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巨奖天降,重启人生 · 潇潇暮色 · 2026-07-09 22:34:50

两天后的下午,突然林母接到郑伟的电话,询问林墨是不是在她那里。

听到电话内容,一旁的人林墨才惊觉这两天拿的新手机,从手提包里把旧电话拿出来,才发现上面有微信消息和两个未接来电。

“妈,你跟他说手机放包里了,没听见。”

林母转告后,又叫郑伟下班过来吃饭,挂完电话,又看向林墨,“你没跟他说,你过来了?”

“说了的,说待两天,他以为我回去了吧!”林墨心虚道,她确实没说,反正平时郑伟又不回家,平时他俩没事又不联系。

“喊他晚上来吃饭,他也说没空,平时很忙?”林母询问。

“还好,要挣钱,现在钱不好挣。”

林墨低头翻看着旧手机上的微信消息。

郑伟:在哪?

郑伟:[转账100]

郑伟:在妈那边?

林墨把钱收了,回复:在妈这边住几天,手机放包里没听见你的电话

郑伟:怪不得回来没人

林墨:你之前不是老叫我过来住几天,爸和爷回老家了,过来住几天,正好给你省生活费。

郑伟发了个无语表情。

林墨:回去换衣服?

郑伟:嗯

郑伟:什么时候回来?

林墨:再说吧!

郑伟:孩子呢!

看到两孩子在看电视,林墨直接拍了个小视频过去。然后打开备忘录记账一百(微信)。

子是什么时候这么难过的,看着记的数字,80,100,50,,,,20,100,200,350,100,林墨觉得就跟挤牙膏似的。

而且她挤着挤着还特么挤习惯了,知道老婆带孩子要用钱,就该定时转钱,而不是让老婆要,当然郑伟一开始也是这么做的。

可是后来林墨觉得自己跟乞讨一样,手心向上的子不好过,还是在她补贴的情况下,提过两次,郑伟还说,“你要,我没给吗?”每次林墨都觉得这是一种侮辱。

和郑伟认识时,林墨才16岁,那会她中专读完就辍学了,在父母身边做家务带孩子,那是她青春的至暗时刻。

由于从小跟父母没生活在一起,感情不太好。

林墨做饭,没做过的食材她不会,林母就说,“这么大这都不会?”

农村爷带大,吃来吃去就那些,林墨学做饭都是因为的做的实在不好吃,也是体谅老人家做饭辛苦。

她用百度搜做法,凑合做好了,林父又端出架子,对着她的成果挑三拣四评断一番。

父母做饭手艺都好,所以要求高,对于正处青春期的林墨来说,他们又没教过自己,来到身边就会洗衣做饭带孩子,还要怎样?但是她敢怒不敢言。

林墨买零食吃,林母就说她贪吃,“弟弟小才吃零食,你那么大了还吃,真贪嘴,说好吃姑娘以后要上当。”

没想到当时林母说的真对,所以后来林墨有女儿了,从没有缺过女儿的嘴。

林墨喜欢逛书店,买书买杂志。林母路过她房门口看到就说她,“不上学了,还看什么书啊!”

林母喊林墨,林墨但凡慢一点,就说,“你怎么那么懒!以后嫁人了你婆家说我没把你教好。”

那会儿林砚4岁,看上林墨的东西,林墨不给,林砚就颠倒黑白,林母就撑腰,她又挨骂。

林父那会包工程当小老板,对林墨也比较大方,几十一百的拿零花钱给她,第一次吃车厘子也是林父买的,30块一斤,那可是十几年前。

到面对林墨的吐槽,林父也只会和稀泥说,“你妈是炮仗脾气,你让着她,忍着点,你看她对我发脾气,我不也没说话。”

夫妻两口角多,两人在客厅换个灯泡,只要吵起来了,林墨必定挨顿连累。

两人要林墨带林砚,林墨就真的带入姐姐角色,那会儿她还不懂什么叫,有些话听听就好,别当真。

林砚吃饭喜欢什么就将盘子拉到身前,不准别人吃,林墨制止说这种习惯不好,林母就骂,他还小懂什么。

四岁了不会擦屁股,林墨训练他,林母回来林砚告状,林墨又挨骂。林砚写作业不会,林墨教,声音大了点,林母又骂。

数不清多少次了,长记性了,后来林墨每天洗衣做饭接送孩子后,没事就在房间里呆着,她感觉自己就像保姆,他们是一家人,自己就是一个外人,而且自己做什么都不讨好。

哪怕外人都夸,女儿家务都包了洗衣做饭带孩子,说林母福气好。林母不会承认,还当着林墨面说她懒,这儿做不好,那儿做不好,说她还嫉妒弟弟。

那会夜晚经常独自坐在窗前流泪,经常打自己耳光,用头撞墙,甚至想过去死,就在那时候跟郑伟聊上了qq。

两人分享常,成为朋友,交换了电话号码,慢慢的,每当夜晚委屈难过的时候,两人就聊很久。

后来会打一两小时的电话,郑伟会安慰她,开导她。

渐渐的,林墨觉得不那么难过了,郑伟就像一束光,照亮了她,像朋友,又好像超出了朋友。

一年多以后,林墨代表全家参加堂哥婚礼,准备回老家。郑伟提出见面,踌躇了很久林墨同意了。

第一次见面时,是林墨的同学朋友们拉她去KTV唱歌,郑伟从市里正好回县城,问她在哪?林墨说了地址和包房号。

等郑伟进屋那一刻,林墨的世界静止了,十七岁的郑伟,一米七几的身高,穿着一身休闲装,背个挎包。

虽然看过照片,但那会还是按键手机,像素不好,真看到人,那脸,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狗,笑起来还有些腼腆。

林墨也有些不好意思,两人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有的没的,在朋友的调侃下两人下,酒精的催化下,暧昧的氛围升起。

后来晚上分开后,第二天,郑伟回到市里上班,在手机上提出交往,林墨害羞的同意了。

每天脑子都是粉色的泡泡,等堂哥的婚礼结束后,她就去和朋友合租了一套房,准备就在县里上班。

背着父母找了份在KTV服务员的工作,第一个月底薪加提成才拿了两千多,不过因为长期在父母身边很会看眼色,林墨成了收到小费最多的服务员。

和郑伟也只是在手机上联系,直到有次她被喝醉的客人拍了下屁股,委屈地跟郑伟打电话,郑伟又气又恼,第二天就辞职回了县城。

林墨也换了份导购的工作,郑伟也重新找了份包吃包住的工作。

林墨下晚班时,他就骑着摩托去接她,手伸进郑伟外套口袋,就能摸到他准备的各种棒棒糖。

到后来结婚了,林墨牙疼的厉害,都会埋怨郑伟那会给她买太多糖了。

合租的朋友是一男一女,各自都有对象,看到郑伟风里来雨里去的,都劝着搬过来一起住。

有一次,和朋友吃完饭外面下起大雨,两人就在旁边的小旅馆开了间房,那年不到18岁,两人发生了关系。

那一晚,两人都是新手,只是亲吻都亲了很久,亲的嘴巴都感觉到疼了,好像第二天嘴都肿了破皮了。

林墨就只记得,进入主题时,她很疼!就喊停,然后两人就盖着被子抱着睡了一晚上。

过后两人顺理成章的开始同居生活,那会儿,林墨一个月也能拿到两千多,一发工资就给郑伟买鞋买衣服,再交完房租水电,生活费就捉襟见肘了。

她从没开口问过郑伟工资,平时一起吃饭买东西郑伟也抢着付钱,没事,给她买零食,买最喜欢的鸭脖还有小吃。

可林墨还是觉得钱不够花,就经常中午不吃饭,中午到她吃饭时间,就跑到店外面溜达一圈,同事一问就说在外面吃过了。

真是有情饮水饱,加上郑伟真的对他言听计从。

过了段子,后来林墨有些撑不住了,就问他发多少工资,郑伟说了个数,接着说全部拿给他了。

那次林墨生气了,因为他们每次回去,林墨还给鸡,收拾好了给她带走,还偷偷给她塞钱补贴她。

那个月发了工资后就给自己买了两身衣服,不过夜市买的,而给郑伟是在店里买的,两身衣服还没他一双鞋子贵。

后来郑伟开始把部分工资给林墨,直到过年,林父林母回老家过年,林墨迫不得已回老家过年。

林砚听到林墨讲电话,鬼精鬼精的他跑去告状说姐姐谈男朋友。

父母追问下,得知郑伟父母离异,父母不管跟着爷爷,家也是农村的,坚决反对,把她关在家里,年后一起去外地。

百密一疏没有收她手机,那会也没有恋爱脑一说,半夜家人都睡着了,林墨手机上进来一条短信,我在外面马路上。

林墨蹑手蹑脚,收拾完东西,像做贼一样,出了家门,借着深夜的月光,往屋后的马路上跑去,寂静的夜里她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到现在她也记得那幅画面,寒冬的风刺骨头,清冷的月光下,郑伟像个骑士一样靠在一辆摩托前,她就像在逃的公主一样。

林墨现在才知道当年的偶像剧私奔戏码太多看太多,把脑袋看坏了!

他带着她,她带着过年的三千多压岁钱,两人骑了一个多小时的摩托,回到了出租屋,发誓以后一定要在一起。

婚后偶然林墨提起,那会儿都是她挣钱给他花,家里领了红包就跑,给他花。

郑伟就笑着说,所以来了,这会子我挣钱给你花咯!

后来第二天,林墨换了手机号码,两人就这样过着巧克力般的子,甜蜜中带些苦涩,虽然钱还是不够花。

平时,郑伟空了,就会骑着车带着她兜风,两人逛遍县城大街小巷乐在其中,不亦乐乎。

年少的爱情总是美好,因为生活的苦难还没落下来,还感受到现实的残酷。

不久,林墨觉得身体不舒服,私处很难受,上网查可能是炎症,性生活不洁造成的。

不敢去大医院,郑伟就陪着就去了私立小医院,医生一边说着她不自爱,一边说的很严重,让林墨感到既羞耻又害怕。

那会儿小不懂,现在到药店花个百来块就能解决的问题,那会儿医院给她做了检查开了药输了液做了治疗,花了一千多,后面还让去做几次治疗。

两人没啥钱了,郑伟回去问要钱,他给了几百块,说是亲戚买草药的,让郑伟去抓几副草药,医院太贵骗钱的。

林墨当然不愿意,就开始发脾气。林墨觉得郑伟不重视她身体,郑伟觉得自己只有那么多钱,想了办法了,就此,两人闹了矛盾。

此时林母从林墨那里要来了林墨的电话,她的一通电话就让两人的生活从此有了分界线。

“妈妈,妈妈。”甜甜的声音将林墨拉回现实。

“怎么了,宝贝。”林墨温柔的将甜甜抱到怀里亲了亲。

甜甜嘟了嘟嘴,“我觉得不好玩。”

“嗯,那怎么办呢!”

“我想和哥哥出去玩!”甜甜圆溜溜的大眼睛望着林墨。

“那我带你去游乐园好不好嘛!”

“耶,太好了,谢谢妈妈,谢谢妈妈!”甜甜说着在林墨脸上亲了又亲,接着跑去给认真看电视的哥哥分享这个消息。

“林砚,林砚。”林墨到他房间门口喊道,“出去不,我带孩子去游乐园。”

林砚打着游戏说,“我不去,姐,一会儿回来给我带杯茶!”

“好!”林墨又去喊了林母,林母也不去,她要去楼下打麻将。

三人到了万达的游乐园,两孩子吵着要玩淘气堡,会员要便宜些,但是没带卡。

工作人员表示,说手机号码也可以,然后林墨报了手机号码。

工作人员,“姐你这上面只有几块钱了,现在有充值优惠!”

林墨忘了上次是四年前儿子洋洋过生充了500,很久没来过这里了,忘了早就花完了。

“充吧!”林墨充了500,两孩子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进了游乐场地。

自己就在一旁找了个位置坐着,看着孩子开心的样子。才记起很久没带孩子出来了,今年大多数都是去,公园,广场,爬山,不花钱的地方。

去年下半年以前,基本每个礼拜都带出去玩了的,不是各个游乐场,就是博物馆,要么带出去摘草莓,摘蓝莓。

那会儿粗略的算了算,每个礼拜出门玩和吃饭每次最少两百多,加上买玩具一个月下来就两千多。

所以每次林母让她节约点,省点,林墨就说,要省只能在孩子身上省了。

但是孩子不能关在家里养,不带出门,在家鸡飞狗跳,脾气也会暴躁。出门了,大人就捂不住钱包了。

平时她都是主动给孩子买东西,买玩具。

正是因为林墨这样的教育,两个孩子出门,如果遇到林墨不买时,只要好好说,他们都会理解。从没有像有些小孩,大人不买东西就立马哭闹,撒泼。

这点郑伟做的很好,从没有因为她带孩子出门花钱说她。但是不好的是,因为郑伟不管,孩子都是林墨一手包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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