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被当血包?千金大小姐跑路了 · 宴鹿 · 2026-07-09 22:39:07

虞意明显感觉抱着她的男人怔了一下,她也认出那道声音的主人是谁,毕竟两三个小时前她和陈淮津还在看她的电影。

几乎没有任何前兆,虞意迅速把脸埋在陈淮津的肩膀处,挡得严严实实的,不让外人看到她的脸。

刚刚因为那声“淮津”有点怔愣的陈淮津也察觉到怀中人的变化。

他微微侧头,“刚才不还对人家的演技侃侃而谈,现在人就在你面前,虞三小姐怎么不说话了。”

陈淮津的声音本来就很有磁性,加上他故意放低声量,就更加悦耳,虞意往他的怀里缩了缩,小声道:“我没化妆。”

虞意刚在洗完澡,就穿了一件丝绸吊带睡裙,外面是陈淮津的大衣,发梢甚至还带着湿气,怎么看都不适合见“情敌”。

况且这个情敌还是很漂亮的大明星。

“见人总要庄重点。”

她现在实在有点狼狈,气势上就不战而败了!

陈淮津笑了笑,“也没见你和我庄重。”

“你又不是外人。”虞意声音闷闷。

陈淮津嘴角的笑意更深,刚想说点什么,苏媛就走了过来。

“我还以为认错人,没想到真是你,”苏媛的声音很温柔,语速适中,听起来就是大家闺秀,“这么晚了是有应酬吗?”

陈淮津来澜泊一般都是公事。

苏媛在说第二句话的时候眼神落在陈淮津怀中抱着的女孩儿身上,虞意能感受到她目光中的惊诧和打量。

“来接个人,”陈淮津语气没有太大起伏,“你什么时候回港的。”

苏媛这几年一直在内地活动,回港的次数不多。

“今天刚落地,有时间我们聚一下?”

陈淮津点点头,“先走了。”

苏媛一愣,对上陈淮津那双平静深沉的眸子,嘴角动了动,才说:“路上小心。”

这一次陈淮津没有说送她回家。

之前分别他都会送她回家的。

苏媛转过身,陈淮津的身影越来越远,高大的男人怀中抱着一个看不清脸但是身形纤瘦的女孩儿,她裹着男人的外套,只露出一双白皙光滑的小腿,不知怎么竟莫名般配。

大黑把车停在酒店门口,陈淮津就这样抱着女孩儿上了车,惊鸿一瞥间,苏媛看清了那个女孩儿的长相。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呢?

年轻,漂亮,带着一股独属于少女的灵动。

她是谁?

苏媛很想问陈淮津这个问题,但她好像已经没有这个立场了。

*

虞意是被陈淮津抱着进黑色的商务车里的,所以她现在坐在男人的腿上。

黑色的风衣早就因为刚才的动作掉落,她现在只剩一件吊带睡裙。

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应该是虞意身上的沐浴露味道。

陈淮津拍了拍她的腰,“衣服穿好,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

虞意搂着他的肩膀,漂亮的眸子盯着男人看了一会儿,缓缓道:“这就是我的位置。”

话音刚落,就听前面开车的大黑一声惊呼,虞意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头对着陈淮津告状,“他不升挡板。”

漂亮女孩子埋怨起来总能让人心软,大黑不知道陈淮津怎么想的,反正他的手是先一步把挡板落下了。

挡板缓缓落下,阻绝了后排和驾驶座的视线,却也显得空间更加密闭。

“虞意,”陈淮津冷清的视线望向她的眼底,“我是你小舅。”

“那又怎样?”虞意反问。

李美娴是陈家养女这件事人尽皆知。

周遭气氛静谧,陈淮津静静凝着面前一脸天真纯洁的女孩儿。

她很漂亮,但这种漂亮总是带着说不出的脆弱和倔强。

脆弱的让人想保护,倔强的让人想征服。

忽然,车子经过一个急弯,虞意没防备差点摔下去,还好陈淮津伸手拦住了她的腰。

虞意惊魂未定,瞳孔里散发着劫后余生的慌乱。

陈淮津轻笑,“胆子这么小就别学人家勾引人。”

虞意咬唇,心里有点委屈,他还被别人勾引过吗?

想来也是,陈淮津这个地位长相,想要嫁给他或者靠近他的女人肯定数都数不过来。

她吸了吸鼻子,抬眸问:“陈生也看不起我吗?”

“在影音室你发现我吻你之后用纸巾擦嘴是觉得冒犯还是...还是嫌弃我?”

虞意眼尾发红,原本清亮的眸子弥漫着水汽,委屈的不行,仿佛只要陈淮津说出一个字就能哭出来。

陈淮津:“谁看不起你。”

“有很多啊,”虞意想了想,把那些人数给陈淮津听,“妈妈妹妹还有外婆,家里的佣人,相亲的梁志,学校里的同学老师也是,她们虽然表面上对我很尊重可是背地里都看不起我。”

虞意如果只是内地的普通学生倒也还好,可偏偏她和陈家这样的望族产生了关系。

人心总是复杂的。

更何况虞意是一个漂亮到极致的女孩子。

“还有港媒,它们说话好难听,说我以前卖血,现在要卖身。”

陈淮津微微皱眉,港媒犀利,但是陈家不是没有能力打点,放任难听的话传播很明显是有人授意。

“我知道了。”

陈淮津扶在虞意腰侧的指尖微动,隔着薄薄的一层绸缎布料,似乎有一段温热通过指尖传播。

“我没有轻视你,更没有看不起你,只是你的做法勾起了我不好的回忆,所以下意识有了那个动作,伤害到你,抱歉。”

他知道虞意为什么发那么大的脾气甚至不告而别了。

对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子来说,确实很伤自尊,更何况虞意远比一般女生敏感。

“什么回忆?”虞意睁着水盈盈的眸子问。

陈淮津眸中清清楚楚闪过一抹厌恶,“不说也罢。”

虞意有点失望,“哦。”

陈淮津没再让她下去,虞意有点松懈,所以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男人的身上,冰凉的西装裤紧贴大腿里侧,空间窄小她坐的有点不舒服,刚要调整位置就听头顶传来男人低哑的嗓音。

“虞意。”

虞意抬眸,对上男人深不见底的瞳孔,“嗯?”

“你没穿内衣。”

不是疑问,而是一种笃定的语气。

刚刚不知怎么的,睡衣的肩带掉了,再加上她低头的动作,露出身前一大片白皙的肌肤。

虞意红着脸赶紧把肩带拉上,她刚洗完澡换上睡衣准备休息,内衣也很正常吧,谁知道会发生后来的事情。

因为怕她摔下去,陈淮津的左手一直环着她的腰,右手就搭在膝盖处,男人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所以对你来说宋子越也不是外人?”

“这个样子给他看到也无所谓?”

“我不知道他没走。”

虞意当时的脑子有点乱,实在没有精力想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陈淮津眯眼,“我进去的时候他正想吻你,如果我没赶到你穿成这个样子打算怎么办?”

“就那样让他吻你?”

虞意摇了摇头,一脸无辜道:“用身后花瓶砸他的头。”

陈淮津:“......”

虞意的回答出人意料,陈淮津没忍住勾了下唇。

好像没办法真的对着虞意发脾气,他的目光柔和了很多,揉了揉虞意的发顶,“一会儿就到家了,先下去坐。”

虞意眨了眨眼,双臂搂的更紧了,她把脸贴在男人的侧颈处,委屈巴巴道:“怎么又赶我啊?”

“我刚才被您赶出来一个人站在楼下真的很冷。”

虞意毛绒绒的脑袋蹭了蹭他的肩膀,“不要和他们一样赶我走。”

陈淮津知道虞意口中的“他们”就是她所谓的伯父伯母。

老人家去世后他们一直容不下虞意这个侄女。

很久以后,陈淮津低沉的嗓音传入她的耳膜,“嗯,不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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