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冷脸丈夫装失忆,私下欲感拉满 · 熹燚 · 2026-07-09 22:34:23

傻子翻了个身,侧对着她。

黑暗中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是荒原上饿狠了的狼,闪烁着幽幽的光,要把眼前的人拆吃入腹。

“秀儿,摸。”

傻子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蛮劲儿,“好受。”

乔锦秀的心脏狂跳,感觉手掌底下的那块皮肉烫得能煎熟鸡蛋。

那股子热意顺着指尖一直烧到了心里。

“傻子……”

她刚想开口说什么,嘴唇就被两片滚烫厚实的东西给堵住了。

傻子的牙齿磕碰到乔锦秀的嘴唇。

“秀儿,甜。”

傻子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一边亲,一边把整个人都压了上来,“秀儿的嘴,真甜。”

乔锦秀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自己又不是大白兔糖,哪里就能甜了?

可还没等她笑出来,身上的男人就像是一头失去了控制的野兽。

这一回,傻子像是开了窍,又或许是那股子原始的本能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没有昨晚的不得章法,这一次,成功了。

“啊!”

乔锦秀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尖叫。

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

这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太过突兀。

身上的男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猛地僵住了。

傻子虽然正在兴头上,但他听得懂那叫声里的痛苦。

他慌乱地撑起上半身,那一身的热汗瞬间就变成了冷汗。

“秀儿?秀儿……”

傻子带着哭腔喊,手忙脚乱地要去摸她的脸,“你咋了?”

“是不是坏了?我是不是把秀儿弄坏了?”

那种恐惧和自责瞬间淹没了他。

傻子也不管自己还没穿衣裳,一骨碌爬起来,那架势就要去抱乔锦秀。

“去……去卫生所,找医生,救秀儿。”

傻子急得语无伦次,眼眶通红,他是真以为自己把媳妇给弄死了,或者弄成重伤了。

乔锦秀疼得还没缓过劲儿来,就被这一身蛮力的傻子给连人带被子抱了起来,吓得她魂飞魄散。

这大半夜的,要是这么被抱去卫生所,她乔锦秀以后也就不用在村里做人了。

“你个憨货,快放我下来。”

乔锦秀顾不上疼,用拳头使劲捶着傻子硬邦邦的口,“我不去卫生所,我没事。”

“不行,叫了,疼。”

傻子不听,固执地往门口冲,脚指头都踢到了门槛上也不觉得疼,“流血了肯定,得治。”

“那是……那是正常的。”

乔锦秀羞得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双手死死搂住傻子的脖子,在他耳边大声喊,“傻子,你听我说,那是咱们圆房了,我是你的女人了,第一次都会疼的。”

傻子的脚步顿住了。

他站在黑漆漆的草棚中间,怀里抱着个蚕蛹似的乔锦秀,一脸的懵懂和怀疑。

“真……没事?”

傻子吸了吸鼻子,把刚才吓回去的眼泪憋住,“不会死?”

乔锦秀红着脸,把头埋在他颈窝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不会死,你个傻子,赶紧把我放回床上去,冷死了。”

傻子这才小心翼翼地把人抱回去,轻手轻脚地放在床上。

重新躺回被窝里,傻子也不敢乱动了。

他侧身躺着,借着月光,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乔锦秀的脸,看着她眼角挂着的泪珠子,心疼得不行。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一点点替她擦掉眼泪。

“秀儿,刚才叫得……惨。”

傻子委屈巴巴地说,“我怕。”

乔锦秀本来还想骂他两句,可看着这男人那副吓坏了的模样,眼里的泪花还在打转,心里的气也就散了。

这傻子,虽然鲁莽,可那是真把她的命看得比什么都重。

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傻子宽阔的脊背。

“傻子,那是必经的。”乔锦秀忍着羞意,柔声哄着。

“现在好了,以后咱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谁也赖不掉。”

傻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头埋进乔锦秀的颈窝里。

“媳妇。”

他闷闷地喊了一声,手臂收紧,把人牢牢锁在怀里。

“嗯?”

“疼了就咬我。”

傻子把胳膊递到她嘴边,“皮厚,不怕咬。”

乔锦秀看着送到嘴边的胳膊,眼眶一热,张嘴轻轻咬了一口,没舍得用力,只留下个浅浅的牙印。

那一小口咬下去,没出血,却像是咬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

傻子盯着胳膊上那圈浅浅的牙印,又看了看怀里满脸羞红,眼波流转的媳妇。

他脑子虽然混沌,但这会儿身体却比脑子灵光,既然秀儿说了这是真的夫妻,是必须要经的一遭,那他就不必忍着了。

刚刚尝到的一点甜头,哪里够填饱这一头饿了二十多年的野兽。

“秀儿……”

傻子哑着嗓子唤了一声,那一身的憨气瞬间被眼底翻涌的暗火吞没。

他再次覆身而上,动作虽然还透着笨拙,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束手束脚。

起初他还记着秀儿怕疼,动作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在摆弄一件易碎的瓷器。

可随着那股子销魂蚀骨的滋味漫上来,他就完全忘记了。

这间茅草棚子本就是临时搭的,里头的木板床更是用几块烂砖头和旧门板凑合起来的,哪经得住这般狂风暴雨似的折腾?

床板嘎吱嘎吱地响个不停,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乔锦秀刚破了身子,哪里受得住这蛮牛一般的力气。

“傻子……轻……”

乔锦秀带着哭腔求饶,“床要塌了……”

傻子喘着粗气,汗水顺着刚毅的下巴滴在乔锦秀白皙的锁骨上,烫得她一哆嗦。

他埋首在她颈窝里,含糊不清又固执地说,“塌了……我修。”

这茅草棚孤零零地立在村子最西头,后窗户推开就是一片乱葬岗似的荒坟地,平里不会有人过来。

这一夜,任凭屋里的动静闹得再大,哪怕乔锦秀嗓子都喊哑了,也不会有听墙角的闲人。

“喔喔喔……”

直到外头传来第一声公鸡打鸣的声音。

傻子这才停下。

听着身下人细若游丝的哼唧声,那股子要把人拆吃入腹的劲头才慢慢散去。

“秀儿……”

傻子心满意足地喊了声,翻身侧躺,长臂一捞,将人紧紧箍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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