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兄弟：从校园到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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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晨，江枭刚到教室，就看见桌上放着一张纸条。
字迹很陌生。
"中午，学校后山，有人想见你。"
他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抽屉。
"枭哥，什么东西？"陆锋凑过来。
"不知道。"江枭说，"可能是有人吃饱了撑的。"
"让我看看。"
江枭没给他看。
这种事，不需要让太多人知道。
---
中午，江枭一个人去了后山。
这条路他走过很多次。
两边是荒废的菜地，再往上是几座老坟。平时很少有人来。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他看见了一个人。
是个中年男人。
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头发花白，背着手站在一棵歪脖子树下。
江枭停下脚步。
"你是谁？"
中年男人转过身。
他的脸上有一道疤，从左眉一直划到右颊，像是被人用刀划过。
"你就是江枭？"
"你是谁？"
"别紧张。"男人笑了笑，"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那你是来什么的？"
男人看着他，眼神很复杂。
"我是来看看，能让刀疤吃亏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江枭的手进口袋，握住了那把水果刀。
"你是老马的人？"
"曾经是。"
"曾经？"
"对。"男人说，"三年前就不是了。"
江枭没说话。
他打量着这个中年男人。
五十多岁，身材精瘦，站姿很稳。
走路的姿势一看就是练过的。
"你是谁？"
"他们都叫我铁叔。"
铁叔。
江枭的脑子转了一下。
这个名字，他没听过。
"你来见我，有什么事？"
铁叔看着他。
"有两件事。"
"第一件，老马最近从北城进了一批货。是从外地走私来的电子产品和烟酒。这批货价值三百万，但来路不正。"
江枭眉头一动。
"第二件呢？"
"第二件……"铁叔顿了一下，"刀疤这个人，心狠手辣，但有一个毛病。"
"什么毛病？"
"他太自信了。"铁叔说，"他觉得上次输给你，是因为准备不足。下一次，他会直接带更多的人来。"
"所以？"
"所以我给你提个醒。"铁叔说，"下一次，他不会只带二十个人。"
江枭盯着他。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铁叔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我想看看，你能走多远。"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铁叔转身，往山上走去，"该说的我都说了。信不信，是你的事。"
"等等。"
铁叔停下脚步。
"你到底是谁？"
铁叔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以后你会知道的。"
他继续往山上走，很快消失在树丛中。
江枭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
这个人……
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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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学后，江枭把陆锋叫到一边。
"帮我查一个人。"
"谁？"
"铁叔。脸上有道疤，从左眉划到右颊。五十多岁，以前是老马的人。"
陆锋皱起眉头。
"老马的人？我怎么没听说过？"
"三年前离开了。"
"离开？"陆锋愣了一下，"为什么离开？"
"不知道。"江枭说，"所以让你查。"
"好。"
陆锋想了想。
"枭哥，这个人主动来找你，会不会有问题？"
"什么问题？"
"会不会是老马派来的？先用假情报稳住你，让你放松警惕，然后……"
江枭摇摇头。
"他说的那批货，是真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查过。"江枭说，"北城最近确实有一批来路不明的货在流通。但我查不到具体是什么。"
"那他怎么知道？"
"所以我说了，这个人不简单。"江枭看着远处，"他要么是真的想帮我，要么是想利用我。"
"枭哥，你觉得是哪一种？"
江枭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他说，"但不管是哪一种，我都不能掉以轻心。"
"那我们怎么办？"
"先查清楚再说。"江枭转身往小卖部走去，"查清楚之前，当作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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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江枭把十兄弟都叫到了一起。
小卖部后面有一间小屋，平时堆放杂物。今晚收拾了一下，变成了临时的会议室。
"枭哥，有什么事？"雷烈问。
"有两件事。"
江枭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着的一张纸前。
那是一张手绘的地图，画的是城南的地盘。
"第一件事，小卖部的生意要做起来。"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这里是学校门口，人流量大。但我们不能只做学生的生意。"
"那还要做什么？"陈锐问。
"周围的居民、工人、还有过路的商贩。"江枭说，"这些人才是稳定客源。"
"我明白了。"陈锐点头，"你是想把小卖部做成一个据点？"
"对。"江枭看着他，"不只是卖零食，还要卖烟酒、用品。以后还可以卖点别的。"
"卖点别的？"雷烈好奇，"卖点别的什么？"
"以后你就知道了。"
江枭没细说。
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第二件事。"
他的表情变了。
"刀疤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次他来，不会只带二十个人。"
"那带多少？"赵猛问。
"不知道。但肯定不会少。"
"。"雷烈骂了一句，"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等着挨打吧？"
"当然不能。"江枭说，"所以我们要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陆锋眼睛一亮，"枭哥，你有什么计划？"
江枭看着他们。
"老马在北城有一批货。走私的，来路不正。如果我们能把这批货截下来……"
"老马就完了。"陆锋接口。
"对。"江枭点头，"只要断了他的财路，他就没有余力来找我们的麻烦。"
"但那批货在北城啊。"雷烈说，"我们去北城抢货，不是送死吗？"
"谁说要去抢？"
江枭的嘴角动了一下。
"我们要做的，是让那批货自己出问题。"
"怎么让它出问题？"
江枭没回答。
他看了一眼陆锋。
"锋子，你觉得呢？"
陆锋想了想。
"枭哥，你是想……举报？"
"不是举报。"江枭说，"是让那批货自己曝光。"
"怎么让它自己曝光？"
"有人在查那批货。"江枭说，"只是查的人不知道那批货在哪里。"
"如果我们把消息透露给他们……"
"对。"江枭点头，"让专业的人来处理。"
陆锋眼睛亮了。
"枭哥，妙啊。"
"什么妙不妙的。"江枭说，"先把消息放出去了再说。"
"枭哥，那谁去放消息？"周野问。
"你去。"江枭看着他，"你的消息最灵通。找几个信得过的人，把风声透出去。"
"没问题。"
"还有一件事。"江枭说，"我今天见了一个人。"
"什么人？"雷烈问。
"一个自称是铁叔的人。"
"铁叔？"陆锋皱起眉头，"我查了一下，确实有这么一个人。以前是老马的手下，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离开了。"
"他跟你说了什么？"陈锐问。
江枭把白天的事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大家都沉默了。
"枭哥，这个人会不会是陷阱？"赵猛问。
"有可能。"江枭说，"但他说的那批货是真的。这一点，我已经核实过了。"
"所以他是真心想帮你？"
"不一定。"江枭摇头，"也可能他有自己的目的。"
"那你还信他？"
"不是信他。"江枭站起来，走到窗边，"是不管他说什么，我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他看着窗外的夜色。
"在这个地方，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帮你。他来找我，一定有他的理由。"
"那他的理由是什么？"
江枭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他说，"但不管是什么理由，我都不会让自己成为别人的棋子。"
他转过身，看着兄弟们。
"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最可靠的人，只有我们自己。"
"明白。"众人齐声说。
"好。"江枭点点头，"今晚就到这儿。明天开始，各忙各的。"
"有事随时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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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散了之后，江枭一个人留在小卖部里。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那张地图。
铁叔。
老马。
刀疤。
陈九。
还有那批货。
所有的事情纠缠在一起，像是一团乱麻。
但他知道，只要找到那线头，一切都能解开。
那线头，就是那批货。
只要让那批货曝光，老马就会陷入被动。
到时候，他就有喘息的机会。
但前提是，他得先活过这一关。
江枭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刀疤。
下一次，你会带多少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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