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九零:机床一响,黄金万两
男女主人公叫程世的热门新书重生九零:机床一响,黄金万两是由著名网文作者晚风在漂所著的都市日常类型小说。16程娟打量着他侧脸,心里那点诧异又浮了上来。这小子,自从那天昏睡醒来,整个人就跟脱胎换骨似的。信用社那些条条框框,办公司的门道,他比谁都门清。就说下午一个电话叫信用社来人拉走机床这手,寻常人,谁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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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娟打量着他侧脸,心里那点诧异又浮了上来。
这小子,自从那天昏睡醒来,整个人就跟脱胎换骨似的。
信用社那些条条框框,办公司的门道,他比谁都门清。
就说下午一个电话叫信用社来人拉走机床这手,寻常人,谁想得到?
***
另一边,张国华午饭多喝了二两,满面红光。
刘健康答应帮他加工零件,这事让他浑身舒坦,喉咙里一直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他趿拉着拖鞋走到电视机前,啪嗒打开,顺手拧到市台。
屏幕亮起,正在播午间新闻。
女主播字正腔圆的声音传了出来:“今上午,市公安局于机械厂家属区内,成功处置一起……”
张国华的目光在屏幕上停住了。
画面里那张脸,他认得——不就是程世那小子么?
声音从电视机里传出来,他越听越觉得脊背发凉,冷汗顺着脊椎往下爬。
刘健康居然这么快就被程世按住了。
还好……还好当初只是心里动了念头,没真伸手去碰那台数控机床。
要不然,现在站在那儿的,恐怕就是他自己了。
张自强洗完碗,拎着拖把从厨房出来,一边拖地一边瞥着电视,忍不住拍着大腿笑出声:“哎哟,这可真够精彩的。”
张国华猛地转过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去:“活儿利索点。
别笑得跟捡了宝似的,你又能比谁强?”
张自强赶紧收起笑容,低头继续拖地,可心里那股痛快劲儿却压不住——程世这家伙,确实有两下子。
这么一来,心里憋着的那口气总算散了些。
张国华盯着新闻里程世的脸,牙关不自觉地咬紧了。
也就是说,往后他还得对着这小子低头,任他摆布?
想到这儿,他又忍不住骂了一句:刘健康也太不中用了,怎么就让一个没工作的小年轻给拿捏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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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张国华琢磨了一会儿,还是拨通了刘健康的电话。
他对着话筒,语气放得缓了些:“刘厂长,别往心里去。
不是您本事不够,是那小子太滑头。
我跟他打交道,也没少吃亏。”
其实两人从前并没多少交情。
就算在会议上碰见了,也不过点点头。
在某些政策倾斜的竞争上,他们甚至算是对手。
可最近,因为程世这个共同的“麻烦”
,他们倒像是站到同一条线上了。
电话那头,刘健康的声音听着还算平稳:“劳张厂长惦记。
我这儿没事,厂里还有一台数控机床。
程世弄走的那台,本来就是闲置的。
再说,我们厂里老师傅多的是,比他强的人一抓一把。
说实话,他也就是我们这儿淘汰下来的——我们做的零件,肯定比他强。”
张国华接话:“是,我也这么想。”
刘健康接着说:“明天我就叫人做个零件,送过去给您瞧瞧。”
张国华应了声:“行,我等您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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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刘杰心里那股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憋得难受,他又出门找“地方”
发泄去了。
他从来不去街边那些小店,嫌不净,怕染上什么。
每次都是打电话叫熟人安排。
对方会带人过来。
事后多塞点钱,也就了事了。
自从上回被程世戳破那件事之后,刘杰就换了地方。
原来那儿去的次数多了,总觉得不稳当。
这次他挑了个离机械厂远远的旅店,名字叫“美好”
。
他在门口等了差不多半个钟头。
远处走来两个人——一个是他联系的中间人,另一个是个生面孔的小姑娘。
那姑娘穿着时兴,衣裳净,皮肤白,一双眼睛圆溜溜的,透着股机灵劲儿。
刘杰打量了几眼,心里满意:模样挺水灵,长得也标致。
刘杰被拽到墙角时,听见耳边的声音压得很低:“今天能不能放过她?之前那些姑娘,一听是你,都不愿意来了。”
他脸上的温和神色瞬间消失,嘴角扭曲着:“钱我给了,怎么痛快怎么来。
这行的,还轮得到她们挑?”
那声音更低了:“可这孩子……
几张纸币被硬塞进对方手里。
刘杰喉咙里滚出笑声:“年纪小才好。
你要是不想赚,我现在就能去举报。”
恐惧总是让他血液发热。
墙边的人转向角落里缩着的身影,语气放软了些:“别怕,这位叔叔是好人,给你钱买吃的。
你就在屋里陪他说会儿话,很快的。”
女孩盯着刘杰,脚往后挪:“阿姨,我不饿。”
她转身想跑,头发却被一把攥住,整个人被拖进房间。
门锁落下时,最后的呜咽像被掐灭的烛火,倏地静了。
门外的人站了片刻,终于摇着头快步离开。
房间里,女孩的脖子被扼住,视野模糊前,手腕和脚踝都被布条捆在了床架上。
一块布塞进她嘴里。
刘杰俯身打量。
真嫩啊,身子还没长开,瘦伶伶的。
可皮肤透得像能掐出水来,让他想起夏天冰镇过的果肉。
他眼底发烫,正要动作——
叩叩。
敲门声很轻。
“谁?”
“送热水的,同志。”
“不需要。”
“您行个方便,我们得交班了。”
刘杰低声骂了句,拧开锁扣。
手还没碰到门把,一股巨力从外撞来。
门板砸在他脸上,他向后仰倒,后脑磕在地面,满眼昏花。
没等起身,一个粗糙的布袋罩住了头。
他咬住牙没喊。
这场景要是招来人,他自己也说不清。
很快他连咬牙的力气也没了。
肋下传来尖锐的刺痛,像被铁锥凿穿。
只两下,意识就断了线。
之后落在身上的击打,他都感觉不到了。
戴口罩的人踢了踢地上不动的那团,转身走到床边,利落地割断绳子。
手指竖在唇前,又指了指门外,示意女孩穿好衣服出来。
女孩浑身抖得厉害,却伸手攥住了那人的袖口。
女孩的手指在纽扣上打滑。
她盯着那人转过身的背影,生怕这影子忽然消失在门外——地上还躺着个呼吸粗重的躯体,随时会醒。
眼泪蓄在眼眶里,滚烫地压着眼睫。
她咬住下唇,用疼痛退它们。
越急,纽扣越像长了脚,从指尖溜走。
“别怕。”
他突然开口,声音像冬夜溪水流过石缝。
三个字落下,她绷紧的肩线忽然松了。
纽扣一颗颗归位,她滑下床沿,垂着头站到他身后。
门开了条缝。
他侧身出去,她立刻攥住他衣角,指节发白。
走廊尽头的服务台传来电视喧哗和瓜子壳碎裂的细响。
服务员探出头时,只瞥见空荡的过道。
屏幕正播着新闻,年轻记者的脸在荧光里格外清晰。
服务员托腮叹道:“这小伙子,比主播还俊。”
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
她跟着他,一步不敢落,布料在掌心揉成湿皱的一团。
他知道她刚逃出什么——那种粘腻的黑暗还缠在脚踝上。
所以他任由她攥着。
“我不该偷跑出来……那个阿姨能叫出我名字……”
她声音发颤,像风中蛛丝,“我以为她是爸妈认识的……”
他放缓了步子。
向东市的夜风裹着煤灰味。
这座城卡在京九线的咽喉,火车昼夜嘶鸣,载来淘金客也载来魍魉。
火车站对面,服装市场的霓虹彻夜不熄,照得柏油路泛着油腻的光。
本地人绕开这里走,却总听见新故事:谁一年的工钱被摸走了,哪个女人再没出现。
同情心在这里是易碎品,捡不完。
直到看见旅馆门口支着的米粉摊,他才停脚。
从内袋抽出两张十元纸币,指向亮灯的小店:“去那儿吃碗粉,住这旅馆。
明早买票回家。”
摊子热气蒸腾,肉丝和煎蛋的香气飘过来。
二十块钱能换一夜安眠和一张车票。
他转身时,衣角从她指间滑走。
风卷起地上的废报纸,哗啦一声盖住了来时的脚印。
孙敏之攥着对方袖口的手指微微发白。
她报出自己姓名与来处,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音,又问对方是谁。
黑暗里那人只是摇头,叫她往后别再轻信旁人,目光扫过她紧抓不放的手。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出眼眶。
先前遭遇险境时她不曾哭,此刻却控制不住。
她说若不知道名字,往后即便再见也认不出,更可能此生再无重逢之。
那人沉默片刻。
夜风从巷口卷进来,吹动他额前碎发。
他最终开口,声音像浸过凉水:人生多半如此,与多数人不过是擦肩的缘分。
说完这句,他便不再言语。
孙敏之从他衣料质地和用词里觉出这或许是个体面人家出身的人。
但她松了手,后退半步,喉间压着细微的呜咽。
那人立刻转身,脚步声迅速被夜色吞没。
旅店柜台前,刘杰扶着肿痛的脸颊出现时,值夜的服务员惊得碰翻了搪瓷杯。
灯光下那张青紫交错的脸实在骇人。
刘杰喝止了对方的尖叫,喘着气问有没有人出去。
服务员惊魂未定地摇头,骂了句深更半夜别出来吓人。
门外街道空荡荡的,连野猫的影子都没有。
刘杰折返回来,手掌重重拍在木制台面上,质问店家如何交代。
服务员稳住神,反问他可有证据是在店内挨的打,说不定是来时路上自己摔了,如今想来讹诈。
这小店虽不起眼,却是正经生意,若闹到叫警察来,她也只能照实说——到时候谁脸上难看还不一定。
刘杰被这话噎住了。
他当然清楚自己那些事见不得光,最后只能抓起钥匙摔在台上,踉跄着推门离去。
机械厂铁门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程世扯下口罩扔进墙角的废物堆,露出整张脸。
夜风刮过厂区空旷的场地,带着铁锈和机油的气味。
刘健康父子怎么针对他都无所谓,但一次次将手伸向他的家人,便是越过了那条线。
若不叫刘杰尝点苦头,他重活这一遭简直成了笑话。
所以他借口夜跑离家,其实早早守在路口阴影里。
记忆里那份关于刘杰今夜行踪的记录依然清晰,只是他不确定——自己这些子改变了太多事,会不会连带着让刘杰也改了主意。
好在没有。
刘杰的轨迹与从前分毫不差。
程世原本打算报警。
可当他看清房间里那个姑娘惊恐的眼神,立刻改了主意。
那分明是个被诓骗的受害者。
若让警察介入,她的名声便彻底毁了,往后半生都要活在旁人指摘里。
于是他选择亲自动手。
拳头落在皮肉上的触感,刘杰吃痛闷哼的声音,还有黑暗中那双终于露出惧意的眼睛——这些细节此刻还在他指节上残留着细微的震颤。
程世活动了一下手腕,转身朝厂区深处走去。
指节抵住颧骨的触感还在皮肤下隐隐发烫。
他松开手掌,对着昏暗楼道里那盏接触不良的灯反复屈伸五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