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重复着:“你怎么知道我是低血糖?”
那副病恹恹的模样,不熟悉她的人只会觉得她病晕了,而不是考虑低血糖问题。
靳野毫不费劲地挣脱开,走进洗手间。
阮以温头晕,隐约还有些恶心,她急切地想知道答案,强忍着不适坐起来。
靳野很快回来,轻轻松松摁住她的肩膀将人困在床上,捏着她的下巴左右看。
“病历上写着呢,姐姐期待得到什么答案?”
湿润的眼眸瞬间红了。
靳野莫名烦躁,伸手去扒她的裤子。
阮以温落着泪阻拦。
“不行!”
禽兽!连病人都不放过。
不管她怎么阻拦,还是被脱了。
“!”
阮以温气得双眼泛红,恶狠狠地瞪着他,恨不得与他同归于尽,膝盖屈辱地掰开,将一切暴露在眼前。
肿得很厉害。
靳野看得心里不舒服,把药膏挤出来往上涂。
药膏清凉,让她舒缓不少。
阮以温脸上挂着泪痕,愣愣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涂药,她看不到,但是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很温柔,不像昨晚那样粗鲁地折磨她。
深处,再温柔都没用。
脆弱的地方一点点疼痛都会放大,药膏也没办法抚平那种又烫又疼的难受。她开始小声啜泣,委屈地闭上眼,不愿再看那张脸。
靳野没想到会伤得这么厉害。
娇弱的身躯不停地颤抖,特别是涂到伤口处,她整个人都会紧绷起来,呜咽的哭声也更加频繁。
涂完药不敢对视,他仓促地进了洗手间。
等他出来时,她眼角挂着泪痕睡着了。
靳野站在床前,眼眸晦暗不明地凝视着她,似痛苦似憎恨复杂难辨。
良久,他打开床头的抽屉,里面放着四副手铐锁链,他摩挲着冰凉的金属,面上带着病态执拗。
…
阮以温醒的时候外面天快黑了,陌生昏暗的房间带着靳野的气息,她心猛地一颤,到处找手机。
几点了?
这段时间她必须稳住沈从延,不能出岔子。
没找到手机,她摸黑穿上裤子,一瘸一瘸地往外走。同时注意到,涂完药后确实没那么疼了。
推开卧室门,饭香勾得她肚子咕咕叫。
餐桌上摆着冒热气的饭菜,厨房玻璃门后有道挺拔的高大身影。
阮以温从沙发上拿起手机,看到才傍晚六点不由得松了口气。她拿起药准备离开,视线却落在餐桌上移不走。
中餐千人千味。
脸一样,做的菜味道会一样吗?
在她犹豫间,靳野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出来。
“先吃饭。”
阮以温实在好奇饭菜的味道,磨磨蹭蹭地坐到餐桌前,看着他把那碗热气腾腾的东西推过来。
是一碗粥。
海鲜粥。
阮以温若有所思地看向他。
他面前同样摆着一碗海鲜粥。
阮以温低垂眼睑,绵密的长睫颤动数下,她拿起勺子尝了口粥。
陈追死后她再没吃过一口海鲜,起初是穷,来到京市后是她不愿吃。
因为他海鲜过敏。
隔了三年再尝,只觉得腥的无法吞咽。
靳野笑着给她夹菜,“尝尝菜。”
阮以温麻木地吃着他夹来的菜。
很陌生的味道。
对面靳野慢条斯理地喝着海鲜粥,时不时地为她夹菜,等她吃饱后,他那碗海鲜粥几乎见底。
阮以温放下筷子,眼神涣散地看他许久。
白皙无瑕的肌肤没有任何过敏迹象,她收起眼底复杂的情绪,拿着手机和药起身,“谢谢照顾,我回去了,别再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