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楼:开局在玄真观当少爷
作者是可乐拌饭有点甜的热门新书红楼:开局在玄真观当少爷火爆上线,主角是贾郡,是一本历史脑洞类型的小说。“夜里再给你续上可好?整段故事都已想周全了,到时一气儿讲完,再换新的说给你听,如何?”惜春忙不迭点头,眼珠悄悄往黛玉那边一瞟,声音不高不低地嘀咕:“那晚上请宝姐姐、云姐姐、二姐姐、三姐姐都来听罢?林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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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再给你续上可好?整段故事都已想周全了,到时一气儿讲完,再换新的说给你听,如何?”
惜春忙不迭点头,眼珠悄悄往黛玉那边一瞟,声音不高不低地嘀咕:
“那晚上请宝姐姐、云姐姐、二姐姐、三姐姐都来听罢?林姐姐横竖不爱这些,正好回屋歇着去。”
这本是替贾郡解围的话,倒引得姑娘们纷纷轻啐。
唯独黛玉抿着唇忍笑,慢悠悠接话:
“还是四妹妹机灵。
既然如此,你们夜里自去听罢,我便不凑热闹了。
我身子向来弱,晚上合该在屋里静养的。”
宝钗摇头失笑,轻声道:
“虽是顽笑话,可越说越没边了。”
湘云却哼了一声,扬起脸道:
“我才不去呢!夜里我跟老太太睡一处,老太太要给我讲老荣国公当年的旧事!”
贾郡眉梢微动,顺势道:
“那云妹妹多记些,回头也同我说说。
我最是敬仰先荣国公的为人。”
湘云瞥他一眼,别过脸去,脖颈扬得高高的:
“偏不告诉你!你方才还笑话我呢!”
贾郡心里暗笑,哪是笑话,分明是觉得你这模样招人喜欢。
大周朝的爵位承袭,与前朝旧制并无太大分别。
若袭爵者身在行伍,且曾立下战功,便可降一等继承爵位——这便是勋爵。
另有一种亲贵之爵,袭爵者既未从军,更无军功可言,便依亲贵例袭爵,封作一等将军、二等将军之类,最末为五等将军。
譬如贾家,初代获封国公。
贾代善承爵时人在边关,略有战功,因而直接袭了侯爵。
后来在迁都前,他率三万兵马由守转攻,突袭蒙元腹地,虽折损惨重,仅余二百余人归还,却生擒了当时蒙元权势最盛的左贤王,令大周与蒙元兵戈暂息,凭此功勋复晋国公。
至于贾赦所得一等将军,乃亲贵爵位,与勋爵体系的国公、侯、伯有着云泥之别。
西府尚算安稳,东府那边因贾代化未曾征战,又经贾敬辞让爵位,传到贾珍便只得一个三等将军。
至今为止,贾郡对贾代善旧事所知仍不周全。
坊间传的多是他如何骁勇、用兵如神,在朝堂上如何纵横捭阖,在开国勋贵中如何独占鳌头。
可他究竟因何而亡,其中有无隐情,却全然无人知晓。
就连贾赦为何名“赦”,表字“恩侯”,他也一概不知。
这些事都关乎后谋划的调整,必须尽快弄清底细。
正因如此,他才对湘云说了方才那番话。
听贾郡这般请求,湘云一脸仗义地拍了拍口:
“郡哥哥放心,回头我仔细理一理,好好同你讲讲。
先荣国公的故事可多着呢!”
贾郡含笑点头,转而望向宝钗:
“家里近来可好?今未见到姨妈,本想晚些过去拜会。
蟠兄弟近来如何?”
宝钗温然一笑:
“劳郡哥哥记挂。
母亲身子康健,兄长近来也安稳许多。
还未好好谢过郡哥哥当提点,否则薛家怕是要遇上些麻烦。”
她虽笑着答话,目光也显得恳切,可贾郡仍能察觉到那股若有若无的疏淡与清冷。
宝钗向来善于把握与人相处的分寸,这样的姑娘心思清明端正,不会轻易被言语打动,更不易为人所动。
一旁黛玉轻声叹道:
“初见香菱时,若不是郡哥哥点破,谁想得到她身世那般凄楚?也幸得郡哥哥提醒,否则宝丫头的兄长后难免有些关隘。”
宝钗点了点头,未再多言。
当初她们一家刚至京中,贾郡恰也在场。
那时他便直言薛蟠假死之事若被查实,恐连累宝钗参选之事。
后又提及香菱身世,说是受友人所托寻人照料——因事涉薛蟠与宝钗前程,这才出言提醒。
薛姨妈那时便失了方寸。
贾母顺势说了句话,香菱便留在她身旁,至今未走。
薛宝钗并非愚钝之人。
事后虽遣人送了谢礼,言道多亏贾郡相助,薛家才避过一劫,可转身便请母亲暗中派人细查了一回。
所得消息与贾郡所言并无出入,她心头那点疑虑方才散去。
须知香菱原是薛姨妈与宝钗用来牵制薛蟠的一枚棋子,早定了后要给薛蟠做屋里人的,因而母女二人待她素来宽厚。
如今人既给了出去,礼也送过了,在宝钗看来,与贾郡之间便算两清,谁也不欠谁。
贾郡暗里摇了摇头。
这倒不愧是在元春赏下礼物后,独独见她所得与宝玉相同,便觉索然无味的那位。
湘云方要开口,外头丫鬟的声音已高高响起:
“老太太、二太太、到了!”
帘子一动,王熙凤搀着贾母,王夫人跟在另一侧,后头随着一串丫鬟,走了进来。
王熙凤笑声清亮:
“这些小丫头里头,就数莺儿机灵。
老太太瞧瞧,可还入眼?”
贾母头也不回,乐呵呵道:
“你这凤辣子,少欺负年纪小的。
一天到晚不完的心,还不够累?”
见贾郡与姑娘们都站起身,贾母又朝他们摆手:
“都坐着罢,我过来凑个热闹,你们该说笑说笑,该玩乐玩乐。”
贾郡含笑接话:
“老太太这话可不对。
您一来,咱们今的花销岂不该着落在您身上?正愁没银子做东呢,您来得正好。”
贾母闻言大笑,在上首坐了,才道:
“都坐罢。
银子是没有的,倒想着替你挑几个使唤的人。”
这件事贾郡早有预料。
既决定长住府里,自然不能再让吕先、贾叶、焦深他们进内院照管起居。
贾家规矩森严,如贾珠、贾琏、宝玉这般嫡出的公子,身边照例是四个大丫鬟、四个小丫鬟,另加若粗使仆役。
宝玉屋里的袭人、晴雯、麝月、秋纹皆是大丫鬟,月银各领一两,专司贴身伺候,诸事皆可经手。
至于茜雪、绮霰等,则算小丫鬟——并非年纪小,而是只能在外间听差,端茶递水、布菜侍膳。
院里洒扫做粗活的,数目便不定准了。
姑娘们的份例则是四个嬷嬷、两个大丫鬟、数名小丫鬟并若粗使。
庶子同姑娘们一样,也只配两个大丫鬟。
大丫鬟地位高,说话有分量,月银自然丰厚。
小丫鬟虽也领一贯钱,可如今银价贵重,一贯钱往往换不足一两银子。
贾郡身为宁国府嫡子,若按例配齐,也该有四个大丫鬟、四个小丫鬟。
他却只笑道:
“老太太疼我,我心里明白。
只是珍大哥哥那边想必都会安排妥当,这等小事不敢劳动老太太挂心。
后该是我们孝敬您才是。”
贾母高声笑了,随即又摇摇头:
“你那大哥……罢了,不提他。
也别要他送来的丫头,未必有好的。
你既回来长住,香菱便算一个,已让人送她去你原先住的院子了。
今儿过来瞧瞧你们,也问问你还中意什么样的丫头,老婆子好替你调拨调拨。”
贾母最擅调理下人,身边八个大丫鬟个个伶俐能。
她琢磨着贾郡往后常伴膝下,总得选两个合心意的送去。
不料王夫人忽然在一旁含笑开口:
“若论好丫头,前些子送到宝玉身边的晴雯倒是极好。
模样出挑,又是赖嬷嬷亲手出来的。
送去时不长,宝玉做弟弟的,理当懂得礼数。
依我看,不如将晴雯给了郡哥儿,回头再给宝玉另挑便是。”
贾郡面上仍带着笑,心里却浮起一丝疑惑。
按他所知,王夫人后看晴雯是极不顺眼的,难道如今便已生了嫌隙?这未必是因黛玉之故,恐怕眼下是因晴雯乃贾母所遣,又兼贾政身边的赵姨娘也是一副做派,两下里勾连,惹得王夫人心中厌烦。
贾母眼皮微微垂了垂,静默片刻,方缓声道:
“嗯,也好。
既然二太太开口,便送过去罢。
只是自古好事成双,单送一个晴雯,到底不圆满。”
贾郡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时,鸳鸯的脚步已经迈过门槛。
他只得收回伸出的手,转向座上两位长辈躬身道:“老太太、太太的心意,晚辈明白。
只是那两位原是宝二爷身边使惯的人,骤然调换,只怕两边都不便宜。”
榻上的老妇人笑着摆了摆手,腕间的翡翠镯子碰出清脆的声响。”你这孩子就是太知礼。
晴雯那丫头手巧,袭人又最懂规矩,放在你那儿我才放心。”
她说话时目光掠过下首,那位始终端坐的妇人脸上像是蒙了层薄纱,什么表情也透不出来。
贾郡还欲再言,鸳鸯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廊柱后。
他心下转了几转,终是再度行礼:“既如此,晚辈便厚颜领受了。
只是院里现有三人伺候已尽够,再多反倒扰了清静。”
这话刚落,旁边便响起一串笑声。
王熙凤扶着椅背站起身,鬓边的金步摇晃出细碎的光。”瞧瞧,咱们郡兄弟是个会享福的。
上回见你逗弄那两个小丫头笑得开怀,赶明儿也让她俩去你院里听差可好?”
“那便多谢二嫂子了。”
贾郡顺着话头接道,“那两个小丫头梳着冲天辫,说话漏风的样子,瞧着就让人心里敞亮。”
满屋响起几声零落的笑。
贾母又开口道:“你既不爱人多,我也不强塞。
只是香菱、晴雯、袭人这三个凑在一处,总得再添个能镇得住场的。
这事我记着了。”
贾郡点头应下。
余光里,那位始终沉默的妇人依旧像尊木雕,与初见面时的温和判若两人。
他垂下眼,听见自己心里轻轻叹了一声。
袭人和别的丫鬟不同。
她不是贾府家生的奴才,是幼时家里揭不开锅,被爹娘卖进来的。
起初在老太太房里学规矩,后来史家大姑娘没了爹娘接来府里住,她便去伺候了三年。
等史姑娘性子养成了回自家去,老太太看她做事妥帖,便拨给了宝玉。
这丫头有样痴性——跟了谁,眼里心里就只装得下谁。
早先老太太对她一百个放心,可这两年渐渐瞧出苗头:袭人每月多领的那一两银子,是从西院账上走的。
按说亲娘给儿子房里放个知心人,原是常理。
可眼下正是为宝玉亲事较劲的关口,西院刚提出送晴雯,东院便跟着塞袭人——这哪是送丫鬟,分明是两把刀在暗里较劲。
你不是说要兄友弟恭么?那送礼自然要成双。
我允了你送晴雯,你便没道理拦我添个袭人。
这一招轻飘飘落下来,西院的算盘珠子全乱了。
往后就算再添人,也得先过东院这关。
有袭人这个例子在前,新来的谁敢不认准风向?
这层意思,屋里几个姑娘都看得明白。
探春攥着帕子,瞥见宝钗垂着眼捻佛珠,黛玉只盯着窗棂外一截枯枝出神。
她咬了咬唇,终究挤出个笑脸,用玩笑的口气开口道——
老太太的心思果然偏了,郡哥儿一来便忘了宝玉。
待那孩子回屋瞧见晴雯与袭人都不在,怕是要闹起来。
搁在往,贾母总要思量几分。
可近来王氏的做派越发碍眼——自打凤丫头过门掌家,那张脸便没舒展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