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火影:木叶弃子,我要逆天改命 · 酥沐白 · 2026-07-09 22:38:13

独眼男人嘴角扯出冰凉的弧度,“如果一切都严丝合缝,反而证明那条情报是假的。

他不信任送来消息的人,这才是合理的。”

黑暗中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无人再提出异议。

林深处,枝叶将月光剪成碎片洒在地上。

他在树木间缓慢移动,脚步时停时走,仿佛在聆听什么。

远处,几道呼吸声始终缀在后方,如同附骨之疽,一直跟到森林最稠密的地带。

“真是执着啊……”

他忽然停下,对着空气叹了口气,“连油女家那独一无二的微虫都舍得用出来。

对吧,戴墨镜的那位?”

树后走出一个沉默的身影,镜片反着微弱的光。”你怎么知道?”

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震动。

进入那个组织的人,名字应当从世上彻底抹去。

家族不会保留记录,外人更不可能知晓。

除非……

“靠那些小虫子,才能一直咬住我的踪迹吧?”

他笑了笑,话未说完,眉头倏地一皱。

身影消失的刹那,原本站立的地面被一道扭曲的黑影刺穿。

那影子贴着地表游来,像蓄势已久的蛇,最终只触到一张轻轻飘落的纸片。

轰——

爆裂声混着一声压抑的痛哼,撕开了夜晚的寂静。

“奈良家的影子,在黑暗里确实难防。”

声音从高处传来。

他立在枝头,垂眼看向下方,“可惜,还差一点。”

“那这个呢?”

低沉的话音从另一侧炸响。

一只膨胀数倍的手掌破开枝叶,带着风声狠狠拍下。

他轻轻“咦”

了一声。

连秋道一族的人也来了?那位大人明明还活着,怎么会允许……

思绪只闪过一瞬。

他双手已快速结印,炽红的火球从唇间涌出,迎面撞上巨掌。

血色火舌被硬生生捏碎,巨大手臂的主人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响,迅速缩回阴影。

嗡鸣声骤然充斥空气,黑压压的虫群如同泼出的墨汁,朝着枫楠席卷而去。

“秘术·虫玉!”

虫瞬间吞没那道身影,细密的啃噬声与查克拉被抽离的嘶响交织。

“得手了?”

几名戴着面具的忍者眼神微亮。

“不对……那不是本体!”

油女志黑却从虫群反馈的信息中察觉异常,厉声喝道:“注意身后!”

“噗——”

被虫群覆盖的身影炸成一团白烟。

是分身?

“注意……就能躲开么?”

沙哑的嗓音贴着一名部忍者的脊背响起,下一秒,赤红的火焰便缠上那人的躯体。

凄厉的惨叫划破林间寂静,那道身影在地上翻滚、抽搐,最终只剩下一撮焦黑的余烬。

“我向来讨厌摆弄虫子和秘术的家伙,比如刚才那位山中家的。”

枫楠甩了甩手腕,抬眼环视渐渐合围的人影,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你们……想跳支舞吗?”

部的忍者沉默地收紧包围圈。

油女志黑袖口涌出更多蠕动的黑点。

秋道一族的躯体开始膨胀,撑裂了衣衫。

奈良一族的脚下,影子如活物般扭动延伸。

……

“影分身之术。”

四道一模一样的身影从枫楠身侧分离,各自面向一个方位。

“来——让我看看你们的舞步。”

枫楠的瞳孔在昏暗中泛起冷光,像浸在寒潭里的星子。

“火遁·豪火灭却!”

四道赤焰洪流同时喷发,朝着四方奔涌。

火焰所及之处,林木、岩石、土地,皆在高温中化作飘散的灰絮。

……

火影办公室内,猿飞斩刚拿起衣架上的斗笠,动作却因突然跪在面前的暗部而顿住。

他眉头拧紧。

又出事了?

这几变故太多,连他都觉得神经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火影大人,死亡森林方向有高强度战斗迹象,火焰呈血色……疑似宇智波枫楠。”

那火焰的颜色太过独特,本无法掩饰。

灼热的气息连几里外的感知班都捕捉得清清楚楚。

“宇智波枫楠……”

三代目心头一沉,几乎瞬间想到了某个名字。

他背着手在办公桌前踱了几步,地板被踩出细微的吱呀声。

终于,他停住脚步。

“调集暗部,立刻出发。”

“去哪里?”

阴沉的嗓音从门口渗了进来。

团藏拄着拐杖,身影堵在光线暗淡的廊道口,目光如冰锥般刺向猿飞斩。

“团藏!”

三代目声音骤冷,“你究竟做了什么?”

“清除木叶的隐患。”

团藏语调平淡,仿佛在陈述天气,“宇智波枫楠活着,战火就迟早会烧回村子。

这难道是你愿见的?”

“我看你是想亲手点燃村子与宇智波之间的战火。”

三代火影的声音像绷紧的弓弦。

站在他对面的男人如今代表着宇智波全族——警备部队的权柄握在那人手里,在木叶的棋局中已是沉甸甸的棋子。

倘若这颗棋子今夜碎裂,宇智波绝不会沉默。

更何况,追随那人的眼睛实在太多。

阴影中的独眼掠过一丝讥诮。

上次已经亮明了刀刃,火影难道真不明白?此刻却又披上这副忧心忡忡的皮囊。

真是……令人作呕。

若真想救人,谁能拦住火影的脚步?

说到底,不过是缺了最后那点决心,又想要个背罪的人。

行啊,既然你要,我就替你扛着。

独眼缓缓抬起,目光像淬过冰的刀锋。

他注定要坐上那个位置的人,岂会被这种事绊住?

空气在两人的对峙中凝固成块。

叩门声打破了寂静。

两位顾问并肩走进来,衣袍摩擦出细碎的响动。

“这次我们同意团藏。”

“宇智波枫楠必须除掉。”

“何止是他?”

女顾问的嗓音里渗着毒,“所有流着那种血液的人,骨子里都藏着疯狂。

斩,你难道忘了老师的告诫?”

“——够了!”

厉喝炸开的瞬间,火影袍袖无风自动。”只要宇智波未背叛村子,村子就绝不会先举起屠刀。”

话音未落,人影已从原地消散。

走廊外,十余名暗部如雕塑般静立。

火影掠过他们身侧时只吐出一个字:

“走。”

衣袂破空声连成一片,长廊重归死寂。

“顽固!”

男顾问狠狠捶向桌面,“那是宇智波!宇智波啊!”

“急什么。”

女顾问反而笑了,“从这里到死亡森林,够时间让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对吧,团藏?”

独眼男人没有回答。

他转身没入走廊深处的黑暗,嘴角扯出冰冷的弧度。

自作聪明。

火影难道算不清这段路程需要多久?

什么“不背叛便不抛弃”

——那今夜的行动算什么?

难道火影真会为了一只写轮眼,折断自己的另一条手臂?

蠢货。

拐杖敲击地面的声响骤然失去了平稳。

最先察觉到异常的是感知班。

死亡森林深处升腾起诡异的火光。

消息迅速传至火影办公室。

各大家族陆续收到风声。

宇智波族地彻底沸腾了。

血色的火焰——那是枫楠的标志。

警备部队的部长、家族的副族长正在与人交战。

无需动员,宇智波的族人已自发聚集。

无论平分属哪个派系,此刻所有人都站在了一起。

枫楠是宇智波对外的旗帜。

攻击他,等同于向全族宣战。

这几枫楠的种种作为早已点燃了族人心中的火。

此刻那火星溅进了油里。

富岳望着越聚越多的人群,眉头紧锁。

他清楚枫楠在族内的声望。

但眼下的宇智波就像一张拉满的弓,稍一松手便会失控。

这绝非好事。

“族长!”

有人看见了他,高声喊道。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

他们在等待他的命令。

等待他带领他们去撕碎挑衅者。

富岳喉结滚动,最终沉声道:“人太多了……稻火、铁火、八代、黑子、一挥、玄夜,你们六个随我去。

其余人,解散。”

被点名的六人都是上忍中的佼佼者。

加上富岳本人,这支小队足以应对绝大多数变故。

除非木叶真的决心撕破脸皮。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不远处。

暗部面具后的声音毫无起伏:“富岳族长,团藏大人有令,宇智波族人不得离开族地。”

空气骤然凝固。

富岳缓缓抬眼,声音冷得像结冰的河面。

“团藏?”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他算什么。”

木叶警备部队的前任掌控者、宇智波一族的现任家主站在族地边缘。

夜色浓稠得如同化不开的墨,远处隐约传来兵器交击的锐响,像细针般刺破寂静。

几名佩戴面具的暗部无声立在阴影中,如同从地面生长出的枯木。

“团藏大人的意思很明确。”

为首那名暗部的声音平直得像尺子划出的线,“若您执意行动,一切后果需自行承担。”

更多黑影从四周浮现,将宇智波的族人围在 ** 。

空气绷紧如弓弦,仿佛稍一触碰就会断裂。

富岳腔里有什么东西烧了起来。

这场景太熟悉了——多年前那个狐狸肆虐的夜晚,也是这样。

战斗在别处沸腾,他们却被钉死在这里,半步不得移动,只能充当沉默的观众。

后来发生的事证明了他当时的犹豫是多么致命的错误。

那位试图弥合裂痕的火影在那一夜陨落,罪责却全数倾倒在宇智波头上。

三代目曾经的承诺随风消散,族地被迫迁移,资源大量流失。

族人的怨怒如同慢性 ** ,一点点侵蚀着家族的脊梁。

如今那位年轻的副族长能如此轻易地接过权柄,未尝不是那场旧痛持续发酵的结果。

而现在,他们竟要重演一次。

更甚的是,此刻被围攻的很可能正是那位副族长。

这简直……

把人的尊严踩进泥里。

一边围剿他们的副手,一边命令他们束手旁观。

宇智波算什么?砧板上待宰的肉块吗?

记忆里,枫楠曾用那种带着探究的语气问过他:当年坐在火影之位上的明明是四代目,为何最终听从的是三代目的命令?莫非族长与四代目之间存在龃龉,暗中期望三代目重掌权柄?

那句话像一把锤子,敲碎了他最后那点固执的坚持。

富岳眼中浮现出三枚缓缓旋转的勾玉,在黑暗里渗出猩红的光。

他的声音比冬夜的霜更冷:“那我倒真想见识见识,所谓后果究竟是什么。”

“您……”

即使隔着面具,也能清晰感知到暗部成员的错愕。

这真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宇智波富岳吗?从前这位族长固然强硬,却总被无形的绳索束缚着,如同一头拴着锁链的猛虎,只要保持安全距离,便能随意撩拨。

可现在,那条锁链似乎断了。

不仅暗部惊疑,连宇智波的族人们也察觉到了异常。

族长今的姿态坚硬得反常。

是受了那位新上任的副族长的影响吗?不过,这并非坏事。

一双双染上血色的眼睛在夜色中亮起,像潜伏的兽群盯住了猎物。

只等一声令下,这些早已渴望掂量暗部斤两的宇智波便会扑上去,将对方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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