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送给杨厂长？
谈重要事情？
关系到前途？
院里人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何雨柱，早已不是那个，他们可以随意拿捏的傻厨子了！
他已经能和厂长说上话，甚至能影响厂里的决策了！
而贾家偷的，不是一块简单的肉。
而是何雨柱的前途！
民警老刘的表情，无比严肃：如果处理不好，影响了轧钢厂的正常工作，那他的责任就大了！
何雨柱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收起票据：
“所以，我的要求不高。”
“这肉，我不要了，嫌脏。”
“你们贾家，必须对我进行赔偿！”
他伸出一手指。
“按照黑市的价格，肉钱、票钱、加上我的误工费、精神损失费，所有的损失，十倍赔偿！”
“一分，都不能少！”
十倍赔偿？
院里，所有人都被何雨柱的要求，震得脑子一片空白。
三大爷阎埠贵，在心里快速地盘算了一下。
肉钱、票钱，尤其是那两张工业券的黑市价……
这所有东西加起来，再乘以十……
“嘶”！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笔钱，别说贾家了，就是把他阎家卖了，也凑不齐啊！
这哪是赔偿？
这分明就是要贾家的命啊！
贾张氏在愣了足足十几秒后，终于反应了过来。
“不……不行！你这是抢劫！你这是讹诈！”
“我们家没钱！一个子儿都没有！你这是要死我们啊！”
贾张氏眼珠子一红，使出了她纵横四合院几十年，从未失手过的最后一招，也是最无赖的一招。
“噗通！”
她双腿一软，直接躺在了院子中央的地上。
然后，一边满地打滚，一边拍着地面，哭天抢地，嚎啕大哭起来！
“没天理了啊！人了啊！”
“傻柱仗势欺人，要死我们孤儿寡母了啊！”
“我不活了！我不活了！今天我就死在这儿，我看你们怎么办！”
她一边哭嚎，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地观察众人的反应。
这一招，过去用过无数次，每一次，都成功了。
但这一次，她失算了。
院里的邻居们，在见识了何雨柱的“手段”和雷霆手腕后，一个个都学精了，谁也不敢轻易站队，只是远远地看着，不出声。
而民警老刘，更是见多了这种场面，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最关键的是，何雨柱。
他看着身旁的民警老刘，轻声地问了一句。
“同志，我请教一下。”
“按照咱们的规定……”
“欠债不还，或者说，赔偿不给，可以吗？”
何雨柱的反问，让躺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贾张氏顿时一愣。
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
民警老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当了这么多年民警，最烦的就是这种，自以为躺在地上就能无法无天的人！
今天，有何雨柱这个“苦主”顶着，又有这么多街坊邻居看着，正是鸡儆猴，严肃法纪的好机会！
“不行！”
老刘走到贾张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法律面前，没有孤儿寡母！只有违法必究！偷了东西，造成了损失，就必须赔偿！”
他指了指停在院门口的警用三轮摩托。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立刻把钱赔了；要么，就跟我们回所里去，好好学习一下国家的法律法规！”
回所里去？
那可是要留案底的！
以后棒梗的前途，就全毁了！
躺在地上的贾张氏，听到这话，哭嚎声戛然而止。
她那套撒泼打滚的把戏，在眼前这个油盐不进的何雨柱和铁面无私的民警面前，彻底失效了！
她是真的，怕了。
“我……我们赔！我们赔还不行吗！”
贾张氏一个激灵，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那，开始吧。”
贾张氏被勒令回家取钱，她哭丧着脸，哆哆嗦嗦从床板下的一个暗格里，掏出了一个用手绢包了一层又一层的布包。
那是她所有的积蓄，是她从秦淮茹每个月的工资里，一分一毛攒下来的养老钱。
她颤抖着手，将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沓毛了边的零钱。
一块的，五毛的，一毛的，甚至还有一些分币。
两名民警当着所有人的面，仔细地点了一遍。
“一共是……三十七块八毛二。”
这个数字，距离何雨柱算出来的“天价赔偿款”，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不够！还差得远呢！”民警老刘冷着脸。
“没了！真没了！我所有的钱都在这儿了！”贾张氏哭喊着，心疼得滴血。
“那就变卖家产！”
民警老刘毫不留情。
接下来，就是一场惨不忍睹的“抄家”大戏。
贾家屋里，但凡稍微值点钱的东西，都被搬了出来。
一张八成新的八仙桌，两条长凳，一个稍微好点的柜子……
这些，是贾家最体面的家具了。
秦淮茹站在一旁，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家，被一点点地拆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
她想求情，可一接触到何雨柱那冰冷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知道，何雨柱这次，是铁了心！
几件家具，当场被院里几个想占便宜的邻居，用极低的价格给收走了。
但钱，还是不够。
“还差二十块！”民警老刘报出了最后的差额。
二十块！
这在当时，可不是一笔小数目，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半个多月的工资了。
贾家，是真的山穷水尽，再也榨不出一滴油水了。
秦淮茹只能红着眼，开始向院里的邻居求助。
“三大爷……您借我点吧……”
三大爷阎埠贵，低头看着脚尖，假装没听见。
开玩笑，让他阎老抠掏钱？比要他命还难。
秦淮茹又看向二大爷，二大爷直接把头扭到了一边。
最后，秦淮茹只能将最后的希望，投向了一大爷易中海。
易中海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知道，这钱他要是不出，他这个“管事大爷”的脸，今天就算是彻底丢尽了。
他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极其不情愿地，掏出了两张大团结，狠狠地拍在了秦淮茹手里。
“拿去！就当我……替柱子他爹，教训教训你们！”
东拼西凑，总算是把钱给凑齐了。
而作为这次案的直接实施者，棒梗，也没能逃脱惩罚。
“小朋友，跟叔叔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