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回到江南市的第二天晚上，苏沐晴照例来到江辰的出租屋修炼。
经过一个多月的阴阳调和，她的圣光之体已经完全稳定下来，体内的元气流转顺畅，脸色红润，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健康了太多。今晚的修炼比平时更深入——两个人对坐，手掌相抵，九阴之体和圣光之体的元气在两人体内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修炼结束后，苏沐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起身，而是坐在原地，闭着眼睛感受体内元气的流动。
“江辰。”她轻声说。
“嗯？”
“我的圣光之体，是不是已经彻底稳定了？”
江辰点了点头：“差不多。再修炼半个月，就不用每天来了。”
苏沐晴睁开眼睛，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那以后……我们就不用天天见面了？”
江辰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笑了：“怎么，舍不得？”
苏沐晴脸一红，别过头去：“谁舍不得了？我就是问问。”
江辰没有戳穿她，而是站起身来，走到厨房倒了两杯水，端过来递给她一杯。
苏沐晴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忽然说：“江辰，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还是原来的那个废物，你会怎么办？”
江辰坐到她旁边，想了想：“大概会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开个小店，安安稳稳过子。”
“然后呢？”
“然后找个喜欢的人，结婚生子，平平淡淡过完这一生。”
苏沐晴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那你现在呢？有了这些奇遇之后，你的人生目标是什么？”
江辰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变强，保边的人，然后……还是找个喜欢的人，结婚生子，平平淡淡过完这一生。”
苏沐晴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不一样吗？”
“过程不一样，结果一样。”江辰说，“变强是为了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人。如果没有需要保护的人，变强就没有意义。”
苏沐晴低下头，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
“那你想要保护的人……包括我吗？”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江辰放下水杯，侧过身看着她。灯光下，苏沐晴的侧脸线条柔和，睫毛微微颤动，嘴唇因为喝了水而显得格外红润。
“当然包括。”江辰的声音低了几分，“你是第一个。”
苏沐晴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江辰……”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江辰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他伸出手，轻轻托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苏沐晴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她没有躲开，而是闭上了眼睛，手指攥住了江辰的衣角。
这个吻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唇瓣，又带着一丝温热的气息。苏沐晴的嘴唇柔软得不像话，带着淡淡的茶香——她今晚喝的是茉莉花茶。
江辰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苏沐晴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慢慢靠了过来，整个人倚进了他的怀里。
唇分。
苏沐晴靠在他口，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心跳快得像打鼓。
“你……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她小声问。
“学会什么？”
“学会……这样。”
江辰笑了：“无师自通。”
苏沐晴在他口捶了一下，力气轻得像挠痒痒。
“流氓。”
“我只对你流氓。”
苏沐晴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没有半点怒意，只有满满的羞涩和一丝掩不住的欢喜。
那天晚上，苏沐晴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两个人盘膝对坐，手掌相抵，按照那本古籍上的功法开始运转元气。与之前的简单阴阳调和不同，这次元气的交融更加深入，更加彻底。
九阴之体的阴寒元气和圣光之体的炽热元气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每一次循环都变得更加精纯、更加强大。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香气，像是春天第一场雨后泥土的芬芳。
苏沐晴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功法的运转不仅仅是元气的交融，还牵动着更深层次的东西——灵魂、意识、乃至身体的本能。
“江辰……”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放松。”江辰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跟着功法的指引走。”
苏沐晴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任由那股温热的力量牵引着她，慢慢沉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状态。
两人的元气终于完全融为一体，不分彼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那一刻，苏沐晴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泡在了温泉里，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舒服得让人想要呻吟。
修炼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当两个人睁开眼睛的时候，苏沐晴的瞳孔里多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那是圣光之体初步觉醒的标志。江辰的瞳孔则多了一层深邃的黑色，九阴之体的阴属性气息更加浓郁。
苏沐晴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流转着淡金色的元气，比之前强大了不止一倍。
“我……突破了？”她不敢相信地说。
“凝气境三重。”江辰点头，“恭喜。”
“你也突破了？”苏沐晴看着江辰，感觉到他的气息也变了。
“炼体九重。”江辰笑了，“差一步就能到凝气境。”
苏沐晴看着他的笑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江辰。”
“嗯？”
“谢谢你。”
江辰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苏沐晴没有反抗，顺从地靠在他口。
“不用谢。你是我的人，我对你好是应该的。”
苏沐晴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忽然笑了。
“江辰，你知道吗？我以前觉得你是个老六，又阴又损，不是什么好人。”
“现在呢？”
“现在我还是觉得你是个老六。”苏沐晴笑着说，“但是是我喜欢的那种老六。”
江辰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久。苏沐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生涩但认真。
窗外月色正好，屋里春光无限。
那天夜里，两个人突破了最后的界限。
没有刻意的安排，没有多余的话语，一切都在元气的牵引下自然而然地发生了。九阴之体和圣光之体在那一刻达到了完美的共鸣，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交融在一起，化作一股暖流，在两人体内奔涌流淌。
苏沐晴靠在江辰怀里，浑身酥软，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她的手指在江辰口轻轻画着圈，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你……你轻点。”
江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低沉而温柔：“好。”
夜色深沉，屋里的温度却越来越高。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元气的流转从未停止，反而随着身体的亲密接触变得更加剧烈，每一次交融都让双方的修为往上窜一截。
事后，苏沐晴窝在江辰怀里，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她的圣光之体在这一次双修中彻底觉醒，体内的元气比之前精纯了数倍，修为直接突破到了凝气境四重。
“江辰。”她小声说。
“嗯？”
“我感觉……我好像爱上你了。”
江辰低头看着她，笑了：“我也爱你。”
苏沐晴把脸埋进他的口，声音闷闷的：“你要是敢骗我，我就用圣光之体把你烧成灰。”
江辰笑了：“不敢不敢。”
窗外月色如水，屋里两个人相拥而眠，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