面前数列忍者静立如桩,气息与他同源,却淡薄许多。
每张脸上都覆着纹路奇诡的兽形面具,沉默间渗出某种令人脊背发麻的不祥。
“吾等乃木叶之。”
团藏的独目缓缓扫过众人,嗓音刮过石壁般粗砺:“唯有一愿——清除一切危及村子的祸患。
而今,宇智波正暗中磨刀,其刃已指向村子的心脏。
此族,绝不可容。”
“传令:所有埋藏于各族中的棋子,即刻引火,务令宇智波与村子彻底撕裂。
待烽烟起时,举全村之力,将其连拔除。”
“遵命!”
低吼如未落,另一道身影倏然闪现。
同样戴着兽面,纹饰却简朴得多。
他单膝触地,声音压得极紧:“团藏大人,火影大人急令,请您立即前往办公室。
转寝与水户门两位长老已至。”
“此刻?”
“即刻。”
暗部忍者抬头,“火影大人强调,十万火急,手头诸事皆需搁置。”
团藏眼睑微敛。
原以为又是猿飞斩那优柔寡断的旧疾发作,企图用天真的调和之术捆住自己的手脚。
如今看来,竟有变数突生。
“知道了。”
他漠然应声,袖中手指却微微一蜷。
待暗部忍者化作轻烟消散,团藏沉默片刻,再度开口:“无论发生什么,毒芽总要掐灭——至少,也得折其尖锋。
去把宇智波枫楠的首级提来见我。”
“是!”
众如鬼魅般隐入黑暗。
宇智波闹出这般动静,若不趁势做点什么,未免太过可惜。
想起那个名字,志村团藏的齿缝间便掠过一丝冰凉的恨意。
偏僻巷道的阴影里,几个戴着面具的身影无声围拢。
为首那人嗓音冰冷:“宇智波枫楠,随我们走。”
被唤作枫楠的男人停下脚步,指尖在袖口轻轻一捻。
他等这一刻已经等得太久——久到几乎要怀疑那条藏在暗处的老蛇是否还保持着咬人的本能。
“总算来了。”
他低语,声音里混着某种如释重负的轻快。
接着竟哼起不成调的曲子,手指在空中划出柔软的弧线,脚步随之转了半个圈,衣摆旋开微小的涟漪。
面具后的视线彼此交错。
这就是那个传闻中双手染血的宇智波?眼前扭动身躯哼唱的模样,倒更像集市里喝醉的艺人。
结印却在下一秒完成。
枫楠唇边那点笑意尚未消散,腔已骤然鼓动。
炽烈的光从喉间涌出。
火球膨胀时带起呼啸的风,将巷子两侧斑驳的墙皮烤得卷曲焦黑。
热浪推着那几个身影向后撤步,面具下的呼吸瞬间急促。
火焰尚未完全展开,枫楠已借着爆燃的推力向后跃开。
鞋底擦过石板路,发出短促的刮擦声。
他在巷口转身,瞥见火焰尽头那些匆忙结印的手势。
“太慢了。”
他摇头,像在点评学徒生涩的练习。
许多年前,当那个名字还挂在神社高处受人敬拜时,他就知道会有这样的对峙。
从神坛跌进泥沼只需要一次推搡,而泥沼里的缠斗往往要耗上数年。
暗处的较量像雨季里反复发作的旧伤,每次都是对方先找到撕开裂口的角度,他却连反击的落点都摸不准确。
那种憋闷感会顺着脊椎爬上来,在后脑处积成沉甸甸的一团。
尤其当记忆里浮现某张脸——那张脸上总挂着某种介于嘲弄与怜悯之间的神情,仿佛早看透所有挣扎都是徒劳。
果然是流淌着那种血脉的族裔。
不过即便在那个以偏执闻名的家族里,眼前这位也算得上异类吧?
巷子深处传来忍具破空的尖啸。
枫楠侧身,三枚手里剑擦着耳廓钉进身后的木柱,尾部的符纸开始滋滋燃烧。
他抬手抹过被气流掀动的发梢,眼底映出逐渐蔓延的爆焰。
是该结束了。
这场拖得太久的戏码,今晚总要有个收场。
早在离开族地那片宅院时,他就故意绕了远路。
穿过集市残留的烟火气,踏过训练场边缘裂的土坑,最后停在这片被仓库与废弃民居夹着的角落。
足够偏僻,足够安静,足够让某些藏在暗处的眼睛确信——这是绝佳的机会。
“可别让我失望啊。”
他当时对着空气喃喃,像在叮嘱一个反应迟钝的同伴,“若是连送到嘴边的饵都咬不住,那和圈里那些只会哼哼的牲畜有什么区别?”
木叶有很多人都习惯把脏水泼向同一个名字。
无论是火影楼里的决策失误,还是各族间说不清的摩擦,最后总能绕到那个藏在须深处的男人头上。
他成了整座村子最方便的靶子,所有指责与怨气最终的归宿。
“该死的。”
——这句话从多少张嘴里吐出来过?或许剩下那些没说过的人,也只是把话压在舌底下罢了。
有时候枫楠会想,如果那位“”
之主再决绝一些,再彻底一些,说不定真能成为比历代火影更令人铭记的存在。
毕竟要让散沙凝成石块,最好的黏合剂从来不是恩惠,而是共同的敌人。
可惜那条路走到半途便岔开了方向。
而今晚,他要亲手把偏离的轨迹扳回正途。
火焰在巷子里彻底炸开。
不是豪火球那种规整的球形,而是失控的、咆哮的血色浪。
热风卷着灰烬扑上面具,金属护额被炙烤得滚烫。
部忍者向后急退,结印的手指在高温中微微发颤。
枫楠站在火海这端,看着那些在热浪中扭曲的身影。
唱过的残调还卡在喉间,他轻轻清了清嗓子,把最后一点闲适的表情从脸上抹去。
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开始旋转。
血色爆燃的瞬间,空气被灼出焦痕。
两道人影在焰舌舔舐下蜷缩成炭,连惊呼都来不及逸散。
“……你竟敢——”
残余的黑衣者喉间挤出半截质问。
袭击毫无预兆,仿佛地底骤然裂开的岩浆。
更令人悚然的是,对方的目标竟是佩戴暗部面具的他们。
“团藏大人的判断从未出错。”
其中一人嘶声喝道,刀锋已自鞘中跃出,“宇智波果然背弃了木叶!”
寒光劈落的刹那,枫楠抬起了眼。
三枚勾玉在瞳底缓缓轮转。
持刀者的动作僵在半空,像被无形丝线钉住的虫豸。
下一瞬,颈骨断裂的闷响代替了刀鸣。
头颅划着弧线坠入草丛,惊起几只夜鸟。
转瞬三人殒命。
余下的三名黑衣者呼吸骤乱。
能踏入“”
之门槛的皆是千挑百炼的忍者,此刻却连结印的指节都未能屈伸完整。
“火遁——”
“土遁——”
两名忍者指间刚聚起查克拉的微光,枫楠的身影已从原地蒸发。
再出现时,他站在两人背后三尺处,袖口未沾半点尘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