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诸天武林:邪道游戏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神血河的新书《诸天武林:邪道游戏》,这是一本科幻末世小说,主角是顾青。顾青的指尖刚触到后腰战术刀的刀柄,那骨节摩擦声就撞碎了西北侧的暗紫光斑——不是错觉,那声音是从阴影里的枯蕨丛后传出来的。他压下小周和陈默的喊声,指尖蹭过左腕发烫的绿脉,突然想起三小时前在裂隙入口,苏晚...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顾青的指尖刚触到后腰战术刀的刀柄,那骨节摩擦声就撞碎了西北侧的暗紫光斑——不是错觉,那声音是从阴影里的枯蕨丛后传出来的。他压下小周和陈默的喊声,指尖蹭过左腕发烫的绿脉,突然想起三小时前在裂隙入口,苏晚攥着裙摆说的“手腕像被针盯着”,还有鸦首那句压得极低的“活物气息不对”。
市一院的辐射畸变体爬过停尸台的触感还黏在指缝里,那时候他手腕的绿脉第一次发烫,系统跳出来“续命信号受扰”——原来不是孢子的问题,是这东西在冲着绿脉来?穿越过来的第一个晚上,他在出租屋地板上惊醒,手腕的绿脉突然亮起,系统弹出“续命绑定成功”,那时候他还以为是濒死的幻觉,直到三天后被青螺双煞堵在巷口,绿脉发烫的瞬间,后腰的战术刀自己弹了出来。他攥着发烫的脉纹,连呼吸都发紧:这印在皮肤上的脉络,早就把他钉在了这个试炼场里。
他借着光斑的光慢慢挪过去,腐叶被踩碎的脆响在死寂里格外刺耳,枯桠上的孢子囊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震颤,暗紫的光斑在他脸上跳成晃荡的鬼火,连风都停了,只剩自己的心跳撞得耳膜发疼。
下一秒,一团裹着腐肉骨刺的影子猛地撞开枯蕨丛——是腐骨狼,肩高近一米,体表的黑毛烂得挂在尖锐的骨刺上,狼眼是浑浊的灰绿,爪尖滴着黑绿色的腐蚀液,连空气都被熏得泛起焦糊味。“顾哥!”苏晚的喊声带着哭腔,她攥着青纹短刀要冲过来,却被陈默拽住胳膊——“别乱,它盯着你!”陈默的柴刀已经,刀刃上还沾着没抖掉的腐叶,指节因为用力泛着青白。
腐骨狼的喉管里滚出低吼,前爪带着破风的锐响直扑他咽喉,顾青的本能比脑子快,侧身翻滚的同时踹向旁边的腐土堆,借着惯性滚出三米远。“轰”的一声,狼爪砸在他刚才站的地方,黑绿色的腐蚀液溅在腐土里,瞬间烧出一片指甲盖厚的焦黑,连带着沾到的孢子囊都“啪”的炸开,灰紫色的烟雾裹着甜腥气扑过来,呛得他连咳了两声。
他撑着腐土爬起来,左腕的绿脉跳得更凶了,像有无数针在扎皮肤。抬头看向西北侧的林线,刚才的骨节摩擦声已经变成了一片“咔哒”的脆响——不止一只。鸦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贯的冷硬:“不止三只。”
靴尖碾过腐叶,黏腻的黑泥顺着鞋缝钻进袜子,冷得刺骨——风卷着孢子落在脖颈,刺痒得像无数细针在扎,连呼吸都带着腐叶混着尸油的甜腥。顾青攥着战术刀的指节泛白,循着那“咔哒”的骨节摩擦声摸到光斑边缘,枯桠后突然窜出一头比牛犊还壮的腐骨狼:体表挂着半腐的红肉,脊骨凸起处扎着半尺长的黑骨刺,狼眼泛着浑浊的灰绿,正死死盯着他。
“就是它。”顾青的声音压得极低,刚要抬臂示警,那狼已经压低身体,前爪刨得腐泥飞溅,猛地扑向他的咽喉。顾青本能地侧身翻滚,左肩擦过狼爪带起的风,只听“滋啦”一声,他刚才站定的那片腐土瞬间发黑,冒出一缕带着金属味的白烟。
“顾哥!”陈默的喊声从头顶炸开,他攥着柴刀从枯树枝上跃下,刀背劈向狼的后腿,却被狼甩尾扫开,柴刀砍在岩地上崩出一串火星。“这畜生力气大得离谱!”
苏晚已经拔了青纹短刀,刀身嗡鸣着亮起淡青纹,她侧身绕到狼的侧后方,刀尖扎向狼的腹侧软肉:“它的爪子带毒!刚才那片土都焦成黑炭了!”
鸦首的身影突然从左侧的枯桠后闪出,短刀精准地抵在狼颈侧那最大的骨刺缝隙里,帽檐下的眼睛亮得像淬了冰的银片,声音冷硬笃定:“停手,它是万肤之主的腐骨哨兵。”
顾青撑着地面爬起来,左肩的粗布外套被狼爪带起的风刮破,他下意识摸向左腕——淡绿色的叶脉纹路已经烫得发烫,和之前被青螺双煞追踪时的触感一模一样。“你怎么知道?”
鸦首的短刀微微用力,骨刺缝隙里渗出一点黑绿色的黏液,他抬眼扫过顾青的手腕,瞳孔骤然缩紧:“看它的骨刺纹路——和你腕上的绿脉,分毫不差。”
“什么?”顾青猛地抬手,凑到蓝苔光斑下细看,狼颈的骨刺果然刻着扭曲的叶脉纹路,和他左腕的绿脉纹路严丝合缝。苏晚收了刀,凑过来盯着顾青的手腕,又死死盯住狼的骨刺,声音发紧:“我刚才就觉得这纹路像……像我们在裂隙里看到的蓝苔!”
话音刚落,那只被短刀抵住的腐骨狼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哀嚎,颈侧的骨刺猛地炸开,一团紫褐色的孢子云瞬间朝着四人扑来,同时从狼的腹内掉出一块碎成两半的青纹玉珏——玉珏上的纹路,竟和顾青的绿脉、狼的骨刺,完全重合。
顾青压着后颈的冷汗,指尖攥紧战术刀的防滑纹——刚才那阵骨节摩擦声不是错觉,阴影里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带着腐肉和铁锈的腥气。他示意队友噤声,猫着腰蹭到光斑边缘,就看见一头肩高过的腐骨狼伏在枯桠的阴影里:黑褐色的皮毛烂成了黏糊的斑块,脊背上扎着半尺长的灰白色骨刺,狼眼浑浊发绿,正死死盯着他左腕的淡绿叶脉。
“顾哥!小心!”苏晚的喊声刚起,那狼就猛地弓起身子,黑褐色的爪尖带着黏液直扑咽喉。顾青的本能压过了肾上腺素,侧身翻滚躲开,狼爪砸在腐叶上的瞬间,焦黑的腐蚀痕迹瞬间蔓延开,“滋滋”的蚀响刺得人耳膜发紧。
“别碰地面!”陈默从枯树桠上跃下,柴刀劈向狼的侧腹,“它的骨刺带毒!”顾青滚到岩钉旁,手肘蹭到冰凉的蓝苔,疼得抽气却没停手——他摸出后腰的战术刀,借着光斑看清了狼颈后那片露着白骨的腐隙。
“颈后!”他刚喊出口,鸦首的短刀已经破风而来,银辉划过狼颈的瞬间,那畜生发出凄厉的嘶吼,骨刺上的黏液滴在蓝苔上,瞬间把荧光蓝的苔藓烧得发灰。腐骨狼扑腾了两下,瘫在腐叶里抽搐,爪尖还在徒劳地抓挠地面,留下更多焦黑的蚀痕。
顾青喘着气,抹了抹脸上溅到的腐肉碎屑,手腕的绿脉还在突突发烫——刚才那狼颈后的骨刺纹路,竟和他腕上的叶脉一模一样。他刚要开口,西北侧又传来了“咔哒、咔哒”的骨节摩擦声,这次不是一声,是三四道,错落着往这边靠近。
“不止一只?”苏晚攥着青纹短刀的指节泛白,刀刃上还沾着刚才蹭到的孢子。陈默把柴刀扛在肩上,皱眉盯着阴影:“刚才那只的纹路,和你手腕上的对得上。”
顾青低头看自己的腕脉,淡绿的纹路正随着远处的异响微微起伏,像在呼应什么。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刚才翻滚时闪过的、市一院停尸间冷柜的冷意——穿越不是意外,这些畸变体的纹路和他绑定,寒鸦堡主找他的原因,恐怕比他想的更深。他刚抬手示意队友戒备,一道带着寒鸦堡制服衣角摩擦声的女声从光斑后传来,带着冰冷的笑意:“终于找到你了,顾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