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港岛:我有一个大佬爹
看年代文,千万不要错过刚冒头的小竹笋的《重生港岛:我有一个大佬爹》,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雷婷丁云齐。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追兵的枪声越来越近。六个人在山林里艰难前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老鹰已经彻底昏迷,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山猫和黑豹轮流抬着他,两个人的脸色都难看得吓人。冷锋在前面探路,忽然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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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追兵的枪声越来越近。
六个人在山林里艰难前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老鹰已经彻底昏迷,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山猫和黑豹轮流抬着他,两个人的脸色都难看得吓人。
冷锋在前面探路,忽然停下,举起拳头。
所有人立刻蹲下。
雷婷猫着腰摸到前面,顺着冷锋示意的方向看去——
前方五十米,山路的拐弯处,有四五个人影正在往这边搜索。他们穿着杂乱的服装,手里端着枪,动作虽然不正规,但显然是在找人。
“是自卫队的人。”冷锋压低声音,“他们从西边包过来了。”
雷婷回头看了一眼身后。
追兵的声音越来越近,最多十分钟就会追上来。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伤员,疲惫,弹药所剩无几。
丁云齐蹲在一块石头后面,脸上没有表情,但雷婷看到他握枪的手,指节泛白。
他沉默了三秒,然后做了决定。
“分兵。”
所有人看向他。
丁云齐指着雷婷:“你带山猫、冷锋、黑豹往东走,翻过山就是接应点。”
雷婷眉头一皱:“你呢?”
丁云齐看了一眼地上的老鹰:“我带他往西,引开追兵。”
“你疯了?”山猫压低声音吼,“往西是死路!那边是自卫队的据点!”
丁云齐没理他,看着雷婷:“老鹰撑不了多久。如果不引开他们,谁都跑不掉。”
雷婷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你知道往西是什么结果吗?”
丁云齐沉默了一秒,然后说:“知道。”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雷婷忽然想起王力说过的话——“当兵的,有些事比命重要。”
她看着丁云齐,这个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坚定得像块石头。
她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好。”
丁云齐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信任,托付,还有一丝雷婷看不透的情绪。
然后他站起来,弯腰把老鹰背在身上。
“走。”
他往西走,脚步稳健,背上的老鹰像个无声的包袱。
雷婷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握紧了手里的枪。
“走。”她说,带着剩下的人往东。
往东的路更难走。
没有路,全是密林和陡坡。四个人手脚并用往上爬,荆棘划破衣服和皮肤,没人吭声。
身后,枪声忽然密集起来。
雷婷脚步一顿,回头看向西边。
隔着重重的树林,她看不到丁云齐,但听得出那是交火的声音。
“队长!”山猫眼睛都红了,“他一个人,还背着老鹰——”
雷婷抬手制止他说话。
她侧耳听。
枪声很密集,但一直在移动——往西,更深的西边。
他还活着。
雷婷转身,继续往东爬。
身后,枪声越来越远。
两个小时后,四个人终于翻过山脊。
山下是一片缓坡,再往前,就是接应点的坐标位置。
冷锋拿出定位器看了一眼:“还有三公里。”
山猫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妈的,老子这辈子没爬过这么高的山。”
黑豹没说话,靠在一棵树上,肩膀上的血已经把绷带浸透。
雷婷站在山脊上,回头看向西边。
枪声已经停了。
安静得可怕。
她站在那里,风吹着她的头发,脸上沾着的血已经涸,结成深褐色的痂。
山猫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队长他……”他张了张嘴,没说完。
雷婷没说话。
她忽然想起昨天晚上,丁云齐蹲在她旁边说“谢谢你”的样子。
想起更早以前,他对打时伸手想拉她起来的样子。
想起第一次见面,他说“你练过”的样子。
那个男人,话少,脸冷,但每一次生死关头,他都站在最前面。
雷婷深吸一口气,转身。
“走。”她说。
三个人跟在她身后,往山下走。
没人说话。
但每个人的脚步,都比刚才更重。
接应点是一片开阔地,周围是密林,中间一块平坦的草地。
他们到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直升机还没来。
雷婷看了看手表——离约定时间还有四十分钟。
她让三个人原地休息,自己找了个高点警戒。
山猫坐在草地上,忽然说:“你说,队长能活着回来吗?”
冷锋没说话。
黑豹也没说话。
雷婷看着远处,没回头。
“不知道。”
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握枪的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
是别的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三十分钟。
四十分钟。
五十分钟。
直升机还没来。
山猫站起来,焦躁地来回走:“怎么回事?不是说两个小时吗?”
冷锋看着定位器,皱眉:“信号没问题,但联系不上。”
雷婷心里一沉。
两个可能:直升机被发现了,来不了;或者,他们被放弃了。
她站起来,正准备说话,忽然听到远处的密林里有动静。
所有人立刻警戒,枪口对准那个方向。
灌木丛动了。
一个人影跌跌撞撞走出来——
丁云齐。
他浑身是血,脸上、身上、手上全是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背上还背着一个人——老鹰,一动不动。
雷婷冲过去。
丁云齐看到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但他什么都没说出来,人往前一栽,倒在地上。
雷婷蹲下去,把他翻过来。
他身上至少有四五处伤口,最重的一处在左肋,血还在往外冒。
但他还活着。
呼吸虽然微弱,但还活着。
老鹰被他放在旁边,口竟然还有微弱的起伏。
雷婷看着丁云齐的脸,那张平时总是冷硬的脸,此刻惨白得像张纸。
他一个人,背着老鹰,在几十个追兵的围堵下,活着走出来了。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但那一刻,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
“医疗兵!”她吼,“快!”
山猫和冷锋冲过来,开始急救。
雷婷跪在丁云齐旁边,按住他流血的伤口。
他的眼睛动了动,睁开一条缝,看到她。
嘴唇又动了动。
雷婷俯下身,凑近去听。
“……任务……完成了吗……”
雷婷愣了一下。
这个男人,在生死边缘,问的第一句话是——任务完成了吗。
她深吸一口气,说:“完成了。”
丁云齐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他闭上眼睛,彻底昏了过去。
十分钟后,直升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雷婷抬头,看着那架灰绿色的直升机越来越近,悬停,降落。
医护人员冲下来,把丁云齐和老鹰抬上飞机。
山猫扶着雷婷上机,忽然说:“你的手。”
雷婷低头一看——她的两只手全是血,分不清是丁云齐的,还是她自己的。
右臂上的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裂开了,血顺着胳膊往下流。
但她一点都没感觉到疼。
直升机起飞,往北飞去。
雷婷靠在舱壁上,看着窗外渐渐变小的山林。
一夜的血战,十几条人命,无数次生死一线。
她活下来了。
他们都活下来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担架上的丁云齐。
他闭着眼睛,脸上没有血色,但呼吸平稳了些。
雷婷忽然想起,昨天晚上,他看她的那一眼。
信任,托付,还有一丝别的什么。
她收回目光,看着窗外。
天已经大亮,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绵延的山脉上。
新的一天,开始了。
回到驻地,已经是下午。
丁云齐和老鹰直接被送进手术室。
雷婷被带到医务室,处理伤口。
军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手法利落,一边包扎一边问:“怎么伤的?”
“被树枝划的。”
军医看了她一眼,没再问。
伤口包扎好,雷婷走出医务室。
山猫和冷锋蹲在走廊里抽烟,看到她出来,山猫扔了烟过来。
雷婷接住,没点。
“队长怎么样了?”她问。
冷锋吐了口烟:“还在手术。老鹰也是。”
山猫骂了一句:“妈的,老子这辈子没这么悬过。”
黑豹靠在墙上,难得开口:“你欠队长一条命。”
山猫愣了愣,然后点点头:“我知道。”
四个人沉默着,坐在走廊里等。
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
傍晚的时候,灯灭了。
医生走出来,几个人立刻围上去。
“丁云齐,左肋中弹,差两厘米伤到脾脏。手术很成功,但需要休养。老鹰,口中弹,失血过多,但送来得及时,命保住了。”
四个人同时松了口气。
山猫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骂骂咧咧:“妈的,吓死老子了。”
雷婷靠在墙上,忽然觉得浑身没力气。
那一夜的紧张、恐惧、拼命,此刻全部涌上来。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
脑子里全是丁云齐最后看她的那一眼。
那个男人,在生死关头,把生的希望给了别人。
把死的危险,留给自己。
雷婷不知道这叫什么。
但她知道,这辈子,她欠他一条命。
夜深了。
雷婷站在病房门口,看着里面沉睡的丁云齐。
他躺在床上,身上缠满了绷带,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
她没进去,就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护士走过来,轻声问:“你是他战友?”
雷婷点点头。
护士笑了笑:“他命大。能活着回来,是福气。”
雷婷没说话。
护士走了。
雷婷又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走廊尽头,山猫和冷锋还在抽烟。
看到她过来,山猫递了烟。
雷婷这次接了,点上,吸了一口,呛得咳嗽。
山猫笑了:“不会抽就别抽。”
雷婷没理他,又吸了一口。
这一次,没咳。
四个人站在走廊尽头,看着窗外的夜色。
远处,营房的灯火星星点点。
山猫忽然说:“雷霆,今天多亏你。”
雷婷看他一眼。
山猫难得认真:“如果不是你冲上去,我们几个都得死在那儿。”
冷锋点头:“欠你的。”
黑豹没说话,但冲她点点头。
雷婷沉默了一会儿,说:“欠队长的。”
四个人都沉默了。
窗外,夜风吹过,带着山林的气息。
雷婷看着远处,忽然想起王力说过的话——
“当兵的,有些事比命重要。”
她今天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